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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在下課鈴敲響的那一瞬間，所有學生都蜂擁到了學校布告欄前，紅底黑字的月考年級排名大榜映入眼簾。

第一張榜，也就是學生們常說的首榜或者狀元榜，只有年級前十才有榮幸被登在上面，被無限放大加粗的黑體字，站在五米外都能看清上面的名字。

越來越多的學生涌到布告欄前，原本總是聊得熱火朝天的學生卻一反常態地寂靜無聲。

"我，我眼花了嗎？"第一個沖到榜前的學生迷茫地喃喃自語道。

"齊神竟然不是年級第一？？？？？"

"不僅不是年級第一，還被人壓了整整二十分......"

"那個轉校生，她竟然真的做到了。"

"這何止是做到了，一中近十年都沒出過這么高的成績吧。"

賀苡芙死死盯著榜首的"越清晏"三個大字，氣得心肝疼，可偏偏周圍人好不加掩飾的贊嘆夸耀都清清楚楚地往她耳朵里鉆，就像在往她心口上捅刀子。

"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是這次考試比較簡單而已，若是做真正有難度的題目，她怎么可能考過齊樂澄。"

賀苡芙自認這話說的還算客觀，她本以為會有很多學生附和她，畢竟齊樂澄作為一中常冠王，迷妹眾多。

但所有人都在用有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有的甚至摻雜著憐憫和同情。

"你們這是怎么了？"賀苡芙疑惑地問道。

"苡芙，一次考試失利不算什么的，你一定要穩住心態。"

這還是比較善意的勸解，但大部分人其實都在看她笑話。

"考試簡單？簡單她還考的那么差，我看她就是不愿意承認別人優秀。"

"你沒聽說她跟越清晏的關系嗎？她自然見不得人家好。"

"你說，同一個爸爸，怎么兩個人差這么多。"

"對啊，賀苡芙那眼睛都快長頭頂上了，除了家世好的，你見過她答理誰？"

"咱這些平頭百姓就別議論人家千金大小姐了，小心她的首富爸爸來找你麻煩。"

周圍的起哄聲愈發嘈雜。

"你們在說什么？"

賀苡芙看著首榜上自己碩大的名字，愈發摸不著頭腦。她這次明明考了年級第五，這是她升入高中后考出的最好的名次。

"我的名字就在那啊，年級第五，你們沒看到嗎？我這次沒考過越清晏可不代表我下次也考不過她。"

周圍學生看她的眼神漸漸變得驚詫，甚至是恐懼。

"她不會受到刺激發瘋了吧？"

"噓，別說了。"

有學生壯著膽子指了指首榜："賀苡芙你看清楚，年級第五是三班的杜嘉，首榜上沒有你的名字。"

怎么可能？！

賀苡芙猛地抬頭看向首榜，發現年紀第五對應的名字竟然慢慢發生了變化，她眼睜睜地看著它從賀苡芙變為了杜嘉。

她剛剛看花眼了嗎？

但無所謂，偶爾出一次前十并不要緊，等到下一次，她一定會超過越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