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暴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廖哥,趁著那兩人不在,快跟我們講講,你是怎么把我們琳姐調教成那副模樣的,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就是就是,我做夢也沒想到過,那個比我們還脾氣臭的琳姐,竟然也能有穿裙子的一天?還有那臉蛋白的,化妝效果也太厲害了吧?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廖哥,但當初的琳姐,那可是還帶我們去逛過夜店,跟我們津津有味點評那些臺上舞娘的,哈哈,我還記得那一天,布萊恩直接沖進店里把琳姐給拽出來了,隔著老遠都能聽到外面布萊恩的臭罵聲!”
海沙酒吧的一群人對廖紀異常熱情,七嘴八舌地想向青年說明,他們對于伊琳現在這幅樣子到底有多吃驚。
閑著也是閑著的廖紀,正好借這個功夫,也確實從旁人的口中又多了幾分對少女的了解。
所以...
嗯...
帶頭逛窯子。
可以,這很伊琳。
還好海沙的這群人中也有懂事的,開始不停咳嗽,給滔滔不絕的其他人打眼色,那意思就好像在說,現在很明顯琳姐成了人家廖哥的馬子,你們現在當著人家廖哥的面,說琳姐的糗事,那不是貶低伊琳的形象呢嗎!
被提醒后的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對啊!這可事關未來琳姐的幸福,他們可不能當損友??!于是立馬打了幾個哈哈,接機趕緊轉移話題。
“說起來,廖哥,那時候教會的條子們要給你做檢測的時候,可真是嚇尿我們了,實不相瞞,我們差點還真以為你們是厄化者,結果還得是廖哥你,主動要求做檢測!然后狠狠打了所有人的臉!”
“所以廖哥,你不是厄化者的話,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一拳把那種怪物錘飛?”
“對對對,還有琳姐也是,我承認她從前也挺厲害的,但也不至于到像今天這樣,能一人干翻一整隊的卡勒瓦,這也太夸張了!”
“我聽說在【機械之盟】那邊的大人物和有錢人們,大多都會往自己的身體里安裝一種叫...叫什么好像是「義體」的高級玩意,我猜廖哥戰斗力那么猛,又不是厄化者,那絕對只可能是體內有超級昂貴的「義體」了!”
“真...真的嗎廖哥???能不能把你的大寶貝,掏出來給我們看看??!求求了,就一眼也好,讓我們漲漲見識嘛!”
就在廖紀一臉頭大地面對在展開“義體”話題后,就像是瞬間發情了的海沙眾人時,幸好這時候包廂的門打開,是布萊恩和伊琳回來了。
廖紀當然是第一時間朝少女望去,可...就很奇怪,伊琳竟然在和他目光相撞的一瞬間,少女慌慌張張地就把視線移開了,仿佛有點害怕和自己對視一樣。
之后更是直接跑去和包廂內其他海沙酒吧的人打成一團了,完全理都不理自己一下。
這不禁讓廖紀有點納悶,伊琳這是怎么了,難不成是那個大叔對伊琳說了些,要讓少女離自己遠點的壞話?不應該吧?廖紀自認為他在伊琳這些朋友兄弟的面前,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這時候。
身邊的沙發向內一凹,整個下巴都被濃密胡子布滿的大叔坐了過來。
“來一根?”布萊恩從懷中摸出盒香煙。
見廖紀搖頭,布萊恩也不介意,自顧自地點燃香煙,放在嘴里狠狠吸一口后,看著包廂另一邊像之前圍著廖紀那樣,現在正圍著伊琳,熱火朝天聊些什么的海沙眾人,布萊恩朝身邊的青年開口道:
“謝謝?!?
“小伍他幾個月前剛找了個媳婦,聽說最近就已經懷上了,如果不是這次托你的福,檢測出了他體內的濁厄污染,讓教會幫忙凈化治療,未來我真不好說會變成什么樣?!?
廖紀搖了搖頭:“沒必要謝我,這是教會的功勞。”
“哼,教會?可能在你們大城市的教會還會盡職一點,但在黑窟這里...如果教會真的每次發生污染事件后,都幫每個幸存者檢測,那伊琳的母親也就不至于,現在還躺在診所里等著手術了?!?
布萊恩發出恥笑,而廖紀這時候才意識到,原來伊琳母親的病根,從他父親暴走的時候就已經埋下來了。
而這或許也解釋了,為什么伊琳能還算順利的成為厄化者,并且能達到三星級別,可能從那時候起,伊琳母女的體內就已經被污染進很多濁厄了。
“行了,一些廢話我也不多說了,我現在過來,就是為了把它們給你?!?
布萊恩吐出個煙圈后,把還剩大半截的香煙直接掐滅,緊接著,在包廂內昏暗光線下,他從大衣口袋中取出了明顯是早就準備好的兩樣東西,把它們往廖紀那邊一推。
廖紀視線望去,那是...
一把車鑰匙。
以及一張紅黑花紋相間的...信用卡?
“我知道你是從別的地方來的,而且看樣子家境還不錯,但論在野外,尤其是從黑窟這種偏僻地方去大城市,最近的也要花一周時間,我覺得你們還是更需要專業一點的車子?!?
布萊恩說著指了指車鑰匙。
“這個老伙計跟了我得有十多年了,別看年頭是久了點,但我平時保養的很好,再加上不斷的改裝,單論各項車子在野外的性能,那它放眼整個黑窟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而現在...”
“它是你們的了?!?
這位海沙老板雖然說得很瀟灑,但廖紀仍不難看出,在對方眼底深處劃過的幾抹留戀。
車子對于廖紀來說,確實是一個想要離開黑窟聚集地的必要問題,他原本是打算從黑幫那里隨便順走一輛的,結果沒想到,布萊恩這里居然給了自己驚喜。
“伊琳告訴你的?不過...為什么是給我?”
“呵,我還用那臭丫頭告訴我?自從諾蘭...就是伊琳她母親病了以后,那丫頭就很少來海沙了,就算每次過來,也都只是為了從酒吧后門去諾蘭的診所,所以她一帶你過來,我就知道那小丫頭要干什么。”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應該是向伊琳說,你能治好她母親的病吧?在黑窟這種小診所的手術,頂多治標不治本,真想要治好,還是得去大城市找教會,這也是我能想到,唯一伊琳會同意跟你離開的原因,所以...我說的對嗎?”
布萊恩盯著青年眼睛,而廖紀...雖然中間有點出入吧,但論結果來看的話,這位海沙的老板,其實推測的大體并沒錯。
見廖紀點頭后,布萊恩心底的石頭也總算是落下,他整個人明顯放松了不少,又點根煙之后笑著道:
“至于那張卡,里面是原本我給諾蘭籌集的手術費,總共七萬多灰燼幣,我不可能光看著那臭丫頭一個人為了籌錢去賣命奔波,這錢我本來也是才籌到的,可惜,現在看來也用不到了,不過...”
“我知道你可能看不上這點小錢,但我既然決定要給出去的錢,就沒有再收回來的道理,所以就當是我對你的感謝了,謝謝你...幫了那對命苦的母女。”
布萊恩其實也被廖紀的外表騙了。
他可不是什么富家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