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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因為長期受到敲詐勒索,已向萬搜網搜索網頁上排名第一的公安機關報案。據小道消息稱,此案件已經發展到了給王警官匯款的階段。
俞寒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接著往下翻看,律師函的大意則是:此消息惡意捏造事實人為造謠,對萬搜網和沈歌先生的名譽進行貶損,對企業形象及社會評價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損害,構成了名譽權侵權。索賠金額是500萬。
由于蛙蛙哭爹喊媽的動靜實在太大,彤梓青被迫聽了全過程。他這時也湊過頭來看了一遍,然后不解道:“這算造哪門子謠?不就是個帶點兒諷刺的段子嗎?傻子都能看明白,吐槽的是網站之前競價排名的事兒。”
說著說著,彤梓青納過悶來,怒道:“不用想了,肯定是唐致遠干的!他見過蛙蛙,知道蛙蛙是你公司的脫口秀演員!他這是在故意借題發揮!”彤梓青想到這里,直接從原地蹦了起來,“我,我這就找他去!”
俞寒一把薅住了彤梓青的后脖領子,笑著說:“這大黑天的,你去找他?你不怕我吃醋啊?”
彤梓青急赤白臉道:“哥,你怎么還樂得出來?氣死我了!”
“你先別急,這事兒還真不一定就是他搞的。最近一段時間,萬搜網瘋了似的發各種律師函,容不得一點負面的聲音。”俞寒安慰道:“這種函唬人的成分更多一些。而且就算真開始走法律流程,接到傳票也是幾個月以后的事兒了。打名譽權這種官司向來曠日持久,咱不見得就會輸。”俞寒胡擼著彤梓青的頭,主動活躍氣氛:“知道你心疼錢,那也等真到了判罰那天你再心疼。”
“我不光是心疼錢!”彤梓青扯著脖子嚷嚷完,又說:“當,當然了,錢我也心疼!他們到底哪兒來的臉來討這個錢?就算有也不給他們啊!可這事兒要不是唐致遠干的,我就更生氣了!怎么現在連開個玩笑吐個槽都會動輒被告,被大企業發律師函啊?長此以往,還微什么博,還發表什么觀點!?你干脆把我嘴封起來,手捆起來直接綁床上得了!”
“聽上去倒是挺誘人的,可以考慮。”俞寒笑著說完后不出意外地挨了一頓爆錘。
“現在怎么辦?”彤梓青緊張地看著他,“別開玩笑了,我心慌。”
“那你覺得蛙蛙做錯了嗎?站在一個外人的角度。不要把他當成咱們認識的朋友。”俞寒難得正經起來。
“并沒有,”彤梓青搖頭,“我不覺得一個段子能對沈歌和萬搜網造成了什么名譽上的傷害。事實上,不管是沈歌性侵的事兒,還是網站之前的競價排名,都是他們在直接或者間接地傷害別人。”
“好,既然這樣,那咱們就跟他們正面剛。”俞寒拿起手機,二話沒說直接登錄了小劇場的官方賬號。他找到了蛙蛙那條微博點了轉發鍵,順便添加上了那張律師函,然后開始打字:“一個有序的社會,不能僅僅依靠人們對懲罰的恐懼和鴉雀無聲來維系。——美國最高院大法官路易斯·布蘭代斯。”
文字寫完了,俞寒直接了萬搜網還有沈歌,然后點了發送鍵。還沒有半分鐘,蛙蛙的電話再度襲來。這次對方不再吱哇亂叫了,而是顯得奄奄一息:“你到底是不是敵軍派來取我狗命的?”
“你不是老抱怨跟著我紅不了嗎?”俞寒笑著說,“記住這個歷史時刻,從下一秒開始,你就要習慣做一個去哪兒都得帶墨鏡的巨星了。”
“行吧!”蛙蛙仰天長嘆,“要是能紅到出場一次就能有好幾十萬那種,我以后不干別的,天天就求著萬搜網告我。”
“真出了事兒我給你兜底,”俞寒還是送了蛙蛙一顆定心丸,“年前還有幾場表演呢,把心放在這上面,其余的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