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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農家樂的大門口走出去,走上門外的一條小路,許諾說這里往后是個果園,他們上次來的時候在這里轉過,走了好一會,果然到了一個果園,只是鐵門緊鎖著,看樣子是周末有人來采摘的時候才會開。
許諾很開心地拉著陳誠的手往前走著,平日里少有這樣的機會和陳誠一起在戶外玩,「要是每天中午都能一起曬曬太陽、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就好了……」
許諾心想。
走到一塊開闊處,路邊的樹上開滿了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花,許諾跑到樹下說:「來,給我照幾張相。」
陳誠立刻拿起手機拍照,陽光下許諾笑薔如花,凹凸有致的身材比樹上的花朵更吸引人。
看著手機屏幕里的許諾擺出各種或可愛或性感的姿勢,陳誠突然有了個想法。
他四處看了看,連個人影都沒有,就對許諾說:「暮姐,衣服撩起來,我拍兩張。」
「啊?在這?」
許諾有點意外。
「嗯,快點。」
陳誠邊說邊朝周圍掃視,經過這里的的確只有一條路,往前往后看都是不見人影。
許諾前后看了一下,果斷地對著陳誠掀起了衣服,露出胸罩包裹下的豐滿胸部。
她感到一陣緊張,低著頭輕咬著嘴唇,一絲紅暈飛上面頰。
陳誠拿著手機,換著角度不停拍照,不知是緊張還是激動,他的手都在抖,好幾張照片都拍成了虛的。
「好了沒?快點……」
許諾小聲說,就像怕被別人發現。
「等下,等下……你把內衣解開……」
陳誠咽著口水,聲音有些顫抖。
許諾沒有多說什么,聽話地解開胸罩的前扣,猛然就感到胸口處一陣涼意,她的乳頭已經傲然挺立了起來。
得益于哺乳后的及時護理,許諾的乳頭還是粉紅粉紅的,雖不如少女時的粉嫩,但完全看不出太多色素的沉積,只是乳暈的大小沒有辦法改變,哺乳后的乳暈的確比之前大了一些,但是陳誠卻非常喜歡,他說乳暈大了看起來更加淫蕩。
陳誠看著許諾暴露在外面的豐滿乳房和硬挺的乳頭,不覺看得有些癡了,雖然是看過無數次的肉體,但今天是第一次在戶外看到這樣的許諾,他感到自己的下體已經堅硬如鐵。
「快拍呀,一會來人了……」
許諾的催促叫醒了陳誠,他用左手扶住已經發顫的右手,連續拍了幾張,又讓許諾擺出不同姿勢繼續拍。
看著許諾并齊雙腿,上身微微前傾,雙手托著乳房,臉上露出緊張又期待的神色,陳誠真想撲上去。
「好了嗎?」
許諾還是小聲地問,陳誠想了想,說:「你自己揉胸,我拍個視頻。」
許諾心領神會地動了起來,一會揉著乳房,一會又撥弄著乳頭,還發出輕輕的呻吟聲,「老公,是這樣嗎?你喜歡我這樣嗎?」
許諾好像來了感覺,呻吟的聲音大了起來,陳誠兩只手舉著手機都覺得有點晃。
遠遠處好像有人影晃動,陳誠一邊趕忙走上前擋住許諾,一邊讓許諾快穿好衣服,許諾邊穿著胸罩邊調皮地說:「怎么啦?這會怕被人看到了?讓他看看唄。」
陳誠壞笑著說:「好呀。」
說著扶著許諾的雙肩,把她轉向來人的方向,許諾驚叫著拉下上衣,又趕緊轉過來撲到陳誠懷里,「你把我嚇死了,討厭……」
她抱著陳誠拍著陳誠的后背。
「刺激不?」
陳誠問許諾。
「刺激……唉,我都被你影響的也變態了。」
許諾無奈地說。
「我哪變態了。」
陳誠反問。
「你還不變態?想讓自己老婆被別人看……」
許諾邊說邊輕輕地擰了陳誠一把。
「啊!」
陳誠假裝吃疼,「看看怎么了,又不是讓別人干……」
他故意這么說。
「哼,你想得美。」
許諾沒有生氣,依舊開著玩笑,陳誠剛才是故意那樣說的,他也想知道昨晚過后許諾對此的態度,看著許諾仍然很開心的樣子,陳誠覺得那事說不定也不是不可能的。
兩人一路嬉笑著走回車上,因為剛才的拍照,現在已經沒時間再車震了,陳誠就直接送許諾回了學校,之后又開車回了家。
一路上陳誠都難掩激動的心情,他沒想到露出原來是這么刺激的事情,也沒想到許諾會這么配合,幾次在等紅燈時,他都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認真欣賞剛才拍的照片和視頻,回味著激動和興奮的感覺,只是可惜許諾今天穿的是上班的衣服,沒法發到撲上去,對了,想到撲,陳誠決定把昨晚刪掉的照片再發上去,于是他一到家就選了幾張兔女郎的照片新發了一帖,發完帖子,陳誠躺在床上閉目養神,想想昨晚到現在的經歷,他感到做夢也不過如此,自己一直擔心糾結的事情,最終獲得了目前來看最好的結果,他對自己和許諾今后的生活也充滿了期待。
轉眼到了周末,周六一早,許諾就帶著土豆出門了,離家不遠的商場年初時候開了一家街舞培訓,土豆從小就喜歡亂蹦亂跳,許諾想帶他去看看,想給他報個班,也算是讓孩子鍛煉鍛煉身體。
中午十一點多的時候,陳誠也來到商場,準備和許諾他們匯合,一起去父母那吃飯。
周六的中午帶孩子回家吃飯是每周的慣例,因為陳誠父母住得近一些,他們基本是兩周去陳誠父母那,一周去許諾父母那,有時也會大家一起聚餐。
這周是去陳誠父母那吃飯,所以不用開車,多走幾步路就到了。
一見到陳誠,土豆就興奮地飛奔過來,喊叫著:「媽媽以后和我一起上課!」
原來去了之后,土豆一下就被那些跳Popping的小孩子們吸引了,就跟著上了一節試聽課,等土豆上課的時候,許諾發現隔壁教室是一群女生在跳ja,其中有幾個還是陪孩子來上課的媽媽,許諾想著自己平時也沒太多時間健身,剛好可以利用陪土豆上課的時間在這運動一下,于是就給土豆和自己都報了同時段的班,以后每周六上午土豆來學popping,許諾來學ja.陳誠對街舞沒什么了解,但只要許諾想做的事情他肯定贊成。
陳誠看著許諾帶來的宣傳單,上面跳ja的女生都穿著性感的運動胸罩和寬松的運動褲,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又有合適的照片可以在撲發帖了。
許諾好像看出陳誠的心思一樣,故意問他:「老公,我穿這樣你沒意見吧?」
「沒有沒有,肯定沒有。」
「你是不是想讓我穿的更少點啊?」
許諾用挑逗的表情問陳誠。
「被你發現了……」
陳誠忍不住笑了。
「那你可以期待一下了。」
許諾邊笑邊拉著土豆跑開,留下陳誠在原地幻想。
在家庭和睦美滿的氣氛中,陳誠他們一家五口人吃過了午飯,土豆和往常一樣留在了陳誠父母家。
回到家后,陳誠和許諾相擁而眠,他們格外珍惜孩子不在時可以睡在一起的時光,但是他們并沒有做愛,因為每周六下午,陳誠都有重要的安排——踢球。
陳誠不抽煙不喝酒,唯一的愛好就是足球,不光愛看,也愛踢。
從六年級開始追著球跑到現在,陳誠從未遠離過球場,他踢得也不錯,在大學期間還入選過所在學院的院隊,出任主力前鋒,代表院隊踢過不少比賽,讀研讀博期間也經常在學校的球場上踢上幾腳。
工作后去學校的時間少了,陳誠加入了本地的一個約球群,每周六下午和一群年齡相彷的人約在小區附近的一個運動公園踢兩個小時。
陳誠開車來到運動公園,今天群里通知的是三號場地,他們踢的是五人制小場,群里接龍夠十個人就開踢,人多的話就換著休息一下,每次按人數支付費用,大概十幾塊錢到二十幾塊錢不等。
陳誠走到被高大鐵絲網圍著的三號場,和幾個認識的打了招呼,也看到幾個不認識的,群里流動性大,每周可能都會有新面孔,但也總有七八個固定的老面孔,陳誠
來這踢球快一年了,也算是個老面孔了,但他的年齡其實是常來的人里最小的,常來的幾個都比他大六七歲的樣子。
來這踢球的人職業也是五花八門,有公務員,有事業單位的,有學校老師,有銀行的……但基本都是拿工資的人,給自己干的估計是沒這個時間,都忙著掙錢去了。
「小陳,來了啊。」
陳誠正坐在草地上換足球鞋,聽到有人喊他,抬頭一看原來是「水哥」。
水哥是陳誠在這里認識的第一個人,快一年前的一個下午,陳誠和許諾第一次帶土豆來這個運動公園玩,陳誠看到有一片五人制球場,頓時來了興趣,就走過去圍觀,看到一群人似乎是踢完球,正在收拾離開的樣子,他過去詢問是不是可以一起踢,這時正在鎖門的男人就過來告訴他可以加他微信,拉他進約球群,陳誠加了這個人的微信,發現他的微信名叫「水哥」。
水哥很是熱情,給他介紹了半天,特別是得知陳誠在大學時還踢過比賽之后,水哥更是激動地約他下周就來踢,后來陳誠才知道,水哥一直想拉起一支隊伍參加當地足協組織的民間五人制聯賽,只是總湊不夠人數,遇到想踢球又會踢球的,自然是求賢若渴。
「水哥,來了。」
陳誠答應著,雖然后來知道了水哥姓趙,但陳誠還是習慣于一直以來的稱呼。
來人是個快四十歲的中年人,個子和陳誠差不多高,身材略微發福一些,但看起來很精神,陳誠從水哥和別人的對話中知道水哥是個公務員,但在哪里任職、什么職務就不知道了,他也不關心這些,這些球友在一起本就是互相認識個大概,也不需要了解太多。
陳誠換好鞋站起來,發現水哥身后還跟著一個女人。
毫無疑問這是個漂亮的女人,雖沒有濃妝艷抹,但明顯也是精心打扮了的,看上去比許諾還要艷麗幾分,不過許諾一直都是素面朝天,如果同樣化了妝,陳誠覺得還是許諾更好看些。
「嫂子來了啊。」
陳誠聽到有球友打著招呼,看來這女人是水哥的老婆,就是水嫂了。
「小陳,這是我老婆,你沒見過吧。」
水哥給陳誠介紹,陳誠連忙說:「嫂子好!」
水嫂也客氣地問好。
水嫂穿著碎花的連衣裙,外搭一件白色的針織開衫,人妻感十足,她和許諾身高相彷,身材看上去豐滿一些,應該比許諾大幾歲。
雖然水嫂的穿著談吐看上去都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陳誠還是感到這是個很有魅惑感的女人,或者說,這是個很騷的女人,和許諾不一樣,只有在床上許諾才會讓人發覺她的騷,而水嫂即使在和你彬彬有禮對話時,你都能感覺得到這是個騷貨。
陳誠邊思索著邊和球友互相傳球熱身,他并不是被水嫂所吸引,在認識許諾之后,陳誠還真沒對別的女人有過什么想法,他只是從水嫂身上看到了一種可能性,他希望許諾也可以成為這樣的女人,也或許她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女人。
正這么想著,球友傳過來的球傳大了,陳誠回身小跑向場邊撿球,剛一回頭就看到水嫂正跪在地上鋪一個似乎是野餐墊一樣的東西,球場里沒有座椅,看來她是想坐在地上。
只是水嫂現在的姿勢把她碩大的胸部完全暴露了出來,陳誠這才發現水嫂的連衣裙這么低胸,他只看到兩個白花花的乳球隨著水嫂手上的動作晃來晃去,看上去比許諾的胸還要大一些,陳誠趕緊轉頭看向足球的方向一路跑過去。
陳誠拿到球,轉身往回帶,正好又看到水嫂跪在地上正對著他噘起的大屁股,陳誠趕緊抬頭看向球場另一側,他發現那幾個熱身的球友都停了下來,裝著看他撿球,其實都在往水嫂那瞅,陳誠明白他們肯定是在看水嫂的胸,這時他看到水哥提著一提純凈水走進場地,這是租用場地的贈品,「水來了,喝水自己拿啊!」
水哥邊招呼著大伙邊走向水嫂,似乎對水嫂這樣的姿勢并沒有什么異議。
今天大家踢得好像都有些心不在焉,每到死球狀態都偷偷摸摸地往場邊的水嫂那看,撿球的人好像也心有默契地不緊不慢地走著,平時都舍不得下場的今天都爭著下場休息,坐在水嫂旁邊聊天。
這正合了陳誠的意,平時礙于面子不好意思一直在場上不下去,今天沒人急著上場那正好踢個痛快。
連著踢了快一個小時,陳誠實在是跑不動了,他示意場邊的球友替他,就走下場去,「來,喝水。」
水嫂蜷著腿坐在墊子上,伸手遞給陳誠一瓶純凈水,她的高跟鞋放在一邊,陳誠這時才發現水嫂還穿著一雙灰色的絲襪。
陳誠趕忙接過水瓶,說:「謝謝嫂子!」
因為他站著,居高臨下,不小心又看到了水嫂深深的乳溝。
喝了人家給的水,自然不好意思轉身就走,陳誠坐到墊子旁邊的草地上,看著球場上飛奔的球友們,心里盤算著怎么打破有些尷尬的氣氛。
「我看你技術不錯,跑得也快,到底還是年輕啊。」
水嫂先打破了沉默。
「嫂子你還懂這些?」
陳誠有些意外,他沒想到水嫂在場邊真的是在看踢球的。
「整天陪著老趙看球,聽他給我講,我也算是半個球迷了。」
水嫂微笑著說,笑容里是對水哥的無限寵溺。
「老趙提起過你,他說你踢得好,今天一看,你比他們技術都好。」
水嫂身體探向陳誠,小聲說道,陳誠聞到一股濃郁但并不令人厭惡的香味。
「沒有沒有,嫂子過獎了。水哥才是踢得好。」
陳誠使勁擺手。
「水哥……哦,你說老趙啊……他技術一般,就是體力好。」
水嫂看著場上奔跑的水哥,慢慢地說。
水哥的體力確實是一絕,快四十歲的人,比別人還都能跑。
「體力不好估計真hold不住這樣的老婆啊……」
陳誠突然聯想到這些,再看水嫂時都覺得有些尷尬,這時正好有人想休息,陳誠就趕緊起身替換那人上場去了。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球友們都四散離開。
陳誠換好鞋,也挨個和大伙道別,這時水哥叫他:「小陳,一起吃個飯吧。」
陳誠知道水哥經常在散場之后約幾個人一起吃飯喝酒,只是他不喝酒也不喜歡觥籌交錯的場合,所以從來沒去過。
「不了,我老婆在家都做好飯等我呢。」
陳誠說的也是實話,每周踢完球回去,許諾都會做好飯等著他。
「把你媳婦也叫上,咱一塊吃。」
水哥還是不肯放棄。
陳誠正覺得有些為難,水嫂出來解了圍,她對水哥說:「人家周末過二人世界呢,你在這搗什么亂啊。」
水嫂又轉身對陳誠說:「小陳,你先走吧,咱們下次再約。」
聽水嫂這么一說,水哥也馬上應和道:「對對對,下次約,下次一定啊。」
「實在不好意思啊,水哥,下次一定,一定。」
陳誠邊答應著邊揮手和他們道別。
開車回家的路上,陳誠一直回想著剛才水嫂的模樣,刺眼的乳溝,又大又白的乳球,還有豐滿的屁股,他并不是在回味水嫂的身材,他只是在想,如果是許諾的話,是不是會很刺激,「下次帶許諾一起來吧。」
陳誠正這么想的時候,一個看似不可能又似乎非常合理的想法冒了出來:「水哥不會也是淫妻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