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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陳先生
2022年6月24日
字數:13577
(9)
黑暗中許諾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身邊的陳誠已經發(fā)出均勻的呼吸聲,顯然是已經進入了夢鄉(xiāng),也難怪他會這樣,自從和趙明約好之后,陳誠就非常期待著今天,昨晚激動地三點多才睡著,今天一大早又被土豆給叫醒,再加上剛才的辛勞,他確實是很累了。
許諾的眼睛已經適應了房間里的環(huán)境,她輕輕地把頭轉向左邊,看到陳思琴背對著她和趙明相擁而眠,四人里似乎只有許諾現在還處在興奮的狀態(tài),怎么也睡不著。
許諾確實有興奮的理由,趙明發(fā)信的那天,許諾的月經才剛走干凈,為了今天的活動,她和陳誠這兩天一直忍著沒做,許諾現在正是欲望爆棚的時刻,剛才做愛時,在趙明的注視下許諾迎來的那次高潮,雖然給她的刺激不及她和劉浩出軌的那次,但也比平時和陳誠做愛時猛烈得多,讓許諾一直有些壓抑的心理和身體都得到了很好的釋放。
可是給一個餓了好久的人只吃一塊面包又怎么夠呢?許諾現在不僅沒有覺得滿足,反而更加饑渴。
她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腦子里全是剛才趙明和陳思琴做愛的樣子,陳思琴在男人胯下扭動腰肢的風騷模樣和平日里溫柔優(yōu)雅的形象判若兩人,趙明在陳思琴身體上瘋狂肆虐的樣子也和平日里的成熟穩(wěn)重大相徑庭,還有那不輸劉浩的巨大肉棒……許諾想到這里不禁把手伸向自己的陰蒂,開始輕輕揉了起來。
她邊揉邊回味著剛才趙明看向她的眼神,趙明要說也是濃眉大眼、一表人才,和陳思琴一樣,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完全沒有那些久坐在辦公室里的公務員身上的那種油膩感,平時待人接物既直來直去又彬彬有禮,眼神總是透露著平和大氣的感覺,而剛才趙明的那種眼神是許諾從未見過的,充滿著激情、沖動和占有欲,再加上那一身肌肉,簡直就像是一頭兇猛的野獸。
許諾忍不住幻想著被這樣的男人壓在身下的感覺,她覺得自己在性愛中不是躺在那里待人蹂躪的弱女子,她的主動、她的性技、她的瘋狂讓她就像一頭母獸,她需要被這種野獸似的男人撕咬、啃噬,她渴望被這樣強壯的身體和粗大的肉棒完全征服。
和許諾發(fā)生過關系的四個男人,無疑都有著出色的性技,其中劉浩還有著超出常人尺寸的陽具,陳誠的尺寸雖然不及劉浩,但也算是平均尺寸以上了,只是受制于年齡、身份、地位等因素,這四人都全然沒有趙明的這股霸氣。
除陳誠外的三人,和許諾交往時都還只是學生,而許諾再見到劉浩時,劉浩也只是個家庭生活過得并不如意的大學行政人員,陳誠本身就比許諾小兩歲,雖然他在生活中顯得成熟穩(wěn)重,但在感情上是很依賴著許諾的,在性事上更是經驗豐富的許諾在起著主導作用,和這幾人相比,趙明顯然有著社會成功人士的光環(huán),這種光環(huán)帶來的就是那種掌控一切的霸氣。
當然,趙明的年齡比陳誠他們都大一些,這樣比較也有失公允,陳誠年紀輕輕已是95院校的博士并留校任教,也不可謂不成功了,只是教師的身份給陳誠帶來是更多的自由和浪漫氣息,而非趙明這種官僚體制里浸淫多年又掌握了一定權力后的氣質,都說權力是男人最好的春藥,趙明一定是這個說法的最佳例證。
許諾相信自己絕不是喜歡比自己年齡大的男人,更不是喜歡當官的男人,因為父親在教育局任職,許諾從小就接觸過不少官場上的男人,說實話,她一直是比較反感這類人的,她看到太多的男人在領導面前卑躬屈膝、在下級面前揚武揚威的樣子,所以她才會對單純直率的陳誠如此傾心,她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整天在工作時像條哈巴狗,她喜歡男人永遠堂堂正正做人。
許諾有這樣的想法也得益于她的父親,她的父親就是個剛正不阿的人,但也正因為此,最終只是在副處的崗位上干到了退休,始終未能再進一步。
許諾覺得趙明在待人接物間似乎就有些父親的影子,雖然從沒有問過,但按照許諾的經驗,趙明肯定是個不小的官,但他平日里的表現沒有一點官架子,談吐之間也顯得三觀很正,這些地方都讓許諾想起了父親,都說女人心意的對象都有自己父親的影子,可能這也是許諾對趙明有好感的原因吧。
許諾的一頓胡思亂想讓本想自慰的心情也全沒了,她縮回手,心里罵著著自己怎么能從性欲想到公務員,又想到趙明和父親的相似之處。
突然,她聽到一陣口舌交纏的聲音,她太熟悉這是在干什么了。
許諾不動聲色地悄悄側過頭,瞇縫著眼睛往左邊看,那邊床上的被子蠕動著,被子外露著的頭緊緊貼在一起。
不一會,就看到被子高高隆起,被子外只剩陳思琴仰著頭壓抑著聲音「哈……哈……」
地喘息著,許諾猜想趙明一定是鉆到被窩里在吃陳思琴的奶,她不由得身體也燥熱起來,閉上眼睛開始揉著自己的乳房和乳頭。
那邊床上又是一陣響動,許諾聽到陳思琴的一聲低呼,緊接著就是有節(jié)奏的「啪啪啪」
聲,許諾心里一驚,還沒休息一會,難道他們又開始做了嗎?許諾又輕輕睜開眼睛,她看到陳思琴此時已經脫了精光,面朝床頭趴著,頭埋在兩個枕頭中間,兩條胳膊壓著枕頭,捂著自己的頭,好像在努力遮住自己的呻吟聲,趙明正跪在陳思琴身后,扶著她那白花花的大屁股,有節(jié)奏地抽插著。
許諾驚得趕緊閉上眼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她靜靜地躺著,不敢動一下,雖然剛才已經看過一次,但這樣的活春宮又在眼前上演時,她還是難免感到緊張,她還是會對此感到有些尷尬。
右邊的陳誠還睡得很熟,左邊的「啪啪」
聲還是不絕于耳,許諾忽然意識到剛才就忽略掉的一點,趙明堅持的時間是不是有點太長了?很多男人都號稱是「半小時起步」,但這里面水分就很大了,各種前戲、中途換姿勢等等的時間都算了進去,甚至從插入開始算時間都是有水分的,有經驗的人都知道,抽插顯然是刺激感最強的,用肉棒在陰道里攪動能明顯緩解射精的沖動,所以肉棒純活塞運動的時長,才是最考驗男人的。
在許諾經歷過的男人里,陳誠是這一項上的冠軍,也彌補了他在尺寸上的些許不足。
但就算是陳誠,也難免會在連續(xù)抽插時,不時停下來換用一種方式減小刺激,尤其是在后入時。
許諾很喜歡被后入,因為這樣她覺得插得最深,但她的陰道很緊致,越往深處包裹性更好,所以越是插得深,對男人的刺激就越大,再加上許諾動情時陰道會不受控制地收縮,這更是加大了對陰道里肉棒的刺激。
因此,包括陳誠在內,后入過許諾的男人從來沒有讓她感受過像趙明后入陳思琴這么長時間的抽插。
想到這里,許諾忍不住偷偷睜開眼睛瞥向正上演活春宮的二人。
閉了好久的眼睛讓她的視線有些模煳,等到她終于看清楚時才發(fā)現趙明竟然死死地盯著她。
許諾嚇得趕緊又閉上眼睛,不知是因為淫靡的啪啪聲,還是趙明眼神里的占有欲,許諾覺得下身一陣濕潤,她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干嘛要害怕,今天不就是來找刺激的嗎?于是許諾又睜開眼睛,大膽地看向趙明。
許諾這時才發(fā)現,趙明正以一種穩(wěn)定的頻率運動著,速度不快但也絕對不慢,每一次插入都把他巨大的肉棒整根沒入陳思琴的肥臀。
許諾覺得這樣每次都插到底才是最爽的,什么九淺一深,根本就是用技巧來掩蓋自身硬實力的不足。
趙明身下的陳思琴,此時已是舒爽到極致,她的雙手死死地按住枕頭,從她手上握緊的力度就能看出她使了多大的勁,可是即便如此,還是有嗚咽聲傳了出來。
許諾雖然看不到兩人身體結合處的樣子,但她能清楚地看見,隨著趙明的抽插,陳思琴下體淫水飛濺,他們身下的床單明顯已經濕了一片,陳思琴的身體也時不時地顫抖著,許諾知道陳思琴一定高潮了,可能還不止一次,這么多的水,可能都潮吹了吧。
許諾這時才明白為什么把男人叫打樁機,趙明真的就好像一臺沒有感情的打樁機,按照不變的頻率在陳思琴的身體里進進出出。
不對,不是沒有感情,趙明火熱的目光盯著許諾的眼睛,好像身下的不是陳思琴,而是旁邊床上的許諾!許諾也不再躲閃趙明的目光,竟是直直地盯了回去。
她又看看一旁熟睡的陳誠和另一邊使勁掩著頭的陳思琴,做出了一個更大膽的舉動。
她輕輕地用右手掀開被子,把赤身裸體的自己完全呈現在趙明的眼前,而她的左手正在瘋狂揉著自己的陰蒂,繼續(xù)著從睜開眼之后就開始的自慰。
趙明的目光明顯地從許諾的眼睛轉向了她的身體,許諾得意地露出嫵媚的笑。
她用左手的兩指插入陰道,右手揉搓著乳房,挑釁地看著趙明。
許諾清楚地看到趙明胸口的起伏,她知道趙明也激動了。
而她自己此時更是激動到了極點,丈夫在一旁睡覺,她全裸著在別的男人面前自慰,這種背德感刺激得許諾的雙手都有些顫抖。
她感到自己陰道里的淫水抑制不住地一股股地往外冒,伴隨著手指的抽插,很快就弄濕了身下的床單。
雖然此時趙明熾熱的目光又回到了許諾的臉上,但許諾已經顧不得去和他對視了,許諾高昂著頭,張大嘴巴,用夸張的嘴型無聲地說著:「操我,操我……」
趙明似乎看懂了許諾在說什么,突然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哦哦哦……」
陳思琴忍不住一陣驚呼,「啪啪啪……」
的聲音也比剛才大了許多。
許諾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又看向趙明,趙明的眼睛里像要冒出火。
突然,她感到身旁的陳誠在動,一定是被這聲音吵醒了。
許諾趕緊蓋上被子,轉頭就看到陳誠迷迷煳煳地睜開眼睛,她爬到陳誠身旁,一條腿跨在陳誠身上,身體緊貼著陳誠,她感受到自己飛快的心跳,剛剛就差一點,自己就要在趙明面前自慰到高潮了。
「暮姐,你怎么……」
不等陳誠說完,許諾就用嘴堵住了他的嘴。
她的舌頭瘋狂地探向陳誠的口腔深處,舔舐著一切能接觸到的柔軟;她的手快速地擼動陳誠的肉棒,不一會就讓它堅硬如鐵。
陳誠也逐漸清醒過來,他的舌頭開始回應著,和許諾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慢慢奪回自己的陣地;他的手在揉捏著許諾豐滿的乳房,拇指按在乳頭上撥動著。
「老公,他們在做,我也想要……」
許諾停下熱吻,趴在陳誠耳邊小聲說。
陳誠這才注意到來自另一張床的動靜,雖然還沒看清,但耳朵里的抽插聲和浪叫聲已經告訴了陳誠對面是怎樣一番激烈的景象。
「原來暮姐是看到他們做愛,下面才會濕的啊……」
陳誠心里想到,解開了剛才他心中的疑惑。
「老公,讓他們看著我做,好不好?」
許諾有些的聲音又傳入耳中,陳誠覺得這聲音都有些顫抖,其實他自己也是同樣的激動,他愿意來這里同房不換,不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讓許諾的騷樣子被趙明看到嗎?「好,讓他們看看你有多騷!」
陳誠邊說邊在許諾渾圓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許諾讓陳誠頭偏向遠離趙明夫婦的一側,整個身子斜著躺在床上,她背對著陳誠騎在他跨間,這樣她剛好面對著趙明,又擋在陳誠和趙明中間,讓陳誠看不到她和趙明的臉。
許諾慢慢坐下,隨著一聲呻吟把陳誠的肉棒插進了自己的陰道,她抬起頭,發(fā)現趙明正試探著看向自己,他似乎也不想讓陳誠發(fā)現自己對許諾的覬覦。
趙明發(fā)現這個角度剛好擋住了陳誠,他的目光又變得大膽起來,又開始貪婪地盯著許諾。
許諾在陳誠身上一邊搖動,一邊回盯著趙明。
趙明抽插的節(jié)奏陡然慢了下來,他讓自己的肉棒在抽出時停留更長的時間,好像在像許諾炫耀自己的尺寸;他一只手抓著陳思琴的肥臀揉搓著,另一只手有節(jié)奏地在另一邊臀部拍打。
許諾前后左右地搖動著,展示著自己靈活的腰和豐滿的屁股;她把胸使勁向前挺著,兩手把雙乳聚攏在一起,兩根拇指快速撥弄著兩個乳頭;她嘴里一邊浪叫一邊喊著:「老公,操我,操我,操死我吧……」
如果有第五個人在場,可能會看到一副有些奇怪的場面:趙明和許諾看似在和自己的伴侶做愛,但兩人那種目光的交匯,又好像是在和對方做愛,更奇怪的是,兩人的目光里不僅充滿了情欲,還充滿了戰(zhàn)意,彷佛要和對方一較高下。
兩人竭力展現著自己的性技巧,不知是苦了還是爽了他們的伴侶。
陳思琴已經不知高潮了多少回,她的淫水噴滿了趙明的下半身,她的叫聲已經帶上了哭腔。
陳誠閉著眼睛使勁壓抑著自己射精的沖動,他怕睜開眼睛就會看到許諾的大屁股在自己眼前抖動的樣子,會忍不住射出來,他已經無心去想趙明是否在看著許諾,或者說他不敢去想,因為他不敢再給自己更多的刺激。
陳誠一直認為許諾的騎乘位對于男人既是享受又是折磨,享受自然不用說,許諾的技巧會讓你欲仙欲死,可同樣,只要許諾愿意,她胯下的男人根本堅持不了幾個回合,這對于想征服她的男人確實是一種折磨。
但是許諾是個很體貼的女人,每次和陳誠用騎乘位做愛時,她總是很在意陳誠的感受,不會只顧自己爽。
可是陳誠發(fā)現今天的許諾格外瘋狂,她似乎根本不在意身下的陳誠是否能堅持得住,只是不顧一切地釋放自己。
在又一陣高潮之后,許諾把跪姿改成了蹲姿,她知道這個姿勢沒有之前那么雅觀,但這個姿勢卻更有侵略性,她雙手撐在身前,抬起眼睛盯著趙明,大屁股一下下用力地砸在陳誠身上,激起一層層的臀浪,她高喊著:「老公,爽嗎?爽嗎?……我騷不騷?我騷不騷?」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問陳誠還是在問趙明,她現在有種奇妙的感覺,自己身體里是陳誠的肉棒,而刺激她如此興奮的卻是趙明的挑逗,就好像……就好像自己在同時和兩個男人做愛,她不禁想到,如果真的要和兩個男人一起做,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陳誠此時卻是無心認真去聽許諾的話,他感受著許諾變換姿勢后更強烈的刺激,覺得自己的精關要守不住了,他想起自己并沒有戴安全套,就趕緊對許諾說:「暮姐,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許諾正在興頭上,聽到陳誠這么一說,不免有些失望,她覺得自己就像和對方決斗的騎士,正在奮勇拼殺的時候,自己的馬卻跑不動了……「沒關系,都射給我……都射進我里面……」
雖然失望,但許諾還是不想認輸,在最后的時刻還要展現自己的嫵媚,她一邊說一邊更大聲地淫叫著,一手揉著陰蒂,一手揉著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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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誠下身猛地一挺,許諾感到一股灼熱的精液射進了自己體內,她已經好久沒有被內射過了,這種新鮮又熟悉的感覺讓她又迎來了高潮。
「好燙……老公,好燙……啊啊啊……我要死了……」
伴隨著一陣胡言亂語,許諾無力地趴了下去,她的陰道還在一陣陣地收縮著,彷佛在吮吸著陳誠的肉棒,要把他的精液都吞噬干凈。
休息片刻,許諾又起身跪了起來,陳誠的肉棒隨著許諾的動作從她的陰道里滑了出來,濃稠的精液也隨之流了出來,許諾伸出兩根手指,接住一坨精液,媚笑著看著趙明,炫耀似的慢慢從身下拿到嘴邊,一口吞了下去。
許諾用挑釁的目光盯著趙明,嘴上卻用撒嬌的聲音對陳誠說:「老公,又把你兒子吃了……」
趙明見狀,好像打了興奮劑一般,雙手大力捏住陳思琴的臀肉,開始了一輪更猛烈的抽插,一直沒有出過聲的嘴里也突然大叫道:「騷貨!爽嗎?爽嗎?」
陳思琴帶著哭腔嗚咽道:「好爽……好爽……爸爸要干死我了……」
此時陳誠環(huán)抱著許諾靠在床頭,聽到陳思琴叫趙明爸爸,他倆忍不住對視一眼,原來這兩人喜歡這樣玩啊,許諾過去也在做愛時叫過陳誠爸爸,不過陳誠對此并沒有特別的喜好,他還是更喜歡淫妻類型的角色扮演。
「騷女兒,是野男人操你操得爽?還是我操你操得爽?」
「爸爸操得爽……爸爸操得爽……」
「想要爸爸的雞巴還是野男人的雞巴?」
「都要……我都要……」
趙明和陳思琴的騷話充斥著整個房間,欣賞著如此旖旎春色,許諾和陳誠卻是各有一番心境。
剛才在和陳誠做愛時,許諾的確體會到了同房不換的刺激,有別的男人在身邊看著自己,和普通的做愛的確很不一樣,某種程度上說,她自從和劉浩一夜情之后一直感到有些壓抑的性欲確實得到了緩解,她打從心底很感激陳思琴的幫助。
但與此同時,她又領略到了趙明的床上雄風,在自己的性欲被喚起的當下,她根本抑制不住對趙明這種做愛方式的渴望,她渴望被趙明兇狠地插入、占有……許諾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對不起正抱著她的陳誠,可是在這個淫靡的氛圍里,道德感已經完全被欲望沖垮,甚至這種愧疚讓許諾覺得更加興奮,對,就是因為她對陳誠的愛,才讓她在出軌時或者有出軌的想法時能感受到那種強烈的背德感、羞恥感,才能讓她體會到那種極致的刺激和快感。
想到這里,許諾發(fā)現自己又為自己的想法找到了一個借口,是啊,她越是沉浸于出軌偷情的快樂,是不是也越是證明著她對陳誠的愛,如果她真的不在意陳誠了,那自然也無法體會到這種背德的快樂了。
許諾心里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就算是找借口,這個借口也完全邏輯自洽,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地把握現在吧,畢竟同房不換的機會可是很難得的。
許諾看著對面床上毫無顧忌享受性愛的兩人,不由得也呼吸急促起來,雖然這時因為陳誠在旁,趙明已經不再看向許諾這邊,但在許諾的幻想中,趙明身下的女人就是她自己,她忍不住紅唇輕啟,微微伸出舌頭,幾乎要隨
著趙明的動作呻吟起來……相比之下,此時的陳誠就要清醒多了。
今天來這里同房不換的初衷就是在自己和許諾能接受的范圍里尋找新的刺激,從這一點上來說,這次活動顯然是成功的。
這可是第一次讓自己老婆的身體被別的男人看個一清二楚,不光是身體,還有做愛時羞恥的樣子,就算趙明的關注點始終在陳思琴身上,但他也不可能看不到許諾,所以陳誠的淫妻心理可以說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而許諾就更不用說了,陳誠從她做愛時瘋狂的表現就知道了她的感受。
可是陳誠現在的心情卻有些復雜。
就算再遲鈍的人,現在也會發(fā)現趙明的性能力是有多強,陳誠和許諾的一輪性愛已經結束,而趙明還在不停歇地抽插著,甚至趙明和陳思琴開始得還更早。
陳誠不禁聯(lián)想到下午來這里第一次做愛時,趙明是不是故意放水了才和自己差不多同時結束。
雖然兩對人各做各的,完全沒有什么競爭可言,但男人的勝負欲就是這么奇妙的東西,尤其是在性能力這個敏感又重要的問題上,男人似乎比女人還要更在意。
在看到趙明能抱著操陳思琴時,陳誠就覺得自己先輸一城,陳思琴和許諾身高相彷,但身材豐滿一些,想必是要比許諾重,趙明能抱起陳思琴操那肯定能抱起許諾操,顯然這是自己做不到的。
陳誠當時還想著自己后面能扳回一城,畢竟他一直對自己的持久度很有信心,可眼前的現實讓他輸得更加徹底。
陳思琴跪伏在床上,臉緊貼著床,雙手用力地握成爪狀向后伸著,好似在抓什么,小腿向上翹起,白凈的腳趾緊緊摳著,她已經無力再回答趙明的騷話,只是顫抖著發(fā)出「啊啊」
的聲音,淫水隨著趙明肉棒的出入一股股地激射出來。
陳誠看著這幅情景,卻沒有被陳思琴的媚態(tài)所吸引,他更覺得自己的無力,許諾和自己做愛時從來沒有這樣過,可是如果趙明身下的是許諾,想必也會和陳思琴現在一樣吧。
陳誠想起自己淫妻心理的緣起,就是覺得許諾應該有這樣的一面,也希望看到許諾這樣的一面。
可當這個機會就出現在眼前時,他自己卻不敢嘗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