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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司業猛地轉頭，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那個厲鬼一樣烏漆墨黑的怪物，腦海中和曾經美艷無雙的歐陽詩對比，完全找不到一點的相似。

“當真？”

希夷點了點頭。

“卻是歐陽詩本人?！?

歐陽詩瑟縮著癱在地上，從昨夜開始茫然的眼睛聽見動靜猛地閃過一絲清明。

她仔細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嘶啞的嗓音確認，“皇后？”

聽見這一聲皇后，馮司業定了心，確定這真的是歐陽詩。

國仇家恨夾雜在一起，染紅了馮司業的眼睛。

她無數個日日夜夜的想著馮家的恨，想著父親兄長侄子一家戰死在定陽十六郡，尸骨無存的下場。

想著無數百姓痛失親人，哭嚎的血淚。

伸手拿出腰間的鞭子，恨恨的向歐陽詩抽去。

“啊！”

“這是我們馮家的鞭子，打的就是你這樣叛國的小人！”

“你偷盜情報給敵國，致死建朝八萬大軍！這都是你的孽債！”

“你該死！”

“先皇真是瞎了眼，寵了你這么個東西！”

“建朝基業險些毀于你手！

“啊！！”

“?。。　?

“不要打我了！疼！”

馮司業鞭子揮舞，一邊發泄著憤怒一邊咒罵，“你也知道疼？！你可知道被你害死的那些將士們疼不疼？！那些百姓們疼不疼？！”

馮司業不管不顧的發泄了一通，地上原本烏漆墨黑的歐陽詩已經被抽成了一個血人。若不是胸口還有點起伏，只當個死人一般。

“嗚嗚嗚……”

馮司業癱坐在椅子上，猛地掩面，嚎啕大哭。

仇恨積壓多年，一朝面對仇人，鞭笞之后就是無盡的悲傷。

打殺了又怎樣？

父兄侄子們不會回來。

建朝的英勇將士們不會回來。

那些化為冤魂的百姓們不會回來。

“呵呵呵呵……”

歐陽詩忽然的嘶啞笑著出聲，“你……打死……我，又……怎樣？”

“他們……都死……了……”

一聲不吭看著這一切的系統扶了下額頭：就說這原宿主腦子有病，這時候還挑釁。

你知道你挑釁的是什么恐怖的存在嗎？！

馮司業猛地一停，紅腫的雙眼有著瞬間的迷蒙，隨即哀痛彌漫上整個身軀。

她緩緩的跪了下去，對著希夷。

“陛下，殺了她吧，掛在城樓上，祭奠那些冤魂……”

別的，還能有什么別的呢？

最多是遺臭萬年，而歐陽詩這樣子，根本不怕。

希夷冷笑，對著那個血葫蘆一般的人說道，“你以為就這樣了嗎？”

語氣中的危險讓歐陽詩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這哆嗦讓她全身疼的更厲害，她費力的抬頭看向坐上的希夷。

那個記憶中靦腆害羞，毫無存在感的公孫昭，變了一個樣子。

龍姿鳳章，威儀彌漫，龍氣縱橫，恍如神邸。

心中一驚。

“你，你不是……公孫昭……”

“你是誰？！”飛流白的閃開！雷靈根大師姐要劈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