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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的表情微妙極了。

“嗯——”他放下刀叉，“……我猜，您知道這里的游戲規(guī)則是反過來的吧？”

“當(dāng)然，但是，你太無聊了。”

洛基無辜的聳聳肩，“即使是我……騙我自己會愛上你，也相當(dāng)需要準(zhǔn)備。”

“你的意思是，需要讓我先愛上你作為條件才行？”

這說得通。

不知道為什么，不管是什么性格的人，都會要求雙向的愛情。

比如之前那個男巫——

幽靈的表情突然變了。

他不顧自己正處于新客人面前，露出了非常苦惱的表情。

“……哦，這可比我想象中多一點(diǎn)。”

“什么？”

“不是非常……”幽靈慢吞吞的逃避了話題，“重要。”

他的眼神渙散，像是凝視著幾光年遠(yuǎn)外的星辰，最后又定焦在洛基身上——那種眼神有點(diǎn)可怕，惡作劇之神甚至下意識緊繃起來了。

“l(fā)oki？”

“hum。”

神祗可有可無的回應(yīng)了一下。

漫長的沉默。

幽靈歪歪頭，露出癡迷的笑容……氣氛稍微有點(diǎn)尷尬，兩人不約而同的繼續(xù)沉默，幽靈依舊在看著洛基，洛基盯著盤子，最終忍無可忍的回視。

幽靈看著他的方向，笑容滿面，正在發(fā)呆。

洛基：……突然手癢。

“你的思維跑到哪個宇宙去了，嗯？”

“有你在的那個。”

“……哼。”

洛基把玩著餐刀，面無表情，看起來也不像是被打動了的樣子，幽靈勉勉強(qiáng)強(qiáng)回神，安靜的離席。

他看起來心情不錯。

通向畫室的走廊空無一人。

如果他想走的話……

幽靈想著，我不會阻攔。

但是也不會幫他。

隨便吧，幽靈決定從這一刻起，假裝自己不會愛任何人。

……本來大概也是這樣吧？

唔，十個人之后，我估計(jì)會徹底戀愛神經(jīng)失常……

他明明先洛基兩步出發(fā)，一轉(zhuǎn)頭卻看見洛基站在走廊中央等他。

“……殿下？”

大概是因?yàn)樗拇_是在叫著玩，什么稱呼都能叫出口。

“你基本上把天聊死了。”

洛基的笑容很溫和——幽靈能感覺得到某種不對勁，大概是因?yàn)槟澄患澥總窝b得太用力。

他一步一步，慢慢的接近。

“……有些時候就是要這樣，你后退的話，我就必須前進(jìn)，這像是某種磨人的舞步。”他的手磨蹭著權(quán)杖上的寶石……看起來像是不安的表現(xiàn)，但是他的語氣卻是非常矛盾的勢在必得。

幽靈有點(diǎn)被他繞暈了。

“……”

“嗯，所以，你是在逼迫我前進(jìn)嗎？”

這句話聽起來不怎么像是征詢。

洛基身材高挑，眼睛和幽靈在同一水平面上，他的手松開了權(quán)杖，點(diǎn)了點(diǎn)幽靈的胸口。

“……boom。”

……他是在念咒語嗎？

心跳突然加快了。

“因?yàn)槲以谶@里，”那個傲慢的混蛋理所當(dāng)然般這樣說著，“我才是你所信仰的神祗，將一切都奉上吧。”

“……這不是正常意義上的‘打動人心的演說’，對吧？”

“當(dāng)然。”洛基似乎……翻了個白眼？“如果需要得到普通螻蟻的支持，只需要向他們許以財(cái)富和榮光——需要我向你再來一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