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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母、亂倫、凌辱、調教)
【荒淫自述】第三章
2021年7月27日
一覺自然醒,拿起手機一看,9:16。
數字下方的星期六讓人安心。
轉個身,旁邊的位置還散發(fā)著淡淡的洗發(fā)水和女人體香。
張怡肥皂味體香,淡淡的,聞著很舒服。
母親出差一周,我把張怡喚了過來陪睡。
純粹的陪睡。
說起來,擁有張怡之前,身處于青春期的我那躁動的心,只能靠色情書籍、圖片與影片安撫,但打飛機雖然射的很爽,終究是隔靴搔癢。
于是覺得,自己如果有女朋友了一定會天天摟著、抱著,操個沒完,發(fā)泄自己那旺盛的欲望。
但有了張怡,經歷初期的瘋狂后,那躁動的欲望迅速冷卻下來了。
昨晚張怡過來,我和這個與母親同齡的女人只是單純地看了部電影,聊聊天,然后我去打游戲,她看電視劇,等到差不多時間,膩了,困了,就一起脫光鉆被窩里,什么也沒干,就隨意摸著她的奶子,聊了一會就各睡各的了。
時光流動,事物變遷。
之前張怡對我來說只是一名可以肆意發(fā)泄獸欲的性奴,隨喊隨到,想深喉就深喉,想操逼就操逼,想操屁眼就操屁眼。
比狗還乖。
但隨著不斷地接觸,對她的了解逐漸加深,她不再是標簽化的,她的形象開始立體起來,在我心目中也逐漸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
她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家庭婦女。交際圈非常的窄,沒有閨蜜,朋友不多。自己也不喜好外出活動,就喜歡待在家里做做家務看看書。看書也不像莊靜那般博覽群書,而是以雜志為主,為次。
這樣的女人其實讓人覺得很舒服。
因為她是觸手可及的。她的眼中只有平淡生活,不像現在我看到的絕大部分女人,眼中閃爍的全是物欲。
于是,也不知道是誰先做出了改變,或許是一次主動的擁抱,一次主動的親吻,還是別的什么的,我們之間產生了一些微妙反應。
她開始主動關心我的一些事情,學習怎么樣啊,主動幫我收拾房間,我出門的時候會喊住我?guī)臀艺硪挛铮褚虌尮霉弥惖慕巧缺3种欢ǖ木嚯x,又超出一般人的親密。
不……
正確來說,有點像是夫妻。
而我呢,以前對她是必須隨叫隨到,現在她有些要事我也不強求了,然后周日基本都不使喚她,因為那是她難得陪伴自己女兒的時光。
即使如此,我認為她對我應該是沒什么感情的,這種行為更像是對生活的一種慣性和麻木后的接受。
有點像那個什么斯德哥爾摩效應。
不過有什么關系呢?
我不想去猜她對我的感情是真是假。
這是我最近的一個感悟:你根本不知道別人的內心到底是怎么樣的,也不該去深入別人的內心,沒有意義,因為無論內心如何,一切終究要落實在現實的行動上。
我只感受行動,不求證內心。
她吻我,我就當她愛我。
她給我一耳光,我就當她恨我。
就這么簡單。
“起床了,要不要弄?”
門被推開,只穿著一條白內褲的張怡站在門口,一手撐著門框,一手拿著一個蘋果在啃咬著,沒等我回答又說道:
“中午想吃什么?我一會出去買菜了。”
剛開始我還會說些從漫畫里面學來的浪蕩話:我想吃你。
但現在覺得這些話太惡心了。
“你決定吧,我沒什么特別想吃的。”
我也沒有興致“晨練”。
“那行。”
她三兩下啃完蘋果,優(yōu)哉游哉地穿上衣服,丟下一句“快去刷牙洗臉,早餐都快涼了。”就出門買菜去了。
中午,番茄炒蛋,辣椒炒牛肉,豬骨蓮藕湯。
“要不去我家吧。”
“為啥?”
“在你家不自在,總怕你媽媽突然回來。”
張怡逗弄了下自己放在飯桌上的豐滿奶子上的乳頭,意識是“你看我這個樣子”,然后夾了一塊牛肉放在我碗。
我沒理會,反問了一個問題:
“許總還找過你嗎?”
張怡搖搖頭,居然還笑了笑:
“沒有,他送出去的女人一般不會再玩了,尤其是我這種一般貨色。你知道的,他根本不缺女人,像莊靜這種國色天香的一大把,他玩弄我這黃臉婆不過是心血來潮換換口味罷了,玩不了兩下就膩了。”
她向我拋了個媚眼:
“現在你就是我的許總了。”
我心想也是。
其實張怡并沒有她自己說的那么不堪,她絕對是美女,但別說莊靜這種,就算和母親比也卻是遜色不少。
繼續(xù)吃飯,張怡卻突然問:
“你在煩什么?”
我愣了一下。
看得出嗎?
“關于我媽媽的。”
“嘿,許總讓你們兩母子亂倫對吧?”
張怡幾乎是
跟著我的話尾說道。
我點點頭。
“你們做了沒?”
“沒。”
“接受不了?”
“才不是呢……”
我有些難以啟齒。
總不能說求之不得,但要說不想,也過分虛偽。
只能把一切推給地中海。
“我哪有什么權力接受不接受。”
“那就是想咯”
張怡卻一眼看穿了我的心。
“沒啥不好意思的,你媽這么漂亮,是個男人都想的。”
“你這什么話……”
我有些哭笑不得。
“張怡。”
“嗯?”
“能問一個問題嗎?”
“問啊!”
“你對這樣的事情,好像很坦然。為什么?”
張怡笑了,發(fā)自內心地笑了。
她站起身子來,晃動著奶子走到我身后,雙臂抱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說道:
“如果我告訴你,我現在感到很幸福,你相信嗎?”
幸福?
但她剛剛臉上的笑容的確是發(fā)自內心,自然,輕松,滿足。
但她怎么會感到幸福呢?
我現在對她雖然很不錯,但欲望來臨的時候,她依舊是一頭性畜。
她回到飯桌那邊,繼續(xù)說道:
“你可能不太理解……”
“這個世道你也知道的,三餐溫飽就能讓人感到幸福了,我有什么理由不感到幸福?被許總睡了后,公司的工作是份可有可無的閑職,不用考勤,不用干多少事,拿的還是管理層的工資。現在多少人失業(yè),多少人為了幾頓飯成了罪犯……”
“相反,我感激父母給了一副不錯的皮囊。感謝許總,感謝你。”
我無言以對。
“你家附近就有春樓,你看看,里面很多妓女長得比我好,但她們過得是什么日子,才拿了多少錢……”
“我坦然是因為我容易滿足。”
“我知道我的命運不在自己手里。你看,許總或許已經遺忘我了,但他依舊養(yǎng)著我,讓我在公司里任閑職,一直到退休。只因為,他操縱我們這一大群女人所付出的成本,對于他的財富和權力,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微不足道的。就像你根本不在意自己一天掉了幾根頭發(fā)。”
“你知道月牙村嗎?許總有沒有對你說過?”
我搖搖頭。
“你現在還在讀書,雖然通過媒體、新聞報導,也知道這個世界如今亂成什么樣了,也知道這個年代有多么的黑暗。但我告訴你,你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商政一體化的時代,在這里,許總就是天,而更厲害的一些,能影響操縱的是一個小國家。”
“月牙村的事,是一個叫朱小紅的女人告訴我的,她是省劇院的名伶,當時正受寵。許總被人邀請去那月牙村,就帶她一起去了。但朱小紅從那里回來后沒幾個月就上吊自殺了。我和她是校友,因為許總,有了聯系,她自殺之前,曾告訴了我月牙村的事。”
“月牙村在柬埔寨,是個人造村。人造的村,但造的不僅僅是建筑,還包括里面的人。”
“村子大概10平方公里大吧,被5米高的圍墻圍了起來。那些圍墻沒有門沒有窗。里面的人從來沒出過圍墻之外,因為【神】,也就是打造月牙村的人,告訴他們,圍墻之外均是魔鬼的幻象,越墻之人必被天雷殺死。呵,就是高壓電。對了,那個村莊只有女人。里面所需要的生存物資,全靠神靈的【恩賜】,甚至連生命,也是神靈的恩賜。”
“于是,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
我聽到這里,就徹底呆滯住了,耳朵再也聽不見張怡在說什么。
因為我的想象力已經先故事一步往前走去了。
天吶……
這是人為打造的【伊甸園】、【烏托邦】或者是叫【天堂】還是什么【地獄】的地方。
一個由【神】來定義一切的地方!
“好奇的人都被電死之后,村里的女人虔誠無比地安心做井底之蛙,就像那些相信天圓地方的人一樣。她們安心地生活在村莊里,對神宣揚的一切沒有任何疑問,順從無比。他們堅信那些物資是憑空降臨在神殿里,包括那些女嬰。那些女嬰在村子里長大,接受的教育全是被刻意安排的,等這些女孩長大,又會虔誠地把這些灌輸給下一代,周而復始。”
“現在你知道我為什么感到幸福了吧?”
“比起那些一輩子活在假象中,被【神】肆意主宰靈魂的人,沒有任何自我的人,你覺得我幸福不幸福?”
“我們對許總來說就是物品,有時候他會把我們送人,就像他把我送給你一樣,但……,不是每一個接收者都像你這么善良的。”
我善良嗎?
我腦中突然浮現自己經常去的色情論壇里,在【虐】板塊看到的那些,被重口調教、虐待、酷刑折磨的女人的畫面……
——
中午。
張怡在被窩中沉沉睡去,但我再也睡不著了。
我腦中還在想著【月牙村】。
我無法想象主宰月牙村的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獨裁者?
獨裁者算什么……
那是真實意義的【神】。
小區(qū)域內的神。
但也已經超越了我對某些事物的認知。
張怡毫不掩飾地承認她被我奴役是一種幸福,因為她覺得我沒有泯滅人性。
她很滿足現在的生活。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事,莊靜卻不這么認為。
被我凌辱的時候,我能感受到她眼里有意無意露出的不忿,屈辱……
我想她潛意識中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能獲得更好的結果。
因為她更【優(yōu)秀】。
結果她的遭遇毫無疑問會比張怡更悲慘。
這么想著,我突然覺得,我也應該對現狀感到滿足。
貪婪沒有什么好下場。
——
因為與張怡的對話,我對于母親的態(tài)度又發(fā)生了改變。
或者說我又給自己的墮落找到了一個堅實的理由。
一周后,母親歸來。
她的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看來是真的去公干了,只有這樣,這一周對她而言就像是去旅游一般,才能讓她稍微松一口氣。
而我的計劃,自然要提上了日程了。
我有內應。
張怡。
——
隔天,張怡就給我發(fā)了一段錄音。
“怎么了,愁眉苦臉的。”
張怡聲音有些含糊,像是嘴里含著什么,正當我想入非非,就聽見了打火機的掀蓋聲。
原來在點煙。
這個時候我聽見母親的聲音了。
卻是:
“給我一根。”
什么?
母親也抽煙的嗎?
我從來沒見過她抽過,甚至見過好幾次別人遞煙她搖頭說不抽的。
然后許久沒聲,似乎兩人在專心吞云吐霧。
好半晌。
“你干什么……”
母親突然莫名其妙地說道。
“給我摸一下嘛……”
張怡聲音騷賤得很。
“不是……你自己也有啊,摸你自己的去。”
“我的沒你的大。”
“你……”
“嗯……”
推搡中,母親發(fā)出一聲低吟。
張怡顯然得逞了。
“操,又大又圓,怎么長的?羨慕死我了。”
錄音中,母親就時不時發(fā)出一聲低吟,沒再說話。
顯然張怡并不僅僅是摸一下。
好一會:
“喂……”
“怎么了?”
母親的聲音居然已經糯了起來。
“你褲襠濕了。”
“啊——”
一聲低呼。
母親的責罵聲:
“都是你,摸什么啊!我等下怎么走……”
“誰知道你這么敏感,摸幾下就流了這么多水。”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些臭男人摸著我沒什么感覺,但是就是受不住女人……”
“你不會是拉拉吧。”
“拉你個頭,我要是拉,能被許總的司機用手指弄尿兩次?你不是總愛拿這個取笑我。”
這話,我聽得心里異常復雜。
我才見識了母親原來也有這么小女人的一面。
過去她在我面前總是母親架子十足的。
但有些酸溜溜的是,她居然舉這樣的例子。
“那臭流氓跟著許總,玩女人厲害得很。我只被上過一次,說真的,感覺繼續(xù)下去,真的會被操上癮的。”
“你也這么覺得是吧……”
“你被睡了幾次了?”
“4次……還是5次……”
“心動了?”
“怎么會……不想談這個了。”
母親又嘆氣。
“你還沒回答我呢。”
“……”
又好半晌。
點煙的聲音。
母親一聲嘆。
“許總讓我和兒子亂倫。”
我沒想到母親真的會對張怡說。
“嘖……”
“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呢。”
張怡一聲哂笑。
“喂……”
“和被其他男人操沒什么區(qū)別吧?”
“你怎么能說沒區(qū)別?那是自己的兒子,是亂倫!”
母親聲音激動起來。
“然后呢?”
母親不吭聲。
“之前不是許總讓你在家里勾引他嗎?”
“嗯。”
“你總不會以為你兒子對這些視而不見吧?”
“你想說什么?”
母親的聲音充滿了煩躁。
“我想說的是,現在什么年代了,你家旁邊就有一間妓院,你兒子上下學經過看不到玻璃后面那些騷姿弄首的女人?”
“現在的孩子不純良了,學校性侵案還少嘛?隔個把月就一單,好像形成了風氣一般。扯遠了。”
“再來一根?”
張怡又給母親點了一根煙,繼續(xù)說道:
“你這么漂亮,主動去勾引一個青春期的男孩,除非他是GAY,不然怎么可能會不動心。”
“我說話不好聽,但就是那回事,他對你動心,在腦子里都不知道操了你多少遍了。”
“你之前還告訴我他偷藏你換下來的內衣內褲,他拿你內褲打飛機時,腦里想的總不會是隔壁阿姨吧?”
母親一直不吭聲。
好半晌。
又是一聲嘆氣:
“那我也……我沒法……”
“沒法若無其事地和兒子上床?”
“張怡,你有時候很討厭,你知道嗎?”
母親這個時候居然埋怨了一句張怡。
“切,我才這么對你掏心窩。”
“哎,淑媛。我就問你,我們是心甘情愿被那些臭男人輪奸,像個牲畜一樣對待的嗎?”
張怡自己點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