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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誰?”我被醋意點燃的怒火瞬間熄滅,愕然的減緩了抽插聳動的速度。
得到緩和的她臉色緋紅,迷離的用手指摸著我的嘴唇,如同囈語般輕喘著說:“你很像……我喜歡的一個人,那個人也姓邢。”
這時我有一種預感,她口中的這個人就是我。在我的記憶中,她所認識的人中只有我一個姓邢,我想起每次她來我家的時候的種種跡象,原來她一直默默的喜歡著我……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我溫柔的抱起她嬌柔的身軀,親吻著她的脖子、下巴、嘴唇、臉頰,最后輕輕咬吻著她的耳垂,低聲的在她耳邊說:“寶貝,那你就把我當成他吧……”
她用迷惘的眼神看著我,輕聲的問:“你不介意?”
我沒有用言語回答她,我用手在她身體的各處性感地帶游走,并張嘴含住她一個充血挺立的奶頭不停吮吸。當手游走到她圓潤的豐臀,揉捏彈手的臀肉時,我會用向內抬壓使得我的陰莖能更加深入更加緊貼的摩擦她的肉洞。同時我用胸膛擠壓她乳房,我倆生殖器緊密貼合,被浪水打濕的陰毛黏貼在一起,再加上我們兩個人都赤裸著身子,為房間內添加了一份極其色情的糜爛色彩。
她也積極回應我的交纏,雙手抱著我的脖子,腰肢開始在我的懷抱中不停扭動,肉洞口一張一合象小嘴一樣吮吸著我的陰莖,不時的上下套弄我的陰莖。慢慢地用柔軟的嘴唇親吻著我的嘴唇、下巴,脖子,來到了我胸膛,最后用紅紅的小舌頭舔舐著我的乳頭。
我的乳頭被她舔舐身子微微顫了一下,乳頭也硬了起來。她把我的乳頭含在嘴里,用舌尖快速地調弄著,雞巴也被她肉洞不時的套弄,在雙重的刺激下,我感覺越來越興奮,越來越舒爽,呼吸也越來越炙熱。我一把捧起她面色嬌媚的小臉,用嘴巴封住她柔軟的嘴唇,接著我緊摟著她,一邊加大我倆生殖器和胸部之間的貼合力度,一邊用舌頭努力的想伸進她嘴里,舌頭撩開她的唇放肆地舔著她整齊、潔白的牙齒。隨著生殖器的套弄、胸膛與她奶子的擠壓、舌頭的侵入,她忘情的張開嘴,松開牙齒之間的咬合,任由我的舌頭在她口中暢游。
她的舌頭也在索尋著我的舌頭,我倆的舌頭相互糾纏,有時候當我的舌頭回到自己口腔內,她的舌頭也會追逐而來,輕輕舔著我的牙,還不時在我的舌根底下輕輕打轉,甚至我倆激烈的吮吸著、爭奪著,大口吞咽著分不清是我還是她的唾液。
不知道激吻了多長時間,我的嘴終于離開了她的唇,但我們交合在一起的生殖器卻沒有一刻停止過套弄,而此時的套弄更加瘋狂。
她雙手自然的抱著我的脖子,雙腿屁股和腰配合著一種非常嫻熟的姿勢開始上下套弄,越套越瘋狂,不斷發出“撲哧”、“啪啪”的交合聲。
她大聲呻吟:“好棒…啊……好舒服…哦……噢…邢哥……人家…好舒服…啊……第一次…那么美妙……啊……噢……”受到她淫蕩的浪語激勵,我雙手緊緊握住她的腰肢,隨著她套動的節奏,雙手上下用力托著她的嬌軀,使其龜頭可以更加深入她的肉穴,兩人的交合處不斷的有大量浪汁噴涌而出,她身體不斷抖動,烏黑亮麗的長發四散擺動,一對豐滿的大奶上下甩動,浪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
她的叫喊和浪蕩的姿態,讓我忍不住去瘋狂親吻她的唇,她主動的伸出香舌回應我,我用身體把她到床上,抬起她一只修長圓滑的美腿,勾在我的臀部,雞巴從上斜向下肏著她充滿浪水的肉穴,肏得她浪水四處飛濺,她還拚命地扭動腰肢把我的雞巴擠向最深處。
“啊……邢哥……你真厲害……人家受不了……”她搖晃著頭,長發散亂的披著,更顯得撫媚嬌艷。
我突然有種非要刺穿這誘人的肉穴才甘心的想法,于是我盡力的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地將雞巴插入肉穴,肏得她高潮不清淫叫著:“啊……太深了…受不了……噢…舒服死了……”
她則扭動臀部迎合我的雞巴,不時抬起小穴接受雞巴如同打樁一般的撞擊,啪!啪!啪!啪……在這瘋狂的猛烈抽插下,我感覺自已象是要爽飛了起來,我大叫道:“寶貝,我快要到了。”
我咬了咬牙關,竭力想要控制住洶涌的快感,望著她那副媚人的浪態,以及聽到她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終于讓我忍耐不住了,感覺到雞巴不停得跳動著,我正準備拔出雞巴……她察覺到我拔出雞巴準備體外射精,連忙兩腳猛的夾緊我的屁股,雙腿收縮夾緊的推力,把我快要拔出屄口的雞巴,再度推進她肉穴的最深處。她邊呻吟著、邊羞澀的嬌嗲說道:“邢哥,別!!不要拔出去…射在里邊嘛!!”屄口同時用力縮夾著我的雞巴。這時一股濃熱的精液從我的龜頭沖出,我的精液混合著她噴涌而出的浪水,一股一股地沖入她的肉洞深處。
我們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房間里只剩下我沉重的喘息聲和她的嬌喘聲,這股精液噴射后雞巴仍然停留在她的陰道里,竟然沒有半分疲軟。我的雞巴在她屄里一抖一抖的,我把她擁入懷里,手在她光滑的背部、翹臀之間游走。
過了片刻,她急促的嬌喘聲慢慢平復,她也從情欲中醒了過來,怯怯的小聲問我:“需要…我舔…干凈嗎?”
“不需要……你是自由。”我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摟著她的手用力的緊了緊。許久許久,我們也沒有分開,她不愿意離開我的懷抱,她更不愿我的雞巴離開她的屄,她屄里的嫩肉一緊一縮擠壓著,好像要把我雞巴中殘留的精液吮吸干凈一樣。
此時,還在深沉歡愉里的她,微張著濕潤的雙眼盯著我看,瑟縮在我懷里,如同囈語般混亂的說著:“我把你當成他,我沒把你當成他,但我又把你當成他……”
不知為什么我看到她這樣有種心疼的感覺,我撫摸著她輕聲說道:“你就把我當成他,或許我就是他……說說你和他之間的故事。”
她用手輕輕摩擦著我的胸膛,回憶著:“我小時候雙親車禍身亡,是爺爺奶奶用父母車禍賠償金把我拉扯大,供我讀書,考入大學。剛進入大學的我,一切都是陌生的,也充滿了好奇。心理無數次幻想高中老師所說的大學生活,想象著可以輕松的漫步在校園里呼吸著新鮮空氣,感受輕柔的微風拂面……可是在迎新晚會的路上,有位學長搭訕我,還強行對我動手動腳,大學一切都很陌生,一切都很讓人失望,就在這時,有位學長路過,英勇的把我救了下來,到現在我還記得他英姿勃勃的那一聲大吼你干什么,滾,嚇跑了那個壞學長,過后我想問他叫什么名字,結果他如一陣風一般的瀟灑而去。”
呃……聽到她回憶中第一次與我的相遇,我突然一怔,這是我當年干過的事嗎?正常情況,好像搭訕和救人的身份對調一下才應該呀!
慢慢的我回憶起了當時的場景……依稀記得當時,剛從舍友口中得知今晚有迎新晚會,我一早聽說過今屆的學妹素質都很高,一看時間快開場了,我深知如果去晚湯渣都沒,從宿舍里急匆匆的沖了出去,疾奔會場地點。在幽暗的路上看到一男一女在那拉拉扯扯,那女的穿著打扮簡直是土的掉渣,至于長相嘛,看不清……我也沒多想,大學中情侶之間發生糾紛事件多了去,就在這時那女的推開那男的,跑向我,我恰好從旁邊經過,這女的就撞在我懷里。當時,我就想,哎呀!我的媽呀,這嗶了狗的,我還急著趕場子呢,這么個土的掉渣的女人跑我懷里什么玩意呀!于是我大吼一聲:“你干什么,滾!”其實那時候這句話是沖著這女的吼,結果那男的也忒奇怪,不知怎么地轉身就跑了……而后這女的還想問我叫什么名字,一個這樣的女人如果和我搭上點什么關系,那我還用泡漂亮美眉,我于是擺擺手,急匆匆的跑去會場。
誤會,真的是一個美麗的誤會。難怪后來老婆介紹閨蜜的時候,我沒認出她來,怪不得當時閨蜜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苦笑了一下,親親她的額頭,“我想聽聽你和你學長之間的故事……”我頓了頓又說:“呃,不過你別用邢哥來稱呼他,畢竟我也姓邢,那樣我會覺得怪怪的……呵呵,不過我之前說過讓你把我當成他,只要你不怕深深的愛上我,用邢哥也行。”我調笑著誘導她繼續說下去,我也想知道在她眼中和口中的我是什么樣的一個人。
在我的調笑下,她白了我一眼,漸漸的把關于我的故事回憶出來,比如學長人緣很好,在飯堂吃飯身邊能有一大票的兄弟;社團、策劃活動、籃球場上的英姿等點點滴滴。在她眼里師兄是一個干凈,陽光,外表給人暖暖的男生;又是一個熱情,喜愛運動,給人感覺充滿了活力;同時還是高冷,冷靜沉穩的,外表給人酷酷的男神……我清楚的知道,她口中的學長是我,她口中描繪出來的學長卻是那么的十全十美,我聽著怪怪的,那么完美的人,會是我嗎?我有那么完美嗎?那個人到底是不是我?只是她口中的這些事跡我依稀有點印象,完全沒想到她會那么喜歡我,連這些點點滴滴的瑣碎小事都能記得那么清楚,我有點動心的用力摟了摟倦縮在懷里的她。
她繼續的講述著,我也從她口中知道,她之所以會與慕思成為好友,其原因在于學長,因為單純的她只想最近距離的看著學長,哪怕學長眼中沒有她……我問她有沒有嫉妒過你閨蜜?她告訴我,她沒有嫉妒,只有羨慕,特別是學長與慕思的校園事件更令她羨慕,她說她只想默默的看著學長幸福,或許她就是路邊一顆不起眼的小草或小石頭,學長永遠不會注意到她。直到有一天,因為她與慕思有些相像而導致被學長襲胸,當她發現是學長的時候,她還默默的為她與慕思相像感到慶幸、感到開心。再后來得知慕思懷孕,她還默默為慕思姐開心,同時也很羨慕她能孕育學長的孩子,甚至希望某一天,能因為她與慕思相像而錯誤的與學長發生點什么,而后懷上學長的孩子……那時候她才明白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愛上了學長。沒想她美麗的幻想沒有成為現實,反而因為相像導致了她噩夢的開始。
回憶到這的時候,她的淚水不停的滑落,這時我的心情很復雜,一方面是由于從上次調教的交談中和視頻中知道她出賣了慕思;另一方面,這次交談中明白到,其實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我很痛心,用手拭去她流下的淚水,忍不住俯下頭,用唇親吻拭去她的淚痕,親吻她微微閉上的雙眼,不停地撫摸她因哭泣而微微顫抖的嬌軀,并緊緊地抱著她溫柔的安慰道:“別哭了,會哭壞自己的……”
她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濕潤的雙眼微微張開,看著我,慢慢的把頭湊過來,把紅唇貼在我的嘴上,主動向我索吻。
我溫柔的回應她,嘴唇碰了碰她的紅唇,隨即伸出舌頭,用舌頭在她的上下唇撩撥,她伸出香舌卷住我的舌頭,我倆的舌頭在空中像靈活的小蛇那樣交纏,你追我逐,翻繞不定。我倆就這樣無聲的親吻了幾分鐘,這時我始終沒有撥出來的小兄弟卻不爭氣的亢奮起來,并在她的肉穴里跳動了幾下。
她應該是感覺到小穴里仍然插著的那個肉棒在跳動,嬌羞的輕輕捶打我的胸膛,嗔聲說道:“邢哥,你好壞,就這么安慰人家的嗎!”
我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的解釋:“你這么個大美人,我又不是柳下惠,這不——正常的生理反應,放心,我這就把它拔出來。”
“沒關系的,就這樣。”她親了一口我的嘴唇,又輕吻一下我的脖子,不好意思的倦縮在我懷里,靜靜的摟著我。
我撫摸著她烏黑柔順的長發,輕嘆一口氣,溫柔的誘導她:“后來呢?說出來吧,把你壓抑已久的秘密宣泄出來,你會好受些,我會是你最好的聽眾。”
在我懷中,她深吸一口氣,沉默半天后,幽幽的繼續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