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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5日
趙斯蒙把車開到了金融中心。這種奢侈品店集中的地方,沒什么目的性的話,袁涵平時也不會來亂逛,除了那些國際大牌~其他品牌也不甚熟,跟著小蒙來到樓上盡頭一家不大不小的女裝店,店內燈光發黃綠色。袁涵沒見過這個牌子,進店在左手邊架子上翻一下后領價簽,直接就想走人。卻看小蒙輕車熟路的進去,對收銀臺的服務員道:“把店先關了吧,幫她選幾件衣服。”
然后就見那三個女導購恭恭敬敬的說了句“好的,趙先生”,轉身開始關店,放下了網狀的卷簾。嚇得袁涵不輕,趕忙跑上去拉著小蒙小聲道:“你干嘛,人家要做生意呢,這你家開的么?”
小蒙擠著酒窩,道:“沒事,你買完了他們再開。”
袁涵感覺有人在看自己,發現是三個導購一邊打量她身子,一邊在選衣裝,最高的女人走近前來,問:“我幫小姐去試衣服。”
小蒙接過那女人手里幾個衣架的衣裙,道:“我幫她換吧。你們看還有合適的送進來。”
袁涵緊張的不敢拒絕,僵硬的跟他進了試衣區,收著嗓子叫道:“你干嘛呀,我為什么要買這個……我自己試,你進來干啥?”
相比店面,這試衣區算大的,四個隔間外,寬寬敞敞的擺了兩個大沙發,六面全是鏡子,沙發中間還有綠植。這情勢下,不試也是不行了,拿了衣服要進隔間,被小蒙攔住,道:“你就在這換吧,反正也沒有別人,店都關了。”
“你瘋了吧?”袁涵不可思議的瞪了小蒙,閃進去要關門,又被小蒙攔住,竟也擠了進去,搖頭道:“那我來幫你換!”說著就要上手。
袁涵嚇的要死:“你是不是有病?”一邊推搡一邊撕扯。
期間一個導購走了進來,道:“趙先生,衣服給您放沙發上了,您慢慢試。”說著又走開。
竟然就走!開!了?混若無事發生一樣,著實把袁涵給整不會了,反抗都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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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斯蒙不管她意愿,見她不抗拒正好,解開上衣扣子然后內衣扣子,短裙隨手到處落在地上。一邊脫衣,手指一邊在她皮膚上劃走,經過敏感部位時,激的袁涵身體不時抖動。
脫的差不多了,親的人都熱了,袁涵才又反應過來應該反抗,推推扭扭道:“別…外面有人……你不能這樣……不能在這啊……”
“沒關系,當他們不存在,這里就咱倆。”說著,手指已經經內褲伸到那里,撥弄嫩嫩滑滑的蝴蝶肉。
本來小巧玲瓏的袁涵就抗不過男人,被一弄之下,哪還有一分力氣。象征性的推他的手,道:“……求你了……真的不行,不能……不能在這……”
“在這是不方便,我就說你不用進來,就在外面就行……”說的袁涵聽了想打人。
突然,被小蒙勒住了下體,抱著猛的提了起來,把她弄回了外面沙發上。用胳膊壓住她雙腿讓她不得放下,手按住她雙臂讓她不能掙扎。
袁涵渾身發抖:這可是……商場啊!女裝店!……我在這四腳朝天的,像什么樣子……怎么能……太夸張了!
還有更夸張的,本來最后一點安全感是她還有內褲,而男人沒脫褲子。但打死她也想不到,這個趙斯蒙竟然對著外面來了句:“那個,那個誰,進來一下呀,幫我把褲子解一下!”
袁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世界可以這么瘋狂的?這人可以這么變態的?這比在省城有無比淫亂的禮物party還顛覆自己三觀。只聽高跟鞋響,漂亮的女導購從外面進來,竟然真的從旁邊幫趙斯蒙解開了腰帶,露出白色的內褲。
然后,趙斯蒙道:“幫我拿出來。”
女導購把他內褲往下退了一點,就真的抓出了的肉棒。
然后?竟然!女導購問:“用幫您放進去么?”
然后?竟然!趙斯蒙道:“幫我對準……把她內褲往旁邊扒一下。”
然后?竟然!女導購真的用纖長的拇指中指食指捏著肉棒,找準了位置。另一手勾起一根食指,扒開了內褲,露出干干凈凈的陰部和粉蝴蝶來。趙斯蒙自己送腰,緩緩直塞了進去,長出一口悶氣:“啊啊啊~~~~”
然后?竟然!女導購說著:“趙先生,有事您再喊我。”倒著退了出去。
人傻了,超魔幻現實主義,語言不足以形容袁涵的震驚,以為自己在做夢,連反抗都忘了,一動也不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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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受到陰莖來回進出的沖撞和摩擦,肉肉的堅硬的感覺逐漸點燃起腹中的欲火,這完全不應該的奇葩場合與環境點燃女人的羞恥,不管朝哪個方向看去,都是鏡中被奸淫的自己的身體,只能看向男人。其實每個男人都有他們自己的節奏,從趙斯蒙的動作里,她能感受到一股狠勁,又從他總是盯著自己的眼神中捕獲關注和占有欲。袁涵很快就不是自己了,發出呻吟和喘息配合起男人的節奏:“啊……嗯…嗯嗯……安哼……額嗯……啊!……嗯……”
可能是聽她聲大,外面重新放起了音樂,換成有些吵鬧的歌,還調大了音量。
然而這些都蓋不住水汲汲的器官活塞之聲,美妙又淫靡。袁涵滿臉都是紅紅的春色,其中竟然能參夾委屈和憤怒,扁著嘴哭了出來:“你……欺負……強奸我……”
如果沒有泰國和禮物趴的洗禮,袁涵可能會有自殺的想法,如今身體經歷太多,心中只有對趙斯蒙的氣憤。然而這點情緒對男人來說,實在微不足道,對刺激的性愛來說,又是添柴加火。
男一貫不斷的快速插送;女側頭抵抗極度舒適又刺激羞恥的原始感覺。袁涵心想:這絕絕絕對是最后一次了!就像酒鬼和賭徒,那些永遠都在發誓“這是最后一次”的男人們,她曾經那么鄙視那些人,而現在自己在心中默念:這是最后一次。
如此一會兒,當趙斯蒙把顫抖臟濁的肉棒遞到袁涵的面前時,袁涵還是含住了。縱使她有千百萬個不愿意,也還是讓自己的嘴巴充當了精液的吞器。萬一射到臉上頭發上,那她真是連走都不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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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斯蒙問女導購:“有內褲么?”
女人想了一下,道:“有一次性的,不是店里的,是我自己的,行么?”
“可以,拿來吧!”趙斯蒙道:“然后把這些衣服都幫我裝一下。”
袁涵自己的內褲又濕又臟,接了小蒙拿來的換了。堅持要穿回自己的衣服,小蒙也沒勉強她。
打開店門,袁涵低頭就往外沖,想擺脫這個惡魔,幾步就被小蒙抓住:“你別跑啊。”
“你放我走行不行,我求你了!”
“咱們上車說去,乖,你不怕別人認識你么?!”
袁涵真的被拿捏的死死的,幾番威脅哄騙,硬給折騰到了車上。
袁涵:“你強奸我!你那是強奸!”
小蒙:“So?你要去告我么?咱倆怎么認識的?”
袁涵:“你!!!”
小蒙:“哎呀別鬧了,憑良心說,你不爽么?”
袁涵:“不爽!!!!!”這個分貝,刺的二人耳膜都嗡嗡響。
趙斯蒙沒辦法,想著得先讓她消氣,于是一路闖燈,把車開到了郊外,開始超速。急起急停,拐彎還帶點漂移,速度上到140的時候,袁涵是真的有點怕了,怕了,就忘了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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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斯蒙把車停到一處空地,道:“來吧,咱們好好談談,今天勉強你,我給你說對不起好不好。我是想和你建立個長期的關系!可以么?”
“什么長期的關系?”袁涵道:“男女朋友么?不行?”剛想說自己有男朋友,反應過來~現在已經沒了。
趙斯蒙道:“不是,我懶得談戀愛。我發誓絕對不影響你正常生活,你要談戀愛我也不影響你談戀愛。但你給我做M,做奴,怎么樣?你就當每次和我見面的是另一你。”
聽他說不是男女朋友,有些慶幸,又有些遺憾。而“不影響生活”和“另一個自己”著實說到了袁涵的心坎上。“你搞笑吧!”她覺得對方提議簡直不可理喻,但怎么好像,有那么一絲心動。
“我沒搞笑,你認真回答我。”
看趙斯蒙嚴肅的神情,袁涵一下子又不會了。做M這事兒,她“一開始”就和帽子來過,并不陌生。他提議的這種關系,好像也確實沒什么不可以接受的。其時不得不把自己的欲望也考慮進去,因為經歷過這許多,她已經沒法再自欺欺人了。只是“人”的問題,人是否可靠。只兩次見面,她不可能有多了解趙斯蒙,但根據袁涵的體會,覺得他紈绔的外表下~有一絲的紳士,再深一層~又很下流狠毒的樣子。這種天使 惡魔,惡魔占上風的人格,簡直不要太是袁涵的菜。這些想法在她笨笨的腦子里可并不清楚,糊成一團~讓一切就像賭博。
袁涵只知道,她不能現在就答應。道:“以后再說。”
趙斯蒙:“哪天?給個具體,我送你回去。”
袁涵:“至少三天以后。”
趙斯蒙:“三天之后我去找你。”
袁涵:“以后不許強奸我!不然我報警!”
趙斯蒙:“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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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斯蒙:“你有男朋友吧?”
袁涵:“剛分手了!”
趙斯蒙:“真的假的?這么巧?”
袁涵:“嗯……沒說清楚,但是分了,沒聯系了……”
一邊開車,趙斯蒙握了握袁涵的手:“沒關系哈,下一個更乖。”
這么一說,袁涵突然覺得好愧疚,一種出軌一樣的愧疚。明明已經分了,而且之前兩次沒那么覺得自己是出軌,偏偏今天這次……只能說人的想法奇怪,是可以修改可以美化的。又或者,因為,雖然不愿意承認,但自己其實不會為單純的身體出軌而愧疚?
“我可真渣。”袁涵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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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斯蒙這次自覺提前兩個路口停車,下車前,喊她:“把這些衣服拿著。”
袁涵不想要,但好奇:“這些多少錢?”
“十萬左右吧。”趙斯蒙道。
袁涵咋舌,堅決不拿,她和大多數女生不一樣,本就不是為了錢才開放身體,自也不愿意為
了些衣服落了不踏實。趙斯蒙懂她,不然可能也不會對她這么感興趣。勸道:“拿走!我知道你不是愛錢,主要我拿回去給誰穿啊(暗指尺碼小)?……再說了,你上次拿那塊表不比這貴多了?”
“啊?那是個表?那么貴?”她上次回家忘了拆開看禮物,這時提到才想起。
“嗯,那是上海一個傻逼哥們第一回參加時拿過來的,他不知道行情,以為就得值錢才有人要,就把家里別人送的禮品給捐了。那些女的根本不識貨,就認識包和首飾,結果那塊表一直放那沒人拿。(這個表)拿去轉手賣了,能買他們幾十個香奈兒。一群傻逼。”禮物繁多,小蒙根本沒關心過那些,唯獨這塊表來歷特別,他記得清楚。
“幾十個香奈兒是多少錢?”香奈兒也分貴賤,且袁涵沒啥概念。
“我記得它原價不到一百萬,但沒戴過的,現在在國內出手,一百多萬妥妥的,可能一百二十萬?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