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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在進(jìn)了太南小會之后,韓立也絲毫不敢放松。結(jié)果還真被他察覺到了一些不懷好意的視線。
那種如跗骨之蛆般的兇惡視線讓韓立寒毛直豎,卻又無可奈何。
他深知自己在修仙者的群體里只是個初出茅廬的菜雞。
如果真有人想要他的命,都不用別的,像之前那二人一般的修仙者來上三個自己便是有死無生。
韓立現(xiàn)在迫切需要提升自己的實力,而陸云澤恰好就能幫到他。
剛剛那法器對撼的一幕可把他震撼得夠嗆,那種等級的法器要是能來上兩個他便自保有余了。
在仔細(xì)權(quán)衡過利弊之后,韓立還是決定來找陸云澤。他雖然一向謹(jǐn)慎,但若是收益遠(yuǎn)大于風(fēng)險,那韓立也不介意深入險地。
陸云澤看著一臉營業(yè)用笑容的韓立,莫名的提不起什么興致。
哪怕他是主角,陸云澤也有些懶得應(yīng)付了。
“算了,我干嘛和靈石過不去。”在心里勸了自己一句,陸云澤強(qiáng)打精神,露出了一個比韓立還假的笑容。
“走吧韓兄,找個僻靜點的地方。”
韓立暗暗深吸一口氣,不緊不慢地跟在陸云澤身后。
路上時不時遇見一些修士,那些穿著門派校服的修士和家族修士一見到陸云澤,頓時像是見了瘟神一般,連忙繞路走開。而一些散修在不明所以之下,也生怕惹麻煩的繞路而行。
一時間陸云澤和韓立身邊倒是形成了一個人鬼莫近的真空地帶。
韓立苦笑不已,看來這位的名聲還真是神憎鬼厭啊。
而陸云澤的臉色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差。
二人徑直走進(jìn)一處名為風(fēng)月居的樓閣之中。剛剛進(jìn)門,陸云澤突然一抬手。
閣樓的禁制瞬間啟動,一片青光將門窗封的嚴(yán)嚴(yán)實實。
韓立眼皮一跳,全身法力頓時運(yùn)轉(zhuǎn)到極致。
“陸兄這是何意?”韓立強(qiáng)笑著問道。
看著他這幅如臨大敵的模樣,陸云澤心中頓時無名火起。
“別誤會,這只是個隔絕神識探查的小禁制而已。想出去的話隨時都能走。”
陸云澤的語氣無比生硬。韓立聞言連忙將法力平復(fù)下來。
“不是小弟信不過陸兄,只是特殊時期,小弟一介散修不得不小心行事。”韓立歉意地一笑,將姿態(tài)放得極低。隨即從懷中拿出一支木盒。
“此物就算是小弟給陸兄的賠禮了。”
陸云澤瞥了他一眼,接過木盒。
“坐吧。”說完也不等韓立,陸云澤自己先坐了下來。
韓立也不介意,笑容不變地坐到陸云澤旁邊。
“嚯!”打開木盒,陸云澤說不清是諷刺還是驚訝地感嘆一聲。
“五百年黃精芝!好東西啊。”
韓立笑而不語,心里一陣七上八下。
初入修仙界,他對于一些常識上的事情還處于兩眼一抹黑的階段。比如這靈藥的價值,韓立只知道即便是在修仙界這種上年份的靈藥也是貴重之物,但具體有多珍貴他并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
在思慮良久之后,韓立咬牙冒險拿出了這株五百年的草藥。據(jù)他估計,這五百年靈草應(yīng)該是屬于足夠珍貴卻又不值得陸云澤殺人奪寶的程度。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陸云澤冷淡地問道。
韓立一拱手,“不滿陸兄,小弟是想向陸兄求購兩件法器。”
“這倒好說,想要什么樣的法器?”陸云澤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上階法器。”韓立眼露精光,他在集市上稍微打聽了一下。
一般來說,普通的下階法器大概是十塊以下,個別的精品或是用處特殊的能達(dá)到十幾塊。中階法器便宜的也要二十多塊靈石,貴的三四十塊也有。上階法器大概是在六十塊到一百靈石不等,而頂階法器那就不一定了,最便宜的也要兩三百塊靈石。
當(dāng)然了,修仙界的物價其實波動很大。現(xiàn)在天下太平,物價穩(wěn)定,這些符箓法器之類的東西總體而言比較便宜。如果局勢混亂,這些東西的價格翻上一番都是可能的。要是趕上修仙界大戰(zhàn)那種情況,那價格怕是要直接上天。
韓立現(xiàn)在肯定是不敢買頂階法器的,所以干脆把目標(biāo)定在了上階法器上。
“陸兄,小弟現(xiàn)在急需一件防御法器和一件攻擊法器。不知陸兄那里有沒有合適的。”韓立笑著拿出兩個木盒,“陸兄放心,小弟不會讓陸兄你吃虧的。”
陸云澤斜眼看他,過了半晌之后才嘆了口氣。
吃虧?兩件上階法器就是白送你又能怎么樣?
雖說陸云澤之前就想看看能不能從韓立這里賺筆靈石,但現(xiàn)在機(jī)會來了,他心里反而懶得搭理韓立了。
畢竟那時他的心態(tài)還是開玩笑居多,主要是想交個朋友。而韓立卻只把他當(dāng)成居心叵測的奸商。
只能說陸云澤到底不是個做生意的料。
韓立一頭霧水,只能認(rèn)為他心里有些看不上散修的身家。于是連忙打開木盒,里面是兩株五百年的靈草。
“陸兄,這兩株靈草應(yīng)該足夠換陸兄的法器了吧?”
陸云澤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三株靈草。
“韓立,你應(yīng)該記得我說過修仙界殺人奪寶不過平常事吧?”陸云澤沉聲問道。
韓立心里一涼,悄無聲息地將手移至腰間。
“陸兄這是什么意思?”
陸云澤看都不看他一眼,繼續(xù)說道:“三株五百年靈草,靈氣充沛,品相完美。這么好的靈草你是從哪找到的?”
“不過是運(yùn)氣而已,機(jī)緣巧合之下在野外尋到的。”韓立勉強(qiáng)笑道。
“三株野生五百年靈草,經(jīng)風(fēng)吹雨打,寒暑交替。既無蟲蛀又無鳥雀啄食,品相完美,枝葉不缺,你知道這概率有多小嗎?”
韓立笑容不變,但額頭見汗。
“根部有泥,泥土烏黑細(xì)膩,這么好的泥土野外可不多見。”陸云澤笑著瞥了韓立一眼,“更別說這三株靈草根部泥土幾乎一模一樣,你知道三株不同種類的靈草在野外生長于同一地點的概率有多低嗎?”
“所以說只有一種可能,你這三株靈草是從某個藥園里取出來的。可你一介散修,今天之前連修仙界的常識都弄不清楚,你哪來的靈藥園?”
“更別說是五百年的靈草,這在七派的靈藥園里都屬于稀罕玩意兒,你眼都不眨地拿出三株來,還只換兩件上階法器。”
陸云澤冷笑一聲,“看來上年份的靈草在你這里可不怎么值錢啊。”
“你是獨(dú)占了一整座靈藥園,還是說……”陸云澤目光一轉(zhuǎn)。
“你有某種批量催生靈草的方法?”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已經(jīng)從韓立手中彈射而出。
直奔陸云澤喉嚨而去……牙羅的凡人修仙之凡塵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