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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塵也愣了。法塔迪奧繼續(xù)說:“最后啊,黃帝大人用寶劍把蚩尤分尸,因為蚩尤可以無限的復活,為了讓他不再復生,他的身體被拉到了四面八方最遙遠的地方丟棄了?!?
易塵心里狠狠一震,可以無限復活的人?一個擁有很強大力量的修士,的確可以無限的復活,因為只要元神存在,就可以不斷的附體重生,甚至到了某種傳說中的境界后,只要元神還在,身體就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了,他可以直接抽取天地間的靈氣瞬息間組成新的身體。。。易塵后心冷汗浹背,哪里是什么身體被五馬分尸?而是元神被徹底的打散,三魂六魄被分離后驅散掉,徹底的魂飛魄散的死法。這分明就是上古年代修士之間的血腥戰(zhàn)爭,難怪會有所謂神人幫助的說法。
易塵露出了笑容:“法塔迪奧,您的故事太精彩了,還有其他的類似的傳說么?”
法塔迪奧得意的喝了一口,想了半天,準備想一點古怪精彩的猛料狠狠的炫耀一把,他突然笑起來說:“啊哈,有個很美妙的傳說。你們的歷史上,有一個很有名的,很會打仗的家伙,叫做張良的,他小時候是個無賴還是流氓的,后來碰到了一個老人。。?!?
法塔迪奧緩緩的把張良的傳說說了出來,杰斯特瞪大了眼睛問他:“那個死老頭子叫做什么名字?唔。。。太神秘了。”
法塔迪奧想了想:“好像是叫做什么黃色的石頭吧?對了,黃石公爵。”
易塵笑起來:“黃石公是黃石老人的意思,可不是什么公爵。”易塵無情的恥笑法塔迪奧,可是他的笑容猛的僵硬了起來,后心處的冷汗又一次流了下來,在天星宗的藏經(jīng)樓內,他曾經(jīng)翻閱到了最近千年來順利飛升的修士中,有一個道德宗的前輩,就叫做黃石道人。
易塵緩和了一下面部表情,心里苦笑不已:“怎么可能,怎么聽起來,這些人和事都和修士們有關呢?不管他了,就當聽故事而已?!?
一路說說講講,法塔迪奧肚子中關于中國的墨水有限,列車還沒有到達北京附近,他就找不出說辭了。
易塵透過車窗,看著窗外廣袤的平原,阡陌縱橫,人丁來往,偶有雞鳴犬吠聲傳入易塵敏銳的雙耳。易塵看著聽著這一切,心里一片茫然。到底自己的祖宗,他們做過什么,干過什么,易塵從法塔迪奧的嘴里,還是沒有得到一個哪怕最模糊的映象。易塵深深的知道,自己的血脈來自中國,可是,他真正接觸過的中國人,只有自己的師門以及道德宗、五行宗、遁甲宗等等修士門派的人,他根本無法從心底對中國涌起一股認同感。
這種感覺,就好像你明知道一個寬厚、博愛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親,自己在渴望得到她的愛撫的時候,卻偏偏又有一層莫名的隔膜存在一樣,心里很是茫然無味。
孫科長的辦公室,他點著了一根香煙,皺起了眉頭:“這個身上帶著麻煩的易塵,往北京來了?”
他的兩名下屬點點頭,其中一個回答說:“是的科長,易塵先生以及現(xiàn)在的俄羅斯經(jīng)貿團,團長普洛夫先生的高級助手法塔迪奧一起前來北京。根據(jù)我們的分析,他并沒有什么危害性,上海的事情,完全就是龍飛組長公報私仇,濫用權力。”
孫科長眉頭皺得更緊了:“易塵和龍飛會有什么仇呢?你們大概也知道了,龍飛他們一群人,簡直就是中國神話傳說里面的神仙一般的人物,你們認為一個普通人,有機會和他們結怨么?”
兩個下屬愣了一下,辦公室的門已經(jīng)被推開了,天風子走了進來,面色如水,不見一絲波紋的說:“孫科長?易塵的事情,交給我們處理吧,他曾經(jīng)是貧道的師侄,我們天星宗應該付起這個責任來。”
孫科長的腦袋馬上‘嗡嗡嗡嗡’的響了起來,天啊,自己怎么沒有想到?易塵,一塵子,他媽的。。。孫科長苦笑著:“天風道長,這個,希望您能明白我們的政策,凡是真正的友好人士,我們無論如何都要負責他們的安全,我們不希望任何不愉快的事情發(fā)生,明白么?”他第一次用這樣的嚴肅的口吻和天風他們說話。
天風沉默了良久,淡淡的說:“孫科長,對于我們修士們說,處理事情的方式和你們不是很相同。。。當然,我們也是受命來協(xié)助你們,并不想給你們任何麻煩,但是,很多事情,其中的因果是很復雜的事情,你們恐怕無法理解?!?
孫科長狠狠的一拍桌子:“我能理解,我所能理解的就是,哪怕你是真正的九天神仙下凡,也必須得遵從我們的法律。易塵不管他以前是什么人,不管你們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只要你們還承認你們是中國人,你們就必須按照中國的法律辦事,神仙圣佛也好,妖魔鬼怪也罷,如果你們要肆意胡為,那么就從我的尸體上面先踏過去?!?
天風子眼神一凝,整個房間內的壓力驟然加大,一股不可見的劍氣已經(jīng)逼近了孫科長。孫科長挺胸而立,死死的瞪住了天風,他的兩名下屬二話不說的掏出了手槍,瞄準了天風的腦袋。
天風一分分的增加自己釋放的壓迫感,怪異的聲浪一層層的涌了出去:“孫科長,你們認為這種武器對我們有用么?你們負責你們的事情,我們處理自己門內的事務,雙方互不干涉?!?
孫科長已經(jīng)是滿身大汗,喉結上一顆細微的血珠微微的浸了出來,那是天風子的漸漸逼近的無形劍氣造成的。他一個字一個字的低沉的說:“天風道長,友善的對待一切友好人士,這是我們的制度,也就是我們的法律,無論你個人是多么強,你也蓋不過這千萬國土十億人民共同遵守的原則。你能壓迫我又如何?自然有比我高明的人來處置你,個人的能力,能夠說明什么?”
天風突然收斂了自己的劍氣,辦公室內緊張的氣勢為之一收,他淡淡的笑著:“真是奇怪,你區(qū)區(qū)一個凡人,居然可以在我的氣勢下抵抗這么久,我倒是有點小看你們了。。。唔,是條漢子。。。放心了,我不過是去和一塵子說明一些問題,希望孫科長能夠明白,按照我對一塵子的了解,如果他知道了四年多前的一些事情,恐怕真的會造成很大的亂子,我從來就不敢小看我這個師侄的?!?
孫科長追問他:“什么意思?既然他現(xiàn)在不知道那些事情,那么,很可能他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到底你在說什么?”請下載小說app愛讀app閱讀最新內容
天風瀟灑的走出了房門:“我是不會告訴一塵子那些事情的,可是,我的其他六個師侄,唉。。。孫科長,最好您派車送我去那個什么火車站,我可不想和我的師侄們一樣,大白天的御劍飛行。”
孫科長張大了嘴,心底發(fā)出了一聲呻吟,這些修士們,也太囂張了吧?大白天的居然。。。他無奈的示意兩名下屬準備車輛,隨后雙腿發(fā)抖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全部濕透了。不過是短短幾句話的功夫,孫科長自覺比以前打三
個小時的搏擊還要累上三分。
在天風的催促下,那輛掛著特別牌照的奧迪車一路狂飆的沖了出去,而此刻,一陽子他們六人早就趕到了火車站。
易塵笑呵呵的摟著菲麗,跟隨著法塔迪奧下車。普洛夫派來的十幾個迎接的人早就等候在了月臺上,易塵操著一口極臭的俄語和他們寒暄了幾句,自己覺得沒意思,換成了英語。
菲爾、戈爾提著易塵、菲麗的行李箱緊緊的跟在后面,杰斯特還是那副痞子一般的德行吊兒郎當?shù)脑谕鈬徊饺问幍淖咧蜥莘鹩撵`一般緊緊的跟著他。
易塵微笑著對法塔迪奧說:“這就是北京么?車站里面人好多。”
法塔迪奧聳聳肩膀說:“現(xiàn)在為了準備奧運會,已經(jīng)擴建了車站了,如果是以前來,那個人會嚇死你?!?
易塵微笑著環(huán)目四顧,突然身體一抖,猛的呆立在了現(xiàn)場。緊貼著他的菲麗第一個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連忙順著他的眼光看了過去。
法塔迪奧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順著易塵臉龐正對的方向看去,一排六名男青年站在那里,附近很詭異的方圓五米內沒有任何人來往。長長的黑發(fā)披散了下來,同樣淡然溫潤的表情,同樣幽深有神的眼神,同樣整潔到一塵不染的黑色服飾,簡直就是易塵的六個拷貝在那里。。。
法塔迪奧低呼:“他媽的,中國易,又是你的仇人么?媽的,居然找上門來了。。?!?
易塵淡淡的笑了起來:“不是仇人,是我的兄弟?!边~步走了過去。血紅的升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