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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老雷的車輛遠去,三人馬不停蹄穿進演習區域后檢查了一番裝備,還有十公里的路程,只能開動“11號”了。今天的天氣格外好,天藍的不像話,時值正午,深秋大大的太陽照得奔跑中的三人大汗淋漓。
為了保持特種部隊的神秘感,既不想讓“友軍”330團看到,也不想讓作為“敵軍”的“上甘嶺團”看到。飛鷹大隊故意把他們的大部隊和指揮部放在距離交戰場很遠的地方,幾十公里的距離對于擁有高機動裝備的飛鷹大隊來說完全不是問題,所以他們附近沒有別的部隊。
陳嚴三人一路上沒有遇到330團的部隊,撒開丫子狂奔,到了下午兩點的時候終于在距離飛鷹大隊兩公里處的小山包的頂部停下了。
丁聰脫下傘兵靴,在陳嚴的幫助下更換掉右腳拇指上被血浸透的紗布,腳趾的皮膚已經被血泡得發白,已經有化膿腐爛的跡象了,重新消毒包扎,再用力把繃帶綁緊。腳指頭鉆心入肺的疼,可是再想到這是踢到陳嚴頭上才造成的,他強咬著牙一聲不吭,額頭上豆大的汗水滴落。
陳嚴舉著高倍率望遠鏡不斷調整著倍率觀察,飛鷹大隊的指揮部只在大門處有兩個崗哨,他焦急地繼續搜尋,一處指揮部不可能只安排兩個崗哨,那就說明還有大量的暗哨沒有被發現。秋天天黑得早,如果他們想要在入夜發動襲擊的話,只能利用天黑前的兩個多小時制定作戰計劃!部隊的崗哨通常是兩個小時一班,雙數整點時間換崗。現在時間接近下午三點,再有一個小時他們就要換哨了,一定要利用這僅有的一次機會把所有的暗哨找出來。
陳嚴讓王平盯著,自己縮到下面準備休息一會,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他們這個三人戰斗小組好像一直沒有指揮員!
陳嚴拍了一把身邊已經響起鼾聲的丁聰,信心滿滿的對二人說:“俗話說,火車跑得快,全憑車頭帶。咱們這支隊伍由誰指揮?”
丁聰揉了揉眼睛問:“你覺得呢?”
陳嚴大言不慚:“當然是我,從出發前我們的這次行動就是由我起頭的!”
王平趴在高處觀察頭也不回,說:“我同意!”
丁聰立馬清醒,不滿的說:“都是新兵,憑啥讓你指揮我?”
陳嚴正準備舉例證明自己強于兩人,王平卻說:“丁聰你的水平指揮不了我倆!”
丁聰立刻拉攏同盟,分化陳嚴,說:“那要不然由王平指揮?”
王平想也不想地拒絕,說:“我不想指揮,作為指揮員是要發揮作用的,不是用來頤指氣使的。”隨即他回過頭來,奸笑著說:“當然,還需要承擔責任!”
丁聰腦筋突然靈光起來,馬上大點其頭,說:“我認為陳嚴是擔任指揮員的最佳人選!”請下載小說app愛讀app閱讀最新內容
見風這么快,陳嚴不禁疑惑起來,當他想明白了王平最后一句話意思的時候馬上破口大罵:“你們倆這一對奸佞小人!”
承擔責任,包括一會在戰斗中的指揮,還有過后連里追究責任時的由誰背最大的處分,畢竟很多時候會講究“首犯嚴懲,協同不問”的原則。此事過后,如果能打掉“飛鷹”的指揮部還好說,如果未達成戰果連里處分的時候,王平和丁聰就可以異口同聲的揭發:都是陳嚴指使我們干的!
想明白后,陳嚴諄諄誘導:“別這么悲觀嘛,還沒開始就想著追究責任。如果我們勝利了,指揮員的功勞也是最大的!”
王平撇撇嘴毫不感冒:“看人家的技戰術水平,我們掀不起多大的浪,撐死了鬧一片小水花!”
陳嚴躺倒在地上,把頭盔一拉遮擋住直射眼睛的陽光,說:“我就要跟哪吒一樣掀起滔天巨浪!”
難得的一個小時的休息,三人輪班觀察,此時他們卻不知道整個“上甘嶺團”已經翻了天了!陳嚴不嚴的空降兵突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