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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芳有些不解,陶應怎會這般急切前往泰山郡,是立功心切,還是存心僭越?
“主公,會不會太過操急?即便陶使君今日加急上書舉薦,朝廷的任命也不會來的太早!”
陶應當然知道,即便朝廷任命他做泰山郡太守,任命書從洛陽到徐州,用八百里加急也得兩三天,可他等不起。
一進入十月,黃巾賊便會在青州、徐州再次大規模擄掠郡縣。而到了十一月,原中山相張純,與原泰山太守張舉、烏桓大人丘力居聯盟,會大肆侵略青、徐、幽、冀四州,殺略吏民,陶應必須趕在張純兄弟作亂之前,提前做好應對準備,這可是他下一步謀略青州的關鍵。
“子方的擔心,很有道理,但事急從權,我等既然欲解泰山郡之百姓于倒懸,就不必在意他人非議,早一日進入泰山郡,早一日還地方一分安寧!”
糜芳張張嘴,對于陶應的這種先登堂后補拜帖的行為,雖然覺著不妥,但于大義來說,確實挑不出什么毛病,甚至還得為他的高風亮節點贊,所以,欲再次勸說的話,又咽進肚里。
主意拿定,隊伍立即轉向。
就見,頂著驕陽,在前往蘭陵的馳道之上,一條長長的車馬隊,一路狂奔疾馳,卷起漫天的黃沙,猶如長龍在舞,引得村野鄉民頻頻側目。
日光西沉,暮色靄靄,陶應終于看到了蘭陵的界碑。
“哈哈,終于到了蘭陵,這一路疾馳,可真是累死我了!”
陶應對著糜芳笑笑,指了指前面隱隱可見的蘭陵縣城樓,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子方,論起行軍,我不如你多矣!我們加把勁,今晚到了蘭陵,我請你喝酒,不,請所有將士喝酒吃肉!”
要讓馬兒跑,就讓馬吃草。這個道理陶應還是懂的,況且,眼下這一千人馬,就是自己的起家部隊了,這個時候不籠絡,什么時候才能讓他們徹底歸心呢!
隨著陶應的話落,跟在陶應及糜芳身側的糜氏護衛,頓時精神大振,呼喊著將陶應的話傳了下去。
一聽到了蘭陵有酒有肉,一干人等皆滿臉歡喜,一掃長途而行的疲倦,向著蘭陵縣城,加快了前進的腳步。
“叮叮噹噹!”
突然,前面傳來一陣嘈雜的兵器對撞聲及呵罵聲。
陶應與糜芳對視一眼,皆一臉詫異,都這般晚了,怎會有人在這里廝殺?
陶應在糜芳的護衛下,加快馬速上前,欲一探究竟。
疾行三里地,就見三人在混戰,也就是一敵二之局。
一挑二之人,使一口三尖兩刃刀,看其分量不輕,大約在五十斤左右,三尖刀使將起來,左突右擋,虎虎生風,毫不氣餒。
另外兩人,一個使一桿長槍,一個使一把長劍,也是武藝精熟。使槍的,一桿槍神出鬼沒,槍槍不離對手要害;使劍的,一把劍上下翻飛,劍劍不離對手左右。
不知三人在此已廝殺了多久,但從各自戰馬的狀態可看出,應該是有過幾十回合了。
陶應與糜芳的駐足觀戰,早就引起了三人的注意,但他們廝殺正酣,雙方都不敢輕易扯招,見二人沒有出手的意思,便都安下心來,至少知道來人不是對方的幫手。
隨著陶應大隊人馬的跟進、駐足,對戰的三人開始有些不安,他們能夠猜出,陶應這隊人馬,定是朝廷士卒。
“三位且住手!”
陶應也看出三人有些分神,再廝殺下去,既沒有看頭,又擔心傷人,便出言叫停,問問他們的底細再說。
要知道,這可是三國時代啊,說不定,就又撿一個“寶”!
聽到陶應的喝聲,三人各自扯招后退,誰也沒敢趁機使壞;當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們誰也不敢犯大忌。
見三人分開一段距離,目光轉向自己,陶應便催馬上前,在三人中間位置停下。
“不知三位壯士大名,又因何在此廝殺?”
手持三尖刀之人,瞅著對方二人,冷哼一聲,朝陶應抱拳拱手。
“某乃瑯琊繒國縣紀靈!”
手中提槍之人,也是不屑地瞅了一眼紀靈,對著陶應拱拱手,報上自己的姓名。
“余乃泰山臧霸!”愚木愚的三國應謀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