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統領一時口誤,你竟敢把他殺了,你到底是……”
一個黃臉漢子兇神惡煞,開口逼問,只是話沒說完,典韋猛地將短戟擲出,一戟洞穿了他的胸膛,將他后面的話全都打了回去。
一群黃巾軍徹底亂了起來,吵吵鬧鬧,嘈雜不堪。
“不好了,周將軍把黃統領殺了!”
“何統領被這騎馬的殺了!他不是我們的人,肯定是夏侯家的奸細!”
“放屁,何統領說周將軍沒毛,活該被殺!”
吵鬧聲越來越大,年輕的黃巾軍和老一批黃巾軍叫罵對峙,眼看就要內斗起來。
陸遠一策馬拉開距離,手執強弓,冷聲大喝:“混賬東西,你們竟然不知道我是誰,當年天公將軍起義,正是我為他散盡家財,不信你們問周倉!”
一群黃巾軍驚疑不定,只是看著陸遠的強弓,一時不敢輕舉妄動,畢竟此人能在馬上騎射,就算他們一擁而上,也根本無可奈何。
“沒錯!他就是天公將軍的恩主,現在是我們黃巾軍的新統領!”
典韋目光凜冽,一聲大喝:“你們一群狗東西,連我們黃巾軍的恩主都不認識,還當什么黃巾軍!這兩個狗屁統領死了就死了,現在有恩主賞飯,你們怕什么!”
那手執糞叉的老者當即附和:“周將軍說得對,我們一群賤命,向來都是帶上頭巾做黃巾,解開頭巾做山賊,束起發髻做佃農,披頭散發做流民,有口飯吃就行,你們怕什么!”
“鄭伯說得對,黃邵何儀兩個統領無能,今天不在這被殺,明天也得被許褚殺了!”
另有人附和道:“現在我們有了恩主,好日子就來了,恩主,還有饅頭嗎?”
“當年這事兒,有什么憑證嗎!”
“放屁,周將軍的話就是憑證,你敢懷疑周將軍,老漢一糞叉插死你!”
一群人你推我嚷,看得陸遠瞠目結舌。
他本來想給典韋偽裝周倉的事坐實,宰了原先的統領,讓典韋順利接管他們,隨意撒個謊分散下注意力,之后自己就一走了之,卻沒想到這謊言根本沒碰到什么抵觸。
這也讓陸遠看清了黃巾軍,無非是一群想求活路的苦哈哈,誰當統領無所謂,誰有飯吃就跟隨走!
這時,吵鬧聲漸漸停下。
典韋躬身一禮,鄭重其事:“見過恩主!”
一群人紛紛有樣學樣,齊齊施禮:“見過恩主!”
陸遠怔了怔,心中哭笑不得,自己竟然真的成了黃巾軍的恩主!
他虛手一抬:“都起來吧,今夜還有大事,我和周將軍先去商量一下,給兄弟們找條活路!”
那個糞叉老漢引領,很快在叢林中找到間隱秘土屋,糞叉老漢拿著陸遠另外給他的饅頭,喜氣洋洋,躬身離去。
典韋一張大黑臉當即湊上前來,緊張兮兮道:“主公,我們現在怎么辦!”
“謀事在密,斷義要利!”
陸遠神色肅然:“事不宜遲,你今夜就帶人將夏侯家搶了,找機會栽贓給許褚,之后便帶著他們按原路南下皖城吧,其余的事不必管,我處理好后,自會追上你們!”
“主公多加小心,典某去了!”
典韋不是啰嗦的人,見陸遠有了定計,頓時匆匆出了屋子。
陸遠看看窩在墻角,委屈巴巴的蔡琰,樂呵呵道:“別裝可憐了,我沒怪你,你可以走了!”
“誰裝可憐了!”
蔡琰秀眉微挑,悻悻道:“你對我毛手毛腳,為我挨一刀是應該的,我先看看你傷口!”
她說著緩緩靠近,借著燈光一看,不由一聲驚呼:“呀,你這得處理一下,容易感染,把你刀給我!”
“算你有點良心,本來我想自己來呢!”
陸遠取出酒精,呵呵笑道:“把傷口周邊清理一下,再把此物倒上去就好,得快點,我今夜還有行動!”
這年代沒有消炎藥,一點感染就可能要命。
陸遠避開刀尖,是不想傷到筋骨,影響作戰,但同樣造成了大面積傷口,極容易感染。
常規方法是將傷口燒焦,不過陸遠帶有酒精,是吸引華佗用的,自己先用點也沒關系。
蔡琰拿著酒精遲疑一下:“這個能行嗎?”
“放心吧,我的命貴的很!”
陸遠臂膀一繃,后背頓時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能明顯感覺到稍稍愈合的傷口再次蹦開,疼得他不由一陣顫栗。
蔡琰用衣衫蘸著清水,幫陸遠擦拭傷口,遲疑道:“你說謀事在密,可你當著我的面密謀大事,還肯放我走?”
“你知道輕重,不會亂說!”
陸遠笑著解釋:“另外我讓典韋今晚行動,這是斷義要利,你就算亂說也來不及!”
蔡琰悶哼一聲:“斷義要利,所以你臨機決斷,覺得我是累贅了,就想趕我走!”
陸遠和顏悅色:“聰明,一點就透!”
蔡琰正小心翼翼地準備倒酒精,聞言氣得手一抖,酒精直接撒在血淋淋的傷口上。
陸遠頓時疼得倒吸幾口涼氣,臉色漲紅,脖子上青筋繃起,身子直打哆嗦。
蔡琰眼睛一亮,再次倒了些酒精,甜甜笑道:“很疼?”
陸遠額頭冷汗滾滾,太陽穴突突亂跳,咬著牙一字一頓道:“一點都不疼!”
“看你這么舒服,我就放心了!”
蔡琰言笑晏晏:“我等你傷好了再走,平時還能幫你上藥!”刀光的三國第一紈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