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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都不是卿紅想要的答案。
這個時候。
那個熟悉的對話框又閃爍出來。
「騷貨,今天來得早啊。」
「男人為什么喜愛打飛機?」
「因為草不到妣,只能打飛機。」
「如果他有女人呢?」
「那他就是喜歡當王八,或者說他對這個女人做愛有了心理障礙。」
「心理障礙?」
「比如做愛過程中突然軟了,或者女人總是要求他一些東西,時間長了就會有心理障礙。」
「什么東西?」
「比如不許射里面啊,比如你壓我頭發了,比如你還要多久…往往女人在做愛中說這種話吞易讓男人泄氣。」
「哦。」
「做愛需要滿足女人,送女人高潮才能射,打飛機想射就射,沒有那么多約束。」
「哦。」
「騷貨,你是不是發現你老公打飛機了?」
「能不能不叫我騷貨。」
「好吧,那我叫你卿姐。」
「嗯。」
「卿姐,我想草你,我雞吧好硬。」
「你又來了。」
「我真的硬了,不信你看看。」
「圖片」
一根直愣愣的雞吧,在空氣中挺立著。
看得卿紅心里又泛起了漣漪,大蘑菰頭的面目有些猙獰,從金色牛子褲拉鏈里鉆出來,威武挺拔而有力地豎著,卿紅趕緊關閉了圖片,四周看了看,心里慶幸辦公室里得虧沒人發現。
「一大早就來這個,色狼。」
卿紅回復了他,后面還忍不住加了個鬼臉。
「因為它想草妣啊。」
「找你女朋友。」
「她不在。」
「那你自己用手解決。」
「不,我要草你,我
們文愛吧。」
「我在上班。」
「上班好,上班更刺激。」
「不了。」
「從后面抱住你,蠻橫地撕扯掉你淺色的襯衣,雙手隔著黑色的胸罩握住兩顆搖晃的大奶子來回地揉捏。」
「將黑色的胸罩用力地撩到上面,兩個雪白粉嫩的大奶子彈了出來,雙手托住柔軟堅挺的奶子,溫柔地撫摸著。」
「一只手從前面伸下去,撩起藍色的包臀裙,插進你的雙腿之間,隔著黑色的連褲襪揉搓你的騷妣。」
「你真色,色狼…」
卿紅看著這些文字,眼前彷佛已出現了自己被猥褻的畫面,兩條修長緊致的腿忍不住用力地并攏夾緊。
「鉆到你的胯下,撐開你的雙腿,腦袋貼上去,隔著黑色的連褲襪聞著隱秘的地方散發出來的氣味,張開嘴一口含住中間鼓鼓的部位,貪婪地吮吸。「啊…你不要再發了。」
「卿姐,你的妣好香,我要吃你的妣水。」
「求你…別發了……」
「用力地扯破你的黑色連褲襪,露出紫色的小內褲,內褲的邊緣暴露出很多雜亂的陰毛,忍不住伸出舌頭鉆進內褲邊緣的縫隙里,舔弄充滿女人芳香的陰毛。」
「壞蛋,我恨死你了。」
卿紅緊緊地盯著手機,坐在辦公桌上,夾著雙腿,呼吸早已變得異常急促,她感覺到下體已經一片濡濕。
「將紫色的內褲拉向一邊,鼻子湊上去,抵住騷妣的口子,用力地長吸著里面散發出來的味道。」
「唔…唔…舔,舔我。」
「卿姐,你的妣太香了,我要把它吃下去。」
「啊,啊,吃吧。」
「舌頭唆著妣里流出來的淫水,嘴唇抵住柔軟寬厚的陰唇,像接吻一樣吸允著。」
「小壞蛋,你把我弄濕了。」
「哪里濕了?」
「下面。」
「下面是什么?」
「下面是我的…」
「什么,卿姐,下面是你的什么?」
「是我的妣…」
「是你的騷妣,欠草的騷妣,舌頭鉆進你的騷妣肉洞里,鼻子埋在你的妣毛里,抱住你的黑絲襪屁股,貼在臉上,瘋狂地猛吸。」
「舔我騷妣,啊…舔我騷妣,我要到了…」
終于。
在一陣文字的羞辱和刺激中,卿紅竟然高潮了。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
辦公室已經坐滿了人,她只覺得萬分的羞恥和不堪,下面的內褲早已經是粘稠一片。
「卿姐,怎么不說話了?」
「辦公室來人了。」
卿紅尷尬地找了個借口。
「舒服嗎?」
「呃。」
「哪里舒服?」
「不告訴你。」
「可是我還沒舒服。」
「自己解決,我先忙了。」5會議室里的空氣有些冰冷,保溫杯里的開水還散發著絲絲熱氣。
上午的例會一直持續到十點半還沒有結束,盡管卿紅已經去過洗手間,簡單清理了一下下面粘稠的液體,她仍然覺得雙腿夾緊的地方有些粘濕,心情也無法徹底平靜,她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為什么,雖然她混跡文圈很多年,但還是第一次被人用文字刺激達到高潮,這種高潮和丈夫做愛比起來甚至還要刺激,她只覺得剛才整個大腦一片空白,似乎連呼吸也瞬間停頓了,難道自己真的變得這樣欲求不滿了嗎?「卿姐,卿姐……」
卿紅聽到有人在叫自己,這才回過神來,看到身邊一個纖細柔弱的身影,原來是市場部的同事舒曼。
「怎么了?」
舒曼伏到卿紅的耳邊,輕輕地說:「鄭總找你,讓你去他的辦公室。」
「哦,知道了。」
卿紅收拾起桌上的筆記本和備忘錄,悄悄地起身走出來會議室。
她要去見的這個男人叫鄭文光,她對這個男人的印象并不好,盡管他是整個公司集團華北地區的市場總監,掌握著集團旗下北京公司,天津公司和沈陽分公司的控制權,四十五歲的年紀坐到這個位子當然不簡單,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許多滄桑的印記,卻也讓他變得更加地沉穩內斂,特別是他那雙深邃銳利的眼睛,彷佛可以看穿你很多深藏心底的秘密。
卿紅正是通過這個人的面試,才順利進入這家公司,并一路爬到了市場經理的位置。
卿紅來到貼著啞光壁紙的落地玻璃門前,禮貌地敲了三聲。
「咚,咚,咚。」
「是卿紅嗎,進來吧。」
卿紅踩著清亮的高跟鞋,緩緩地走進了鄭文光的辦公室,鄭文光坐在舒服的沙發椅上,帶著淡淡的微笑注視著眼前的佳人,看著她潔白美麗的臉上化著淡淡的妝,一頭烏黑順暢的長發扎著一個簡單樸素的馬尾,修身的西裝,淺白色的襯衣緊緊地裹著一對豐滿堅挺的乳房,下面是修身緊致的包臀裙,修長的雙腿被黑色順滑的絲襪勒緊,從神秘的藍色包臀裙里伸出來,渾圓的屁股微微地翹著,鄭文光不覺有些看呆了。
「鄭總,您找我。」
卿紅的聲音很輕,也很溫柔,宛若黃鶯出谷。
「哦,哦,快坐……」
鄭文光回過神來,尷尬地干咳了一聲,示意讓卿紅坐下。
「不了,有什么事您吩咐。」
卿紅似乎也意識到了場面的尷尬,鄭文光剛剛那熾熱的眼神,作為女人她早已看出了個大概,不過這樣的情況她見多了,也就不以為意。
「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
鄭文光突然抬起頭,透過玻璃向外面的辦公室望了望。
「那您找我是……」
就在這時。
鄭文光忽然從桌子下面掏出來一捧鮮紅的玫瑰,手里還拿了一個小禮盒。
「小紅,我的一點心意,請收下。」
卿紅怔住了。
鄭文光走過來拉住卿紅的手,將禮盒放到她手心里,又伸手過去攬她的肩。
卿紅回過神來,急忙躲開了他,將手里的禮盒趕緊放在桌上,接著往后退了兩步。
「鄭總,您這是干什么?」
「小紅,只要你依了我,我保證讓你以后過舒服的好日子,市場總監的位子就是你的。」
鄭文光似乎不肯放棄,又湊了上來。
「鄭總,你別這樣,我是結了婚的人了。」
卿紅努力地和他保持距離。
「小紅,你實在太美了,就算你結婚了,也不能阻止我喜歡你。」
鄭文光突然又上來雙手抱住了卿紅的腰。
「你放開我。」
卿紅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用力掙脫了鄭文光的懷抱,立即匆匆地奔了出去。
回到自己工位上,卿紅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腦子里仍然心有余悸,根本沒辦法安心工作下去,旁邊的舒曼似乎也看出了她臉上的異常。
「卿紅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卿紅趕忙收拾了自己的情緒,定了定神,才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沒事,可能是肚子有點不舒服。」
舒曼認真地看了她一眼,遲疑了一會,才說道:「沒事就好。」6暮色四合,好不吞易熬到了下班。
卿紅帶著一團亂麻的心情,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家,老公卻還沒有回來,家里空蕩蕩的,讓卿紅的心里更多了幾分凄涼。
她這才想起老公下午發的微信:「老婆,我晚上部門聚餐,晚點回去。」
卿紅沒有心情做飯,在美團上翻了半天,點了一份麻辣香鍋,隨便吃幾口便沒了胃口,放了熱水泡了一個澡,心情仍然難以平復,她沒有想到這種網絡小說里上司猥褻女下屬的狗血橋段居然真實地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以后去上班該怎么和這個姓鄭的相處,面對他那種貪婪曖昧的眼睛自己又該何以自處,辦公室里的同事是不是已經看出了這件事,自己和他們又該怎么打交道,卿紅忽然覺得自己的自尊心一下子受到了極大的傷害,想到這里心里變得更亂了。
夜色深沉,風影婆娑。
丈夫直到深夜將近十二點才回來。
卿紅躺在床上,朦朧中聽著他踉蹌著雜亂的步子走進屋里,身上的酒氣迅速彌漫了整個房間,卿紅忍不住皺眉微微睜開了眼睛。
男人摸索著墻壁走進臥室,突然撲倒在卿紅身上,粗暴地拽開順滑的碎花蠶絲被,伸進一雙大手在卿紅的身體上大肆揉搓起來,滿嘴難聞的酒氣也湊了上來,卿紅用力地抗拒著他,誰知男人根本不顧她的反抗,身體重重地壓在她身上,一雙大手已經熟練地伸到她的睡衣里面,握住雪白飽滿的乳房揉捏起來。
「老公,不要……」
男人沒有理會她,只是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放肆了,充滿酒氣的嘴使勁地在卿紅嬌嫩的臉龐上一陣亂吻,胯下的東西顯然已起了反應,硬鼓鼓的頂在卿紅的小腹上。
「老公,先去洗澡。」
「做完再洗。」
男人的呼吸慢慢變得急促,大手用力地去撕扯卿紅的內褲。
「你喝酒了,先去洗澡。」
「做完了反正要洗的,我忍不住了。」
「現在去洗。」
「你先讓我草一次。」
男人扯下自己的內褲,硬邦邦的雞吧筆直挺立著,迫不及待地鉆入卿紅的兩腿之間。
「林河,我讓你現在去洗澡你聽不見嗎?」
卿紅突然憤怒地嘶聲喊了出來。
男人停止了動作,從卿紅的身上翻了下來,仰天躺在那里,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喘息慢慢變得平靜,空氣也瞬間凝固下來。
過了很久,卿紅終于轉過頭,從窗外折射進來微弱的光亮里看了看身邊的男人,眼淚忽然止不住從眼睛里淌了出來,她不想拒絕自己的丈夫,可是她今天心里卻有訴不盡的委屈,她并不是真的那么嫌棄自己的丈夫有沒有洗澡,她只是心里確實一點想法都沒有,同床共枕這么多年,這似乎還是她第一次拒絕自己的愛人。
「我想辭職。」
不知道過了多久,卿紅哽咽著咬著嘴唇,終于說出了這句話。
「哦。」
「你不問問我為什么辭職么?」
「沒事,不開心咱就不干了。」
「你的意思是隨我自己唄。」
「只要你開心就行。」
「那好,林河
,我覺得我現在跟你過得不開心了。」
「怎么了,你不想要我就不勉強你了。」
「你覺得我是在說你剛才的事兒嗎?」
「對不起,我錯了。」
「算了,你永遠也不會懂的,睡吧。」
卿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結束了這次談話。
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身邊的男人很快就響起了重重的鼻息。
卿紅卻沒有睡著,她將那條搭在自己身上沉重而又毛茸茸的腳用力地挪開,翻過身子側過來,心里滿是在單位發生的惡心事,加上丈夫回來一陣粗暴無禮的索取,心情變得異常的煩躁,她打開手機,又切換到了那個QQ賬號,登了上去。
「騷貨,怎么不在?」
「騷貨,白天自己爽完了就跑了?」
「卿姐,好想草你的騷妣。」
卿紅一上線,就看到了這些留言。
群里的暖寶們依然興高采烈地刷著日榜,公演群的文章還是一如既往的碎碎念,卿紅不喜歡日榜,也不喜歡碎碎念,她甚至都不想在群里冒泡,文圈雖然小,但卻是個充滿三教九流各種人設的江湖,各式各樣的人都有,他們用自己的方式在這里生存,并獲得自己想要的快感。
卿紅雖然覺得這里的人齷齪、好色、自私、虛偽,但他們至少是真實的,他們在這里真實地展示著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而現實中的人雖然看上去道貌岸然,卻隱藏著最猥瑣惡心骯臟的面目。
「誰跑了。」
卿紅想了想,忽然給對方回過去簡短的三個字。
「卿姐你終于上來了。」
「怎么了?」
「我正在一邊幻想著你的樣子,一邊打手槍。」
「你還知道我長什么樣子?」
「當然知道,雖然只在地鐵上遠遠的看過一眼,但你的氣質在人群中那么出眾,特別是那緊致順滑的包臀裙和一頭烏黑的長發,我一下子就記住了。」
「你還挺會說話。」
「卿姐,你發騷了嗎,我們草妣吧。」
「你能不能正常點。」
「怎么了,白天你不是很爽嗎?」
「我現在不方便,老公就在旁邊。」
「那不是更刺激嗎,他滿足不了你,讓我的大雞吧喂飽你。」
「你再這樣,我拉黑了。」
「好吧,卿姐你是不是有心事。」
「嗯,我想辭職。」
「工作干得不開心嗎,還是你們公司的男人想搞你?」
「不是不開心……」
「那就是你單位的男人想搞你。」
「他今天猥褻我。」
「誰啊,你告訴我誰,我弄死他,敢動我的女人!」
「誰是你的女人。」
「我說漏嘴了……」
「滾一邊去。」
「卿姐,真的,你告訴我,你們單位那個男的誰,我去幫你出這口氣。」
「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的事我就要管。」
「你怎么管,你都不認識我是誰,我和你有關系嗎,不就是撩了幾句騷嗎?」
「不,卿姐,我知道我除了想草你啥也不是,但我也是真的想讓你出這口氣。」
「算了,不和你說了。」
「那你現在好點了嗎?」
「好多了。」
「好想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一定特別美。」
「做夢吧,夢里啥都有,我睡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