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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我恨你,如果沒有你,這一切都是我的。」
「這么說那些照片和錄音也是你給他的。」
「這次你總算學聰明了,你以為張勇來公司找你,真的沒有人發現嗎,我告訴你,你跟他第一次出去開房我就已經盯上你了,后面你們一次次的茍合,一次次的交配,現在都已經存到了鄭文光的電腦里。」
聽到這句話,卿紅的身子忍不住地開始顫抖,臉色慘白早已沒有一絲血色,原來林河出軌的背后竟然牽連著這么多事情,而這一切都是舒曼和鄭文光在暗地里一步一步地算計自己,可是她覺得單憑舒曼一個人她還沒有這么大的膽量,看來在這背后操縱一切的人一定是鄭文光,只見舒曼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冷酷,和剛才進來那嬌滴滴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她像個勝利者一樣,得意地看著卿紅接著說道:「現在好了,你們離婚了,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找你的張勇了,從此以后我也可以和林哥在一起長相廝守,大家都好,皆大歡喜不是么?」
她說完這句話,把頭抬上去,主動在林河的臉頰上親了兩口。
卿紅強忍著內心無比的憤怒,轉過臉盯著林河,咬著牙說道:「你真的要和她在一起嗎?」
林河沒有回答,可他也沒有推開舒曼,他看到卿紅臉色蒼白兩眼通紅的樣子,心里也開始絞痛,可同時又泛起一陣殘酷報復的快意,終于他伸出來一只手主動將舒曼攬入懷中,舒曼嬌笑了一聲,順勢倒入林河的懷抱,雙手吊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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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紅沒有再問,也沒有上去阻止,她忽然發現她現在不管說什么都顯得那么蒼白,她和林河的婚姻其實從他們走進民政局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結束了,至于林河現在愿意和誰在一起,又和她有什么關系呢?她現在整個人就像掉進了一個冰窖,只覺得渾身發冷,她憤怒的是舒曼和鄭文光處心積慮地算計她,只是因為自己沒有像舒曼當初那樣,屈服在鄭文光的胯下,那些錄音和視頻,即便是她和林河離了婚,如果鄭文光把它們放到網上去,或者發到朋友圈,那后果都是不堪設想的,所以她沒有辦法和舒曼徹底撕破臉,雖然她現在還沒有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但至少她要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看著沙發上親熱的兩個人,卿紅沒有再去看他們,也許她心里的林河,在這一刻已經徹底從腦海中抹去了,但一個自己愛了這么多年的男人,是說能抹去就可以抹去的么?她不忍再去看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親熱的樣子,轉過身快步走進臥室將門反鎖起來。
沒過多久,客廳里開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卿紅拿出手機,打開抖音開始刷起了短視頻,可客廳里那奇奇怪怪的聲音像是有某種魔力一般,她越是不想去聽,就越是聽得認真。
「你先回去吧。」
「不,我就不回去。」
「你不要鬧了,我老婆還在里面。」
「誰鬧了,再說你們都離婚了,她現在不是你老婆了。」
「還有一個月冷靜期呢。」
「我不管,人家現在就想要你。」
「你別這樣……」
「你伸進來摸摸,人家的小妣早就濕答答了。」
「我們不能在這里……」
「林哥,你一大老爺們怎么扭扭捏捏的,你在外面操我的時候,抽我屁股喊我騷妣的那股子勁兒呢?」
「她畢竟是我老婆,我總不能當著她的面……」
「當著她的面怎么了?」
「當著她的面……跟你操妣。」
「我就是要你當著卿紅姐的面狠狠地操我騷妣,我就是想讓卿紅姐知道,我舒曼的小騷妣比她緊,比她會套雞吧,比她干起來更舒服。」
「我們不能……啊……嘶……」
隨著林河一聲長長的呻吟,一陣「咕嘰咕嘰」
的吞水聲和衣服摩擦滑落的聲音也伴隨而來,卿紅此刻的心情已經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吞,她差點就忍不住要跑出去把這個女人走,可是她一想到自己已經和林河離了婚,想到自己和張勇的那些錄音和照片,她又不得不努力地按捺住自己的沖動,她知道此時此刻,就在門外自己家里的客廳里,林河的雞吧已經被另一個女人含在嘴里,正賣力地給他口交。
「林哥……你的雞吧好硬……唔唔……」
「林哥,我舔得你舒服嗎?雞吧真好吃,以后每天給我吃好不好……」
卿紅聽著舒曼在外面貪婪地吮吸著丈夫林河的雞吧,還有那些不堪入耳的下流淫蕩的粗語,腦子幾乎都要爆炸了,她知道這是舒曼故意說給自己聽的,她這么做就是為了羞辱和刺激自己,為了炫耀她的勝利,可自己的丈夫林河,卻正配合著那個女人,他甚至很享受她的服務,時不時的發出歡愉的呻吟,卿紅心里知道林河是在報復自己的背叛,用這種墮落和沖動來宣泄他內心的憤怒和心痛,但他這樣和另一個女人在自己家里,當著自己的面就這樣明目張膽地交合,讓卿紅的內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啊……林哥……嘶……進來了,插進來了……大雞吧好粗,大雞吧好漲……」
「操我,用力操我的騷妣……啊啊……」
客廳里的呻吟和喘息越來越激烈,中間還摻雜著舒曼不斷淫叫的浪語,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在安靜的空氣中回蕩,卿紅試圖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耳朵,可她腦子里全是林河的雞吧插進另一個女人身體的畫面,她用雙手死死地抓著被子,因為巨大的痛苦
和憤怒讓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發抖,她忍不住咬住自己的胳膊,拼命地用力直到牙齒咬進肉里,滲出來鮮血,可是肉體上的痛又怎么抵得過她內心萬箭穿心一般的絞痛,而門外的喘息和浪叫的呻吟變得越來越高亢了。
「騷妣……騷妣好爽……」
「林哥……老公……我的親老公……你操死我了……」
這一整個晚上,卿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去的,外面男女交合的各種聲音似乎一直沒有間斷過,她躺在床上聽著自己的丈夫不停地喊另外一個女人騷妣,聽著他用自己的下體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體里拼命沖刺,她聽著舒曼在自己丈夫的胯下歇斯底里地浪叫,并說著那些無比下流羞恥的粗語,直到她最后在半睡半醒的恍惚間,聽到舒曼嘶啞著嗓子說「老公,射給我,射我妣里,全部射我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