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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垂著腦袋,臉上帶著幸福的表情,嬌羞的將腦袋靠在凌少的肩膀上出現在人來人往,正處于下班高峰期的公司大庭時,同事們,尤其是女同事們那種充滿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著實令我心里翻起一陣得意和竊喜的波濤。
不過當我滿心喜悅享受那些羨慕嫉妒恨恨的目光時,那些女同事的交頭接耳的話語鉆入我得耳朵后,讓我心里升起一團怒火。
老娘這一身蕾絲晚禮服潔白勝雪,修剪合身,哪里是便宜活了?再說老娘這兩年跟著喜歡健身的大姐跑步提啞鈴鍛煉身體身體;跟著喜歡跳舞的二姐做形體塑身訓練;還跟著學瑜伽的三姐練瑜伽增加身體柔韌性,不論寒暑,堅持了整整一年半,已經不是剛進大學校門的那個小胖胖了老娘現在已經是個身材勻稱,雙腿修長,胸部豐滿,腰肢纖細的美少女了好不好?用凌少的話說,就憑姑奶奶這不用力都能看清的馬甲線,再配上咱這若隱若現的六塊腹肌就能迷死一群男人的充滿魅力的性感身材,哪里有煤氣罐的影子?不就我穿的比較傳統,沒有你們這群淫婦的肉露的多嗎?不就是腿上沒白絲襪不性感嗎?不就是裙子太長只有小腿可看嗎?不就是腳上只穿了一雙白色低跟鞋嗎?不就是衣領比較高只能看見脖子嗎?不就是看不見后背嗎?不就是短袖裙連鎖骨和大臂都看不見嗎?不就是……不就是……老娘怕羞不敢露嗎?一群淫蕩,嘴還賤的騷賤女人憑啥對我這純潔的處女指手畫腳?一群看見帥哥就自動分開雙腿的拜金女也配在背后說老娘在釣金龜婿?一群大象腿,粗肚腩,沒了化妝術和媚艷術就沒臉見人的丑女也有臉說我丑?憑啥?雖然我還是一副柔順乖巧的樣子挽著凌少的胳膊,但心里不禁暗暗的發誓一定要讓這些賤婊子看看老娘的真面目。
不過五星級餐廳那寧靜祥和的氣氛和感覺讓我將那些指指點點所帶來的陰霾全部吹散,再加上精致如藝術品的美味佳肴令我將所有的不快和憤恨全部拋開,帶著幸福和甜蜜在走出了餐廳大門。
當我們進入音樂會堂的包廂時,就看見了二姐三姐這五口子早早的就坐在包廂里一臉興奮的發表著自己對樂章的理解。
我坐在一群討論音樂的人群里,感到渾身不自在。
雖然我出身文藝世家,但是對于音樂的理解只限于聽,不像這些出身上流社會的大公子和千金能發表自己對音樂的看法。
我超強的音樂天
賦實在不允許我在這群人面前展示出來,只能閉著嘴聽他們說。
想當年我那瘦不下來的小乳豬一般的體型,把老媽將我培養成舞蹈家的癡心妄想徹底扼殺在了我的幼年時期;我的老爸也對于我這種手比人家腳還笨,手指頭一摸樂器就分不開瓣的音樂天賦徹底絕望,實在不敢想象我這種演奏家能演奏出什么曲子來。
于是乎……我聽的音樂全是流行音樂,所以…還是老老實實,安安靜靜的坐著,別弄出什么動靜,讓他們注意到我。
主持人上臺,要求人群安靜。
例行的開場白之后,燈光關閉,站在臺上的指揮家用他手里的指揮棒,在各色樂器中攪拌出一陣陣優美的音樂。
優美的旋律,醉人的音色,深遠的意境,令我在這音樂的海洋中…直打呵欠。
我是真的欣賞不了這種高雅的藝術,除了聲音好聽以外再沒什么感覺。
我強裝出一副迷醉享受的樣子,偷偷的躲在包想的昏暗角落里不停的打著呵欠。
百無聊懶的我只好偷偷的觀察聽眾來消磨掉這無聊的時間。
真的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聽下去的?看看二姐聽的一臉迷醉,完全陶醉在音樂的海洋里;她身體隨著音樂的起落不停的微微晃動;她的呼吸也隨著音樂的節奏時緩時快,時輕時重;她隨著音樂,從嗓子里微微發出的聲音充滿陶醉,令人感到……淫糜?這是怎么回事?聽音樂還聽出快感來了?我禁不住將目光轉向二姐,借著昏暗的燈光仔細的觀察著二姐和二姐夫。
「我操~~~這淫婦實在是~~~在這種地方,這種場合都能干正事?」
當我看清二姐他倆的動作和行為后,禁不住吃驚的想。
二姐今天穿的是一條純白色的蕾絲禮服長裙。
裙擺上右側的開叉幾乎開到了腰上,令她在邁步時可以將她性感的大腿完全暴露出來,再加上裙子的材料質地很輕,稍加注意就會從她飄起的裙擺中看見她若隱若現的小半個屁股;胸口深V的設計幾乎開到肚臍眼上,從側面可以很輕松的看到她胸前的那一對爆滿堅挺的雪白高峰;背后鏤空的設計令她的后背上的優美線條完全暴露在觀眾的視野中,如果稍加留意,還能從她后面的裙擺中偷看到一條若隱若現的雪白溝壑。
而現在,二姐的一條大腿正壓在她男朋友的大腿上,任由自己的愛郎的大手在她大腿上的細膩柔滑的皮膚上劃來劃去。
她的左側雪峰早已掙脫禮服文胸的束縛,在她男朋友的大手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
如果看到更仔細一些,就能發現,連接二姐晚禮服后裙擺與前裙擺的搭扣已經被解開,失去拉力的后裙擺已經脫離了二姐的身體,垂掛在二姐與二姐夫椅子之間的空隙。
透過空隙可以看見二姐露出的整個右屁股。
而且在那雪白堅挺的大屁股之間,是絕對沒有任何遮擋的,換句話說,這騷蹄子根本就沒穿內衣褲。
二姐夫的大手時不時的就會在二姐的大屁股上揉抓幾下,令二姐發出一聲低低的嬌吟。
二姐夫的游弋在二姐大腿上的手最后在二姐那茂密的丘谷間停留下來,開始向那潺潺溪水的發源地進軍。
依偎在二姐夫懷里的二姐,她一手摟著二姐夫的熊腰,一手在他的褲襠處微微套弄,將二姐夫弄得不住低聲呻吟兩聲。
這一個奸夫一個淫婦的淫行頓時驅散了我的呵欠,令我打起精神,聚精會神的看起眼前的活春宮。
她們兩人各展所長,都在竭力的挑逗著對方,刺激著對方的肉欲,增加著對方的快感。
二姐擼著二姐夫的雞巴,二姐夫的手指在二姐的桃花源里不停抽插,令彼此的身體時不時的顫抖幾下。
一曲還沒終了,二姐和二姐夫整理了一下衣服,手拉著手,從門口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看見了沒?」
我的耳邊傳來凌少的耳語。
「嗯?嗯~~這倆已經~~~沒治了。」
我把快要說出口的臟字吞了回去,帶著一副衛道士的嘴臉批評到。
「哎哎~~~」
不知蘇家哪個少爺超我們低聲呼喚兩聲。
當我們看向他的時候,伸出兩根手指在二姐坐過的椅子上蹭了蹭,將閃著水光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這倆真是~~~」
三姐無奈的搖了搖頭,低聲說道。
「你說他們要去哪里?」
蘇家另一個少爺問道。
為了不影響別人,我們幾個將腦袋湊到一起,低聲嘀咕著。
「那就不好說了,廁所,樓梯,停車場……有的是地方。」
凌少說道。
「以這倆的性癖,巴不得在舞臺上操逼才好。」
蘇家少爺說道。
「說不準~~~那都有可能~~~別想了~~~聽音樂會吧~~~這倆找的地方~~~咱們絕對想不到。」
凌少也深有同感。
「等他們回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三姐語氣里帶著嘲笑和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