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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13日
【豪乳蕩婦系列-蓮花之下】(76)
當我還在適應地牢里的感覺時,聽見三姐不斷的催促著蘇家兄弟把自己捆綁起來的要求。
話語里那焦急興奮的聲音,令我暫時忘掉了以前恐怖的回憶以及再次進入地牢的不適感。
「三姐~~你~~你怎么~~你這是~~你就沒心里陰影嗎?」
我看著一臉興奮的三姐積極的迎合著蘇家兄弟捆綁自己的三姐問道。
「什么陰影?」
三姐幫著蘇家兄弟捆綁自己,連抬頭的時間都欠奉。
「地牢啊~~你不覺得這里很~很壓抑嗎~?就像又回到地牢里一樣~~」
回想起地牢里那暗無天日的生活,我全身一陣顫栗。
「嗯?哦!那個啊~有啊~~不過我覺得那~~」
三姐看了看我,話說到一半就閉嘴了,帶著一臉的羞紅,低下頭不敢再看我。
「你覺得什么?就沒覺得這里比那個大地牢還要陰森嗎?你~~你怎么~~」
我看了看蘇家兄弟,又看了看三姐,忍不住問道。
因為那是在地牢里的生活,讓我收緊屈辱和折磨,不過好在我們終于逃了出來。
「其實~這里就是按照你三姐的要求改的,改了四五次才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可花了不少錢。」
蘇海濤看了看我,又開始忙著在三姐身上綁繩結。
「啊?為~~為什么?」
聽到解釋,我感到更吃驚了,盯著三姐想要她回答。
「回答她。嗯!必須回答。」
蘇家兄弟嚴厲的說道。
「我覺得刺激~~」
三姐羞得滿臉通紅,說話的聲音都小了。
在蘇家兄弟的逼迫下,三姐將自己的想法和感覺全說了出來。
聽完三姐的解釋,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她,腦子被她說出的享受這個詞轟炸的宕機一般。
當初在宿舍的床頭會上,三姐經(jīng)常說跟蘇家兄弟做愛高潮以后,總覺得少了點什么,這欠缺的一點卻在被抓進地牢以后找到了。
那就是被人征服,被人統(tǒng)治,被人壓迫到只能按照他人的意志行動的感覺。
那種無論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的感覺令三姐感到特別興奮。
那種肉體與精神都被人拿捏得死死的,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掌控下,根本無力反抗的心情和感覺,令三姐在感到興奮的同時還回味無窮。
凌少趁著捆綁的時間,仔細詢問了一下三姐,然后向我解釋道。
三姐并不是享受被人支配的感覺,而是被自己無法掙扎反抗的強者徹底征服的感覺。
所以三姐享受的是從開始到最后結束時的過程,而不僅僅只有結果。
所以三姐才把這里弄成一間既讓人充滿希望,但是又根本沒有任何希望的牢籠。
墻上那個能看到外面,但又只能看到一點的窗口。
雖然沒有欄桿遮擋,好像能穿過,但是又不足以讓人通過的窗口,就足以說明三姐現(xiàn)在的心理。
所以,通過凌少的推斷,三姐在監(jiān)牢的后半段時間,其實非常享受,甚至說,對于逃出來還有些遺憾。
「遺憾?享受?自由自在的難道不好嗎?」
看到三姐對凌少的解釋點頭默認,我不但感到震驚,更感到不可思議。
「而且吧,這是她的房間,睡覺休息的地方。」
蘇海波指了指地牢里一處最陰暗的角落說道。
當我順著蘇海波的指點看清那處角落里的鐵籠子時,禁不住更加吃驚的看向三姐。
「你~~你~~你~~」
三姐喜歡睡在狗籠子里的這個事實讓我震驚的說不出句子。
「也不是一直睡里面~~是偶爾~~偶爾~~」
三姐說的聲音越來越小,讓我覺得也許把這個偶爾常態(tài)化也許更好些。
「那你不偶爾的時候睡哪里?」
凌少問三姐,但是疑惑的目光卻看向蘇家兄弟。
「我們腳底下,或者腦袋底下。」
蘇海濤得意的說道。
「什么意思?」
凌少看向三姐問道。
「要么給他們當腳墊,要么當枕頭,要么~~要么~~」
三姐低著頭不敢看人。
「要么趴在我們褲襠上。要么在這上面樂的昏過去。」
蘇海波說著,順手在一張鐵管拼接成的架子上拍了拍。
「這是做什么的?」
我看著蘇海濤拍過得鐵架子問道。
「上去,給你學妹看看。」
蘇海波臉色一沉,看著三姐,用命令的口氣說道。
「是主人~~」
三姐答應一聲,躺到了那張大字型的小鐵架上。
這個鐵架更婦科診療臺的作用差不多,都是為了讓人分開雙腿準備的。
只是這個鐵架的體積要小很多,無法把三姐的全身都固定住。
因為鐵架的長度比較短,所以當三姐被拘束在上面時,屁股完全懸空,小臂和小腿也無處著力,所以為了能讓自己躺的省力些,舒服些,就必須將雙手放在自己的胸部上,雙腿也要分開,放在鐵管上,無處借力的頭部只能懸在半空,向后仰著。
這么看起來,三姐活脫脫就是一只挺著腰背肚皮朝天,等著被人解剖的性感母青蛙。
「她就這樣躺到天亮?」
我指著三姐問道。
「不是躺到天亮,是躺到我們起床。」
蘇海濤一邊撫摸著三姐的身體,一邊解釋道。
「起床?你們都什么時候起床?」
我疑惑的問道,總不會讓三姐就這么躺到中午吧?「有時候玩過了,就下午或者晚上了。」
蘇海波抓了抓后腦說道。
最^.^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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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們把我給忘了,想起來的時候,我在這上面躺了二十多個小時。」
三姐帶著一臉的幽怨,將不滿寫在臉上,但是嘴角卻又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福甜美的微笑。
「就這么躺著?不難受嗎你?你怎么不叫他們?應該能聽見的吧?」
我對蘇家兄弟有些氣憤。
真要是最愛,怎么會將她遺忘,尤其是還這么不舒服。
「不是就這么躺著。是被~~」
三姐話說了一半,羞得說不下去了。
「你被什么?你倒是說啊~~你~你~你被玩了~玩了~你這是被玩了多久~?」
我驚訝的看著三姐問道。
「將近~~將近~二~二十六個~小時。」
三姐的臉上露出些許后怕的表情,但是她的身體卻開始興奮起來,因為一些晶瑩的露珠,正順著她粉嫩艷紅的陰部縫隙滑落。
「二~二~二十多個小時!你~~你這騷逼和腚眼兒不給操爆了?」
我驚訝的看向三姐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正帶著一臉既期待又害怕的表情,看向蘇家兄弟。
「沒有啦,沒你想的那么瘋。他們沒用多粗的東西插我,休息了一天就好了。」
三姐聽出我對蘇家兄弟的不滿,馬上就為他們開脫。
「你們怎么搞得?居然連續(xù)弄了這么長時間?」
凌少皺著眉頭問道。
「是張霄說起來的,她說她跟唐老二最瘋的一次是唐老二在挑戰(zhàn)連續(xù)直播最長時間的時候,不眠不休的弄了她三十個小時。然后她還說她自己被弄得有多爽,自己是多么興奮,有多么滿足。然后,然后~~」
蘇家兄弟看了看三姐,又看了看有些生起的凌少,低著頭說道。
「然后你就提出這么個要求?你怎么想的?」
凌少驚訝的看著三姐問道。
「就是想比比,不想輸給二姐。我就把~這個~借來了。而且,而且~~我也想試試~~看看能不能~~看看有多爽~就~就~你就別怪他們了,他們也是讓我纏的沒辦法了。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多休息兩天的事情。真挺刺激的。」
三姐些不好意思的為蘇家兄弟開脫著。
「你們怎么弄得,二十幾個小時,誰受得了?」
我看著三姐問道。
「老公,要不給她們看看?」
三姐帶著一臉的羞紅,看向蘇家兄弟的目光中充滿興奮,她的身體激動的有些顫抖,但絲毫不影響三姐騷扭腰肢和挺聳陰部的緩慢節(jié)奏。
「就是這個。」
蘇家兄弟從隱藏在墻里的工具櫥里拿出一個小型炮機,然后又拿出兩根小號的假陽具,安裝在雙頭炮機上。
「好老公,親老公,快來,淫奴受不了了,快來。」
不知道三姐是真的需要,還是為了幫蘇家兄弟開脫,一邊扭動著自己滿是淫水的陰部,一邊騷叫著催促。
「來了來了,急什么?」
蘇家兄弟聽到三姐充滿期待的淫叫,趕快將炮機固定到鐵架上,并且將兩根只有他們雞巴一般粗長的假陽具插入三姐的肛門和陰戶,并且打開了開關。
「當時還有這個,幫著潤滑。」
蘇海濤又拿出一個裝滿甘油的大瓶子說道。
「哦~~是這樣~~我還以為~~」
凌少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
「我們可沒那兩口子瘋,那兩口子才是真的變態(tài)。弄完了,張霄的腸子都快從腚眼子里翻出來了,騷逼都快成隧道了。」
蘇海波給人的感覺并不是害怕,而是有些興奮和躍躍欲試。
「算了,你們玩你們的,我出去透透氣。你來不來?」
凌少無奈的看了看蘇家兄弟,又看了看身上的龜甲紅繩快被勒進肉里的三姐,轉頭看向我,問道。
「嗯~~」
我答應一聲緊跟著凌少的腳步來到別墅的花園里。
「他們怎么回事?以前不這樣啊?難道被洗腦了?」
我回想著二姐三姐的轉變,疑惑的問道。
「不是被洗腦了,是把他們心里的欲望激發(fā)出來了。」
凌少看著我微笑著回答道。
「激發(fā)?什么意思?」
我有些明白,又有些疑惑。
人在誕生的時候,那些心底的欲望就產(chǎn)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