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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此地人去樓空已久,還透露著淡淡法力氣息的器具都已經在漫長的歲月之中失去了靈氣,付斌鐵只是輕輕一碰就散落成灰,無一例外。
明擺著有問題,元嬰期不可能一件東西都傳承不下來,付斌鐵法目掃視了幾下,很快就瞄中了其主人的大床,具體來說,是粉色的枕頭。
【這個元嬰是不是有問題】付斌鐵無語地從枕頭中拉出了一個奇形怪狀的鑰匙,如同冰雕制成的鑰匙與遺跡的大門顏色材質上都極為配套,很明顯這里的主人與遺跡主人的關系匪淺,不過藏在枕頭里這種做法她是沒長大嗎?
法力一催,伴隨著一陣脈動,一個隱藏在房間內的空間在大床前顯現而出,付斌鐵吹了一聲口哨,毫不猶豫地抬腿邁入。
果不其然里面有著幾樣法器留存,但出乎付斌鐵預料的是,這些法器并不是其主人的收藏,而是她自用的,因為其主人就在里面。
白玉棺材之中,一位雙眸緊閉的少女正靜靜地躺在那里,看年紀不過十六七歲,尚且有一些稚嫩,與付斌鐵的女兒正相仿,但吞顏精致絕美,婉約纖細的眉眼,挺拔秀氣的鼻梁,櫻花般的唇瓣,都如同天道垂手雕琢而成,無瑕俏顏讓付斌鐵看了都不禁心跳有一些加速,可惜美人兒眼眸緊閉,看不到那雙想想就知道不可能會差的美麗眼瞳。少女平躺的身姿玲瓏窈窕,不算大,但也絕對不小的挺拔雙峰恰到好處,形狀完美挺拔,即使平躺也表現成了完美的水滴狀,絕美少女的雙手疊放在平坦的小腹之前,削蔥五指修長筆直,每一寸肌膚都完美無瑕,雪白耀眼,只不過
“死了不知道多久了。”付斌鐵嘆息了一聲,可惜是一具尸體,而且看骨齡此人就真的只有十來歲,這種年紀是不可能修煉到這個境界的,閱歷心境都不夠,除非天生絕情之人,但根據外面很少女的布置來看,少女很明顯不是絕情種子一類,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給她轉嫁了如此修為,付斌鐵對這種手段聞所未聞。
但這也不重要了,人都死了,魂飛魄散,付斌鐵看得真切,其主人的神魂都不在了,靈魂氣息都沒有殘存,過了太久的歲月,全部都消亡一干二凈,徒留下一副軀殼。
此地已經被付斌鐵進來了,他也沒法視而不見,隨手就將其這一具胴體收了起來,準備回到宗門后再處理,立個碑什么的,他又不是邪門歪道那種需要尸體修煉,雖然不知道她的名字是什么,但至少要入土為安。
“霜夢雪?”付斌鐵收起了少女的法器,總共三件,鈴鐺,細劍和衣裳。衣裳是穿在少女身上的,付斌鐵沒有這個臉去扒,準備回到宗門找自己妻子解決;鈴鐺掛在少女的皓腕之上,付斌鐵將其拿了下來,正巧是用來保護心神的,品級極高,正好解了付斌鐵燃眉之急,被其掛在了腰間;而長劍就插在一邊,通體還散發著淡淡的寒意,付斌鐵拿起一看,立刻笑了起來,瞌睡來了送枕頭,劍柄上就刻了主人的名字,至少自己不需要立無名冢了。
而且從主攻法器來看,這似乎是一位修煉冰系功法的仙子,墓碑用白灰色好了。
而且還有一副畫像在少女的身上,付斌鐵定睛一看,是一位絕色仙子,年歲看上去不大,卻自有一股雍吞華貴的上位者之感,氣勢極高,精致到不可思議的眉眼與眼前的少女如出一轍,紅潤的嘴角微微翹起,顯得極為自信張揚,與眼前稚嫩的少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絕世美婦的眼眸之中閃著青白色的光澤,豐肥婉約的身材火爆至極,將身上的青色長裙穿出了一股驚心動魄的美感,隆起的雙峰付斌鐵覺得比自己母親的都大,挺翹圓潤,絕對好生養的身材,雖然只
是一副畫像也能看出勾魂奪魄的美妙曲線。
【是她母親嗎?】畫像不是什么法器,不過既然被少女帶在了身上,那么自然是有著重要意義的東西,付斌鐵看著兩人相似的臉龐也只能這么猜測,隨意將其丟進了儲物戒指之中。
【對我來說也沒什么用。】
付斌鐵探完后也無意停留,離開了這個空間后回到了宅邸,而后繼續往遺跡的中心進發。
四個時辰后,付斌鐵又翻了一位元嬰的宅邸,這才慢慢悠悠地來到了遺跡的中心,而那里已經停留了兩個人,唯有陳輝陽不在。
“他人呢?”付斌鐵有一些奇怪,“進來的時候他不是最積極的嗎?”
“他積極還不是你刺激的?”法寰真隨口說道,“估計還在掃蕩吧。”
“沒東西了,丹藥什么的都沒辦法保留這么長的時間。”澤坤搖了搖頭,不以為然,“也就法器與功法,而我們道路已定,也不可能更易了,我看他大概是迷路了。”
付斌鐵也是有一些無語,但也沒有辦法,三個人終究是不保險,也只好在原地等待,沒過多久,陳輝陽果然到了,只不過看上去搖搖晃晃的,精神面貌似乎不是很好。
“你怎么回事?”付斌鐵心中大奇,陳輝陽是四人之中最注重風度的人,從外表就能看出來,專門留有長髯,被付斌鐵諷刺了好多次狗模狗樣,“沒睡醒?”
“不知道,我好像忘了什么?”陳輝陽搖了搖頭,似乎很是頭疼,“你們搜了幾家元嬰?”
“兩家。”
“我也是兩家。”
“我憑什么告訴你好吧,也是兩家。”付斌鐵掃了陳輝陽一眼,見對方對自己的話一點反應也沒有,也只好掃興地說出了實情。
這個人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奇怪了?這兩天擱這里修心去了嗎?
“你呢?你來的這么晚。”
“兩家”陳輝陽喃喃道,“一位好像是用青木的,一位好像是用冰焰的”
“你花了這么久時間是真迷路了嗎?而且為什么是好像?你看不出來?”付斌鐵覺得他的腦袋肯定是壞掉了,而法寰真面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能詳細說一下嗎?”
“我進來的地方似乎是靈獸場,全是尸骨,布置有幻境,應該是用來圍困靈獸的,經過了太久估計所有靈獸都困死在里面了,我擊潰了幻境核心才出來”陳輝陽似乎也心有芥蒂,直接說道,上上下下復述了一遍。
“之后就到了這里。”
“好像沒問題。”澤坤聽完后,對著法環真說道,“你是不是多心了。”
“可能吧。”法寰真在陳輝陽說話時也在一直注意著他的變化,結果都是真話,而且身上氣息平穩,圓潤如一,也不像有被其他人動過手入侵過記憶的樣子,也只能無奈承認自己太過于敏感了。
討論無果,四人也只能作罷,看著眼前布置得最為堂皇的大殿與繁復的禁制,眾人都有一些頭疼,對此最為拿手的陳輝陽無奈地表示這不是自己短時間內能破解的了的。
沒辦法了,四人花了多時,終于聯手強行轟開了入口的禁制。
伴隨著禁制的破裂,一股股撕裂聲響起,付斌鐵抬頭一看,頭頂的天空開始蔓延出道道的裂紋,露出了后方虛假的天空,還有漆黑的虛空裂紋。
“各憑本事?”陳輝陽收回看向天空的目光,沉聲道。
眾人都沒什么問題,付斌鐵立刻長戟一揮,頓時一戟就撕開了宮殿大門,似乎是驚動了內部的什么東西,伴隨著天驚地動一般的響聲,一道道七彩斑斕的光柱從宮殿廢墟之中激射而出,憑借眾人的眼力可以看出,里面裹挾著一本本秘籍或者奇形怪狀的法器。
旁邊的陳輝陽嘟噥了一聲,似乎是在罵付斌鐵,但后者絲毫不以為意,伸出大手帶著激蕩整片區域的法力就往東西最多的區域一把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