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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好像女頻文里的男二號。」

「這個不敢當(dāng)，我沒那么厲害。」凌下寒失笑，「為什么是男二呀？不能是主角嗎？」

「男主都是霸道型的，表哥是溫柔型的。」

「好吧。」

「表哥…」月霜臉頰潮紅，羞澀道：「我…我能叫你【哥哥】嗎？」

「啥呀？」

「我們是家人嘛，【表哥表妹】的叫…總感覺有些疏遠。」

「你想叫就叫吧。」

「哥哥——」少女甜甜笑著，抬頭仰望，皓月當(dāng)空，清輝灑落地上，宛若月下寒霜，「那你也能叫我【妹妹】嗎？」

「嗯，可以啊，妹…妹妹…」凌下寒試叫一聲，頓覺害羞，面上一紅，「有些不太習(xí)慣啊。」

月霜微笑，笑吞溫馨，充滿希望。雖然自己無手無腳，無父無母，但她還有哥哥，還有家，還有未來。

…………

月落星沉，時候不早，兩人重回屋內(nèi)。

「妹妹，你剛剛才睡了一覺，現(xiàn)在不困吧？」

「嗯，一點都不困。」

「要我?guī)湍惆磦€摩嗎？」

月霜驚羞，「什么？按摩？！」

「醫(yī)生囑咐過我，要時常幫你按摩全身肌肉，活血運氣，防止靜脈曲張。趁著現(xiàn)在有時間，要不先來試一下？」

「好吧。」

凌下寒扶起月霜，褪下她的衣衫，纖細的身軀裸露，骨肉分明，修長妙曼，冰肌玉骨，嬌小玲瓏。胸前玉乳小巧可愛，乳尖嫣紅。

月霜雙頰緋紅，眼眸濕潤，嬌滴滴道：「哥哥…我想問一下…你按摩就按摩，為什么要脫我的衣服？」

「咦？不用嗎？」

「穿衣服也能按的。」

「可是我的老師示范時，從來都是不穿衣服的啊。」

「哥哥有學(xué)過按摩？」

「算是吧，日本的老師教我的。」

月霜呆愣，旋即又羞又怒，「哥哥！你…怎么滿嘴葷話！」

「誒，抱歉，」凌下寒不好意思道，「好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就先脫著衣服按吧，我按得精準(zhǔn)些。」

…………

月霜僅著內(nèi)褲，臥躺柔軟被褥之上，背部朝天。

凌下寒打量著眼前的白皙脊背，小心翼翼伸出手，搭在香肩上，微微使力按壓，「力道還可以嗎？」

「嗯嗯~~還不錯。」

偶然間，凌下寒瞥到月霜肩膀側(cè)面、截斷雙臂的斷口，一道細長深邃的針線赫然顯目，縫住皮肉，丑陋不堪。

他心酸又無奈，轉(zhuǎn)過頭不再看，專心在肩頸處推拿揉捏，按摩一陣后雙手來到脊椎處。

月霜四肢截斷，身體能活動的地方僅剩脖頸、鎖骨肩脊、腰腹三處，均與脊椎有關(guān)，可見其重要程度。

他雙手交叉疊放，輕輕壓在脖頸頸椎，順著背脊一路下滑，為她疏通經(jīng)絡(luò)，促使氣血運行。

力道正好，月霜背部又酸又痛又爽，后勁無窮。

「這樣還舒服嗎？」

「舒…舒服的…」

從頸椎到脊椎、再到腰椎一路順暢，最后按壓尾椎時，遇內(nèi)褲阻擋。

「我?guī)湍忝撓聝?nèi)褲吧，這里按不到了。」

「嗯~」反正全身都被哥哥看光了，再脫個內(nèi)褲也無妨。

內(nèi)褲褪去，渾圓的桃臀之下，兩眼美穴綻放。小雛菊微張微合，細密的菊紋清晰可辨，精致小穴含苞待放，蝴蝶花瓣粉嫩動人，散發(fā)著處子特有的幽香。

凌下寒在臀部尾椎處來回推拿，揉捏一陣，算是按完背部。他將月霜翻轉(zhuǎn)身來，只見少女俏臉紅潤，雙眼迷離，滿是色氣。

凌下寒沉默片刻，試探問道：「你…這是什么表情？」

為什么有點像黃片里發(fā)情的女主角？

「被按摩的人就是這種表情啦。」月霜羞道。

「好吧好吧。」

凌下寒繼續(xù)推拿，揉捏按摩細頸鎖骨。之后視線下移，來到胸部，胸前玉乳靈動可愛，宛若兩只白兔在躍動。

「好胸…」他喃喃道，「我能摸摸嗎？」

「當(dāng)然不能啦！」

凌下寒不作理會，雙手自然成爪，握住玲瓏雙乳，把玩起雪白乳房。

「妹妹，對不起。」

他一面揉胸，一面道歉，「我知道我不應(yīng)該摸你的胸。可當(dāng)活生生的奶子在眼前跳動時，欲望戰(zhàn)勝了我的理智。」

「…………」月霜一陣無語。

「妹妹，就一下下，就讓我摸一下下，行不行。」

「你…想摸就摸吧。」

凌下寒獲得準(zhǔn)許，更加大膽，柔軟的乳房在手中肆意玩弄，被擠壓出任意形狀。

他手指捏著胸前兩顆葡萄，乳尖充血漸挺，胸部傳來奇妙的快感，酥麻難耐，連綿起伏，月霜軟軟嬌吟，「哥…哥哥…啊嗯…別捏了…我要…要受不住了…」

凌下寒自覺過火，連忙收手，「抱歉…妹妹…我忍不住多摸了一下。」

「沒事的…」月霜眼眸濕潤，楚楚動人，「但是我確信了，哥哥就是個變態(tài)。」

「唔。」凌下寒無力反駁，滿心歉意，老實幫她推拿按摩，再不敢逾矩揩油。

…………

按摩之后，月霜渾身舒爽，軟軟躺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綜藝節(jié)目。

凌下寒坐其身旁，腦中組織著言語。

「妹妹，和你說件事情哦。」

「嗯？」

「明天我要去你的高中，為你辦理退學(xué)手續(xù)。」

月霜沉默片刻，轉(zhuǎn)頭凝望窗外，落寞道：「交給哥哥辦就好。」

「你還想上學(xué)嗎？可以轉(zhuǎn)學(xué)到殘疾人學(xué)校。」

「不想…」

她沒有勇氣以這具殘缺的身體，回歸學(xué)校、回歸社會。

她很軟弱，也很脆弱。

「那咱就不上學(xué)了，」凌下寒安慰道，「反正高中也沒什么好上的，我的高中生涯盡是些痛苦回憶。」

「是嗎？」月霜來了興致，好奇問道：「有多痛苦啊？」

「痛苦到現(xiàn)在回想起來依舊扎心。」

「能和我說說嗎？」

「可以啊，」見她感興趣，凌下寒倒是樂于訴說，「我高三的時候，花太多時間花在寫小說上了，導(dǎo)致我孤僻又不合群。有段時間，我雙開了兩本書。」

「雙開是同時寫兩本書的意思嗎？」

「是的，那段時間是真的太痛苦啦。兩本書同時在寫，順帶要完善一本書的大綱，學(xué)校有六科主科要學(xué)，功課繁重，一天下來，我八核的CPU都要被干宕機了。」

月霜有被嚇到，「哥哥…你的生活有點充實過頭了。」

「看著身邊同學(xué)在打游戲、談戀愛，每天快活似神仙，考試分?jǐn)?shù)還高，我成績一團糟，小說也寫得爛，感覺自己一事無成，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還真的蠻痛苦的。」

「不過還好，堅持寫作直到今天，也算小有成就了。」凌下寒自豪笑道。

「不吞易啊…」

「話說妹妹，你想嘗試一下寫作嗎？」

「我？寫作？」月霜搖搖頭，「我沒手沒腳的…沒法打字。」

「別擔(dān)心，現(xiàn)在科技很發(fā)達，你可以語音碼字，有很多向你一樣的殘疾人作者。」

語音碼字？月霜心念一動，不禁躍躍欲試，「我…想試試，可是我不太會寫，我語文作文寫的好差勁。」

「語文作文那是八股文，不一樣的，」凌下寒笑道，「不懂我可以教你啊，我是現(xiàn)役作家，網(wǎng)文界的白金新星。」

「好耶。」月霜心中高興，婉轉(zhuǎn)微笑，她再一次感受到哥哥的可靠。

「明天再說吧，今天很晚了。」

「雙開是同時寫兩本書的意思嗎？」

「是的，那段時間是真的太痛苦啦。兩本書同時在寫，順帶要完善一本書的大綱，學(xué)校有六科主科要學(xué)，功課繁重，一天下來，我八核的CPU都要被干宕機了。」

月霜有被嚇到，「哥哥…你的生活有點充實過頭了。」

「看著身邊同學(xué)在打游戲、談戀愛，每天快活似神仙，考試分?jǐn)?shù)還高，我成績一團糟，小說也寫得爛，感覺自己一事無成，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還真的蠻痛苦的。」

「不過還好，堅持寫作直到今天，也算小有成就了。」凌下寒自豪笑道。

「不吞易啊…」

「話說妹妹，你想嘗試一下寫作嗎？」

「我？寫作？」月霜搖搖頭，「我沒手沒腳的…沒法打字。」

「別擔(dān)心，現(xiàn)在科技很發(fā)達，你可以語音碼字，有很多向你一樣的殘疾人作者。」

語音碼字？月霜心念一動，不禁躍躍欲試，「我…想試試，可是我不太會寫，我語文作文寫的好差勁。」

「語文作文那是八股文，不一樣的，」凌下寒笑道，「不懂我可以教你啊，我是現(xiàn)役作家，網(wǎng)文界的白金新星。」

「好耶。」月霜心中高興，婉轉(zhuǎn)微笑，她再一次感受到哥哥的可靠。

「明天再說吧，今天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