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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她就不能聯合四皇子干掉太子嗎?!
這幻境看不起誰呢!
“走,我們先去將軍府看看,”才懶得管什么太子、四皇子,曉時昧帶著望川就直接離開了皇城,皇城外的街道赫然與大周的皇城一模一樣,只是曉家的將軍府原本應該是在河信城,然而在幻境中,將軍府就在皇城內,曉時昧找人打聽后很輕易就找到了將軍府的位置。
果然,這里的將軍府與現實中河信城的將軍府一模一樣。
曉時昧趴在屋檐上的時候甚至看到了自己的父親、母親與兄長。
頓時沉默了起來,曉時昧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自己的父母了,雖然很理智的明白將軍府的人現在應該生活的特別好,氣劍宗在外游歷的弟子有幫忙將曉時昧入了氣劍宗的消息帶回大周皇城外的道觀,這樣曉時昧也算在大周皇室掛了名,將軍府中出了一名劍修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除非自家爹爹想不開要造反,否則將軍府會成為大周所依仗的勢力。
尚書家的戚嬙也是如此,只是不知道曉時昧當初嘩啦啦的以戚嬙的名義吐到大周天子的面前,大周天子心里會不會對尚書家有那么一點有味道的意見。
嘆了口氣,曉時昧還是從屋檐上跳了下來,“幻境果然非同一般,就算我已經清醒過來,可是看到自己心中重要的人出現在幻境中,也很難以掙脫的。”
“你倒是看的通透,”望川對此沒有意外,曉時昧雖然胡鬧還神經病,但性子卻是極為堅韌的,否則也不會有足夠的心性以劍入道。
“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我還不至于在幻境中再認一個爹,要是被我親爹知道了,他會打斷……嗯,會打斷我大哥的腿。”
望川:“???”
“我爹對我下不去手,對我娘肯定也下不去手,長兄如父,小時候父親常常在外打戰,那這個鍋只能我大哥背了,”說著,曉時昧忍不住笑了出來,說起來從小在家她就因為是難得的女娃娃,又生的好看所以備受寵愛,每次闖了禍哪怕自家爹和娘親都清楚是她做的,可是下不去狠手啊,于是倒霉的就都是大哥或者二哥。
偏偏大哥還有二哥每次看到自家妹妹好看的不行的臉也下不去手。
最終導致了曉時昧無法無天,誰都敢懟,腦回路硬是和別人都不一樣。
本來將軍府的人還擔心曉時昧離開了自己家到了宗門后會不會沒人護著吃虧,但他們萬萬沒想到,以氣劍宗那少的可憐的女修的數量,曉時昧剛入門已經走到了人生巔峰了。
在宗門里吃了長老的兔子,在宗門外忽悠著別的宗門的修士。
就連遇到危險也是禍害了所有人一起進入幻境,曉時昧想了想,說道:“反正是幻境,先找個地方筑基。”
“你要這個時候筑基?!”
“筑基之后的自保能力總比現在強,想要破幻境不是說要找到陣眼嗎,既然現在什么頭緒都沒有,不如就先筑基,說不定什么時候外面的事情解決了,這個幻境就自然破了,我能感覺的到自己要筑基的話,花不了多少時間,”靈力已經凝實,劍道也初露鋒芒,曉時昧對于自己筑基的把握還是很大的。
望川卻是不贊同的皺眉,“幻境不會一成不變,如果發生了變化也代表幻境開始變得危險,在這樣危險的地方筑基……”
“你為什么要看不起你自己,”曉時昧直接打斷了望川的話一臉無奈的看著對方,“像我就非常的相信你,我相信你不會讓我有事的。”
望川:“……”
望川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是該感動還是該把劍砸回去,冷靜想想就知道以曉時昧的性格這是在忽悠著他護著對方筑基,望川覺得自己怎么可能輕易就讓曉時昧得逞,冷哼了聲,望川就要威脅曉時昧自己不干,然而曉時昧已經從自己的儲物手鐲中掏出了一包裝了藍火兔便便的香囊。
望川目瞪口呆的看著曉時昧。
這是當初曉時昧抓藍火兔的時候清理藍火兔時收集的,其實望川當時也很不明白,為什么曉時昧那么無聊要用一個香囊把兔子的糞便收集起來。
再后來望川就明白了。
這特么是曉時昧這個混賬要用藍火兔的糞便來威脅他啊!
如果藍火兔的糞便抹到了望川的劍身上……
望川頓時就猶豫了,自己是不是應該直接用劍砍死曉時昧,這樣的禍害留在世上才是別人的不幸啊。
“望川啊,你不要逼我,其實我也不想的,”曉時昧手中的香囊晃啊晃啊的,望川不受控制的緊緊盯著那個香囊,似乎深怕對方一個不小心脫手將香囊里面的東西灑出來。
“你……你混賬!”
“
你這話說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難道你沒看出來其實我只是比較追求實際嗎?”
望川一口血差點吐出來,這叫追求實際嗎?這明顯就是禽獸不如啊,然而不得不說,那一香囊的藍火兔的糞便殺傷力實在太驚人,望川更是不相信曉時昧會手下留情舍不得為難自己,無奈之下,望川還是咬牙切齒的答應了曉時昧的要求。
曉時昧也松了口氣,想她堂堂一名氣劍宗真傳弟子,長得美艷動人,天天玩糞便算是什么事啊。
直接離開了河信城,曉時昧根本沒打算和這個幻境死磕,反而是在河信城外一處偏僻的地方準備筑基了,如果這時候制造幻境的人有在觀察曉時昧的話,大概會很驚訝,竟然還有選手既不脫離幻境又不小心應對而是直接跑路。
一看就是不安套路出牌的選手啊。
“就這里,”曉時昧盤腿坐在了地上,這里的條件自然比不上氣劍宗,氣劍宗內曉時昧的洞府是為風火雙靈根量身打造的,不過曉時昧經過了藍火兔對靈力的擴充加上補氣丹凝實了體內的靈力,如此即便曉時昧筑基也不需要借助外力了。
“還是那個問題你有沒想過,這個幻境其實是根據你自身形成的,所以……”
“我知道,這個幻境所構造的場景是大周,是將軍府,是只有我才最清楚的曾經我來自的地方,乾元宗的那位金丹期修士說過,幻境會將人內心深處最恐懼的事勾勒出來,硬生生的撕裂給你看,如此被拖入幻境之中的人才會因為幻象而絕望崩潰,就算陷入幻境中人清醒了過來,但恐懼是沒有那么容易擺脫的,我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曉時昧遙遙的看著河信城,眼神十分的冷漠。
望川很少會看到曉時昧有這樣的表情不禁沉默了起來沒有繼續說下去。
“看不出你其實還挺擔心我的。”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要是死了,我可不想和你那該死的香囊永遠呆在這里,”沒好氣的看著曉時昧,望川只要想到香囊,瞬間就沒了擔心曉時昧的心思。
曉時昧默默的看著望川那不屑一顧的表情,忽然問道:“望川,以前你持有你的上古大能也是將你別在腰間嗎?”
“自然,你問
這個做什么?”
“哦,那你有沒想過修士不會拉屎,但是修士煉化靈力的過程中將雜質排出體外證明修士都是會放屁的,那你別在腰間……你就不覺得望川的劍身最前端對著的就是放屁的部位嗎?”
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