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206章 心悅于你
像是海浪中有一道分界線切開了海平面,雖然這一道裂縫從天空之上看來十分的細小可就是如此細小的一條裂縫竟真的逐漸撕開了一條通往姬景七的路。
他們前進的十分困難,曉時昧沉默的在中間,四周的巨獸幾乎都不需要她動手就被其他人聯(lián)手剿滅。
龍淵的龍鳴越來越清亮,或許是因為曉時昧周圍的獸潮被堵的嚴實,那些原本在地面上伺機而動的飛禽開始撲向天空,龍淵的龍身和那些巨大的鳥禽纏斗在一起,哪怕是黑色的鱗片都可以看到深紅的血色。
天空像是下起了血與骨的雨。
在最前方的溫子清卻沒有回頭,他的劍極為鋒利,靠著那壓過了怨氣的殺意和銳不可當?shù)膭λ麄儾诺靡砸稽c點的向前前進著,好幾次曉時昧的手握在望川的劍柄上想要和眾人一起戰(zhàn)斗但每一次當身邊的邊澤、顧遷或愛軍即使受傷也要繼續(xù)上前的時候曉時昧又停下了自己的手。
他們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應該做的事。
姬景七的鬼魄只有望川可以斬斷,如今她應該做的事就是等待時機,用最好的狀態(tài)走到姬景七的面前。
“還能撐得住嗎?”曉時昧問道。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總會將你帶到你想去的地方的,”在最后負責斷后的愛軍一臉血的說道。
曉時昧對著對方一臉血的表情抽動了一下嘴角,愛軍雖然是上古時期的修士,不過大部分上古時期修士都隕落了,那時候的功法因為太過強悍在靈力被消耗的現(xiàn)在其實是不太適合修煉的。
愛軍也正是因為靈力無法補足功法的緣故才會時不時的變成貓的樣子。
貓的形態(tài)下他所消耗的靈力便只是普通的筑基期修士了,倒是能讓他在這個靈力比上古淡薄的時代長久的活下去。
可如此一來愛軍的實力自然不如上古時期強悍。
說著慷慨,看著十分壯烈,曉時昧覺得等到姬景七面前的時候負責斷后的愛軍搞不好要缺胳膊少腿,這突然的覺悟讓她很不習慣啊。
周圍的所有人都在拼命,他們的魂魄在不斷的燃燒,逆風持炬必將最終葬于風雪。
可他們不會……
他們還在努力。
“那個,要不然我給大家鼓鼓勁吧?”曉時昧想了想說道。
“不用了吧,我總覺得不會是什么好事,”邊澤抽空艱難的說道。
顏煥在傀儡擋住了一只巨獸的間隙也偷偷瞄了曉時昧一眼,喜歡一個人歸喜歡一個人,可自己喜歡的是什么樣的人顏煥自己也清楚,對于曉時昧來說生死之際她會哭著死嗎?
她不會啊!
她是會笑著死去并讓對方絕對不好受的人。
“我……”顏煥剛開了一個口在前面的溫子清就撇眼看了過來,瞬間顏煥就轉變了想法脫口而出道:“我贊成,只要是曉時昧你的決定的話,我都會支持。”
邊澤、愛軍:“???”
你是不是被巨獸打破了腦袋?
然而顏煥表示他就是不想讓溫子清討到什么好處,不就是鼓勁嗎,顏煥打心底里認為只要是曉時昧做出來的事他都可以微笑著面對。
事實證明顏煥還是太高估自己了,就算是真愛一年之中也會有幾百次想要掐死對方的沖動,何況這個真愛的對象是曉時昧。
曉時昧所謂的鼓勁當然不是她自己費力不討好的自己在那喊加油,相反她非常以逸待勞的只說了一句話,“要堅持住。”
下一秒,那一條始終綁在頭發(fā)上的發(fā)帶便理所當然的被啟動。
溫子清的歌聲又一次飄蕩在了荒沼的中心。
激昂又荒誕。
不止是瘋狂后悔的顏煥,就是作為溫子清師兄弟的邊澤、顧遷都在霎時間一個踉蹌差點一頭直接撞進巨獸的嘴里。
“大,大,大……”大師兄!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你的歌單竟然這么多!比上次在北地聽到的更多了啊!
“大師兄,不不……”我不相信!這一定是我的錯覺!我一定還在做夢!沒錯,這一定是個夢!
先不說邊澤和顧遷狼狽的模樣,愛軍當場就爆炸了,“大什么大,我就知道這小子絕對不是什么好人!”在北地的時候愛軍和顧遷就已經領教過了,只不過事情過去太久,溫子清又進階甚快,在對方一躍成為化神期修士的時候自然很容易讓人忘記他私底下其實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記仇、冷血還臭不要臉。
虧得當初聞北他們將溫子清帶回宗門的時候對方裝的溫潤如玉,一派認真負責的樣子成為了大師兄,否則還不知道后面來的顧遷、邊澤會鬧成什么樣子。
就在幾人一邊干架一邊吐槽的時候,冷不丁的有一小把的飛刀朝著曉時昧的頭頂切割了過去,“鐺”望川的劍身和飛刀撞在了一起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曉時昧目瞪口呆的看著顏煥,“你不會愛而不得想謀殺吧?”
“沒有,手滑,”顏煥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看著那條發(fā)帶的眼睛。
下一秒,顏煥的傀儡又忽然的伸出手擋住了一道劍罡。
曉時昧:“???”
溫子清:“不好意思,手滑。”
“你們還玩的……挺開心??”姬景七的聲音忽然在眾人的身邊冷漠的響起。
你們能不能尊敬一下你們的對手?這算什么,我在辛辛苦苦的算計你們想弄死你們,結果你們都快撐不住了還要堅持不懈的痛擊隊友?
姬景七覺得自己都等到不耐煩了也沒見這些人的一根頭發(fā)絲。
在姬景七的設想里,這些人應該浴血奮戰(zhàn),彼此背靠著背艱難的向著前方戰(zhàn)斗,甚至有的人還身負重傷瀕臨死亡。可事實上姬景七想象中的事情完全沒有發(fā)生。
曉時昧他們竟然還在這里聽不知道哪個神經病唱歌!
過分了啊姬景七帶著殺意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