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狂魔Yuma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粼有些哭笑不得,就算他真的厭惡和記恨梅比烏斯,因為克萊因的關系,這樣類似的想法恐怕也會差不多消去大半,更不用說他根本就不存在和梅比烏斯之間的矛盾,只是有那么一點點的……嗯,小隔閡,單方面的那種,算不得是什么矛盾糾紛。
更不用說房間分配烏龍的關系讓他對梅比烏斯的印象分拉低了一些,但是因為克萊因的關系,這部分拉低的印象分不但消失全無,反而還提高了那么一點點。
但是克萊因顯然并不是這么想的,另一個原因大概是她潛意識里還是挺希望梅比烏斯研究團隊能夠稍微熱鬧一點,不是由逐火之蛾塞進來的實習生那樣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就離開了的類型。
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想要盡可能的留下這個師弟吧?
粼看了看道歉的克萊因,他很快明白對方是屬于思維一根筋的類型,做事情非常認真嚴謹,容不得一點馬虎,但也正因這種性格,所以會比他人更加任性,有的事情無論怎么跟對方說也不會動搖,除非自己順著對方的意思去做了。
(這位小姐真的是梅比烏斯的實驗助手嗎,反差也忒大了吧……)
粼不知道的是,他這樣的想法其實在逐火之蛾內部其他人心里也是產生過,他們眼中克萊因就好比被大灰狼欺負的小女孩,而梅比烏斯就是那個后媽……呸,大灰狼。
某個以大家閨秀自居的人也經常找上克萊因,以一種近似惡魔誘惑的低語聲對她說干脆辭職跳槽算了。
當然克萊因是不可能同意這種要求的,盡管她沒有領會對方語氣中那開玩笑般的意味,不過對方并沒有這樣放棄,不時過來第一研究所串門的時候,當著人家的面做出拉攏克萊因離開的行為,神態那叫一個惟妙惟肖,然后下一秒再一如既往的,上演一波蛇蛇與粉毛的友(po)好(kou)交(da)流(ma)。
而且再配合克萊因那有些呆呆的,虛弱的外表,從旁人看來,就仿佛粼和痕是欺凌弱小的惡霸一般,光從場面上看反而是粼那一方更加的不知所措起來,雖然這幅畫面旁邊還有一個低頭專注畫畫的小loli反而顯得有點詭異……
痕也是看明白了這一點,看看克萊因又看看粼的,他忍不住想笑,但是一想到笑出聲反而不合適,只能連忙收住了想要笑的沖動,不過臉上還是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呃,我不是,我沒有說我恨你家博士,總是我的意思是……唉……”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粼撇了撇嘴,眼睛微微瞥了一眼身旁,注意到痕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時,他一口氣直接梗在了喉嚨的位置,如果說剛才的談話中他對痕的印象是一種為人豪爽的大哥形象,那么現在估計得再加一點:有一點反差性的腹黑。這個時候還笑啥啊,怎么搞的做錯事情的人反而是我啊!
粼突然想回到那個手術臺上了,不說睡著,哪怕只是閉著眼睛裝睡,發發呆也好,放空自己的大腦,起碼還能暫時安靜下來,不至于像現在這樣麻煩事情漸漸多了起來,他好想當一只毛毛蟲,思考著人生就這樣咸魚下去吧……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明白了,我從沒有記恨過你家博士,也不會對你家博士產生反感與厭惡,真的,我發誓,這樣可以不?”
克萊因抬起頭,眨了眨眼睛,有些呆呆地道:“你說的是真的?”
粼鄭重且認真地點了點頭。
克萊因咧開嘴角笑了起來,一張有些天然呆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
看到這里粼松了口氣,這個反應的話,那么應該是成功了,和他想的差不多,至少先讓人家安心,而且自己也并沒有完全說謊,他的確是從沒有記恨和反感過梅比烏斯,因此他的話并沒有任何毛病。
不過這件事情解決了,還有一件事情要去處理……他現在要去哪里?
畢竟這個房間是人家先待得,雖然對方的語氣和態度上來看似乎是愿意先離開想想辦法,但是出于性格使然粼怎么樣都有些過意不去,雖說他也是被坑了的那一方吧……
如果說從恢復意識以來開始算起,他在逐火之蛾的行動時間并不長,要說關系比較稍微“親近”一點的,恐怕就只有梅比烏斯,還有她的助手,老實好人克萊因,這兩個人而已,痕的話更多的是對方性格本就是豪放的類型,所以比較讓人容易心生好感。
這么說的話……
粼又看了一眼克萊因,雖然從對方的性格來看是來道歉,但總不可能是單純地就為了道歉這么簡單吧,而且對方開口說的就是替自家博士過來,道歉只是其中要做的一件事,大概率是她自己要做的,那么過來找他真正的目的,恐怕是因為房間分配的事情吧。
果不其然,下一秒,克萊因收起笑容,擋著嘴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后開口說道:“那么還有一件事情,嗯……我直接稱呼你的名字,可以嗎?”
粼自然是很快的答應,畢竟克萊因的表現給他帶來極大的好印象,他立刻點點頭道:“當然沒問題,稱呼方便的話怎么叫都可以,克萊因小姐。”
克萊因眼神幽幽地嘀咕著“沒事沒事,先不急”這種在粼聽來有些莫名其妙的言語,接著克萊因的臉色恢復正常,說道:“好,粼,是這樣的,我是過來帶你去另一個房間的,絕對沒有人居住的房間,你可以先去住在那里休息,然后等等通知,要用的鑰匙磁卡我也一并帶過來了,這一次不會出錯了。”
克萊因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張白底黑紋的磁卡從口袋拿出來亮了亮。
粼看了眼那張磁卡,隨后這張磁卡就被對方放回了那件有些單薄的高領白色上衣的口袋里。粼轉頭看向了痕,望著這個藍發男人,粼想了想,開口說道:“那么,痕先生,就先走了,剛才聊的很開心,畢竟房間是你們先進去的,我要是執意留著不合適。”
痕“嗯”了一聲,不一會兒,他哈哈笑了起來,這笑聲仿佛成為了他個人標志一般,他笑著對粼說道:“好,那么接下來祝你在逐火之蛾里面能有愉快的體驗了……嗯,愉快的體驗,我很期待以后能再見到你,特別是在我的隊伍里,而且我的女兒似乎還蠻喜歡你的。”
粼微微一愣,然后他這才注意到,自己上衣襯衫的衣角被人拉了拉,只是這力氣太小,經痕這么一說,粼這才注意過來,他低下頭去,就看到那個帶著快要蓋住半個頭的貝雷帽的藍發小女孩,一只肉肉的小手拇指和食指夾著他的衣角,另一只手拿著一張畫紙,前后夾著,不過沒完全折疊起來,隱約還能看到縫隙里露出的色彩。
見粼把目光看向了她,這個小女孩松開抓著粼衣角的那只小手,雙手捧著那張畫紙,將其遞給了粼,說道:“給你。”
小女孩的聲音稚嫩,卻又空靈,情感沒有一絲波動,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四五歲小女孩發出的聲音,不過聲音非常好聽,仿佛有種直顫靈魂的感覺。小女孩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雙寶石般美麗的紫瞳直直的看著粼。
“呃,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