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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修士之中,有人再無寸進(jìn),便追尋先輩腳步,散功自戮,以求重修,不知有多少前輩因此隕落,慢慢的,也開始總結(jié)出了一些方法,總算是有人能成功。
再然后,所有人都明白了,最安全的方法是從凡人開始,便先修道行,再行納氣。
道行足夠,明確自己要怎么走修行之路的時候,一朝入道,納氣于身,便是勢如破竹,煉氣之路,毫無瓶頸阻礙可言,區(qū)區(qū)數(shù)月,橫跨數(shù)階,也不會有任何后患。
只可惜,話雖如此,可愿意沉得下心去研究,去悟道,修道行的終歸是少數(shù)。
畢竟修道者,一日不入道,便一日是凡人,若無護(hù)道之人,無防身手段,極為容易隕落,大乾的修道者,有一些連瑯琊院都甚少離開。”
余子清琢磨了琢磨,覺得大概就是先練級,不加點,等級上去了,各方面數(shù)據(jù)卻還是拉胯,等到覺得確定要轉(zhuǎn)職成什么職業(yè)的時候,直接轉(zhuǎn)職,再行加點,加的點不會有一點浪費的。
所以,同級別的話,應(yīng)該會更強(qiáng)一些。
“行了,這些你先不要管,該教你的,都會教給你,反正你現(xiàn)在在這里除了養(yǎng)身,也沒法煉氣,等以后你決定好了,再說要走什么路吧。
我累了,要休息,你先出去吧。”
老羊打斷了余子清的思緒,將余子清趕了出來。
其實余子清還想問不少東西,比如,我先修一階道行,再煉氣修行,后面再修道行不行嗎?
我先練個十級,再轉(zhuǎn)職加點,轉(zhuǎn)職之后就不能練級了么?
還是練級不夠的話,后面會出岔子?
知識儲備太少,他不太懂,反正這么多年,不斷完善,都還是這樣,應(yīng)該是有道理的吧。
把那瑯琊院看成修仙版的科學(xué)院,那里的人在專業(yè)問題上總比自己懂得多。
走出了地窩,來到之前慶祝的場地,人已經(jīng)走了大半。
交易已經(jīng)結(jié)束,余子清也看到不少人拿到了新的工具,有人拿到了御寒的衣裳,甚至還有好幾口新的大鍋,每個人都挺開心的。
他們應(yīng)該并不會在意錦嵐礦的珍貴,畢竟,這東西又不能吃,不能穿,也不會用。
當(dāng)然,余子清估計,交易的物品,肯定不止這些不值錢的東西,比如之前見過的熔巖黃米糕,原材料肯定是從外面交易來的。
村子里根本沒有與之相似的東西。
那種原材料,放到大乾,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容易弄到的便宜貨。
余子清這邊剛走過來,二憨便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拉著余子清往外走。
“余小哥,阿爺找你。”
“什么事?”
“你跟我來。”
二憨帶著余子清,一路來到村子入口的地方。
一到地方,便看到之前去偷偷把老羊弄出來的那倆兄弟,被五花大綁著扔在地上,旁邊還站了幾個五大三粗的兇悍村民。
里長拄著拐杖,冷著臉看著村子前方。
“里長。”余子清揖手見禮,這會兒倒也冷靜下來了,沒見面就對那倆兄弟喊打喊殺。
里長轉(zhuǎn)過身,臉色露出一絲笑容,一絲歉意。
“余小哥,村子里有人壞了規(guī)矩,也是我沒管好他們,今天讓你來,是做個見證,也給你出口惡氣。”
地上倆人掙扎著要說什么,可惜嘴巴里都被塞得滿滿的,那黃臉漢子驚恐的臉都青了,另外一個,則是一臉兇狠,不知是想說什么。
他倆連村子里的規(guī)矩,都沒了解明白,竟然就敢做出這種事。
勾結(jié)外人,坑害村子里的人,乃是大忌之中的大忌,縱然這條規(guī)矩,村子里已經(jīng)很多年沒人犯過,甚至都有些被人忘卻。
可只要不傻,在村子里待這么久,也應(yīng)該明白這一點。
“余小哥,要聽他們說什么嗎?”里長又問了一句。
“不用,我不太想聽,也知道他們會說什么。”
能說什么?
還不就是受安悅蠱惑,很是后悔,別殺我云云,都是安悅讓他們干的,安悅會帶他們走,巴拉巴拉……m.zwWX.ORg
除了這些還能有什么?
傻不傻啊,余子清非常確定,安悅絕對不會說類似的話,也絕對不會帶他們走,甚至都不會多看他們一眼。
里長點了點頭,一臉贊許,對一旁那幾個壯漢揮了揮手。
那幾個似乎早就等不及,眼睛里都在冒火的壯漢,二話不說,將兩人抬起,來到村口,直接將兩人丟進(jìn)了槐樹林。
槐樹林里厚厚的落葉層,如同流沙一般,伴隨著沙沙聲,將掙扎的兩人,一點一點的吞噬進(jìn)去,不稍片刻,槐樹林便再次恢復(fù)了死一般的安靜。
一行人轉(zhuǎn)身離開,余子清心里明白里長為什么要這么干。
這是要安余子清的心。
這是表示,你是我們村子里的人,也是自己人當(dāng)中最重要的那一小撮。
無論之前,里長知不知道,有什么猜測,那都不重要。
從今天起,老羊就是一只羊,別說提起老羊是人變得,就算是猜,那也是犯了村子里的大忌諱,死后連葬在后山的權(quán)利都沒有,地位還不如偷吃白肉的人。 不放心油條的詭道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