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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羊說的卻是另外一面,以老羊所說,這二人作惡多端,不只是活躍在荒原,黑山羊麾下的羊倌,還輻射到了大乾、大離,那些生活的好好的人,包括孩童,都不放過。
按照余子清樸素的觀念,這倆貨死定了。
現在這二老,將選擇權丟給了余子清,讓余子清來選。
余子清沉默良久,二老也不催他,就這么靜靜的等著。
現在,要么殺了這倆,要么做交易,讓他們繼續從更遠的地方,比如大乾、大振的邊境綁人,來給村子續命,荒原都這幅鬼樣子了,跟荒原接壤的地方,必然也不會是什么個個家有余糧的善地。
站在村里人的角度看,這里是他們內心唯一的希望,活下去的錨點,讓村子存在下去,必然是排在第一位的,誰阻礙誰就是死敵,不可能讓他們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去當傳統意義上嫉惡如仇的正義人士。
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倆家伙,他們倆立刻嚇的不停翻白眼,黑山羊更是又被嚇的屎尿齊流。
余子清也不知道這倆吃了多少迷神藥,五感被扭曲成什么樣了,也不知道在他們眼里,自己是什么樣,反正肯定挺恐怖的。
“我要先給他們分開解毒,然后問一些情報,問完了就殺了吧。
縱然這次放了他們,他們也不會老實的,后續就算再送來人,誰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不是都是活不下去的窮苦人家,這一次送來的人里,就有心思歪的家伙。
再有下次,就算他們貪慕錦嵐礦,不敢明面動手,也必定會故意埋下點隱患。
再者,退讓一次,他們就會覺得你可以退讓第二次。
荒原已經廢了,村子也不能再依靠他們,既然不能生育,那就慢慢想辦法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決辦法,看看是因為環境的原因,換個環境就可以了,還是人已經出問題了。
實在不行了,我離開之后,再想辦法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可以安定下來,再把村子里的人想辦法都安全的接過去。
我想,村子里應該沒人會在意這里的礦產吧?!?
余子清一口氣說完,看向二老。
二老沒有猶豫,立刻一起點了點頭。
“好,就按你說的辦。”
余子清有些意外,跟著就反應過來,二老根本不是讓他二選一。
只是想看看他會怎么做。
可能無論他怎么選擇,二老都會點頭。
看了一眼旁邊的二憨,余子清忽然有些明白了,他們只是想讓后輩開始當家了,怎么選擇根本不是考驗,后續怎么做才是考驗。
而里長,也真正的把他當自己人,里長絕對比他更清楚,村子里現在遇到的困難,也明白必須做出改變。
同時,也更明白,村子的核心是人,是那些求活的人,而不是這塊地。
余子清看了看老羊,他肯定跟里長說了很多事情,不然的話,里長再開明,也不會忽然做出這么大改變。
余子清走出來,去廚房煉制了一份迷神藥的解藥,讓二憨卸掉了黑袍人黑五的四肢關節,鉗制住他的軀干和脖頸,這才給他喂了一份解藥。
一份解藥下去,黑袍人依然有些神志不清,意識卻清楚了很多。
他看其他人都恢復了正常,聽覺也恢復了正常,就是看向余子清的時候,余子清依然是那副不可名狀的模樣。
“我問,你答?!?
“大人隨便問,小的保證知無不言。”黑袍人跪伏在地,瑟瑟發抖,呼吸都感覺有些困難,頭都不敢抬,生怕再看一眼。
“姓名。”
“黑五?!闭f完還生怕余子清覺得這名字是假的,連忙補充:“我小時候一直沒名字,直到被收入組織,才被起名黑五?!?
“身份、來歷。”
“我是七樓的黑山羊韁繩,跟著黑山羊一起,為組織打探情報,已經很多年了……”黑袍人生怕說的不夠詳細,被認為有所隱瞞,簡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說了半個時辰才大概說完。
“修行的功法、術法、神通、法寶?!?
“七樓的《迷霧鑒真》和《西風秘訣》,術法都是配套,神通不會,法寶就倆法器……”
黑袍人說著,指了指懷里,得到允許之后,才將一個儲物袋拿出來,從中取出幾本書,兩個法器,一起放在地上。
一通交代,極為配合,折騰了半天,余子清看了看懷中的銹劍,不知何時,已經通過判定了。
他繼續問下一個問題。
“七樓的駐地在哪?”
“在大乾西北的……”黑袍人神色呆滯,麻木的開口,只是剛說了幾個字,他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他面露驚恐,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一圈刺青形成的圓環,在他的脖子上浮現,那些刺青綻放出幽幽微光,瞬間凝聚成一股,沒入他的腦袋里。
眨眼間,黑袍人緩緩倒在地上,瞳孔緩緩的放大。
死了。不放心油條的詭道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