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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這天照例是踩著點進的教室。剛坐下沒一會,班主任老許就讓人過來給夏天傳話,說讓他找?guī)讉€班干去把新教材搬一下。
夏天叫了幾個男生,想了想又叫上了桑蘭蘭。按理來說搬教材這種體力活是不應(yīng)該叫女生的,但夏天想跟桑蘭蘭多點相處機會,而且待會桑蘭蘭在路上搬不動了,他還可以在桑蘭蘭面前展現(xiàn)一下自己的男友力什么的。
夏天考慮得好好的,結(jié)果沒想到桑蘭蘭還沒來得及說話,桑最反而站了起來。
夏天:“……最哥你干嘛去?”
桑最:“不是要去搬教材嗎?走??!”
夏天:“……老師說了讓班干去,你又不是班干,你去湊什么熱鬧?”
桑最慢悠悠道:“我是班干家屬?!?
桑蘭蘭心尖一動,家屬什么的,未免也太曖昧太惹人遐想了吧?結(jié)果下一秒就聽到桑最繼續(xù)說道:“有人一直想給我當(dāng)爸爸來著?!?
桑蘭蘭:“……”當(dāng)爸爸這個梗是過不去了是嗎?
最終還是三個人一起去了老許的辦公室。
夏天還記得桑最之前謊報身高和體重的事情,到了老許辦公室之后就笑瞇瞇的打趣桑最:“來,那邊那個身高10米體重10噸的哥們,這兩摞教材就交給你了?!?
夏天說的那兩摞教材都用尼龍繩綁著,堆在辦公室的墻角,一摞看上去起碼得有100來本。搬過教材的都知道,這玩意死沉死沉的,隨便抽出一本都能當(dāng)兇器,更何況是這么多本摞在一起。別說一個人搬回教室了,就算是兩個人抬,估計都得費老勁。
而且桑最個子雖然高,但他人特別瘦,往那兒一戳跟個竹竿似的。今天穿的又是一身t恤短褲,露在衣服外面的胳膊腿又細又白,看著就不像是有力氣的人。
否則當(dāng)初在島上,桑蘭蘭也不會覺得他弱不禁風(fēng)了。
所以夏天開玩笑歸開玩笑,還真沒指望桑最能一個人把那兩摞教材都拎回教室去。結(jié)果他話音一落,桑最已經(jīng)彎下腰,輕輕松松的把其中一摞教材提在了手上。拎好一摞之后他用手掂了掂分量,覺得還行,于是索性又順手拎起了另外一摞。
一旁的夏天:“……”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fēng)。
桑最拎好了也沒去看夏天,而是看著身邊的桑蘭蘭催促道:“走啊,愣著干嘛?”
桑蘭蘭低頭看了一眼之前擺放教材的地方,發(fā)現(xiàn)其他的教材已經(jīng)被之前進來的幾個班干都拿走了,而剩下的所有教材,都被桑最拎在了手上。
所以她跟夏天這是過來搬了個寂寞?
她走到桑最身邊,試圖替桑最分攤一點:“你別一個人都拎了,也給我和班長留點。”
桑最想了想,又把其中一摞教材放了下來,然后從里面抽出兩本,給桑蘭蘭和夏天一人發(fā)了一本。
桑最照顧桑蘭蘭可以理解,畢竟桑蘭蘭是女孩子,女孩子本來就是用來照顧的??伤锰媚凶訚h,居然也淪落到跟桑蘭蘭一個待遇,這就很讓人氣憤了。
這么想著,夏天把袖子一擼,氣鼓鼓的對桑最說道:“臥槽,最哥你這是看不起誰呢?我跟你說,你別看我瘦,胳膊上全是肌肉……”
桑最懶得聽他廢話,直接就把手里其中一摞書順手塞給了夏天。夏天之前看桑最拎兩摞都輕輕松松的,心里還想呢,是不是這次的教材只是看上去沉,其實壓根沒那么沉?
結(jié)果桑最這一摞教材扔過來,他差點兒沒接住,要不是桑最眼疾手快的又從他手里把那摞教材給拿了回去,他說不定都得砸到自己的腳。
桑最冷笑道:“別看你瘦,胳膊上都是肌肉?”
夏天:“……”自閉了!
回教室的路上,桑最一個人拎著兩大摞教材健步如飛,夏天和桑蘭蘭一人裝模作樣的捧著兩本,遠遠墜在后面。
夏天一邊走,一邊半是羨慕半是郁悶的跟桑蘭蘭吐槽道:“你說最哥是不是吃大力水手的菠菜長大的?明明看著那么瘦弱的一個人,怎么力氣這么大呢!”
桑蘭蘭點了點頭,說:“是??!我本來還擔(dān)心他成績那么稀爛,以后會餓死,不過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不用擔(dān)心了,畢竟有這么大的力氣,以后去干苦力也能掙不少錢呢!”
“……”
桑蘭蘭早上就跟家里的阿姨說好了晚上不回去吃,所以最后一節(jié)課下課之后也沒坐家里司機的車走,而是跟桑最一塊去擠公交車。
其實桑蘭蘭一開始本來是準(zhǔn)備打車的,畢竟桑姐有的是錢。但最哥一看到公交車就走不動道了。桑蘭蘭一問,才知道這人長這么大連公交車都沒坐過,于是她一時沖動,就拉著桑最上了公交車。
這個點正是上下班和放學(xué)的高峰期,所以位子是肯定沒有位子的,就連找個人少一點的地方站著都費勁。
兩人一開始原本站在車頭位置,但隨著幾次人上人下,莫名其妙的就被擠到了車中央。最后還是桑最仗著自己個高腿長的,直接用身體給桑蘭蘭在后門下車的位置旁邊給桑蘭蘭圈出了一小塊地方,才讓桑蘭蘭稍微好受了一點點。
車子走走停停的開了將近40分鐘,才到了目的地。
桑蘭蘭這天準(zhǔn)備帶桑最去吃豬肚雞。這家店是方曉帶她來的,位置有點偏,但味道是真的好,桑蘭蘭吃過一次就對這個味道念念不忘,所以早上說不回家吃飯的時候,她就想好了要來這吃。
幸好這天不是周末,所以店里人不算多,兩人進去等了沒一會就有了位置。桑蘭蘭先點了一個店里招牌的豬肚雞,讓工作人員先去后廚下單,然后才把菜單遞給桑最,示意他自己點。桑最擺擺手沒接:“你看著點就行?!?
之前在學(xué)校那會夏天調(diào)侃桑最說他是吃大力水手的菠菜長大的,其實還真不是,因為桑最別說菠菜了,他壓根就不吃素。
他是典型的食肉動物。
滿桌子菜只要還剩一片肉,那都就絕對不會看菜一眼的那種食肉動物。
所以桑最讓桑蘭蘭點菜,桑蘭蘭便也先替他點肉。她對桑最的食量非常有信心,所以點起菜來特別爽快,最后一旁的工作人員都看不下去,委婉的提醒道:“請問是就你們兩位還是待會還有別的客人要來?如果就你們二位的話,這是不是點得有點太多了?”
桑蘭蘭又給自己加了幾道素菜,才淡定的把菜單合上遞給一旁的工作人員:“不多,有錢!”
桑最:“噗!”
工作人員:“……”
桑云峰出差不在家,江帆是當(dāng)著桑云峰的面就扮慈母,只要桑云峰不在就不會管她行蹤和死活的那類人,所以根本沒人會打電話催桑蘭蘭回家。
于是菜上來了之后,桑蘭蘭就慢慢悠悠的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
桑最現(xiàn)在好歹也跟著桑蘭蘭在城市里生活了一個多月了,還上了幾天學(xué),接觸了不少新鮮事物,不再是當(dāng)初連刷牙洗臉都不知道的愣頭青了。所以吃完飯結(jié)賬的時候,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等著桑蘭蘭掏錢,而是默默從兜里摸出了一張卡——這是他上次跟皇帶魚和章魚精去夜泳的時候,皇帶魚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