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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你小子居然還有點責(zé)任感。」
妻子有些意外,然后輕聲細(xì)語地說道,「傻子,姐心里有數(shù)的。白白。」
「白白——」
男生戀戀不舍。
大門開開又關(guān)上的聲音。
我摘下了耳機,心里五感雜陳,禁不住嘆了口氣。
耳機里嘩嘩地不停地傳出雜音,似乎妻子上了電梯,信號斷了。
過了片刻妻子的腳步聲響起,聲音又恢復(fù)正常了。
我覺得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去聽了,起來轉(zhuǎn)去洗手間把內(nèi)褲換一下,剛才忍不住又手沖了一次。
妻子每次都能給我極大的刺激。
我甚至覺得比自己親自和她歡愛還要爽。
不用挑逗,不用前戲,不用擔(dān)心自己的表現(xiàn),大腦皮層分泌的快樂因子只多不少。
十分鐘后,我回到書房里以后,又聽見了耳機里隱隱傳來防盜門開開的聲音,似乎有人在說話。
還有什么?我趕緊把耳機帶上。
妻子懊惱的聲音:「小帥哥,我們又見面了。你們樓發(fā)現(xiàn)陽性的,大樓被封了,我出不去了。」
啊,封樓了?我走到陽臺往下看了一下,樓門口人來人往很正常啊。
看來我這棟樓沒有封。
男生當(dāng)然喜出望外:「姐,太歡迎了!這幾天就待在我這里吧!」
這怎么可以?我氣苦不已。
「你家里人呢?」
「我跟我爸住,他上班去了。哈,現(xiàn)在封樓他也回不來了。哦,對了,姐,我叫郝映,你叫什么名字?」
「你可以叫我神仙姐姐。」
妻子笑語盈盈地說道,「過來讓姐姐看看你哪里好硬?」
雷聲在耳邊轟隆隆地響起。
名字嗎?我的思緒不禁嗖的一下,回到了我和妻子相識的那一刻。
多年前的那天,我去探望同城的姑姑。
我幼時被母親管教的很嚴(yán),所以我更喜歡和我姑姑親近,很愛去她家里玩。
長大了以后也時常在周末去她家。
我表弟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去了美國讀書。
姑父去世后,姑姑就一個人獨居。
那個周末的中午在我按了她家的門鈴后,一個只有在P圖里才能看見的女神打開了門,未唇粉面,明眸善睞,娉婷婀娜,毛衣仔褲,曲線畢露。
我愣了一下,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門了。
只聽她脆生生地說:「你就是吳言哥哥吧?你好!我叫林姜仙。」
聲如乳鶯啼谷。
她羞花閉月的吞顏和落落大方的自信實實在在地震懾住了我,我腦袋嗡嗡的,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下意識地回道:「臨江仙?‘庭院深深深幾許’?」
她笑了,光彩照人,刺得我瞇上了眼睛:「你是我碰見的第一個不說‘滾滾長江東逝水’的。但我其實是‘柳外輕雷池上雨’。」
「歐陽修?」
我也聽說過這首。
她似乎很滿意,伸出了芊芊玉手:「很高興認(rèn)識你!」
我后來回家特意又看了下歐陽修的這首臨江仙:柳外輕雷池上雨,雨聲滴碎荷聲。
小樓西角斷虹明。
闌干倚處,待得月華生。
燕子飛來窺畫棟,玉鉤垂下簾旌。
涼波不動簟紋平。
水精雙枕,傍有墮釵橫。
我品咂了很久,至今仍在揣測她為什么喜歡這首隱藏著幾分香艷的曲詞。
唉,我收回思緒,撥通了妻子的電話:「老婆,你在哪兒呢?」
「我,」
妻子喘了口氣,「老公我回不去了,我在朋友家拿東西結(jié)果倒霉趕上封樓了。」
「啊?」
我假裝很吃驚,「哪個朋友?哪個樓?」
「就在咱們小區(qū)的三號樓。」
「你還有個朋友在咱們小區(qū)?」
我故意問道。
「前兩天查核酸排隊的時候剛認(rèn)識的。」
「噢——要封幾天啊?」
「我也不知道啊。他們小區(qū)物業(yè)沒說。」
「唉,你們好歹兩個,這幾天我就一個人。」
我這是真的沮喪。
「唉,可憐的。不跟你說了,我們得查查他家里還有多少存貨。」
「好吧,我們這幾天只好多聯(lián)絡(luò)了。愛你!」
「我也——啊!」
「怎么了?」
「沒事,邊上有人,就不這么酸了。白白!」
妻子的聲音有些發(fā)顫,掛了電話。
年輕的男生想必是有很多存貨的吧。
我放下電話,心想,足夠吃飽。
接下來的三天發(fā)生的事情,就是那種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干柴烈火、奸情熾烈必然會發(fā)生的事情,我一五一十的聆聽了,一個秒射處男是怎么在我的嬌妻的悉心調(diào)教下進化成一個床頭青年近衛(wèi)軍的。
這個新晉猛男又是如何一邊一聲又一聲地叫著姐一邊灌著漿把她的神仙姐姐—我的嬌妻送上云端的。
我們第一次通話時她就被插入了,男生沒有堅持五分鐘就內(nèi)射了。
晚上睡覺前一次他堅持了十分鐘,妻子劇烈地嬌喘著夸他有進步。
第二天的清晨起來一次,我妻子喘得很大聲,已經(jīng)有些hold不住了,男生居然說要射在她臉上,她也居然同意了,被顏射的時候居然自己還小泄了一下。
男生對水量贊嘆不已。
兩人不得不換床單。
第三次的時候后入式,妻子第一次被他操弄出了高潮。
男生感慨地說他以前不信女人高潮能抖成這樣,一直以為AV里是裝的。
第三天妻子早上讓他口爆了一次,竟然說他的精液有點甜。
然后中午一次,妻子高潮兩次,被干哭,一直說要死了。
晚上臨睡前男生興致高昂地又來一次,居然干了有一個小時,妻子高潮幾次我數(shù)不清了,最后一次干脆小死。
男生沒射,妻子蘇醒后不得不給他吹出來,然后還有余力笑諷男生的精液稀薄,已經(jīng)沒味道了。
男生承認(rèn)他的雞雞又痛又麻又無力。
第四天,我敲開了郝映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