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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8日
【第9章·起夜】
下體一直被一個長棒棒直直地戳進體內,龜頭頂在子宮口上,我妻子就算是真的神仙也是根本沒法好好看片的。果然沒一會兒,她就不安地扭動著身子,輕哼著美得開始翻白眼了。
郝映可能由于連噴三天,陰莖的敏感度已經降到很低了,這會兒倒是很沉得住氣,一直就那么靜靜地觀察著妻子,直到他看到我妻子時不時地用腿蹬著地,屁股亂扭,使勁把身體向后仰,就知道她已經把持不住了,于是善解人意地抱著我妻子橫著仰躺在了沙發上,開始聳動下體,抽插身上仰面朝天的神仙姐姐。
隨著郝映逐漸猛烈起來的抽送,妻子的嬌喘越來越多的加入了嗚咽聲。郝映明顯是床技的天才學員,這三天就已經掌握了妻子的高潮密碼,十來分鐘后,他再次加快下身的運動速率,在妻子的低泣變成呼喊求饒的時候,下身拼命地往她的身體深處頂了二三十下。
妻子最后的堅忍于是消融了,慘慘地啊啊啊喔喔了幾聲,身體扭動著、顫抖著想從郝映身上滾下來,卻被勒得緊緊的動彈不得,只好那么微擰著嬌軀和俏臉,無聲無息地一動不動的僵直了數秒。
郝映猛地掀開蓋在他們下身的毛毯,拔出陰莖,妻子的潮吹的瓊漿玉液在下腹腔道緊縮抽搐的壓力之下,如同向上打開的飲水器的水龍頭中的晶瑩水柱,一汩汩的噴射而出,噴的沙發上到處都是。
“啊——嗬——”妻子的喉頭肌痙攣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發音了,猛烈吸入的氣體掠過氣管發出破風箱的凄厲地呼哧聲。
她抖動了喘息了半晌才平息下來,低聲地、有氣無力地、哀怨地對身下的郝映道:“姐姐被你干死了啦!”
“姐姐本就是九天仙子下凡塵,我把姐姐送回天上去不好嗎?”郝映的戲虐又似帶著幾分真誠。然后他起身站在沙發下,把妻子橫轉過來,把她的腿抱到了自己的臂彎上。
妻子受不住了,推著他的肚子求饒道:“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郝映邪惡地柔聲道:“神仙姐姐,天上的宮闕在等著你呢!”然后奮力向前粉碎了妻子柔糯無力的推擋,龜頭撥開嫩肉,再次深深地插入了她那滴水的寶瓶之內。
“啊——頂死我了——”妻子晃動著滿頭秀發,滿臉的分不清汗水還是淚水,“求求你——饒了我吧——啊——肚子被你干穿了啊!”
郝映一邊抽送一邊安慰她:“噓——噓——沒事,神仙姐姐,沒事,天上挺好的,那云朵多白啊,噓——那彩虹多美啊,那天宮多壯觀啊——沒事——你就在上面盡情飛翔吧——我就喜歡看你這副欲仙欲死的模樣——”他溫柔多情地而有殘酷無情地機械式地又抽送了幾分鐘,妻子高潮后敏感的身體再次高潮了,一邊卷起腹肌急促地慘吟著,一邊左右搖晃著腦袋,似乎要躲避什么,眼淚、鼻涕、口水亂飛。郝映被夾得動彈不得,只好停下來等她的巔峰過去。
等郝映把她翻過來跪在沙發上接續操弄時,妻子再次重復她其實經證實好無用處的、但她無法不繼續嘗試的求饒:“放過我吧!嗚嗚——救救我——嗚——啊——我要死了——嗚嗚——死——了——啊——我活不成了——”但與她苦苦求饒相反的是,她的身體卻似乎不聽指揮地拼命向后聳動,極力迎合著郝映的抽送。
這次比較幸運的是,在她最后大喊“死了死了”的時候,被夾得抽送困難的郝映,不信邪地勉力動了幾下,就也繃不住內射了,而妻子似乎也被精液燙上了凌霄寶殿,在那里飄蕩了不知多久。這次郝映在她身后緊緊地抱著她的雙臀,閉著眼睛享受著射精的余韻,陰莖沒有被擠壓出來。
等妻子的三魂七魄好不容易再次回到體內時,她后怕地趴在沙發上,把頭埋到一個小沙發枕里,嗚嗚地哭了起來:“你怎么這么狠心啊!我真的差點就回不來了!”
郝映把她翻過來,身體覆了上去,用手肘支撐著身體,把她壓在身下,輕吻著她的紅唇、面頰和淚水,徒勞地抑制著臉上帶著難掩的得色和驕傲,嘴里口不對心的胡亂哄著:“天上美不美?美吧?但我確信地知道那里就是再美,神仙姐姐也會回來找我的,然后求我用這根長棒棒把你釘在人間,永世不得脫身。”他說著,拉著妻子的手放在自己軟化的玉莖上。
我看到這里不禁駭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妻子被操翻的場景我這些日子我見得有點密集,多少有點心理免疫了,但郝映這幾句話讓我對他刮目相看起來。妻子這是放出了怎樣的一條玉面毒龍啊!這以后得禍禍多少女人啊!
妻子一邊仍舊不自覺地抽搐著潔白的雙腿,一邊深情地撫摸著郝映貼在她小腹上的不再充血而恢復粉白顏色的黏糊糊的玉莖,幽幽地呢喃道:“我寧愿死在你的棒棒之下,也不會愿意獨享天宮的空虛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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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類似的表白她似乎對老王也說過。不知她對強壯男性的生殖器崇拜的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這場性愛大戰讓他們都耗盡了體力,勉力起來洗了洗就上床睡覺了,真的睡覺。
我心潮澎湃,久久難以平靜。妻子為什么總能碰見這些遠超平均水準的器大活好的男性?她難道學了什么相面之術?想著想著,我就隨便裹了個被子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半夜,我被一陣響動吵醒,發現App忘了關了,里面有人走動的聲音傳來。我拿起手機一看,似是有個黑影從客廳走過,打開了洗手間的門。我把偷攝鏡頭切換到了洗手間。有人開了燈,原來是穿著大短褲和背心的郝映半夜尿急,起來上廁所。他瞇著眼睛,站在馬桶前,掏出長長的白莖,一陣亂尿。
突然,洗手間的門開了,在我目瞪口呆地注視下,穿著大T恤光著腿的妻子出現在了門口。她頭發蓬亂著,一面揉著眼睛,一面盯著尿尿的郝映,叱道:“我說就是你,一天到晚尿尿都對不準的到處亂尿,我這幾天已經給你擦了兩次廁所了!”然后施施然走到郝映身后,右手環到他身前,五根纖纖玉指扶住了他的陰莖,又柔聲道:“來,我來幫你,以后你尿尿都我來幫你扶著瞄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