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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學校都有一個鑰匙壞了的天臺,通常這里是某些無聊至極的學生犯中二病耍帥的地方,但是由于現在是放假的原因,導致天臺
上一個人也沒有。
傅淮硯拉著洛白來天臺,美其名曰曬太陽。
昨天下了一整天的雨,今天早上天氣就蹭的一下開始升溫,太陽飛快的蒸發完地面上的水,就像是根本沒有下過雨那樣。
傅淮硯靠在欄桿上,依舊是那副勝券在握的微笑表情:“阿白,哥一早就洗干凈了。”
他解開襯衫的第一個紐扣,露出奶白色的皮膚和鎖骨,“就在這,給哥開個苞。”
昨天剛開了一半葷的洛白哪能經受得住這樣的誘惑,年輕氣盛的青年人當即沖上去。
他伸出雙手,毫不猶豫的扯開傅淮硯其他的扣子,一頭埋在男人的胸前,感受著男人柔軟的胸肌,把自己的舌頭伸出來狠狠舔弄著他的左乳。
“……嗯,啊哈,阿白……真可愛,哥,嗯……哥最喜歡你了……”被舔弄到情動的傅淮硯一邊抱著洛白的頭,一邊嬌喘著夸獎他。
于此同時,洛白的兩只手也沒有休息。他右手按揉著傅淮硯的另外一邊乳房,左手慢慢的向下撫摸著男人的全身,并且逐漸向他的屁股伸去。
“啊哈,阿……阿白,”傅淮硯感受到后面被洛白捅進去一根手指,不由得喘出聲來。
濕熱柔和的腸壁包裹著洛白的手指,因為提前擴張過,所以第一根手指只是稍加動作,就使他很輕易的將第二根手指也伸進去。
兩根手指在傅淮硯的菊穴里攪弄著,引得他不得不發出一陣陣好聽的聲音。
“……嗯哼,嗯……阿白,可以了哈啊……進來,進來吧……”隨著洛白的手指逐漸增加,傅淮硯騷逼里越來越癢,最終,他忍不住了的懇求洛白將的性器捅進他的騷逼里,好緩解他后穴的瘙癢不堪。
傅淮硯不停的晃著屁股,勾引洛白進來:“別磨哥了……阿白,進來……啊!哈啊……唔,嗯哈啊……”
洛白隨即抽出手指將自己的肉棒捅進去,傅淮硯里面濕熱柔軟,又因為擴張的非常充足,他直接一挺腰,狠狠的將肉棒捅進傅淮硯的深處。
“……啊,哈太,太深了……啊啊啊,阿白……”
剛剛還在勾引洛白的傅淮硯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捅的眼前白光一閃,隨著洛白不停的在他的內壁里抽插著,使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反反復復的被撐開了。
“啊……哈啊啊,太快了阿,白……啊啊唔!”被洛白突然吻住的傅淮硯頓時失了聲,下半身剛剛淪陷,腦子也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吻神經紊亂了。
傅淮硯私底下確實偷偷趁著洛白睡著之后親過他好多次,但是這一次是洛白主動,那可是傅淮硯在夢里都不敢想的事情。
縱使兩個人只是剛剛確定關系,洛白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也許只是生理上的反應,傅淮硯也感動的幾近想要落淚了。
“……嗯,傅哥……”
洛白抬起身子雙手按住傅淮硯的肩膀,感受著男人柔軟的腸壁不停的吸吮這他的性器。
糾纏的穴肉頓時爽的他頭皮發麻,他按著傅淮硯的腰,下半身狠狠沖刺,終于在抽插數次之后射進傅淮硯的小穴里。
“……嗯,好多……阿白?!?
僅僅只是射了一次的洛白當然沒有滿足,呆在小穴里的性器又再次堅挺。
聽見有樓下傳來的腳步聲,傅淮硯慌忙制止洛白的動作:“別!阿白,有,有人來了!”
那是一個女孩子,哼著小曲輕步從樓下往兩人所在的位置不停的走著。
洛白見狀趕緊抽出自己,收拾好自己完,正要給傅淮硯清理,卻被他按住了。
只見男人笑了笑,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個小東西。
“阿白,給哥帶上。”那是一個肛塞,洛白立即明白了傅淮硯想要干什么。
剛剛經歷過情事的小穴很容易就把肛塞吞進去,洛白幫著傅淮硯穿好衣服,扶他站起身來。
“哈啊……嗯,阿白。”滿肚子都是精液的男人自然站不住身子,他抬起一只手:“唔……扶著我一點。”
洛白趕緊上去扶著傅淮硯,他抬起頭,正好看見扎著單馬尾的女孩走過來。
畢竟傅淮硯通常都是神不見尾,除了上課的時候,基本上就看不到他的身影。
而擁有京都太子爺這一傳奇身份,長相又帥氣俊美,一臉總裁的樣子,更是學校里大部分人的追捧對象。
那女孩似乎沒想到自己能這么輕易地看到傅淮硯,興沖沖的走過來。
“傅淮硯學長!沒想到能見到你,我是……”女孩興奮的給傅淮硯打招呼,絲毫沒有注意到臉色越發變白的男人。
看著女孩越說越盡興,大有一副停不下來的樣子,洛白隨即打斷女孩:“這位同學,學長他目前好像很不舒服,我正打算帶他去醫務室看一眼,有什么事下次聊好不好?”
正說著,女孩像是
終于注意到傅淮硯的神情似乎確實很不好,于是只能失望的和他們道別:“那好,學長,下次再見,你快去醫務室吧!”
“好?!备祷闯幉莶莸幕貜土四莻€女同學,跟著洛白回了宿舍。
回了宿舍,傅淮硯還沒到浴室洗澡,就被洛白拉住了。
他揉著傅淮硯的屁股,有些低悶的說:“傅哥桃花還真是多,這都快三位數了吧?”
傅淮硯見狀,那還管什么難受,一伸胳膊就抱住了洛白。
“哥知道了,哥這就昭告天下,哥告白成功了,暗戀對象接受哥了……好不好?”他拍著洛白的背,輕聲說著。
——只是有一點點吃醋的洛白立馬就被男人安慰好了,他回抱住傅淮硯:“只是,只是想著傅哥既然是我男朋友了,就不能在沾花惹草了,不然我會很傷心的?!?
“當然,當然!傅哥是阿白的!”興許是被那句男朋友給刺激的,傅淮硯突然興奮起來:“那,為了不讓傅哥逃走,阿白要狠狠射滿哥的小穴,這樣傅哥就會懷上阿白的孩子,就再也離不開阿白了!”
他當即脫下自己的褲子,把身體里的肛塞隨手一扔,不顧自己身體里漏出來的白漿,晃著屁股勾引洛白。
小穴很輕易的就容下性器,洛白把傅淮硯按在自己的床上,肉棒狠狠的釘進他的身體:“唔,傅哥……可以不用這樣的,……嗯,傅董會不開心的吧?”
腸壁的嫩肉吸附著性器,洛白挺起腰,緩慢的在傅淮硯的前列腺上慢慢磨著。
“……嗯哼,深一點阿白,別磨哥……才不管我爸呢唔,他就是個騙子哼嗯……”
受不住洛白溫柔的折磨,傅淮硯不斷的晃著腰向后靠,想讓洛白的性器更深一點:“他吧我騙去干活,啊啊啊……硬,硬生生的讓哥和阿白哈啊……離開,那么長時間……嗯哼……”
“……啊哈,阿白快點……”
饒是洛白也受不了男人這樣的誘惑,當即受不住的挺腰快速在傅淮硯的后穴里抽插著。
“啊啊啊……阿白,要射,要射了啊啊啊??!”
前列腺不斷的被洛白沖擊著,剛剛才被洛白操射的性器又再次有射的準備。
洛白咬著傅淮硯的后脖頸,沒有說話,只是更加用力的沖刺著。
“嗯啊啊啊……射了!哥又被阿白操射了啊啊啊啊……”
隨著傅淮硯前面的釋放,洛白感受到傅淮硯的穴肉狠狠的吸了一下自己的性器。于是洛白也忍不住的在傅淮硯深處狠狠射出來。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從性器噴射出來,和著原本沒來的及瀉出來的精液一同隨著洛白軟下來的性器離開傅淮硯的后穴。
兩個人攙扶著彼此走到浴室清理,回來后洛白早就沒了力氣,爬上自己的床還沒來的及和傅淮硯道晚安就睡著了。
傅淮硯見狀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寵溺的笑了下,把宿舍收拾好又摸了摸洛白的頭,才躺到自己的床上睡去。
“白哥!我回來了,有沒有想……”蘇殷抱住洛白,正要在他的脖子上蹭蹭,就看到傅淮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蘇殷松開抱著洛白的手,訕訕的笑了一下:“傅哥,你也來了啊。”
“嗯?!备祷闯帒艘宦?,看著他:“宋燭玉呢?他還沒來?”宋燭玉和蘇殷住的很近,所以兩個人一般都是一同回來一同回去。
蘇殷把外套脫掉扔到自己床上,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回復傅淮硯:“啊,他啊,我也不知道,他好像明天才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兩天都見不到他人影?!?
蘇殷其實是比洛白大一點的,只是看起來顯小,等幾個人對年齡的時候,蘇殷早就叫洛白哥習慣了,也就沒改,洛白倒也愿意,畢竟誰不想有個人叫自己哥呢。
“走,跟哥去吃飯?!彼鹛K殷,轉頭看傅淮硯:“傅哥也跟著一起去嗎?”
傅淮硯擺擺手,低著頭處理文件。
最近他爹為了早早退休,都差不多吧東西給他了,為了養洛白,還是趕緊干活吧。
吃完飯,蘇殷一向的習慣是午睡一小會,據他說,午睡才是是人存在的意義。其他幾個人聽了也只是搖了搖頭,從此以后都不再問這件事。
“阿白……”傅淮硯見蘇殷睡死過去,小聲的拉著板凳做到洛白身邊。
洛白被傅淮硯抓著手,往自己的胸上放:“蘇殷睡著了,哥想要了。”
爆滿鼓脹的胸肌沒用力的時候是軟的,傅淮硯的胸是幾個人里最大的,導致洛白在這之前其實偷偷看過好多次。甚至有幾次是想著想著就流口水過,但是耐于他的身份,再加上他有喜歡的人了,導致洛白每次都只是想想,實際上連摸都沒摸過。
而現在,不僅是摸上了,還是傅淮硯自己讓他摸的,他當然拒絕不了。
洛白張開嘴,對著男人的大胸又吸又咬,把傅淮硯弄得直哼哼。
“……嗯哼,阿白……好舒服,嗯后面濕了……”因為還有人在,他不得不小聲的喘息著。
傅淮硯身為京
都太子爺,從小到大被別人誘惑過無數次,自然對如何勾引人手到擒來。
兩個人并排齊齊坐,傅淮硯的大腿磨著洛白的大腿,手不安分的輕聲撫摸著他的性器。
蘇殷睡覺的時候一般都是拉著床簾,所以兩個人就更加毫無顧忌起來。
洛白拽著男人拉到自己的腿上,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伸出手給傅淮硯草草擴張后就提槍而入,肉棒被男人的小學包裹住,此刻正在不停的蠕動著,他悶哼一聲,開始緩慢的在傅淮硯身體里打樁。
口中的乳頭因為男人的情動也變得越發挺硬,洛白像嬰兒吃奶一樣,不斷的啃咬這傅淮硯的乳頭。
“阿白,啊啊啊……嗯唔,快,快一點……”
以前每次都是大起大落的肉棒這次緩緩的動著反而讓傅淮硯不是很能承受,雖然前列腺被照顧的很舒服,但是卻少了一點刺激。
洛白見傅淮硯的聲音越來越大,當即捂住他的嘴巴,小聲的在傅淮硯的耳邊吐著熱氣:“小聲一點,傅哥,蘇殷還在這呢?!?
“哈啊……他睡著了,不,不用管他……啊,用力一點,啊啊啊……哼唔!”
正說著話,此刻正在睡覺的蘇殷翻了個身子弄出來些動靜。
這可把傅淮硯嚇了一跳,雖然嘴上說著不在乎,但是傅淮硯實際上確實是害怕蘇殷被吵醒的。
洛白感受到因為驚嚇而夾緊小穴的傅淮硯,舒爽的到吸一口氣。
“嗯嗯哼……啊啊唔!阿,阿白,不要啊啊……”
洛白看著傅淮硯呆住不動,隨即開始在他身體里猛地抽插,直捅的男人連有人都顧不及的大聲喊出來,又因為害怕把自己的嘴巴捂住,怕真的吵醒蘇殷。
“嗯……傅哥,傅哥我們做給蘇殷看好不好?”洛白吐出咬的挺硬的乳頭,把傅淮硯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坐在自己腿上——對著蘇殷拉著床簾的床。
“不要,才不給他嗯哈啊啊啊……阿白,別唔嗯……太刺激了,唔……”洛白在傅淮硯的身體里沒出來,性器抵著男人的前列腺狠狠轉了一個圈,激的他想要逃離洛白的性器。
洛白見狀立刻按著傅淮硯的腰把他往下壓,也因為這樣,肉棒吞的更深了:“不許逃,傅哥要離開我嗎?”
“怎么可能,哥最喜歡你了!嗯哼哼……哥不逃,哈啊……哥,哥給你操一輩子……”
傅淮硯搖著屁股往下坐,手扶著椅子兩邊上下不停的浮動。
洛白倒也樂的傅淮硯自己主動,他松開把著男人腰上的手,轉而虛虛抱住傅淮硯輕輕喘息著:“唔哈……最喜歡傅哥了……嗯哼……”
等到傅淮硯實在是被操的沒力氣了,洛白才把他推到桌子上,以后入的姿勢把男人操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只得不停的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口水不斷從嘴邊滑落下來。
兩個人越做越激烈,完全忘了還有一個人也在宿舍。
太陽從天上落下來,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今天晚上沒有月亮,傅淮硯和洛白親熱完被他爹抓走了,蘇殷去圖書館復習去了。
宋燭玉還沒回來,此時的宿舍只剩下洛白一個人,空蕩蕩的——有點無聊。
洛白起身穿好衣服,抓了抓頭發整理了一下。他打算去酒吧喝個酒,正好和老板敘敘舊。
洛白開著車子,順著熟悉的路來到了這家酒吧。
剛一推開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宋燭玉?他怎么會來,還穿著服務生的衣服。
宋燭玉是他們學校有名的冰山校草,對比其他幾位舍友,這位顯然并不是很好相處:至少他到現在也只是和宋燭玉說的上話而已。
本著宋燭玉可能有自己原因,他也沒想多問,剛要到吧臺去找老板,就被一聲巨響嚇到,由于老板本人的緣故,不同于其他酒吧的吵鬧,反而除了上酒和走路的聲音之外幾乎就沒有什么聲音。
洛白轉頭看去,是宋燭玉,他此時正在被一個中年男人糾纏著。
而剛剛的巨響,則是中年男人由于不滿的原因重重的把酒杯放到桌子上。
“嘖,長成這樣說是服務生,你覺得大爺我會信嗎?不就是錢的問題,說吧,多少錢你才肯松口?”男人大聲的在酒吧里叫嚷,沒等老板出來阻攔,宋燭玉就被洛白拉到身后,及時止住了想要發怒的宋燭玉。
洛白看了一眼從吧臺里面伸出一只腿剛要勸阻的老板,眼神交流了一下,開口道:“干什么干什么,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要鬧事去下面鬧去,要找男人去找公關不行非要來找服務生,你是不是有病?”
中年男人剛要和洛白吵起來,就被一旁的保安拖出去了。
黎安——也就是老板走到洛白身前:“多虧了你,不然我可能真的不知道怎么應付?!?
黎安長的一副乖乖學生的樣子,他本人也確實非常的乖,酒吧是繼承他爹的,本人抽煙喝酒一樣不沾,最喜歡的愛好是看書。
“沒事,跟兄弟客氣什么,那啥,這我室友,出了這樣的
事也沒辦法,給我個房間,回來再說?!?
宋燭玉被剛才的中年男人潑了一身的酒,此時正拿著托盤乖乖的站在洛白的身后,他低著頭,看不清神情。
黎安遞給洛白一個房卡,然后對他身后的宋燭玉說:“行了行了,反正也是最后一天,給你放個假,工資照常發,去吧。”
洛白領著身后的男人走到包廂里,他轉過身來正要開口,就被宋燭玉握住雙手。
酒吧包間里昏暗的燈光襯得宋燭玉更加誘人,他的皮膚是亞洲人少有的冷白皮,摸起來細膩嫩滑,洛白偷偷摸過好幾次,每次都為宋燭玉不是個同而感到可惜。
但是現在,這個他同樣肖想過的極品室友突然眼中帶淚,滿臉深情的看著他,口中不斷的訴說著什么。
“洛白,我知道,我現在一無所有,什么都給不了你……但是,我這具身子還是干凈的,只要你愿意,它隨時都可以屬于你,我也,我也屬于你?!?
洛白開始猶豫了,如果是兩天前,他肯定答應下來了。
但是,但是他剛剛和傅淮硯確定關系,現在再答應宋燭玉,他自己良心會過不去的。
“沒關系的,洛白,就當是報答?!彼螤T玉繼續說著:“你總是和其他兩個人聊的這么開心,和他們相處的那么親熱……而我,我你就像是個陌生人一樣!……我也想和洛白一起開心的聊天??!”
漂亮的美人眼中的淚珠不斷向下滑落,纖長的睫毛隨著他眨眼帶點水珠,看起來就像他被是洛白欺負了一樣。
“可是燭玉,我已經有人了……”
“那又怎么樣?至少現在,你的身邊沒有人不是嗎?”
宋燭玉松開洛白的雙手,試圖扒他的衣服。
宋燭玉繼續誘惑道:“沒事,洛白就當這一次是喝醉了,”他脫下洛白的上衣,“早上醒來,你就假裝什么都不記得了也行?!睅е灏咨洗病?
“左右我不過是想得到你一次而已?!彼T在洛白身上,將自己濕掉的衣服脫下來扔到床邊,用自己還穿著褲子的屁股蹭著洛白。
本來就是喜歡的類型,性器被蹭了幾下就堅挺起來,抵著宋燭玉的屁股。
“看,你也想要了,就當是酒后亂性,給我吧,洛白?!?
宋燭玉解開自己的褲子,用彈軟白嫩的屁股坐在洛白性器上,俯下身雙手撐在洛白耳邊繼續引誘他,兩邊垂下來的頭發點綴這他剛剛哭過的雙眼,眼中是能夠燒著的神情。
洛白閉上眼睛,默認了宋燭玉的動作。
得逞的宋燭玉解開洛白的褲子,打開床頭柜拿出里面的潤滑劑:“洛白幫我擴張吧?”
他拉著洛白伸出來的手,放到自己的后穴前面,抬起頭親吻洛白。
——嘴唇也很香!洛白被親的迷迷糊糊,手指卻不忘進到宋燭玉的后穴里。
由于是初次,再加上宋燭玉的小穴確實很緊,他不得不抹更多的潤滑劑,以保證手指捅進去后宋燭玉不會受傷。
“燭玉,放松。”他離開宋燭玉香軟的嘴唇,拍拍他的屁股,讓他因為興奮而緊張的小穴放松一些。
宋燭玉強迫自己后面放松下來,好讓手指更加容易的的進到里面去。
“哼嗯……好奇怪,有的……漲。”
和傅淮硯做過好幾次的洛白現在技術好多不得了,手指在宋燭玉身體里面不停的尋找著那個點,另一只手握住宋燭玉的性器,慢慢的擼動著。
“哈啊……不要這么慢……啊,啊啊哈!”
宋燭玉身下去一只手握著洛白擼這自己性器的手,正要加速,就被洛白找到了宋燭玉前列腺,同時技巧頗好的另一只手弄得尖叫。
有了準確的位置就更好擴張了,洛白前后夾擊著男人,加上心理的作用,宋燭玉很快就被洛白弄得高潮了。
緩過來的宋燭玉按著洛白,直起身子慢慢的用小穴吞著洛白的性器。
縱使剛剛擴張過了,宋燭玉還是很緊,夾著洛白的性器,兩邊的腸肉緊的幾乎要夾斷他的性器。
受不住的洛白沒等宋燭玉徹底坐下就挺了一下自己的腰,對著男人的前列腺狠狠一捅,直將宋燭玉捅的渾身一軟,癱坐在洛白的性器上面。
“啊啊啊……洛白,好棒嗯哼……”
宋燭玉伸出雙手摟住洛白的脖子,不停的嬌喘著,后穴又緊又熱,絞著洛白的肉棒不愿松開。
洛白配合著宋燭玉的屁股挺弄著他,男人天生適合做,后穴自動分泌出許多以供潤滑的液體,澆在洛白的性器上。
臍橙的姿勢不好用力,全靠宋燭玉無力的起浮,很顯然兩個人都沒有得到想要的快感。
宋燭玉眼巴巴的看著洛白:“動一動嘛……”
軟綿綿的嗓子帶著輕微的沙啞,刺激的洛白在穴里的性器更加硬挺粗壯,他咬著宋燭玉的脖子,按著他的腰狠狠的挺胯,肉棒大力的在宋燭玉身體里面抽插。
被爽到的宋燭玉仰起脖子供洛白舔舐啃咬,雙眼無神的上翻,他張著嘴巴,
口水不斷的從里面滑落。
念在宋燭玉是初次,洛白忍住想要射在里面的欲望,緩緩的拔出肉棒。
“嗯哼……做什么?別走……”察覺到洛白要跑,宋燭玉當然不樂意,他抱住洛白,屁股往下壓,阻止肉棒從自己身體里離開。
洛白也快要忍不住了,他解釋到:“燭玉,我要射了,先退出去……”
“嗯哼……就射在里面吧,后,后面想,哈啊想吃你的精……液嗯哼……”
宋燭玉制止洛白的動作,抬起頭對著洛白親了上去。
肉棒再一次狠狠捅進宋燭玉的身體里,隨著腸壁的刺激,他輕輕悶哼一聲,抵著前列腺射在宋燭玉的身體里面。
“哈啊啊啊……洛白,啊喜,喜歡啊啊??!”
感受到后面不斷涌入的精液,宋燭玉也被刺激的又一次喘著射出來。
今夜還很長,兩個人歇了一會,又再次運動起來,洛白按著宋燭玉,一邊用舌頭入侵著他的嘴巴,像是交合一般在里面模擬抽插的動作,一邊用自己的性器不停的沖刺,把宋燭玉操的渾身無力,只能翻著白眼不斷承受著洛白的操弄。
第二天,洛白和宋燭玉分開,先一步回了宿舍。
不意外,除了蘇殷之外就沒有別人了。
這兩天傅淮硯雖然能回來和他們一起住,但是還是有那么幾天不會回來。
“白哥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害我等了那么長時間,早知道你不來,我就先睡了?!?
蘇殷從床上探出身子,看著剛剛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洛白笑著問他。
“喝醉酒忘回來了,被朋友留他家睡了一天?!碑斎徊豢赡苷f實話了,先不管蘇殷怎么想,要是傳到傅淮硯耳朵里他左右會掉一層皮吧。
蘇殷一床都是美少女,經常呆在宿舍里打游戲看番劇,唯一出去的事除了吃飯上課就是去漫展。
雖然洛白也是二次元,但是他并不總是宅在宿舍里,從外表看完全看不出來是二次元的樣子,和有著字厚重劉海黑框眼鏡的蘇殷相比陽光不少。
宿舍里只有兩個人,他倆無聊的時候回約著打游戲,現在就是。
宋燭玉提著行李進來的時候兩個人正在聯機打游戲,他打了個招呼開始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晚上,洛白伸了個懶腰,爬上自己的床蓋上被子準備睡覺。
過了一小會,洛白感覺自己的床開始輕微的搖晃,他看了看往上爬的宋燭玉,把他拉上來小聲的說:“蘇殷還在呢,等會傅哥來了就完了。”
“那個人是傅淮硯?”宋燭玉挑挑眉毛,問洛白。
“是。”
聞言宋燭玉鉆進洛白被窩,伸出手來拉下他的褲子,臉貼著沉睡著的性器:“沒事,我們偷偷做,傅淮硯今天不一定來?!?
宋燭玉就像是伊甸園里誘人下墜的毒蛇,清冷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砸進洛白的腦袋里,性器也逐漸脹大,發出獨屬于洛白的荷爾蒙。
宋燭玉咽了咽口水,張開嘴巴含住肉棒。
“嗯……你先把牙齒收起來?!?
被牙齒碰到的洛白到吸一口氣,手按在宋燭玉頭上,輕輕撫摸著。
口水沾濕肉棒,舌頭舔著洛白的頂端,口腔里的軟肉不自覺的蠕動著。
洛白舒爽的輕喘著,手按著宋燭玉的腦袋,不斷的在里面抽插。
“……唔哈,嗯,嗯哼……”
宋燭玉被捅的嘴巴有些酸,他含著肉棒輕輕推了下洛白,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
洛白安撫的揉了揉宋燭玉的腦袋:“燭玉在忍忍,馬上到了?!?
說完洛白再次按著他的腦袋,感受宋燭玉柔軟的口腔和緊縮的喉管抽插數次后沒忍住在里面射了出來。
白色濃稠的精液狠狠灌入宋燭玉的嘴里,引的他猛然咳嗽幾聲,隨后捂住嘴巴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吞到肚子里。
宋燭玉張開嘴巴,示意洛白全部吞下去了。
“不必這樣的燭玉,是我沒忍住……”洛白略帶歉意的說著話。
“沒事的,畢竟我喜歡洛白的全部?!?
事后,兩人正要相互溫存一會,洛白突然往床外面看,終于注意到抱著臂站在洛白床下面的傅淮硯。
怕吵到蘇殷睡覺,三個人到外面找了個墻角。
洛白低著頭,弱弱的喊了聲傅淮硯:“……哥,對不起,我……”
剛要道歉,就被宋燭玉打斷:“我的錯,是我勾引的洛白,傅淮硯你有什么事沖我來,不許動洛白。”
洛白拽了一下宋燭玉,接著說:“也有我的錯,我心智不堅定……傅哥,如果你實在受不了的話,我們……”
傅淮硯嘆了口氣,搖搖頭。
還能怎么辦?總不能真的動手,他看著剛剛追到手的心上人弱弱的認錯,極力的想要把責任全部攬到自己身上的樣子,無奈的笑了一下。
他倒是像壞人了。
“我就問阿白一個問題,你喜歡宋燭玉嗎?”傅淮硯
心軟,他只要阿白開心就行。
洛白點點頭:“喜歡的,對不起傅哥……”
淚珠不斷從眼角滑落,搞得傅淮硯宋燭玉兩個人都有些束手無措。
“洛白,別,不要哭啊……”
“怎么哭了呢?阿白不哭,只要你開心,哥都能接受,別哭了?!?
洛白抱住傅淮硯,因為不夠高所以眼睛貼著男人的肩膀繼續哭著。
傅淮硯感受著肩膀出傳來的濕意,輕輕回抱住洛白,拍著他的背部安撫他道:“沒事,沒事的。”
他看著同樣無措的宋燭玉,示意他想想怎么解決這件事。
良久,洛白終于不哭了。
“我同樣的,想要傅哥……你們,我都不想離開?!?
宋燭玉從后面抱住洛白,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只要,只要傅哥愿意,洛白開心,我就都可以?!?
倒是會搶答——傅淮硯心里想著,面上不顯,依舊是包容的樣子:“自然是可以的,傅哥又有什么不能滿足阿白的呢。”但是阿白,你要記住,傅哥可沒那么大方。
傅淮硯看著宋燭玉眼中帶著些許意味,挑了挑眉毛,還是抱著洛白。
“那說好了,傅哥和燭玉要和我一直在一起?!眲偪捱^的嗓子有些沙啞,性感極了。
男人總是貪心的,洛白也是。
他可以看的出來,這兩位真的很喜歡他。所以他賭了一把,很顯然,他賭贏了。
傅淮硯先不說,宋燭玉脾氣也不好,只是他從來不表達出來。但是他看的出來,如果當時他沒有去攔著,他手里的不銹鋼托盤可能會落在并不美妙的地方——某個人的頭上。
宋燭玉的原生家庭很糟糕,這件事是在他某次和家里打電話知道的。
他媽媽控制欲很強,每次都要知道他最近幾天在干什么,兩個人就會開始吵架,她媽媽最后總是會哭的嘶聲力竭。
他還有個輟學的妹妹,現在在家里天天躺在床上無所事事。
至于他的父親,幾乎沒有人提過。
他本人又距離感強的要命,很少說話。但是確實很帥氣,走在路上就有女孩子告白,當然他確實每次都很堅定的拒絕就是了。
他不明白,為什么這樣的人會喜歡他,并且原因和別人一起做他的伴侶。
或許,就只是為了報答他也可能。
畢竟洛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對兩人有沒有感情,事情發生的太快,他就像是在餓急了的人在吃飯,咽到肚子里才知道是什么一樣。
算了,得過且過,大不了到時候分手,左右他也是賺了的。
生下來就沒有談過戀愛的洛白如是想著。
太陽照常升起,無論昨天發生了什么樣的大事情,都不能擺脫今天的早課。
鬧鐘被按掉,取而代之是男人輕聲細語的呼喚:“阿白,阿白,醒一醒,該起床了?!?
傅淮硯平常就充當著叫大家起床的責任,只是另外兩個人曾經表示過拒絕所以現在就只剩下叫洛白這一個任務。
洛白本來打算在睡一會,但是傅淮硯的手直接就伸到了他小腹的位置,現在正要往下。
洛白一個起身,立刻穿上衣服。
大家都還在,傅淮硯未免也太大膽了。
他睜開眼睛,左右環視——還好,沒人注意到這邊,蘇殷還在打他的游戲,宋燭玉則是還在穿衣服。
他瞪了一眼傅淮硯,對方只是笑瞇瞇的看著他,手被推開了也沒關系。
洛白穿好衣服下床,踏著拖鞋去洗漱。
根本就是逃回來的傅淮硯昨天本來打算和洛白打一炮,但是遇到了宋燭玉自然也就沒心情打,今天早上照顧完洛白他就要回去了。
等洛白吃完飯,傅淮硯早就沒了蹤影。
他和蘇殷的課程高度吻合,所以總是一起去上課,今天也不意外。
上課無疑是枯燥的,乏味的,但是如果不上,就要面臨掛科的痛苦。
所幸洛白今天只有兩節課,還都是早上的,所以他上完就是自由人了。反觀蘇殷就沒那么幸運了,因為他今天是滿課。
“白哥,我不在的日子里……”
“你要幸福,你要快樂,我會記得想你的蘇殷?!笨粗叩奶K殷,向他揮揮手。
兩個人都是高強度沖浪,所以梗什么的也張口就來。
“哈哈哈哈哈,蘇殷哥們去玩嘍,等你回宿舍就能看到你白哥打通七界了!拜拜~”
洛白大聲嘲笑還有五節課的蘇殷,轉身走了,絲毫沒看到蘇殷露出來的近乎病態的眼神。
“今天太陽挺大的?”半路上遇到一身學生裝扮的宋燭玉,洛白笑著打了招呼。
宋燭玉在洛白發現他的時候顯然有點激動,他回應了一下,走過去拉住洛白:“洛白陪我去個地方好嗎?”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畢竟是小男友的邀請,自然不可能拒絕。
洛白點點頭:“當然可以,走吧?”
兩三米的樹很輕易就阻擋了太陽發射出來的光芒,這個時候正是上課或者躲在宿舍刷視頻的好時間,這里根本就不會有人。
洛白突然就知道宋燭玉要干什么,激動的雞動了一下,被男人止住了。
宋燭玉靠在樹上面,解開自己胸前的扣子——他竟然是真空的!
洛白很少用膚白貌美形容一個男人,宋燭玉恰恰就符合這個標準,他的臉雌雄莫辨,如果不是剪了短發,幾乎根本認不出來性別。
宋燭玉面無表情,只是開口道:“200,不能再少了?!?
他現在這一身裝扮就像是一個男高中生,配合這個動作,簡直就是日本a片里為了買奢飾品在樹林賣身的高中生。
洛白突然懂了他現在的身份,他裝作油膩的把手放在宋燭玉的胸上,色情的對著那個粉色的小豆豆又揉又掐,直直引得宋燭玉嬌喘連連。
“2,200就200,我可告訴你,待會夾緊一點,我……爺付錢就是為了爽來著。”就算是看過不少學習資料,在實踐的時候還是不太能直接把話說出來的洛白結結巴巴的冒充著中年油膩男。
宋燭玉引導洛白的另一只手伸向他的后穴,冷淡的聲音染上情欲:“呵……那也要看你啊哈,你的東西……哈啊持不持久,啊啊啊……”
“看你的樣子不像是第一次啊……怎么,上次遇到的是個秒射?讓你對我這么沒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