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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往外走,一副馬上就要沖到沈家,把沈霆鈞腦袋擰下來的模樣。
姜晚晚沒想到江母還沒問原因呢,就直接把她受傷的事兒給栽到了沈霆鈞頭上,連忙上前把江母攔了下來。
然后把去家訪遇到家暴的事,從頭到尾給江母講了遍。
江母聽了倒是不往外沖了,只是看起來還是很生氣。
一會兒罵姜晚晚閑得沒事找事,筒子樓那么多鄰里鄰居的人家都不管,就你好心就你能!
一會兒又罵他紀大山個畜生玩意兒,在家打老婆孩子不說,現在居然打到她閨女頭上了!
“紀大山是誰?紀清陽爸爸嗎?”
姜晚晚疑惑,怎么回事,這家暴男還是江母熟人嗎?
江母去給女兒熱了飯,一邊看著姜晚晚吃飯,一邊坐在那里講起了紀大山的事來。
原來那紀大山和江母都是豐山縣人。
紀大山十三歲之前一直跟著父母住在村里,后來被過繼給江城的大伯,這才搬到了江城生活。
別看他打老婆孩子不是個玩意兒,對親生父母那真是孝順的很。
養父活著的時候不敢跟家里人聯系,養父一死就又恢復了來往,他養父留下的家財全被他送給了老家的親人。
收音機給了剛結婚的大哥,自行車給了正在說親的三弟,手表給將他帶大的大姐做了陪嫁。
小弟弟當時還是個半大孩子,紀大山也沒有什么東西可以給了,但后來也是搶了媳婦兒的工作,讓給了這個弟弟。
紀大山為什么聽到江母的名字臉色都變了,他不是怕江母這個財務科副主任,而是怕得罪了江母,盤踞在豐山縣人脈頗廣的江家人會難為他老家的父母兄弟。
姜晚晚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但或許是白天剛剛經歷的家暴現場對姜晚晚刺激太大,又或許是額頭上的傷口影響,她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于是第二天沈霆鈞來到徐家,看到的就是頂著額頭上青青紫紫慘不忍睹的傷口,眼睛下面還掛著兩個大黑眼圈的姜晚晚。
沈霆鈞當即心里就咯噔一下,面色一沉,幾步走到她跟前問這傷是怎么回事。
怎么就昨天一下午他沒跟著,這額頭上就冒出傷來了?
因為這傷口實在難看,江母已經幫忙給請了一天假,姜晚晚也就又功夫慢慢悠悠地坐在這里吃早餐。
聽見沈霆鈞問發生了什么,一下子就想起那個紀大山嘲諷她的那句“我管你對象什么軍”來。
姜晚晚當即就哼哼唧唧地把昨天發生的事兒講了遍,著重強調了一下自己想拿他嚇唬人,結果人家卻根本不知道他是誰的尷尬場面。
“哼!虧你還是咱們機械廠一霸呢,還不如我媽的名頭好用!”
沈霆鈞此刻的臉色已經十分難看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本想立刻將一腔怒意發泄出來,但看著姜晚晚可憐兮兮的模樣,又怕嚇到她,最終還是把滿肚子的火氣暫時壓了下去。
“你也是,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充什么英雄好漢,以后我不在你身邊你少去湊這些熱鬧。”
邊說著邊將姜晚晚傷口一側的頭發捋到一邊,再次仔細看了看。
“不過既然受了傷,那就在家多歇幾天,過幾天我給你弄點好膏藥抹抹,保證不留疤。”
接著沈霆鈞又陪著姜晚晚說了會兒話,看著她吃完了早飯,幫忙把碗筷都收拾了,這才離開。
只是一出了徐家大門,臉上淡淡的笑意瞬間消失不見,他嘴角下沉,臉上陰云密布,如潭水般幽深的黑眸中,凌厲的寒光一閃而過。少吃鹽的穿書七零之這苦情劇女主我不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