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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已經目瞪口呆的姜晚晚,此時腦內突然涌現出無數狗血文來。
好家伙,想不到沈廠長一把年紀玩的還挺花,這些都能編出一本狗血替身梗小說了,題目姜晚晚都給想好了,就叫《農婦嫁高門:廠長的替身嬌妻》。
沉浸在記憶中的沈霆鈞并沒有發現姜晚晚的腦內劇場,繼續在那講著沈父跟他替身嬌妻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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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霆鈞當時得知這一緣故后,簡直比吃了屎還難受。
他恨不得鬧個天翻地覆,可那些廠子里的街坊鄰居的卻都罵他不懂事。
沈父為了照顧他們兄妹兩個一直單身未娶,又當爹又當媽這么些年實在不容易,如今好不容易想開了再婚,你這孩子還阻攔。
怎么這么不懂事呢!
這些外人不理解他也就算了。
可一直護著他的二哥沈霖鋒最先改口喊那個女人媽。
被他護在身后的小妹,也怯怯地為那個女人說好話。
沈霆鈞覺得自己被所有人背叛了。
他又開始夜不歸宿,聚眾斗毆。
只是與從前相比,沈父認為自己應該承擔起父親的責任認真教育孩子,不再縱容他。
他橫行霸道的資本,從有個廠長爹,變成了省城的舅舅。
甚至不用顧戰生親自打招呼,江城新上任的革委會主任是顧戰生的老下屬,早就知道沈霆鈞是老領導的親外甥,自動地幫忙給擦屁股。
不過沈霆鈞還惦記著以后進部隊,跟兵王大哥會和分出個勝負呢。所以他其實也沒干什么出格的事兒,打架斗毆也自認打得是那些該打的人渣。
不然即使他再能打,也不能有那么多兄弟信服他。
而沈霆鈞被二哥、小妹傷了心,懶得理家里那些事,被姚紅娟以為是這個家里最大的刺頭也被她制服了,漸漸開始暴露出真面目。
她先是試探性地將老家的小女兒田麗接來,一開始沈父還有些微詞,畢竟當初領證時就說好了不會撫養她前頭的子女。
但姚紅娟各種討好,甚至以省錢為由辭退了家中保姆,自己親手照顧一家老小的吃喝拉撒,沈父這才同意留田麗贊住。
結果她這一住就走不了了,漸漸地被默許為沈家的成員之一。
沈霆鈞看見家里多了個人,但他懶得管。
直到他在大街上被人攔住,那莊稼漢一副自來熟的模樣,自稱是沈霆鈞他舅。
一開始沈霆鈞覺著這人純屬有病,他就一個舅在省城呆著呢。
可就在他推開那人要走時,卻聽他在背后喊道自己叫姚存根,是下河溝人。
沈霆鈞一聽姓姚,還是下河溝的,腦子里就想起姚紅娟那個女人來。回頭一問,果真是。
這姚存根是姚紅娟的遠房堂哥,不知道姚紅娟在家里是怎么吹噓的,這人端著一副長輩姿態,邀沈霆鈞到下河溝自己家做客。
沈霆鈞當時覺得怪有意思,自己連姚紅娟這個后媽都不認,更別說他這八竿子打不著的舅了。
但這姚存根雖長得一副憨厚模樣,眼珠子卻轉個不停,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心里滿是小算計的人。
沈霆鈞想知道他想干什么,就跟著去了他家。
一開始姚存根看起來仿佛就是個真正的長輩,對著沈霆鈞噓寒問暖,沈霆鈞便也耐著性子跟他你來我往。
去了一次、兩次、三次,沈霆鈞耐心地等著姚存根說出他的目的。
終于在第四次上門時,姚存根終于開了口。
而姚存根一開口就是想為家中兒女討要工作,也不是不掏錢,就是想走沈霆鈞父親的路子少掏一點。
沈霆鈞想到姚紅娟最近貌似在幫家里侄子打聽招工的事,突然就計上心頭。.ZWwx.ORG
他欣然應允,以三百塊一個的價格,賣了十個崗位。
等到姚存根拉著親近的叔伯兄弟掏錢時,沈霆鈞才知道以姚存根為首的幾人,一直在偷偷地到山上捕獵野物,然后拿到城里黑市去賣,這么些年很是掙了些錢。
為了讓家里孩子有個工人身份,如今是徹底連家底都掏上了。
而離開下河溝,沈霆鈞看著手里這沓錢笑了笑,隨手揣起來。
他讓鄰居家孫二孫四兄弟在姚存根等人找來時,幫忙傳句話。然后弄了張條子,坐火車去了省城。少吃鹽的穿書七零之這苦情劇女主我不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