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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回來了，別跟他們走，他們要害你……”小方展開雙臂，輕飄飄地抱住了若小南，身子軟了下來去，癱在若小南的身上。

若小南低頭看，這孩子已經(jīng)睡了過去。

小方不會是夢游吧！

她瘦弱的小臉上滿是淚水，緊皺著眉頭，嘴角輕輕地抽動著。

若小南把小方抱起來，走到西屋，把她輕輕地放到炕上，替她搭好薄被。

“姐姐，姐姐……”小方嘴里還喃喃地叫著，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

若小南拉著她的小手，輕輕地說；“別哭了，姐姐在這里，睡吧。”

小方緊緊抓著若小南的手，慢慢地停止了抽泣，睡了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見她睡熟了，這才抽出自己的手，回了東屋。

“怎么了？”馮三山問道。

“小方夢游了，又睡著了。”若小南說。

她躺下身，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這孩子真可憐！聽春柳說她經(jīng)常自己一個人發(fā)呆流淚，有時候還會自言自語，小正問她，她什么都不肯說。”

“是挺可憐的，說不定是遭了虐待，明天咱們?nèi)タh里順便打聽打聽。”馮三山說道。

“伍家深宅大院的，很難打聽出來，睡覺吧！”若小南輕聲說。

馮三山手里的扇子不緊不慢的搖著，一陣陣涼風(fēng)讓她的心情平復(fù)了很多。

天太熱了，一躺下就是一身汗，不知過了多久若小南才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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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春柳她們早早地起來了，小方還在沉沉地睡著。

“別叫她，讓她多睡一會兒吧，昨晚上她做夢沒睡好。”若小南說。

夏花有些驚奇地問；“娘，你怎么知道，我們倆跟她睡一屋都沒聽到。”

“小孩子睡得死，沒聽到正常”若小南笑著說，“這一陣多關(guān)照一下小方。”

春柳懂事的點點頭，就去給石頭梳頭了。

石頭換上一身新衣服，就跟著若小南他們?nèi)チ丝h城。

“石頭，去了夫子會問你叫什么，你還記得嗎？”若小南問。

“記得，我叫馮瑞霖，小名叫石頭”石頭斬釘截鐵地回答。

“對，夫子要問你問題，別害怕，怎么想的就怎么說，實在不會就說自己不會。”若小南叮囑道。

“娘，杜沖說夫子問的問題可難了，他爹讓他練習(xí)了好多題目呢，我沒練呀！”石頭有些擔(dān)心地說。

去見夫子了，你才知道自己沒有練呀，這些天整天在院里瘋玩也沒見你復(fù)習(xí)功課呀。

若小南心里嘀咕著，但嘴上寬慰道；“沒關(guān)系，有時候夫子挑學(xué)生也不一定只看功課好不好。”

石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娘我一定好好回答，你就放心吧。”石頭胸有成竹。

石頭雖然功課底子薄一些，但小孩子腦子比較靈活，希望夫子的問題，他能對答如流。

雖然若小南心里有些擔(dān)心，但臉上始終帶著微笑，為了緩和氣氛她一直給石頭說著笑話，逗得石頭哈哈大笑。

“娘，你真好，杜沖說他也想要個你這樣的娘”石頭趴在若小南腿上說。

“水玲姐姐就是杜沖的娘，她會對杜沖好的，只是現(xiàn)在他們兩個還不熟悉。”

“可是杜沖說，他的親娘已經(jīng)死了，死了就是再也回不來了。”石頭眨著大眼睛對若小南說。

“對，人死了不能復(fù)生。”若小南不想和石頭討論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