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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
呂勉茫然地往前跪走兩步,他抓著楚子羽的小腿喃喃道:“真的么?你真的肯幫我復仇么?”
“撒手!”楚子羽低吼著。
“我不許我的弟子如此卑賤!是男人你就給老子站起來!”
呂勉被突如其來的怒吼驚到,他下意識地松開手,整個人向后癱坐著。
“是......是我卑賤了。”他像個老太太似的碎碎念著。
半晌,他像是回了魂,直勾勾地盯著楚子羽。
“你說只要我當你的弟子,你就替我出手?”
他收起了剛剛的頹勢,利索地從地上起來,之后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理由,我需要理由。”
“父親送我出城,就是要留呂家的血脈。”
“就算你能殺死那三位合神境的長老,血煞門的門主你又要如何對付?”
“我聽聞血煞門練了一種秘法,是可以將彼此綁定血脈。”
“若是其中一人死亡,其余綁定者會接收到訊息。”
“以碎虛境的實力,從血煞門趕到呂家大院,可能就是一刻鐘的事。”
呂勉深吸口氣,打量著楚子羽和楚佳雪。
“你如此年輕,還帶著一位年幼的妹妹。”
“呂某實在不懂,你要怎么助我!”
“哼!你可別瞧不起人!我師父可厲害了!”
楚佳雪動著耳朵繼續講道:“碎虛境能有太虛境厲害?”
“我師父就在昨天,可是殺了一只太虛境的妖族呢!”
“什么?太虛境的妖族?”呂勉失聲道。
“清虛城...太虛境的妖族...你殺的莫非是仙公山上的那只妖?”
他看著楚子羽,想從他的眼神里找到答案。
一個人是否撒了謊,能從他的眼神里知道答案。
然而楚子羽轉頭就走,并讓楚佳雪跟上。
“誒?”楚佳雪愣住,她也不理解為什么師父要突然離開。
太虛境是要比碎虛境厲害吧?
她記得順序是這樣的呀,渡劫、碎虛、太虛,難不成她記混了?
是碎虛要在太虛之上?
“師父!別走呀!師父!”楚佳雪看到自己師父的背影越來越小,只好咬著牙跟了上去。
呂勉木訥地站在原地,是他說錯話了么?
他努力地回想著細節,一絲一毫都不放過。
而后他醍醐灌頂地跑了上去。
呂勉跑在楚子羽的身前,然后作揖道:“師尊請受徒兒一拜。”
“弟子在此向師尊發誓,絕不會失去理智!絕不會低賤自己!”
“明白了?”楚子羽淡淡地問。
“是,弟子明白了。”
一旁的楚佳雪聽得云里霧里的,師父和這大哥哥再說些什么啊?她怎么什么也聽不懂。
“弟子剛剛的行為與之前判若兩人,師尊認為我既然有此冷靜判斷的能力,卻為何要選擇自暴自棄?”
“父親拼死送我出城,就是要我好好活著,將來能有報仇雪恨的一天。”
“可我選擇了逃避,選擇以自殺了結自己。”
“呂勉不孝,愧對呂家列祖列宗!”
楚子羽欣慰地點了點頭,現在的呂勉才是他該收的弟子。
之前那眼里無光,滿口是負能量的呂勉,是個什么勾八玩意?
“好,喊她一聲師姐吧。”楚子羽指著楚佳雪說道。
“拜見師姐!”呂勉立刻對著楚佳雪拜了又拜。
“啊嘞?”
楚佳雪蹦跶著身子,笑嘻嘻地在呂勉的肩上拍了兩下。
“師弟好哇!嘿嘿師父!佳雪有師弟咯!”
楚子羽笑了兩聲,而后眼里露出了殺意。
“走吧,帶師父去鄴城。”
“我倒要看看這個什么血煞門,有多厲害!”
呂勉點了頭,轉過身從衣裳里取出了一張銀票子。
“那弟子這就去租輛馬車,從清虛城到鄴城只需兩天的行程。”
楚子羽看到銀票子的那刻眼里就只剩下了錢。
哇塞,這新徒弟也太特么有錢了吧?
哇嘎嘎嘎,有這弟子,還愁紫云山修不起豪華的宅院?
哈哈,舟山!以后咱紫云山就沒有寺廟啦!
但很快楚子羽意識到不對勁,他皺著眉問:“你剛剛說什么來著?”
“弟子說,租輛馬車從現在出發的話,只要兩天就能到鄴城。”呂勉恭敬地回答道。
馬車?想到他來清虛城時就是坐的馬車,簡直是顛的他半條命都沒了。
“不不不!”他連忙擺手,“不要馬車!不要馬車!”
“就三個人,擠一擠還是坐得下的。”
這一次換楚子羽像個老太婆似的碎碎念著,呂勉抖了抖眉毛后看向楚佳雪。
“擠一擠?”
“當然是坐大麒麟啦!”楚佳雪還沉浸在自己當了師姐的快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