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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標叫來一個總管太監(jiān),在他耳邊嘀咕了一句,太監(jiān)就叫來兩個小廝,把朱標扛來的麻袋給扛走了。
然后他自己就跟著老父親走了,朱元璋帶著朱標一直走到一個涼亭,老朱大大咧咧的坐下。
朱標則站在一旁,腦海中迅速思忖著對策。
伴君如伴虎,雖說朱標是老朱是最寵愛和倚重的臣子。
那是前一世自己勤勤懇懇以老爹為榜樣,任勞任怨的奮戰(zhàn)在工作崗位上為代價的。
如果這一世還做勞模,按照劇情,朱標會在洪武二十五年累死在奶爸這個工作崗位上。
這一世,朱標不想像前一世那樣渾渾噩噩的活著。
誰能保證自己還是一如既往得到老爺子的信任?
要知道,自己可是有二十五個兄弟。
老朱家家大業(yè)大,當然要找一個能守住家業(yè)的人來繼承。
可是老頭是怎么想的?
不會是因為我剛才我為了雄英頂撞了他?
應該不是,老朱把朱標當成自己的加班人。
這么大的家業(yè),當然不會留給一個唯唯諾諾的人。
而且朱標是為了兒子雄英,老朱是不會因為這事生兒子的氣的。
那一定是為了北邊的事了,果不其然老朱往那一坐,就開始了興師問罪:“老大,你知罪嗎?”
朱標一拱手說:“兒臣剛才沖撞了父皇,望父皇恕罪!”
“你!”很明顯,老朱對兒子的回答不是很滿意,老頭甚至氣的站起身,氣急敗壞的指著朱標罵道:
“你老子我三十多年夙興夜寐,兢兢業(yè)業(yè)才有了這份基業(yè)。你五歲的時候,我就立你為太子!就是為了將來把大為傳給你,你倒好,北征這么大的事摸你不幫我處理軍需糧草,調兵遣將,反而在在這里偷懶耍滑··”
老頭罵完了,就開始坐下,喝口茶想接著罵。
朱標卻笑嘻嘻的說道:“父皇說的是這事啊!”
本來老朱罵完兒子,氣消了一半,沒有想到兒子卻還嬉皮笑臉。
就這樣四六不著調的家伙,讓人如何放心把萬事基業(yè)傳給他。
老朱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朱標罵道:“你還有臉笑?”
朱標前一世就是給累死的,這一世當然不想給老爹做勞模。
但是也不能給朱元璋這個勤奮的皇帝,講勞逸結合的道理。
他只好拱拱手說:“兒子不敢!兒子這也是給爹分憂國事!”
“分憂國事?”對兒子的這個解釋,老朱明顯不認可。
他都聽人說了,兒子這些天是那是不務正業(yè),整日在家擺弄一些花花草草。
老大居然說是為了君父分憂,這不是明目張膽的欺君?
簡直是可惡至極,老朱說的:“你倒說說看,怎么個分憂國事!”
朱標對朱元璋施了一禮說道:“父皇稍后,一會常妃來了,父皇就什么都知道了。”
常妃是開平王常遇春的女兒,洪武四年,和呂本的女兒白蓮花呂冰一起嫁給太子朱標,一個做太子妃,一個做側妃。
這樁婚姻把老朱暴發(fā)戶的種種算計,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朱元璋一貫秉承著和勛貴聯(lián)姻的原則,常遇春和徐達號稱大明雙臂,是淮西勛貴的核心。
是拉攏淮西和太子的紐帶,同時常遇春死的早,家里沒有頂梁柱。
常茂雖說席爵,但是不成氣候。
立常妃不僅可以籠絡功臣,也可以防止外戚干政。
所以常妃成了太子妃,呂氏不一樣,書香門第知書達理,就被立為太子妃。
老頭一聽樂了,你為父分憂關常妃什么事?
朱皇帝正在納悶,這時隨行太監(jiān)來報:“陛下,太子妃常氏,側妃呂氏求見。”
“常妃?”老皇帝一擺手說:“宣,一家人弄那么多虛禮干什么?”
隨行太監(jiān)說了聲尊旨,就站在一旁用蒼老的公鴨音喊道:“陛下有旨,宣太子妃,太子側妃覲見!”
一言未必畢,常妃和呂妃一人雙手捧著一個盤子,走了過來。
盤子里裝滿像鵝蛋一樣的東西,卻沒有蛋殼,也沒有那么圓,而且黃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