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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秦瓷收拾完畢拎包進電梯時，莫然給她來了個電話。

她摁下電梯下行鍵，聽著莫然在電話那頭跟她說著最新的人員調配安排。

“我這也是剛收到的，正在去公司開會的路上，聽說新安排的助理已經到你樓下地下室等著了。”

電梯轎廂里，秦瓷懶懶地倚著廂壁，正前方光潔的鏡面折射出一張芙蓉面，神采奕奕。

這很難得。

她第一次在前一晚喝完酒后沒有出現宿醉后不適的癥狀，反倒因一夜好眠而顯得神清氣爽。

要不是提前調設好的鬧鐘及時響起，她可能就要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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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提前跟你說，你新來的助理聲音賊好聽，低音炮的那種。你是不知道，我剛才打電話給他時，激動得我油門都不小心踩猛了。”

電梯門下行到地下室，秦瓷從里走出，調笑打趣道，“好聽到已經拿下你了？”

“那可不，差點懷孕那種！雖然嗓音冷冷的，但聲線又低又沉，咬字清晰，不輸那些千萬粉的CV大佬。”

秦瓷失笑，很少有男人能得到莫然這個丫頭的夸贊，這個新助理能得她這么高贊，倒是勾起了秦瓷的好奇心。

她推開防盜門，垂眸漫不經心問道，“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么？”

話音剛落，掀起眼皮的那一刻，秦瓷愣住。

她已經知道答案了。

“好像叫容嶼。”

“嘖嘖，果然帥哥連名字都這么好聽.....”

莫然的聲音在耳邊逐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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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瓷手持著手機，眼眸微瞪。

正前方，容嶼雙手插兜，以長腿交疊的姿勢閑散地倚在副駕駛車門上，揚眉對她笑得燦然。

秦瓷結束跟莫然的通話，抬腳走到他面前，

“莫然說的新助理就是你？”

“是我。”

他依舊含笑，點點頭，盯了她兩秒后，而后站直起身，對她伸出右手，眉梢帶笑的‘正經’道，

“秦老師好，我是你的新助理，容嶼。或者你叫我阿嶼就行。”

“......”她怎么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勁呢？

收回思緒，她目光垂落在容嶼禁欲感十足的手掌上，抬起空閑的左手輕輕與他一撞，隨即收回，

“客氣了，小容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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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去城郊橫西影視組的路上，秦瓷坐在副駕駛上吃著容嶼給她準備的元氣早餐，暗自消化著身邊這人從老公到借助室友再到藝人助理的一連串身份轉變。

不，不應該說是轉變，應該說是在前兩者的基礎上又多了一層身份關系。

秦瓷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容嶼好像在以一種強勢又溫和的方式無聲闖入她的世界，包括她的生活、她的工作。

像春夜的雨般，潤物細無聲，無聲滲透，強勢包圍。

是她的錯覺嗎？

還是真的只是巧合？

“姐姐在想什么？”

容嶼觀察了她好久，見她紙袋里的薯餅都咬完了還在傻愣愣地繼續咬，卷翹睫毛下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思考走神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呆憨。

“嗯？”秦瓷回神，裝作沒事發生般將手里吃完的紙袋折起，“哦在想昨晚我的衣服是不是你換的？”

容嶼側眼看她一眼，看她神色如常，不像是要事后算賬的模樣，但拿不準，輕飄飄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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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想出什么了嗎？”

“....總不能是我夢游起來換的吧？”秦瓷微微啞然，她對昨晚的記憶停留在客廳沙發上，她問他是不是喜歡她那里就戛然而止。

后面的記憶就像年久失修的老舊電視機，滋滋的一片黑白雪花，時不時又蹦出幾個碎片出來。

容嶼低笑，不逗她了，“我先給你認個錯，是我給你換的，你說不換睡不著。”

“那...”她面色突然變得古怪起來，容嶼好奇看過去，“什么？”

秦瓷耳尖尖突然紅了起來，她故作淡定地向后撩了下頭發，輕聲問出在她心里憋了一早上的問題，

“我們昨晚...有沒有發生點別的事情，比如，類似那晚那樣的運動？”

“......”

“你...”容嶼安靜兩秒，想說有沒有發生過你難道自己沒有感覺的嗎，結果話還未來得及出口，秦瓷再次語不驚人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