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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席間眾人的臉色瞬間白了下來,隴慶是蘭域的二級城鎮,環城便是隴慶城下屬的三級城鎮,隴慶最富的人姓馬,這是眾所周知的。
一旁的梁洪濤被驚的站了起來,堂堂馬氏的小姐,竟然會在此處,第五學院此屆弟子,當真是藏龍臥虎。
馬柒柒氣極反笑,“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隴慶馬氏?”
龍肅卿瞇著微紅的雙眼,一口酒氣的指著馬柒柒腰間的一個紅色玉佩,玉佩外形似馬,卻有獨角。
“隴慶馬氏的身份玉佩,他們不知道,但我卻很清楚。”
所有人的眼光都投了過去,看到玉佩時,他們的臉色更加慘白,隴慶馬氏的承諾和老賴答應還錢時的承諾一樣,不可信。
馬柒柒的眉毛皺的更緊了一些,即使馬氏給大家的心里帶來了更多的疑慮,她也毫不驚慌。
“哼,我的確來自隴慶馬氏,但又怎樣。”
席間頓時壓抑了起來,但龍肅卿清楚,這樣的情緒不會持續太久,一個巨大的家族和一個充滿機會的未來,這樣的誘惑實在太大。
馬氏信譽確實不高,但家族勢力極大,總會有人心存僥幸想去嘗試依附,即使沒有結果,損失也不會太大,但萬一有了機會,也算是一步登天。
李子期的情緒很平靜,似乎這一切他早就知道。
龍肅卿拉著耿思怡向外走去,梁洪濤趕緊跟了上來,馬柒柒銀牙咬碎,但卻毫無辦法,本來人心已經動搖,她若再強留龍肅卿,或許人心就散了。
急切之下,馬柒柒的目光不斷的投向李子期,似乎是期待著什么,可是李子期只是持續的盯著龍肅卿,并沒有其他動作。
走到門口時,龍肅卿停了下來,并沒有回頭,聲音里有些看不起的意思,“李子期,我以為那信上你只是發發牢騷,沒想到連你也不敢在第五學院賭未來。”
有一絲停頓,龍肅卿在想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或者是挖苦一下李子期。
“慫貨……”
片刻,龍肅卿丟下這兩字,拉著還在發懵的耿思怡和梁洪濤開門揚長而去。
小閣里,馬柒柒幾次要開口催促,最終都忍了下來,她沒有辦法命令李子期,更準確的是,沒資格。
李子期在聽到那兩字的評價后,臉色鐵青,坐直的身子有些僵硬。
呼!
長舒一口氣后,李子期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
那張信,終究被龍肅卿看了去,那么,那場比試,是自己輸了。
……
梁洪濤背著龍肅卿艱難的走在青石磚的街道上,夜色下的煙火早就沒了蹤跡,只剩下偶爾間幾家門前還未熄滅的,搖搖晃晃的昏燈。
耿思怡跟在梁洪濤的身側,手扶著龍肅卿的身體,想起那日被龍肅卿永信氣的臉色鐵青的李子期,不知為何,嘴角總是能夠上揚。
回頭間,梁洪濤背上消瘦的少年臉上掛著微紅,眉眼間極為舒展,安靜下來后,這平日里不怎么帥氣的小伙竟也有一絲獨特的韻味。
“你真的看到那張信上的東西了?”
耿思怡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被幾杯醉相思醉倒的龍肅卿。
梁洪濤一臉鄙夷,他能真實的感受到背上的重量,這樣的重量,算不得爛醉如泥,也得是一醉不醒。
“他怎么可能聽見。”
或許,有的時候就是會有一些意外發生,梁洪濤背上的龍肅卿微微扭動,呢喃道:“嗯,看到了!”
梁洪濤愣住了,耿思怡也愣住了,不過隨即便開心的笑了,為何會笑,耿思怡也不清楚,只是覺得今天還算個不錯的日子。
“那信上寫的什么?”
這個問題多少有些為難人了,總不能期待一個醉了睡著的人給你回憶一番,然后默背出來吧,不過,耿思怡還是嘗試著問了一句。
再沒有聲音傳來,耿思怡苦笑了一下,將梁洪濤綁在腰間的布衣抽下,蓋在龍肅卿的身上。
……
過了幾日,天空烏云密布,但不見下雨,陰沉沉的感覺讓人很是不爽,但這樣的天再配些微雨的話,便是龍肅卿最喜愛的天氣了。
第五學院的訓練場上,郭嘉信正唾沫橫飛的講解著實戰以及招式的重要性。
“靈力是你的根本,但同樣的,如果你的招式比不上別人,那么你在同等級中永遠是弱者。”
“而且,自古以來,不凡有不能修煉靈力,只憑自身的武功便殺死修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