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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錢的人叫什么名字?”晉姝指著欠條上欠款人姚翠花旁邊的另外一個名字,雖然她不認識這個時代的字,可她依稀還是能分辨出,她家沒有叫這個名字的人吧。
“晉福啊!你不識字啊!”陳三笑了一聲,納悶的對她說道。
村姑就是村姑。
“可我家沒有叫這個名字的人!”晉姝捏著鐲子,眼神清明的看向面前的男人,奇怪的反問道。
可老李氏一聽晉姝這么一問,立馬朝她走過來,臉上帶著些許奇怪的神色,眼神躲閃,拉著她的衣角,小聲的承認下來,“是我們借的,大丫,是我們借的!你先把鐲子給他吧!”
老李氏目光中充滿懇求,希望這件事情趕緊結束,被追債的人找到家里來,她這張老臉已經沒地方放了,要是再鬧下去,恐怕全村都知道她家出事了。
“聽到沒有,死丫頭,趕緊把鐲子交給我,咱們就算徹底結清了!”陳三呲個大牙,假笑兩聲,根本不愿意聽她們祖孫倆掰扯。
晉姝就無語了,她甩開老李氏的手,指著欠條不滿的看著她。
“這又不全部是我家的人借的錢,憑什么要我家來還?”
笑話,她只覺得格外奇葩,這是什么道理。
“大丫!”老李氏淚眼模糊,朝她怒吼一聲,高高舉起的手掌就要落在她的身上。
晉姝瞪了老李氏一眼,心中不爽,想了想,還是先這樣吧。
眼下給姚氏看傷重要,晉姝把手中的銀鐲子丟給男人后,搶過他手里的欠條,直接放在了她的胸前。
老李氏捂著胸口難受的要命,巴掌到底是沒有落下,只是整個人都在顫抖,身形搖搖欲墜,二丫連忙扶著老李氏。
陳三彈了一下銀鐲子,回聲兒正點,確定他沒吃虧后,朝老李氏又叫了一聲,“嬸子,下次借錢記得還找我們哦!保證童叟無欺!哈哈哈!”
說罷,陳三吹著口哨帶著小弟大搖大擺的離去。
“呸!真不是個好東西!”老李氏一聽,氣的血壓直接飆高,對著陳三的背影吐了一口。
周圍的村民也都還在回味這件事情,恐怕這一個月村中人家的飯桌上都是她家的故事了。
村民們三三兩兩的離去,隔壁家的媳婦王氏暗搓搓的走上去,滿臉堆笑的看著晉姝,“大丫啊,你那個鐲子哪里來的?你們家怎么欠了這么多錢啊?”
“關你屁事!”晉姝冷冰冰的丟下一句話,就朝著姚氏走去。
抬著姚氏走進家門,二丫也扶著老李氏走回去,嘭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王氏的麻子臉一黑,對著她的背影吐了一呸口水,憤憤的咒了兩句才巴巴的回到自己家。
人群中也有幾個心思不正的男人,眼珠子轉了轉,打量了一下晉家的小院兒。
屋子里,三寶的哭聲不曾停下,二丫把老李氏扶回自己的房間后,又抱著三寶低聲哄了起來。
二丫臉上的淚水還沒有干透,心有余悸的看了晉姝一眼,跟著小聲的啜泣起來。
晉姝把姚氏安置在她床上,她又叫了兩聲,還是沒有蘇醒過來的痕跡,她拿起姚氏的手替姚氏把了一下脈,片刻后,嘆了口氣,本想自己動手卻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二丫,去請大夫過來!”晉姝嘆了口氣,將唯一的五個銅板拿出來,讓二丫趕緊出去請大夫。
“誒,好!”二丫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擔心的看了阿娘一眼,立馬放下三寶準備出去。
“算了,我去吧!你在家好好看著三寶和娘!任何人拍門都不要開,等我回來!”
晉姝無奈的搖搖頭,摸了摸二丫的腦袋,大步走出家門。
村子里就有一名大夫,住的離她家還不遠,晉姝小跑了幾分鐘就到了大夫家里。
一座青磚瓦房出現在晉姝眼里,門口是個很大的院子,只用籬笆圍起來,院子里曬著各種草藥。
“晉大夫,晉大夫!”晉姝站在籬笆外面沖里面叫了兩聲,聞著充滿藥香的空氣,心頭的一縷煩悶直接消散了下去。
晉大夫跟她同姓,出自一個宗族,印象中人還不錯,村民們有個頭疼腦熱都會來他這里拿藥,價格便宜醫術也很好。
“誰啊?”一個中氣十足的矮胖老頭兒掀開偏房的簾子走了出來,目光如炬,掃視屋外。
“是我,晉姝!晉大夫,我娘被人推倒磕傷了腦袋,你快跟我去看看吧!”
晉姝連忙對晉大夫揮揮手,大聲回答道。
看到門口叫喚的瘦丫頭,晉大夫一聽,順手拎著屋外面的藥箱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晉姝,在想她是哪家的孩子。
他拉開籬笆,看了看天色,確定不會下雨淋濕他晾曬的藥材后,跟著晉姝往她家走去。
路上,晉大夫詢問起姚氏的情況。
“流血了嗎?嚴不嚴重啊?”
磕到頭可不是個小事兒啊。
“沒流血,只是一直叫不醒!”
晉姝搖搖頭,沒有半分慌亂,沉著冷靜的回答著他的問題。
晉大夫聞言側頭看向身邊淡定的小姑娘,眉毛一挑。
他怎么對這個丫頭沒啥印象呢,村里還有這么伶俐的一個小姑娘?
晉大夫點點頭,腳下步伐不緊不慢,偏偏速度就能跟上小跑的晉姝。
來到晉家院子,晉大夫恍然大悟,原來是晉昆老頭兒家里的。
晉姝看著半掩的門有些奇怪,她不是讓二丫把門關上嗎?
帶著晉大夫走進去,二丫看著晉姝帶著大夫回來,臉上一喜,抱著已經睡著的三寶往邊上站。
晉大夫放下藥箱,看著昏迷的姚氏,拿出東西就開始檢查起來,神色比尋常時候要正經幾分。
把了一下脈,晉大夫摸了一下姚氏后腦勺鼓起的包,翻看了眼瞼和舌頭,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
二丫神色緊張起來,晉姝也蹙眉,需要這么久嗎?
過了一會兒,晉大夫放下姚氏的手,摸了一把胡須,胖臉上看不出什么特別的表情來。
“晉大夫,我娘怎么樣了?”晉姝走上去,不解的看向晉大夫,這是什么意思?倒是說話啊。阿阜的末世重生:農家女她又吸太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