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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氏憋著氣,以為晉姝又要同她爭吵一頓的,沒想到這么痛快就答應(yīng)了,現(xiàn)在嘛,她是無話可說,想找借口也沒有了。
晉姝眼角余光看著姚氏憋悶的臉龐,心里痛快了不少,不過對她而言,這都不是重點(diǎn)。
現(xiàn)如今,她已經(jīng)以這個身份活了下來,那就好好按照這個身份活下去吧。
她沒有什么志氣和理想,只要能夠保全二丫和這個家,其他的,就沒那么重要了。
或許等她再長兩年,等二丫大一些了,她可以出去走走,游歷山河。
經(jīng)歷過末世的三年,她最向往的就是安穩(wěn)的日子。
難得睡的這么舒服,一夜無夢,晉姝早上照舊去跑步,這幾日精神力上來了,身體健壯了不少,肌肉都能看到了。
不過今天讓她不開心的就是,在山腳下沒有碰到野雞野兔什么的,看來都給她前幾日打的差不多了。
興致缺缺的跑回家里,吃了個簡單的早飯,她便扛著鋤頭去了地里。
馬上就是春耕了,這幾日地里的村民多了不少,都在翻田除草,忙碌著自家的農(nóng)活兒。
見到晉姝扛著鋤頭,村民們沒好意思跟她打招呼,各自低頭擺弄著手里的東西。
她家的這塊地在河灘上,是難得的良田,旁邊的幾塊地也是她家的,不過佃給隔壁村兒的村民種了,現(xiàn)在還是雜草叢生,還沒開始打理的樣子。
以河為界,東邊是豐水村的田地,大大小小的田地像格子塊一樣安放著,中間有些許稀疏的綠意冒頭,不過大多是雜草。
晉姝來的路上觀察了一下周邊村民干活的樣子,許多年不曾下過田,她早就忘記該怎么干活兒了。
而且她小時候下地都是做做樣子,都是外公和外婆帶著她出來有個照看,根本沒想過讓她干活兒。
心緒飄飛了一下,她挽起袖子,徑直下了田。
速度不快不慢的除著草,半畝地看著不大,還是要一兩天的功夫,之前姚氏已經(jīng)除了一些草,她便接著干就是了。
初春的太陽還是帶著一丟丟暖意,干了半個多時辰,晉姝的后背就已經(jīng)出了一層薄汗,看來這棉服也穿不了幾日了。
腳下的土地散發(fā)著濃濃的生機(jī),鋤頭下,野草被盡數(shù)鏟除,嗚呼哀哉一片。
等她上手后,速度就快了很多。
農(nóng)家的娃,小姑娘還好一些,男孩子這個年紀(jì)早就已經(jīng)幫著家里下地干活了,這么多田地中,她并不是獨(dú)一份干活的小姑娘,只是挖地她是獨(dú)一份,其他小姑娘都是在用砸泥巴或撿石頭,看著比她輕松。
眼看著這塊地已經(jīng)除了三分之二,她準(zhǔn)備回家了的時候,田埂上,一道身影跑得飛快。
趙氏的小兒子大寬一路狂奔過來,村民們驚詫的看著他,一副面色焦急的樣子,他還沒有走近,就朝著晉姝大叫起來。
“大丫,大丫,快,祠堂……你娘她們被帶到祠堂去了……”
正在刮鞋底兒泥巴的晉姝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陳大寬跑到她面前,喘了一口粗氣,臉上掛著汗珠,指著祠堂的方向,神色著急的對她開口,“大丫,你娘他們被晉家的族老他們帶去祠堂了,好像是因為一個什么秀才的事情,他們馬上也要來抓你了,你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晉姝拎著鋤頭,站在原地沒動,朝陳大寬身后抬了抬下巴,“已經(jīng)來了!”
陳大寬扭頭看去,三四個孔武有力的晉家后輩年輕小伙,手里拿著棍子和繩子,朝著這邊走來,吸引了不少眼光。
看到晉姝的那一瞬間,明顯加快了腳步。
“就是她,給我綁了!”帶頭的一個中年男人看見晉姝,眼神立馬就變得凌厲起來,指著晉姝對著身后的同族兄弟們招呼道。
就是這個黃毛丫頭,害的他弟弟被革除功名,流放苦寒之地,家族未來的榮耀都被她給毀完了。
“你們想做什么?”陳大寬擋在晉姝面前,高大的身影形成一個保護(hù)圈,厲聲怒斥面前的幾個男人,異常憤怒。
大丫又沒做錯什么?憑什么要綁她。
“你一個外姓的,少管我們晉氏宗族的事情,把她給我抓起來!”中年男人揮了一把長袍袖子,怒發(fā)沖冠,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
他已經(jīng)在鎮(zhèn)上生活了好幾年,根本看不起這些土里刨食的莊稼漢,要不是為了他弟弟的事情,怎么可能回村里來。
現(xiàn)在他一心為了抓住晉大丫,押到祠堂去,好讓族長給他們家一個說法。
身后的兩個漢子一示意,繞開陳大寬就要去抓晉姝。
“住手,你們怎么可以這樣抓人呢!大丫,快跑!”陳大寬推開他們,紅著一張還有些青澀的臉,對著晉姝著急的說道。
他知道晉氏是豐水村最大的宗族,也是豐水村第一大姓,他們家是后來戶,比不過他們,可阿娘說了,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要讓他保護(hù)好大丫。
晉姝抓著手里的鋤頭,抬起手腕,看向要抓她的兩個男人,毫不留情的對著他們的小腿就是一鋤頭,當(dāng)然,是用的鋤頭背部。
“啊……”兩個男人受力吃痛,捂著小腿跳腳,直接一屁股坐進(jìn)地里。
“沒事,大寬哥!”晉姝扯了一下他的袖子,讓他別著急,她看向另外兩個男人。
陌生的臉龐,她一點(diǎn)兒都不熟悉,可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她猜想了一下,應(yīng)該是晉福的家里人之類的。
晉祿看著她手里的鋤頭,嚇的退了兩步,摸著胡須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果然是粗鄙不懂事兒的鄉(xiāng)下丫頭,竟然這樣對待長輩,真是沒有教養(yǎng)。
他伸出手,端起長輩的樣子,不屑的對著晉姝開口訓(xùn)斥起來。
“死丫頭,你還敢打人,這些可都是你的族親,果然是沒爹教養(yǎng)的賤……”
晉姝可不會跟他廢話,直接一鋤頭砸在他的腳背上,看著他臉色由白變紅,青紫交加,憋著一口氣沒喘上來的樣子,冷冷的笑了一聲。
“不是要去祠堂嗎,走吧!”
晉姝白了他們一眼,對陳大寬一點(diǎn)頭,兩人往祠堂的方向而去。
而隨后,一聲凄慘尖銳的叫聲從身后響起,嚇的天上春歸的大雁都顫抖了兩下。
陳大寬側(cè)目看向晉姝冷漠的小臉,明明比他矮了近兩個頭,卻一身氣勢磅礴,有個什么詞兒形容來著,不……不什么,什么來著,哎呀,想不起來了。
他總覺得大丫好像變了很多。阿阜的末世重生:農(nóng)家女她又吸太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