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夜,整個江州陷入了寂靜與平穩(wěn),只剩下兩個地方并不安靜。
趙知府的府邸,某一處響起兩個男子爭論的聲音。
“你為何要判思思那么重的刑?”慕周燁處理好了傷口,就急匆匆都“躺”到了趙知府的府上。
為什么是躺到的…
因為他被沈離夜快打廢了。
一想到自家女兒被打成渾身是血,慕周燁就是止不住的心疼:“這個案子都已經(jīng)找到了嫌犯,明明就是綠袖那死丫頭暗地里不安分,才栽贓到思思身上!”
趙知府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慕周燁,冷哼一聲:“我說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這件事情明顯就不是陳立狀告慕思思那么簡單,明顯就是慕云歡手握證據(jù)讓陳立告上公堂,就是沖著慕思思去的!那證據(jù)樣樣都指向你慕府,你當真以為是綠袖那丫鬟做的?你那女兒才真不是省油的燈!”
慕周燁聽見這話,狠狠皺了眉頭:“不可能!我家思思從小就聽話懂事,我把她教導(dǎo)得知書達理,溫柔賢惠,她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惡毒的事情?”
“你教導(dǎo)出來的?”趙知府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冷笑道:“那怪不得。”
慕周燁手中茶杯猛地摔在桌子上,表示他對趙知府剛才那句話的不滿。
趙知府這才收斂了些,說道:“她要動手也就罷了,怎么也應(yīng)該做得干凈一些!現(xiàn)在呢,慕思思頂著慕府的名義來府衙取水銀這件事已經(jīng)傳揚出去,對于我們倆的關(guān)系,慕云歡恐怕已經(jīng)起了疑心,若是官商勾結(jié)的罪名坐實了,不僅是我,你慕府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聞言,慕周燁狠狠皺了眉,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從小在鄉(xiāng)下長大的女兒,竟會如此謹慎有心計。
趙知府冷眼看著慕周燁,神色嚴肅:“好歹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為今之計,你我二人先斷絕來往。不管你或者你的女兒和慕云歡有什么仇,又怎么針對她,日后都不要扯到府衙公堂上來,就算上了公堂,我也會秉公辦理,不再偏私!”
慕周燁一聽,心知趙知府是要單方面撇清關(guān)系了,當即就怒了:“你收了我那么多銀兩,若不是我,就靠你那點俸祿,你能撐得起這么大的家業(yè),養(yǎng)得起七房姨娘?現(xiàn)在出了事,你就要撇清關(guān)系,真當我慕周燁是好捏的軟柿子?!”
趙知府被他一句話踩中了尾巴,勃然大怒:“我是拿了你的銀兩,這些年你那些爛攤子哪一個不是仗著我的權(quán)勢?你真是不知好歹!你可知道慕云歡身邊……”
作為商人,慕周燁敏感地察覺到了,打斷趙知府,質(zhì)問:“慕云歡身邊怎么了?”
趙知府這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梗著脖子怒道:“什么身邊?慕云歡那可是定北侯的未婚夫人,還是皇帝親自賜的婚,更是封了三品誥命,你是活膩了才會去招惹她!”
慕周燁猛拍桌案,憤然而起:“就算她是天皇老子,我也是她爹!”
見慕周燁實在冥頑不靈,趙知府咬了咬牙,警告了一句:“我奉勸你一句,及時收手,慕云歡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人!”
與此同時,江州另外一個不安靜的地方……
濟善堂里,林琛都已經(jīng)休息了,只剩下慕云歡、沈離夜和臨風三個人。
就著微光的燈光,慕云歡正在給沈離夜針灸。
她拿著細長的銀針,熟練地找到他背后的穴位,緩慢準確地扎了進去。
“燕窩銀耳羹。”沈離夜正趴在床榻上,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語調(diào)緩慢。
臨風自覺地站在角落里,清了清嗓子:“五十三遍。”
慕云歡聽見這主仆倆一唱一和的對話,又開始后悔白天為什么要答應(yīng)他的要求。
倒也不是她很不想做那一碗燕窩銀耳羹。
主要就是做飯這方面,她真的是不會。
她只當是沒聽見,繼續(xù)針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