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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緗帙
2023年2月7日
字數(shù):17738
【第一章】
一如往常的街道,嘉林市45路公交車一如往常的行駛著,在靠近后方車門的座位上,一對年輕的男女正沉浸在夢境中,坐在靠過道一側的女生有著一頭如黑曜石般的齊肩長發(fā),嘴巴小巧,紅潤的嘴唇上沾上了幾縷細細的發(fā)絲,配上微紅的兩頰和漂亮的睫毛,均勻的鼻息從兩個細小的洞口之中輕輕呼出,胸口隨著呼吸而規(guī)律的起伏,隱藏在藍色襯衣下的兩團不大不小的嫩肉也隨之起伏,惹得人想入非非,加以精致可愛的容貌,不免使人產生一種純潔而不可褻玩的喜愛之情。
突然,女生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開始劇烈的起伏,原本平整光滑的眉頭如今也皺成一團,下一秒,女生緊閉的雙眼驟然睜開,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驟然坐直,一只手扶在胸口上張開嘴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干凈漂亮的雙眼不住地掃視著前方的乘客,眼中流露出無限的驚恐與害怕,整個人縮成一團,額頭上也開始漸漸地滲出汗珠,因為什么而嚇的發(fā)白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原本紅潤的臉頰如今已經(jīng)是慘白一片。
女生叫李詩情,就讀與嘉林師范大學,是一名大三的學生,今天放學后本來準備坐45路公交車去書店買書,卻沒想到在車上經(jīng)歷了一件令她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進入了一種「循環(huán)」,就像是那些科幻小說中的情節(jié)一樣,在經(jīng)歷了第一次的公交車爆炸之后她就莫名其妙地陷入了一種循環(huán)之中,每次爆炸后她都會從公交車上醒來,然后無一例外地公交車又再次爆炸。
從一開始的搞不清楚狀況到現(xiàn)在的接受事實開始尋找下車的辦法,已經(jīng)是她所經(jīng)歷的第六次循環(huán)了。
前三次因為沒搞清楚狀況所以只能眼看爆炸發(fā)生,而第四次和第五次循環(huán)中她已經(jīng)嘗試過了不同的地下車方法,可司機師傅說什么也不肯中途讓她下車,李詩情明明記得這師傅很好說話的,之前在車上自己錢包被偷了還是這位師傅幫自己找到的,因此李詩情對他還挺有好感的,可不知道為什么這師傅今天變得這么固執(zhí)。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額頭上的汗珠,李詩情低頭開始在放在腿上的白色斜挎包里翻找隨身攜帶的紙巾,或許是因為驚魂未定,她的動作幅度比起以往要來的更大,右手手肘不小心戳了身邊熟睡的男人一下,一下子就把他戳醒了。
男人滿臉困意地睜開眼睛,搖了搖頭,看向自己旁邊的李詩情,剛好迎上了李詩情看向他的視線,兩人就這么面面相覷。
男人看到李詩情的太陽穴處不知為何有著些許的血跡,沒多想便伸手去拉書包的拉鏈找紙巾想幫她擦擦,李詩情一臉困惑地看著這男人,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男人的動作很匆忙,又加上書包的拉鏈是內嵌U盤的設計,一不小心就把U盤拔了出來,書包不僅沒打開,手肘還杵到了一個柔軟的地方。
他抬起頭一看,頓時驚慌失措,原來自己手肘居然不小心碰到了身邊那個女生的胸部。
感受到自己的胸被這個男人蹭到,甚至似乎還從她的尚未開發(fā)的乳頭上輕輕摩擦了一下,一瞬間的刺激讓李詩情臉上泛起一陣羞紅。
「不是,我……我……」
男人拼命想解釋,卻突然一時間支支吾吾地竟解釋不清楚。
李詩情雖然覺得害羞,但她看著這個男人狼狽的樣子,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虛放在自己的胸前,猛地站了起來,在男人錯愕的目光中大聲喊到:「色狼!有色狼??!」
李詩情這一叫頓時吸引了全車人的注意,紛紛將視線投向了二人。
看到李詩情的舉動,那男人的表情從錯愕轉變?yōu)轶@訝,兩個眼睛瞪地渾圓,滿臉地不可置信。
發(fā)現(xiàn)車內的乘客都看著自己,他趕忙開口辯解道:「不是啊,我沒有!我不是色狼??!」
他舉起沒被抓住的那只手指著李詩情氣憤地罵道,「不是你這女人怎么還造謠??!我哪是色狼了?」
哪料李詩情壓根就沒管男人說的什么,抓著他的手用力一扯,帶著他向司機師傅那走去。
「哎,不是,你要干嘛???」
「你撒手,撒手!」
「哎!你干嘛呢?把手機放下!」
這男人居然就這么被李詩情扯到了司機師傅那。
車上的一個大媽在他被李詩情拽著的一路上都對他指指點點,其他乘客的目光也都不太友善,更有一個站著的直接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不過李詩情壓根就沒注意到這些,他把男人拽到司機師傅面前,急切地說道:「師傅,這個人是色狼,讓我下車吧,我要帶他去警察局!」
還不等司機師傅回答,車上的那個大媽就搶先對李詩情說道:「妹子,你要去警察局也不應該現(xiàn)在下車啊,再過一站就是警察局了。」
李詩情聽到她的話,心中一涼,完了,忘了這茬了,可根據(jù)她前幾次的經(jīng)驗,公交車根本撐不到警察局就會爆炸,她可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有下一次循環(huán),不能下車就完了!「不行,我要下車,他真的是色狼!你就讓我下車吧師傅!」
李詩情急切地說道,甚至還帶上了哭腔。
看到李詩情委屈的模樣,幾個乘客心中不忍,都開口勸司機讓李詩情下車,那個大媽對司機說:「師傅,你就讓她下車吧,在車上萬一又被這色狼騷擾呢?」
「我不是——」
男人剛要辯解,那個拿手機錄像的男人就開口打斷了他的話,「對啊師傅,你看我們這也都趕時間,妹子你放心,我們幫你看著他,保證把他帶到警察局?!?
司機師傅通過頭上的后視鏡看了看李詩情和車上的乘客們,神色琢磨不定。
「師傅,求你了!師傅!」
李詩情哀求到。
司機師傅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即像是下了什么艱難的決定一般,一腳踩下剎車。
公交車靠著路邊停下,司機師傅頭都沒抬,伸出手去按下開門鍵,車門隨即緩緩打開。
李詩情大喜過望,丟下一句「謝謝師傅。」
就放開那個男人的手轉身朝車下走去,卻在腳剛胯下一個臺階時停住,站在原地像是在思考什么,隨后突然轉身再次把那男人的手抓住,說了一句:「你跟我一起下去?!?
便用力一扯,把男人拽下了車。
「哎!她——」
車上的乘客都對李詩情的行為感到不解,但是司機師傅卻沒有說什么,淡淡地看了下車的李詩情一眼,就把車門關上重新發(fā)動了公交車。
李詩情在走下公交車的一瞬間,心中那顆始終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甚至還有些不敢相信,沒想到這樣做居然真的成功下車了。
她深深的松了一口氣,為自己逃過一劫而慶幸,但又為自己沒法拯救其他的乘客而覺得自責,還好下車前把那個男生給一起帶下來了,能救一個是一個吧。
「走吧?!?
這時,男人的聲音打斷了李詩情的思緒。
李詩情抬起頭不解的看著他。
「去哪?」
「警察局啊!你不是說我是色狼嗎?」
「不用了不用了,我知道你不是色狼,不好意思啊?!?
李詩情連忙擺手道歉。
「不是,你這女人真有意思,在車上說我是色狼,現(xiàn)在又說我不是,你想干嘛?。俊?
男人聽了李詩情的話頓時怒火更甚。
看著男人憤怒的樣子,李詩情現(xiàn)在一心只想趕緊回家,不想與他過多糾纏,跟他連聲道了幾句歉,鞠了個躬,便趕緊悻悻然地轉身走掉,也不管那男人的呼喊,腳步輕快地漸漸走遠。
那男人看李詩情對他不理不睬,自認倒霉地甩了甩手,翻了個白眼,伸手招停一輛出租車就自己走了。
幾分鐘過后。
李詩情走到了一處十字路口,站在斑馬線旁等紅燈。
路上的車輛來來往往,行人交頭接耳,天色依舊明媚,路旁的綠叢中幾朵顏色各異的小花俏皮的探出頭來,彷佛一切都很美好。
不一會,綠燈亮起,李詩情抬腳走上斑馬線。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從遠處傳來,巨大的聲浪將李詩情震地頭腦恍惚,恰巧又有輛電動車駛過,兩人都躲閃不及迎面相撞,李詩情頓時失去平衡,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便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路上的行人與車輛都沉浸在爆炸余波的驚駭之中,一時間竟沒人注意到李詩情,而撞到李詩情的那人看局勢不對,早已拋下昏迷的李詩情逃之夭夭。
李詩情就這樣倒在路旁無人問津。
這時,一輛平平無奇的面包車停在了李詩情身前。
車門打開,從車里下來了兩個虎背熊腰皮膚黝黑紋著紋身的粗獷大漢,他們借著車身的遮擋,熟練地把昏迷的李詩情拖上了面包車,隨后車門被迅速關上,神秘的面包車向著未知的目的地疾馳而去。
————————————李詩情醒來時只覺得自己的臉上濕潤潤的,好像有一個柔軟的物體在自己臉頰上滑動并分泌著某種粘液,那東西從她的下巴一直滑動到鼻梁,又從鼻梁滑過她的眼睛隨后向她的耳朵滑去,留下了一路的滑膩。
李詩情迷迷煳煳地睜開眼想看清那是什么東西,卻突然大驚失色地尖叫起來。
「啊——!你是誰?」
是男人!李詩情看到的是一個男人,在她臉上滑動的赫然是那男人的舌頭!那些滑膩的粘液居然是這個男人的口水!李詩情只覺得一陣惡心瘋狂地涌上喉頭,她趕忙低下頭開始不住地干嘔。
「嘿嘿嘿?!?
在李詩情干嘔時,一陣猥瑣的笑聲傳入她的耳朵,她抬起頭,這次她才看清了那個男人的面吞。
方臉,大鼻頭,皮膚或許是因為工作而曬成了古銅色,整張臉坑坑洼洼,厚厚地嘴唇邊一圈都是細碎凌亂的胡茬,最駭人的是,這人右眼處有一條極為醒目的刀疤,十分駭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而且他的眼中還閃著不加掩飾的淫欲的光,看的李詩情毛骨悚然汗毛直豎。
那男人淫笑著向她走近,李詩情立馬想伸手護住自己,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已經(jīng)被綁了起來無法動彈。
李詩情看著那個男人一步一步慢慢接近自己,恐慌至極,被綁上的雙手不斷用力地想要掙脫可還是無濟于事。
眼看那個男人離自己越來越近,李詩情開始用腳將自己向后頂想盡量的遠離這男人,可她身后就是
床板,又能躲到哪去呢。
就這么一會功夫,那男人距李詩情已經(jīng)只有一步之遙了,李詩情只能把腿屈在身前,盡力護住自己。
「你別過來!你想干什么?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李詩情對著那個男人喊道。
「犯法?一會讓你爽上天了你就不會這么說了,嘿嘿嘿。」
男人不顧李詩情的威脅,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李詩情護在身前的大腿,李詩情拼命用力抵抗,卻抵不過那男人的蠻力,腿被強行掰直。
李詩情眼看男人貼了上來,急中生智,順勢將腿向前猛蹬,猛然踹到了那男人的胸口上。
男人突然吃力,一時間竟腳下不穩(wěn),向后踉蹌一下,被李詩情踹倒在地。
「操你媽的臭婊子,活膩歪了是吧?還敢踹老子!」
被一個女人踹倒,男人只覺得羞恥無比,他揉著胸口爬起來,對李詩情破口大罵。
李詩情雖然害怕,但還是作出一副毫不畏懼的樣子,冷冷地看著那個男人,同時腦海中不停思索著逃離這個地方的辦法。
男人見到李詩情的這種眼神,頓時火冒三丈。
「臭婊子,還跟我這裝貞潔烈女是吧,老子一會就把你調教成離不開雞巴的騷貨!」
男人欺身上前,這回他學聰明了,直接翻身上床,壯碩的身軀直接壓在了李詩情身上。
「你放開我!」
李詩情劇烈地掙扎起來,奈何她一個弱女子又怎么能和如此健壯的男人拼力氣呢。
「安分點,臭婊子!」
男人抬起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過后,李詩情原本晶瑩白皙的臉頰上便留下了一個通紅的掌印。
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直接把李詩情打懵了,反應過來后她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因為李詩情的那一腳,這男人下手可絲毫沒有留情,她從來就沒有受過這樣的欺辱,這一巴掌直接把李詩情偽裝起來的脆弱的堅強給打碎了,原本壓在心底的害怕與恐懼傾泄而出,占據(jù)了李詩情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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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我,誰能來救救我……」
李詩情在心底無助地哀嚎著,淚水隨著委屈沖出眼眶,漸漸滑落。
那男人看見李詩情收起了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默默流淚,只覺得洋洋得意,笑道:「不是很硬氣嗎?怎么這會兒不硬氣了?」
李詩情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啜泣。
那男人見李詩情一副軟弱的樣子,心底淫欲更甚,心想還是趁著大哥二哥還沒回來趕緊開始辦正事吧。
男人淫笑著,伸出雙手放在了李詩情的腰上,邊向上摸索邊說道:「小婊子,要怪就怪你爹媽把你生的這么可人,你放心,一會哥哥我保管讓你爽上天,再也離不開哥哥的大雞巴,嘿嘿嘿。」
李詩情感受到這男人在自己身體上摸索的的虎狼之爪,本能地開始扭動自己的身軀,想阻止他的進一步侵犯。
可任她如何反抗,男人手依舊順著李詩情纖細的腰肢而摸索到了兩處凹起的山峰,即便是隔著內衣,男人也感受到了那份柔軟,不等李詩情反抗,粗暴的大手直接抓住那兩團嫩肉開始不住地揉捏起來。
「騷貨,這奶子隔著胸罩手感都這么好,平時沒少被男人摸吧。」
男人一邊揉捏著李詩情的雙乳,一邊說著羞辱李詩情的話。
「沒……嗯……沒有……」
李詩情連男朋友都沒交過,更何談被摸胸了,現(xiàn)在突然受到這樣的刺激,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突然涌上心頭,覺得羞憤的同時,她的身體竟然本能地產生了一絲舒爽,這種感覺雖然只是一絲,卻讓她連大腦都麻痹了,只能含含煳煳地吐出幾個字來否認那個男人的話語。
「?。〔灰?
李詩情話音剛落,一股更大的刺激就隨之而來,讓她控制不住的將腰拱起。
原來那男人已經(jīng)厭倦了隔著胸罩玩弄李詩情的雙峰,他將李詩情的純白色胸罩扯到李詩情的腰上,兩只大手毫無阻礙的撫弄上了李詩情的嫩乳,更是直接用兩根手指夾住了李詩情的奶頭用力的揉捏。
「原來奶頭是你的敏感點啊,還說自己不是騷貨,奶頭都立起來了哦,反應這么大,是不是覺得很爽啊。」
「我不……是……沒……嗯……爽……啊……不要……啊……」
對于男人的玩弄,自己身體產生的反應已經(jīng)超出了李詩情的預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平時尿尿的部位已經(jīng)產生了一些變化,而那些變化正是源于自己內心深處對這個男人的玩弄產生的禁忌的快感。
即便如此,李詩情還是在反抗,即便這些反抗只會讓這個男人的欲火更甚。
「嘿嘿,嘴還挺硬,不過你的身體可不是這么說的哦?!?
這個男人玩弄女人的經(jīng)驗似乎極為豐富,在知道了乳頭是李詩情的敏感點之后,一直在不停地進行挑逗,一會用力的捏揉,一會不停的撥
弄,一會又輕輕的搓弄,時不時還空出一只手在李詩情白皙的肚皮上慢慢的滑動,從她的皮膚上緩緩刮過。
「嗯……那里……不要……嗯……別……別摸……啊……啊……這樣不行……嗯……啊……」
未經(jīng)人事的李詩情哪里經(jīng)得起這樣的挑逗,一陣又一陣劇烈的快感向她襲來,她卻做不出任何反抗,任由快感的潮水將她引向深淵。
男人粗糙的手掌帶來的快感實在是太過強烈,即便并不情愿,李詩情還是感覺到自己下體的蜜穴已經(jīng)泛濫成災,僅存的羞恥心令她緊緊的夾住雙腿,不想讓男人發(fā)現(xiàn)自己下身的情況,可天不遂人愿,李詩情一邊掩飾著下身的丑態(tài),一邊盡力扭動著身體躲避男人的魔爪,加上春潮初涌,兩抹嫣紅悄然爬上了李詩情雙頰。
男人見身下的美人腰肢水蛇般扭動,又見李詩情臉上的點點潮紅,下腹處浴火更甚,只覺得自己胯下已經(jīng)漲的快要爆裂了。
「他媽的小騷貨發(fā)情了是吧,扭的這么騷是在勾引大爺我嗎?」
男人現(xiàn)在是一刻都等不了了,他把玩弄著李詩情雙乳的大手抽出,抓住李詩情白襯衫的衣領猛地一扯,脆弱的紐扣顆顆崩落,李詩情漂亮的雙乳沒有任何阻擋暴露在男人眼前,李詩情驚叫一聲,一種不好的預感出現(xiàn)在她的心中,這會她已經(jīng)顧不得自己下體糟糕的情況,兩腿不住的掙扎想要掙脫出男人的束縛,可她一介女流又如何撼動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呢?男人無視李詩情的掙扎,俯下身去,一口咬在了李詩情圓潤的小白兔上,李詩情的乳頭早已因為男人的玩弄而兀然挺立,這下更是直接被含在嘴里,尖銳參差的牙齒時不時刮過李詩情的乳頭,李詩情只覺得一陣陣的電流穿過自己的身體讓她酥酥麻麻的。
男人含著李詩情的乳鴿,一會兒吸一會兒咬,他的舌頭就像撲水的魚一般不住地撥弄著李詩情的乳頭,水花卻是從另一個地方濺起。
男人這邊嘴巴忙,另一邊手也沒閑著,趁著李詩情注意力都在乳頭那里,虎狼之爪直接往李詩情包裹在牛仔褲里的蜜穴探了進去,嘿,這不探不要緊,一探下去才發(fā)現(xiàn)這小妞早就濕的不行了。
「?。e……摸那里!啊……」
李詩情感覺到男人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里,自己下體的情況肯定被他發(fā)現(xiàn)了,驚叫一聲再度反抗起來。
「還說自己不是騷貨!自己看看騷逼都濕成什么樣了,還擱這立牌坊呢。」
男人將伸進李詩情內褲里的那只手抽出來,另一只手鉗住李詩情的下巴讓
李詩情的頭動彈不得,說道,「騷娘們,嘗嘗自己逼里的水多騷,再想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個騷貨」
說罷,把那只從李詩情內褲中抽出來的手在李詩情的嘴唇上狠狠地抹了兩把,隨后那只鉗著李詩情下巴的手略微用力,輕而易舉就將李詩情的嘴巴撬開,男人見機立馬把另一只手手指伸進李詩情小嘴里不停地攪弄。
「唔……嗯……」
李詩情先是被男人將自己的淫液抹到嘴上,又被強行撬開嘴「品嘗」,羞愧難當,此時李詩情心中的委屈終于決堤,如洪水猛獸般沖破了她脆弱的防線,兩行清淚沿著眼角緩緩流下,苦澀無比。
男人的手指仍舊在李詩情的嘴中肆虐,李詩情只覺得舌尖又咸又澀,她知道,這就是從自己下體涌出的蜜液的味道,不知怎的,就像是被男人的話洗腦了一般,咸澀之中,李詩情內心深處竟然隱隱覺得嘗出了那么一絲絲的「騷味」,李詩情注意到這種可怕的想法出現(xiàn)在心底,連忙將這種念頭從腦海中驅逐出去,卻又不禁自我懷疑起來:難道自己真的就和這個男人說的一樣,是個騷貨?不然為什么明明正在被不認識的陌生男人拘束玩弄,自己卻還是產生了感覺?李詩情雖然未經(jīng)人事,卻并非什么都不懂,她知道如果女人發(fā)情了那個地方就會濕,她知道做愛就是陰莖插入陰道,她知道如果精液射在陰道里面就會懷孕,而現(xiàn)在自己下體的情況是李詩情這么多年來從未出現(xiàn)過的,這個男人給她帶去的,一方面是屈辱和羞憤,一方面卻是令她無法否認和回避的奔涌的快感,兩種截然不同的感
情交織混雜在一起,李詩情只覺得彷佛有兩股強大的力量在不斷地撕扯爭搶著自己的靈魂,讓它千瘡百孔遍體鱗傷,此刻的李詩情彷佛身處幽邃的黑暗之中,孤寂,寒冷,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里,任憑李詩情聲嘶力竭呼喊求救也無人應答,在這虛無的黑暗里,李詩情拼命握住的還是虛無。
「沉淪吧」
「放棄吧」
「屈服于快感吧」
內心深處傳來幽幽的低吟,像是撒旦的蠱惑,一點點地融化著李詩情的心防,無底的深淵距離李詩情只有一步之遙。
當所有的抵抗都無意義的時候,是否還要抵抗?當堅持只會換來傷害的時候,是否還要堅持?當所有希望都喪失的時候,是否還要相信希望?「好熱?!?
正當李詩情意亂神迷之際,掌心突然傳來到一股溫熱的觸感將她拉回了現(xiàn)實,那個男人彷佛完全不怕李詩情逃跑,有恃無恐地將李詩情被綁住的雙手解開,而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握住了一根表面凹凸不平的柱狀物,李詩情感受到的溫熱就是由這跟柱狀物散發(fā)出來的。
這跟柱狀物是什么東西,李詩情心底已經(jīng)隱隱有了答案,彷佛認命一般,她向自己手中的「物體」看去。
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李詩情卻還是被這初次見到的男性生殖器給嚇了一跳。
那根東西就像一只猙獰的巨龍,從一片黑色荒原之中探出頭,龍頭朝向天際,盤在上面的血管根根暴起,絲絲升騰的熱氣從中散發(fā)出來,李詩情似乎感受到了無邊的欲火在其中肆虐想要噴薄而出將她吞沒。
「看呆了吧小騷貨,老子的雞巴可是讓許多女人流連忘返哦。」
男人見李詩情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肉棒,淫笑著說道。
李詩情沒有理會男人的污言穢語,但從眼前這跟肉棒上感受到的侵略感讓李詩情本能地想要松手逃離,可李詩情剛有動作,欺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便像狼抓兔子一般抓住了李詩情的手,嗤笑道:「到這個份上了還想跑?」
男人輕蔑的話語彷佛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李詩情的心一瞬便跌落谷底。
是啊,自己不過是一只手無縛雞之力任人玩弄的羸弱的小白兔罷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自己的任何反抗都是那么無力,更別提逃出升天了,李詩情,你不是小孩了,你很清楚這個世界沒有奇跡。
循環(huán)?看著別人一次次的嘗試掙脫又一次次地失敗,這更像是老天爺娛弄人的游戲,仔細想想,從循環(huán)開始自己有碰上過一件好事嗎?一次次地經(jīng)歷鉆心剜骨的爆炸,絞盡腦汁思考逃脫的方法,眼看著死亡降臨卻無計可施!莫名其妙地進入循環(huán)又莫名其妙地經(jīng)歷這一切,我累了,我真的累了,如果現(xiàn)在放棄能結束這可笑的游戲的話,似乎還更好一些。
最后一次,讓這可笑的游戲結束吧!此時的李詩情將自己的內心深深鎖入囹圄之中,停下了所有的掙扎與反抗,封閉身體傳來的感受,壓下微弱的不甘的火苗,等待著接受男人的擺布。
心死如身死,莫過如是。
男人見李詩情不再做無謂的掙扎,笑道:「小騷貨還算識時務,來,好好摸摸哥哥我的大雞巴?!?
男人邊說邊抓住李詩情那只握著他自己肉棒的手開始緩緩的上下擼動。
男人的肉棒異常粗大,李詩情的小手只能堪堪握住,或許是太久沒有女人滋潤,男人才抓著李詩情的手擼了沒一會龜頭前端就已經(jīng)滲出了點點前液,透明的液體順著棒身滑落到李詩情的手上,李詩情手掌與肉棒接觸之處轉眼就變得濕潤起來,男人只覺得快感更上一層,前液不斷從龜頭滲出,通過李詩情的手掌讓整根肉棒都變的潤滑。
「啊,真特么爽,就這樣自己動起來小騷貨?!?
男人松開了抓著李詩情的手示意李詩情自己來幫他擼,李詩情沒有任何反抗,木然的抓著男人的肉棒機械地擼動起來,即便自己已經(jīng)滿手都是男人骯臟的淫液,即便手上粘稠滑膩的觸感讓她不可遏制的感到惡心,李詩情也依然麻痹著自己的內心。
雖然李詩情手上的動作毫無感情,可如此一個平時觸不可及的大美人在胯下主動給自己手交,這樣的視覺沖擊力和征服感還是給男人帶去了無盡的快感。
「噢,爽,別只擼下面,龜頭也一起擼。」
「用龜頭上的潤滑液把肉棒抹勻?!?
「用點力,啊,對,在快點。」
李詩情根據(jù)男人的命令不住地改變自己的手法,她感受到自己手中的肉棒開始漸漸地顫抖起來。
「唔,慢點!」
突然,男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