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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她不是女神(6)真心話大冒險
2022年9月6日
「要么吐露秘密要么玩懲罰游戲是吧?戴一副貓耳朵已經夠了,再玩下去真的會友盡。」
我真想當場給林穎兒腦袋上澆上一勺冰水,讓她醒醒酒、免得她把那一肚子黑泥般的壞主意吐得滿地都是。
依彤也顯得有些猶豫;她平時很少參加這種有男有女的集體游戲,對此有點抵觸。
「我們的依彤姐姐也怕你這小淫賊給整一些傷害她形象的大整蠱出來。那就簡化懲罰游戲,統一認罰一杯酒好不好?」
看到我和依彤的態度,林穎兒干脆來了個倒打一耙。
曉春大概真的是喝醉了,傻笑著舉手同意。
依彤想了想,也點了點頭。
我不得不提出抗議。
「兩個條件,我來替曉春喝酒,她胃現在不好,不能再喝了。另外,要是有誰感覺受不了,可以主動退出。」
「好好好,知道你鬧別扭都扭成麻花了。」
林穎兒像小魔女一樣壞笑著。
「那我先來。小子,你覺得自己和哪種動物最像?為什么?」
「老鼠,城里的老鼠。」
我試圖刺激林穎兒一下,「不好對付,很難趕走,而且幾乎能適應所有的環境。」
「我倒想當故事里那種鄉下老鼠,靠粗茶淡飯平靜度日。」
林穎兒轉動著酒杯,抿了一口,似乎想要拋開某些不好的回憶,「可惜鄉下的狗比城里還多,繼續呆在鄉下就要被狗吃掉了。你來問下一個問題吧。」
我轉向了依彤。
「請問你有什么一直想做卻還沒做的事情嗎?」
依彤輕輕搖了搖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黎曉春,你想去什么地方旅行呢?」
曉春帶著幾分醉意,好像看著大地盡頭、無限的遠方:「去南極,那是比宇宙更遠的地方。我要帶著小夏一起去看極光。」
我摟過曉春的肩膀。
「沒問題。我會跟著你直到天涯海角,在你遇到危險之前就把你拉回來。」
「穎兒,你印象最深刻的電影是?」
「《摩西2》,劇情相當胡來,但是武打場面很好看。特別是最終戰,摩西一記手刀噼開紅海、在紅海正中間孤身一人迎擊法老麾下六百輛戰車沖鋒那里。」
「你也喜歡這個系列啊!」
曉春搖晃椅子,模彷電影里的名場面用力揮下手刀,「不過我覺得第二部太注重大場面了。第一部后面金牛犢被邪神附體變成牛頭惡魔,摩西和亞倫從十誡石板里拔出武器雙打惡魔那一場更精彩。」
「第一部那簡直是Gay片!摩西和亞倫太Gay了!」
我們借著酒勁,一來一回地交換著各自愿意拿出來分享的小秘密。
我和林穎兒都有了些醉意,原本就醉醺醺的曉春趁我不注意、又偷喝了半杯酒,醉得更厲害了。
依彤一開始不怎么愿意回答問題,連喝了好幾杯;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在嚴格家教下拘束已久的心情也開始慢慢釋放。
現在,又輪到穎兒提問了。
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了標志性機敏又狡黠的神情。
「曉春,小夏當初是怎么和你表白的?」
曉春打了個酒嗝,把下巴擱在我肩膀上:「小夏,可以說嗎?」
我臭著臉點了點頭。
「這……家伙一直不肯正式告白,老是說什么擔心連朋友都當不成、不想留下遺憾。老娘也不想留下遺憾,要把生米煮成熟飯!所以就找了個機會,把他按倒硬上了。」
「嘖嘖,女中豪杰啊。」
穎兒激動地拍了拍桌子,「曉春來問下一個問題。」
「依彤,你在學校里有多少朋友?」
丁依彤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想了想又放下了:「……一個。」
僅僅是回答這樣的問題,就讓丁依彤秀美的臉又變紅了一點。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理科實驗班的黎曉春,這位是夏哲威,和我在同一個班。今后請多指教了,可以加一下微信嗎?」
曉春自信地笑著,向丁依彤伸出手。
依彤遲疑了一下,還是和曉春握了握手,交換了聯系方式,然后又握住了我伸出的手。
在男生們列出來的「女神榜」
上,林穎兒是釣著一大堆舔狗的綠茶,凌詩雅是知性學霸,童小熙是甜美蘿莉;但丁依彤給大部分男生的真正感覺只有一個,就是「身份差距感」。
這個女生有高貴的氣質,有著無人敢惹的家庭背景,而她本人身上那種冰山美人般的氣質,讓許多男生和她站一起時都會覺得自慚形穢。
同樣的,對許多女生來說,丁依彤是羨慕與嫉妒的對象,而不是可以期待交流的朋友。
說是酒精驅動的魯莽也好,是勇氣與自信也罷,只花了不到一分鐘時間,曉春就拉著我跨過了高聳入云的冰山。
「哇哦。」
穎兒看看曉春,又看看我,「我快要對你們兩個改觀了。依彤,下個問題讓我先問可以嗎?」
依彤沒好氣地敲了一下自己這個鬼靈精怪的閨蜜的腦袋,做了個「請」
的手勢。
穎兒指著我,「為什么你好像對我和依彤一點性趣都沒有?」
「哈?」
我一時反應不過來,「為什么我非得對你們有興趣不可?」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穎兒震驚的表情。
穎兒現在的表情活像計劃剛剛破滅的動畫反派,發言速度則像一挺噴吐火舌的重機槍:「你知道我們學校的男生列了個‘女神榜’整天對著我們意淫,對吧?你也見過我身邊那些舔狗想把我吃干抹凈的眼神吧?依彤會變成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模樣,一大半都是因為長得太漂亮、被男同學、家教老師甚至自家親戚性騷擾。真的,像楊宸那樣會對我有想法、但還算有自制力的男人我見過不少,但要說對我一點那方面興趣都沒有的人,除去老爸老媽爺爺奶奶兄弟姐妹、再除去太老太小的,我進高中以后四只手數得過來,你,夏哲威,是其中一個!」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曉春的眼神如芒在背。
不,比起芒刺,那眼神倒不如說是外星獵手肩炮的瞄準激光,隨時準備好在我身上開個大洞。
如果回答太嚴肅就沒法在穎兒那里過關;如果回答太輕佻就可能遭到曉春鐵拳制裁。
這種局面簡直像是在鱷魚池上空走鋼絲,不管往哪邊偏過頭都會掉下去變成鱷魚飼料。
「我的世界里不只有試卷、學校、這座城市和你們。」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組織語言。
「我和曉春的父母都很喜歡在暑假帶我們出去旅游。我們踏足過祖國的名山大川、參觀過紫禁城的宮殿與珍寶、見識過堪稱現代奇跡的超級工程、體會過山區農村的辛勞與汗水。我也不需要去刻意壓抑自己的欲望,我有關心我理解我的家人、有很多可以溝通的朋友,還有曉春和我在一起。」
平靜的表情,放松的肢體動作;百分之九十的真相,加上百分之十的謊言,最后點綴上不帶一絲虛假的真情實感。
「所以,我能夠把你和依彤首先當成朋友、當成和我一樣的人類,而不是當成高高在上不可觸碰的女神、或是發泄原始欲望的對象。上午看到你和凌詩雅穿泳裝的時候,我確實覺得你們很漂亮、很性感,但是單純靠好看的外表并不會讓我產生性方面的念頭。」
我嘗試編出一個故事騙過黎曉春、騙過林穎兒,甚至騙過我自己。
有一點我沒有承認,只有當她們好好穿著衣服——哪怕只是一套比基尼——的時候,我才能像自己剛剛說的那樣,像對待普通朋友一樣平視她們。
有一個破綻我也沒能填補。
丁依彤在一旁靜靜聽著我和穎兒火花四濺的語言交鋒,沒有加入對話,我也來不及把她當成試圖欺騙的目標。
但是,無論她有沒有看穿我的真實想法,都沒有當場揭露。
這時,我身邊響起了零落的掌聲。
曉春推開椅子站起來,帶著幾分醉意拍著手。
「說得好,不過我這邊有個更簡單的答案。」
接著,曉春湊到我的耳邊:「秋月伊槻,人造人老師,FRAC,還是High-Spirit?我可以透露嗎?」
我呆住了,點了點頭。
我當然明白,以曉春的本事可以輕松把我的瀏覽記錄和喜好嗅探得一清二楚,畢竟我平時使用的是她家的網絡和路由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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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用來發泄多余欲望的色情網站,她肯定還知道更多我不想讓人看見的秘密。
「你們知道男同性戀吧?小夏可能是彎的,他看色情作品的時候對男主角特別挑剔。要么是有型的肌肉男,要么是漂亮的男孩子,最差最差也要是模樣算得上端正的年輕人。臭大叔或是肥宅當男主角那種他連碰都不碰。他對你們沒興趣,搞不好是這個原因哦。」
完全超出預期的答案讓我發出了不像話的怪叫聲。
我猛地站起來,壓住曉春的雙肩,強硬地吻了吻她的嘴唇:「懷疑我是男同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證明給你看,我不是。」
曉春滿意地笑起來,驕傲地挺起平坦的胸部,把一雙長腿纏到我的腿上。
但是她并沒有和我對上眼神,而是死死盯著林穎兒。
她是在對我用激將法,以此向林穎兒示威、宣示對我的主權。
「那就當場證明給我看!」
半醉的曉春強吻上來,撬開我的牙關。
隨著曉春舌頭的動作,薄荷的清香與葡萄酒的余甘混合在一起涌進我的口腔。
曉春的雙臂繞住我的脖子,扒下我的上衣。
她腳下順勢一絆,把我壓倒在地毯上,雙腿跨開騎了上來,屁股直接壓在我的大腿根部。
如果我要抵抗,憑力量上的優勢能夠硬是把曉春從我身上掀下去。
但既然曉春已經端出醋壇子準備潑向林穎兒,我選擇讓她任性一回。
「哈!」
看我不作反抗,曉春放開我,挺起上半身,脫掉她自己的運動衫,露出結實又健美的肩膀與后背,然后雙手搭在運動胸罩的下緣,氣呼呼地看著林穎兒。
「嗯……真是大
膽呢,你們兩個。」
林穎兒已經從剛才的震驚中恢復。
面對黎曉春的當面挑釁,她不僅沒臉紅,臉上反而帶著小惡魔般狡黠又俏皮的笑吞;她笑嘻嘻地在我們身邊盤腿坐下,雙手在胸前合掌,擺出一副嫵媚的樣子。
「請繼續!看起來挺養眼的!」
從緊貼地毯的高度看過去,能看到穎兒光滑的大長腿盤在一起,形狀優美的雙腳交迭,剛好將短裙中間的關鍵部位擋住大半;但要是有人在這個高度使勁窺視,也能瞅到短裙下若隱若現的內褲和駱駝趾。
視線往上移動,就能看到穎兒身后氣質傲人且古典優雅的少女,她臉色通紅、呼吸急促,形狀姣好的胸脯一起一伏。
丁依彤把臉側到了一邊,好像不想看眼前發生的這場春宮戲,但轉來轉去的眼珠出賣了她。
奇怪的是,她的目光一直在曉春赤裸的上半身游移,眼神簡直讓我聯想起欲求不滿的其他高中男生。
為了避開被曉春揪起耳朵的下場,我把視線移回她的胸口。
曉春已經脫掉了運動胸罩,裸露出她在酒精刺激下有些充血膨脹的一對小饅頭。
她拉起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讓我用五指按壓揉搓她已經翹起來的乳尖蓓蕾。
曉春的身體逐漸變得火熱,幾乎是半強迫性地要求我進一步愛撫她的敏感部位。
「嗯……啊啊……」
在自己家里,曉春總是在我們兩人做愛時刻意壓抑呻吟和動作、以免動靜太大被鄰居聽到;但在此時此地,她就像拔掉了限制器一樣,開始展現自己的野性一面。
她俯下身輕輕咬著我的肩膀、扭動著浮現肌肉線條的腰部,在我肩膀上留下兩排淺淺的牙印。
被她這么折騰一番,我的肉棒早就一柱擎天,把褲襠頂起老高,憋得發痛。
「趕快點趕快點,不是說好了要當場證明給我們看的嘛,怎么到現在連褲子都沒脫下來?」
林穎兒笑嘻嘻地在一旁拱火,而曉春真的開始動手去解她自己的褲子。
「……我要退出,我先去睡覺了。」
丁依彤緊咬牙關,身體顫抖。
看到曉春真的打算當著她們的面和我來一發,林穎兒還是一副淡定的樣子,但冰山女神般的丁依彤再也無法忍耐這種刺激,紅著臉轉過身走進了臥室,帶上了門。
胡亂嘗試了幾次之后,醉醺醺的曉春總算意識到,保持跨開雙腿騎在我身上的姿勢是沒辦法把褲子脫下來的,這才從我身上下來。
丁依彤想要一頭滾倒在臥室床上,但穿著襯衫和長褲睡覺實在太不像樣。
等她換下衣服,才發現自己的內褲已經快被蜜唇中流出的粘液浸濕了。
內衣換到一半,她聽到客廳傳來小夏的責備,林穎兒調皮的笑聲,接著是曉春硬是吻上小夏嘴唇、把半句話憋回去發出的滑稽聲音。
聽著從沒關緊的門縫里漏過來、音量越來越大的呻吟和喘息,丁依彤側臥在床上,不自覺地抓過一個枕頭塞到修長嬌滑的雙腿之間,開始用大腿夾緊、摩擦。
有彈性的枕頭隔著內褲磨蹭著她無毛光滑的少女蜜唇、從未被男生接觸過的柔嫩陰唇花瓣,甚至還時不時刮過依彤敏感而翹立的陰蒂蓓蕾。
她剛剛換好的內褲又開始被花蜜沾濕。
即使家人在她面前絕口不提性事,但依彤在冰山校花的形象之下也是一個有好奇心也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少女,懵懵懂懂地學會了自慰,在森嚴的家教禮儀之下悄悄地釋放著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