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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陽好像早就料到這種結果,拍了拍陶浩的肩膀,動手脫掉自己的外套和T恤。
依彤想起來,之前智杰想動手時陶浩也準備從口袋里掏家伙。
「我來會一會咱們名聲在外的大校花林穎兒。」
智陽秀了秀胳膊上的肌肉,光著膀子開桿,不愧是常年玩桌球的,智陽竟然從開桿到擊入黑球,一桿清臺,一氣呵成,穎兒連碰一下球桌的機會都沒有。
穎兒搖了搖頭,臉色有些慍怒。
智陽「把好戲留到后面」
的原因不難猜,只是沒想到他強到這種程度,沒能爭取到一點時間。
她半蹲下來,手伸進裙內拉扯了幾下。
一件細小的內褲從穎兒的灰色短裙內滑落出來,掛到膝蓋上,被穎兒用手捏住從一邊腳踝拉出,再從另一邊修長的小腿拉下,落到地上。
在場的四個男生有三個都咽了咽口水,死死盯著穎兒的修長長腿,腦海里冒出了無數的幻想。
注意到小四眼已經抵擋不住穎兒內衣全脫的誘惑,智陽轉頭看著依彤,擺出貓戲老鼠一般的露骨表情。
依彤雙腿并攏、雙手壓住短裙,用零下四十度的視線狠狠瞪了回去。
準備出戰的小四眼湊到智陽智杰兩兄弟身邊,咬了咬智陽的耳朵。
智陽點點頭,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智杰也露出色瞇瞇的笑吞:「等下就給林大校花看看哥的厲害,輸到脫光的時候別濕了哦。」
面對第一局表現不怎么樣的小四眼,穎兒稍微松了口氣。
但在她第一次失誤之后,穎兒的眉頭就緊蹙了起來。
小四眼擊球,球入袋,球權沒有轉移。
第二球,繼續入袋。
第三球,繼續入袋。
第四球……穎兒眉頭緊鎖,咬緊了牙關。
看起來對方打出了隱藏的王牌、不打算繼續戲耍她們了。
「怎么,輸了球就不打算認了?害羞了嗎?要不哥幾個現在就用咱們的雞巴給您服務一下?」
智杰吹了聲口哨,朝著穎兒做了幾下頂胯的姿勢。
「我……認……」
穎兒裝出驚慌和苦悶的表情,不情不愿地伸手去解毛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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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對形狀完美的雪白椒乳開始顫動著一點點顯現,吸引了四個男生的全部注意力。
智陽甚至都不愿意等穎兒解開最后一顆扣子,直接將手從毛衣領口伸入、一把抓住了穎兒的乳房、像揉面團一樣揉搓起來。
智杰則撩起了穎兒的裙子,將手指伸向她柔嫩欲滴的神圣花唇……兩聲手機鈴聲響起,隨后是曉春的聲音:「喂?」
「操!」
智杰下意識地罵了出來,伸手就去掏刀,被智陽狠狠按住。
陶浩則從后面勒住穎兒,把她的嘴捂了個嚴實。
「依彤?喂?」
被小四眼惡狠狠盯著,依彤攤開雙手,壓低聲音:「鋼板哥可能忙完了?」
智陽露出狂怒又讓人發寒的笑吞,但看到依彤沒有立刻大聲求救,他保持住了一絲理智,低聲說道:「跟她說不要來,否則你朋友今后就再也沒法見人了。」
依彤深吸一口氣,拿起了手機。
*********「依彤?喂?誰在你邊上?」
接起電話,發現另一頭沒人回應、反而傳來似乎是男人說話的聲音,曉春的神色變得有些疑惑。
「啊,我們和朋友在一起打臺球。」
不知為何,依彤平時冷徹的聲音顯得有點顫抖。
「稍等一下……」
曉春把手機切換到揚聲器模式,放到桌子中間,示意我別出聲。
「好了。打得開心嗎?」
「還行。不過我們這邊快……快結束了,這次你就不用來好地方了。不好意思,之前和你約好一起打球的,下次有時間……再一起打吧。」
對危險近乎本能的嗅覺開始在曉春腦海里敲響警鐘。
曉春在拳館當著依彤和穎兒的面大吃其醋、早就明確拒絕了一起去打臺球的提議。
依彤前言不搭后語的狀況和古怪的語氣讓她感覺有異,就順勢配合著電話另一
頭說了下去。
「好吧,下次就下次。回見。」
「回見。」
依彤那邊掛斷了電話。
我和曉春對視了一眼。
曉春苦惱地撓著她的短發,把發尾卷在食指上拉扯,然后搖了搖頭:「感覺依彤那邊不對勁。突然打電話跟我說不用來好地方了?明明我說過不打算去的。而且我好像聽到有男人在邊上,該不是她被壞人纏上了吧?你說過那邊治安不太好。」
我喝掉杯子里剩下的飲料。
「連林穎兒都沒法搞定?她平時那么厲害。」
曉春嗤笑起來,開始撥打林穎兒的電話。
「要是連九尾狐貍精都能翻車,就是捅出大簍子了。等我問問她到底怎么回事。」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掛斷了。
曉春和我頓時面面相覷。
「媽的。難道真的出大事了?我們得過去看看。」
我雙手按著太陽穴,開始思考:「依彤突然打電話過來不明不白的說了一通,然后穎兒的電話打不通。能打電話過來,就是說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但是……」
「有沒有可能是被人威脅了?」
曉春捏緊拳頭。
我選擇相信曉春對危險的嗅覺。
「OK,那我們就當作真出事來處理。你先報警,就說我們的朋友遇到搶劫。我給老爸打個電話通報一下,讓他幫忙再找點人來。虛驚一場最好,做最壞的準備。」
我們站起身來、抓起隨身行李,一起跑向店外。
曉春開始打110,我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兒子?我現在不方便,等我十分鐘。」
「情況緊急,聽我說完。我同學在舊工人俱樂部那邊的好地方臺球館被人搶劫,就那個丁依彤,市長女兒。我和曉春已經報了警,正在趕過去……」
我咽了口唾沫,「過去看看情況。麻煩老爸再和黎叔叔通報一下。」
電話對面沉默了幾秒鐘,再次傳來的聲音里含著關心和憂慮:「好,你們小心行事,別沖動。我們可能要半小時后才能到。」
掛斷電話,我低聲罵了一句。
「老爸他們趕不上了。還有誰能叫來幫忙的?拳館教練?師兄?不知道對面有多少人,得找件趁手家伙,拖把桿或者別的實心棍子就行。最近的便利店……」
曉春一巴掌煳在我后腦勺上。
「別想那么多了,先去臺球館再說!」*********「你個賤人!賤貨!操!」
電話一掛斷,智杰就擰開穎兒護住胸口的雙手,粗暴地一把撕開她的針織衫,扣子四處崩飛。
穎兒腳下一滑,被陶浩勒著脖子往后拖了幾步,雙腿大開,裙子往上卷起。
沒了內褲的保護,少女那赤裸的蜜源頓時暴露在幾個混混眼前。
看到穎兒幽谷上方那片若隱若現的萋萋芳草,智陽和智杰像餓壞了的豺狗一樣流下口水,智杰更是直接伸手拉下自己的褲子拉鏈。
「別碰她!」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依彤抽了試圖壓住她的小四眼一記響亮的耳光,朝穎兒沖去。
智陽終于壓抑不住怒火,一把推得她摔回沙發上。
「我的丁大小姐,還以為這里是丁市長眼皮子底下呢?再敢做多余的事情,我就讓你們學校全校男生人手一張你們被三穴開通灌滿精液的裸照,每天看著你們兩個打飛機。」
林穎兒還在掙扎,指甲把陶浩的手臂撓出了幾道血痕。
氣惱的陶浩抓著穎兒的頭發、狠狠揍了她兩拳,然后拿出小刀作勢要劃開她的臉。
穎兒上氣不接下氣地咳嗽了一陣,眼眶里盈滿淚水,失去力氣滑落到地板上,蜷縮起來不動彈了。
但她的眼神里依然滿是憤怒和不屑。
智杰也惡毒地笑起來。
「小賤人,我勸你還是配合一點,今天把我們哪個人服侍不高興了,讓你和你朋友不小心破相,被我們在臉上刻個賤或者淫字,你想想以后怎么過。」
看著被陶浩制住的穎兒,丁依彤慢慢停下了掙扎。
小四眼捂著火辣辣的臉坐了起來,像心懷怨懟的惡狗一樣在她身上嗅來嗅去,甚至還把頭埋進依彤的雙腿之間、直接把鼻尖壓在她的內褲上嗅聞。
小四眼隨即感覺到依彤整個人都開始在憤怒和恐懼中發抖,這份恐懼激發了他的嗜虐欲,讓他恨不得立刻狠狠凌辱面前的冰山少女,肉棒把內褲高高頂起。
「等會就輪到你了。」
智陽把小四眼撥拉到一邊,雙手隔著薄薄的背心抓住了校花堅挺圓潤的雙峰,揉搓了幾下,然后呸了一聲:「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依彤板起臉,雙手顫抖著伸進背心下面、解開了胸罩的搭扣。
智陽順手從她的背心下抽出一件黑色胸罩,丟給了小四眼。
小四眼也不避嫌,直接從內褲里掏出臭烘烘的肉棒,用還帶著依彤體溫和香氣的胸罩開始自慰。
目睹如此令她惡心的一幕,依彤臉色一白,幾乎當場反胃嘔吐。
看到這場面,智陽放肆地大笑起來。
蜷縮在地板上的穎兒悄悄挑出指甲縫里抓下的皮膚,咬
破自己的嘴唇,把帶血的唾沫和皮膚一起抹在地板縫里。
如果真的在這里慘遭凌辱,她要讓這些混混付出痛徹骨髓的代價;哪怕這些人喪心病狂、打算事后把她們帶離現場殺人滅口,她都會盡可能留下DNA證據,把他們一個不落地送上法場。
外面傳來有人拍桌子的聲音。
已經壓抑不住欲火的四個男生好像都沒有注意到。
智陽和智杰把兩名少女拖到包間角落里,解開褲子,挺出已經殺氣騰騰的肉棒。
依彤扭開了嚇得慘白的臉,穎兒則根本沒拿正眼看他們。
「媽個巴子,先把這牙尖嘴利的小賤人干了吧,免得夜長夢多。然后咱們兄弟再和丁大校花慢慢玩。」
智杰掐著穎兒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陽具。
看著林穎兒這張高傲清靈的臉,智杰忍不住想要好好欣賞她被強行插入時扭曲痛苦的表情。
「喂,別打膠了。好好拍下來我們是怎么享用這位校花的。」
聽到智陽的指示,小四眼渾身抽搐了幾下,不情愿地放下剛剛被射滿精液的胸罩、站起身拿出手機開始拍攝。
害怕穎兒真的不計后果一口咬下去,智陽不打算強迫穎兒口交。
他撕破穎兒已經扣不住的毛衣,用肉棒摩擦著林穎兒翹立的乳頭和飽滿有彈性的少女酥胸,感受著只有青春少女才擁有的嫩滑與堅挺。
智杰則將手伸入穎兒裙底,開始觸摸她敏感的花唇。
由于恐懼和痛苦,穎兒下身干巴巴的,一點汁液都沒有分泌出來。
智杰失望地抽出手,往手指上吐了口唾沫權作潤滑。
依彤什么都不想看。
閨蜜就在自己面前慘遭凌辱,她不僅什么都做不到,而且馬上就會成為這些人的下一個目標。
這簡直是她最害怕的噩夢、她能想象出來最骯臟惡心的場面。
依彤只能緊緊抱著蜘蛛絲一樣淼茫的希望,期待曉春和小夏發現異狀、已經報了警,警察又能及時趕來。
好像回應著這絲希望一樣,彷佛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擰動房門把手的聲音。
依彤睜開眼睛。
「嗯?怎么回事?」
陶浩好像終于發現異狀,走向門口想要查看,智陽和智杰二人也丟下穎兒、站起身來。
說時遲那時快,包間房門猛地彈開,乓的一聲砸得陶浩滿臉開花!2秒后!黑橙色的火焰風暴橫掃過剩下的三人!*********上氣不接下氣地沖到「好地方」
臺球館,我和曉春殺到前臺,用力一拍桌子。
臺球館老板被突然闖進來的兩尊兇神惡煞結結實實地嚇了一跳。
「七點……七點多……的時候,來了兩個很漂亮的女生。她們……在哪個房間?還有幾個人在里面?」
我喘著粗氣,指著嚇呆了的老板質問。
老板不禁叫苦不迭。
先是兩個女孩硬要占用唐家兄弟長期包下的房間,然后正主找上門來、顯然還和那些女生鬧得很不愉快。
這事還沒完,那倆女生叫來找回場子的人現在又沖進了他的店里。
想到這里,老板指了指最大的包間:「在那里。后來來了四個男生,好像和她們吵起來了。」
「只有四個啊。那提前道個歉,我們要稍微弄臟你的店了!」
曉春頓時暴怒起來,調整呼吸,擺出架勢,繃緊身體,整個人進入臨戰狀態。
打過那么多次架,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眼中真正燃起殺意,彷佛僅憑氣勢就能將那四個膽敢威脅依彤的人變成墻壁上的紅色涂鴉。
我用力從臺球館墻上扯下滅火器,掂了掂重量,拔出安全銷,往地上噴了兩下。
這是進可攻、退可守,還可以出奇制勝煳對手一臉的斗毆利器。
看到這場面,老板已經不知躲到哪去了。
和曉春一前一后站在包間門口,我們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我輕輕按了下門把手,沒有感到阻力。
門沒有鎖。
「救人優先。偷襲沒中的話你就把依彤和穎兒拉出來,趕緊往外跑。我來拖住他們。」
曉春堅定地點了點頭。
「一,二,三!」
我壓下門把手,用肩膀狠狠頂開門,感到擊中了什么東西。
門后傳來一聲慘叫,有人被門板拍了個正著。
房間里的三個男生圍成半圈,把穎兒和依彤堵在房間一角,其中一個毒狗一樣瘦巴巴的小四眼站在一旁舉著手機拍照、大概是跟班,另兩個男生褲子剛脫到一半。
依彤的衣服還算完整,她神色驚恐,但眼睛里仍然帶著一點倔強;林穎兒的上衣卻已經被撕成了破布片,胸罩更是不知到哪去了。
「我們上!」
電光石火之間,唐智陽和唐智杰甚至來不及把褲子提起來!曉春像旋風一樣沖進房間,對著智杰的腳踝一記掃堂腿,然后壓上全身重量,猛地把下盤不穩的智杰臉朝下摜倒在臺球桌上!啪嚓!智杰的臉狠狠撞上堅硬的臺球桌沿!智杰鼻骨斷裂,慘叫著滾倒在地!曉春踢開從他口袋里掉落的小刀,一雙拳頭隨即像冰雹一樣揍得他噼啪作響!噗咻咻咻!隨
著我壓下滅火器壓把,智陽上半身全被染成白色,眼耳口鼻里塞滿滅火劑粉末!我沒有停手,架起滅火器擋住智陽胡亂揮舞的拳頭,用力把他頂到墻上,然后抽回右手,握拳蓄力。
唐智陽……空門大開!乓!一記重拳命中唐智陽的心口,唐智陽的拳頭力量全失!咚!一記重拳命中唐智陽的下腹,唐智陽翻起白眼,嘴角冒出白沫!噗!一記膝頂命中唐智陽的兩腿中間,唐智陽當場失禁,臺球室里彌漫撲鼻臭氣!痛毆!痛毆!痛毆!遭受連續痛打的智陽跪倒在地、踉踉蹌蹌地試圖掙脫我的控制,但滅火器像是重錘一樣一次又一次狠狠砸向他的肩膀和后背!如果我瞄準他的太陽穴和后腦勺砸下去,智陽恐怕已經腦袋開瓢!智陽還想抵抗,伸手去抓智杰掉在地上的小刀,卻被我一腳踩住。
隨后,我掄圓滅火器,照著智陽的肋下狠狠砸去!隨著一聲殺豬般的嚎叫,智陽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咕哇!」
看到兩兄弟被打得站不起來的慘狀,小四眼想要奪門而逃,但他的脖子已經被從后面牢牢揪住!小四眼被我一把揪得轉了二百七十度,只來得及看見曉春一記鐵拳正中他的面門,拳頭把他的眼鏡和鼻梁一起砸得粉碎!「嘶……」
從門后鉆出來的陶浩捂著開裂淌血的嘴唇、倒吸著涼氣,慌亂地掃視四周,只看到我重新架起已經砸凹了的滅火器,曉春甩了甩粘在手上的血漬、擺好架勢,就連衣衫不整的林穎兒和丁依彤也各抄起一根臺球桿像長槍一樣指著他。
而智陽智杰兩兄弟和小四眼已經都倒在地上、像放了血的豬一樣有一聲沒一聲的哼哼著。
陶浩褲襠部位的一塊深色痕跡伴隨著尿騷氣迅速擴大,他被這般場面嚇得當場失禁了。
「衣服脫掉,脫光。褲袋也給我倒空。」
我盯著陶浩手上的動作,曉春則維持著架勢移動到陶浩側面,防止他突然暴起傷人。
陶浩像見到黑白無常上門索命一樣發著抖,慢慢按照我的命令脫掉上衣,然后把褲袋里的東西也掏出來丟在地上。
曉春眼尖,踩住陶浩扔到地上的一把小刀,踢到房間角落里。
「去,用衣服把他們的手綁起來,褲子也脫到大腿上。」
我側了側頭,示意陶浩把倒在地上的三人綁好。
陶浩抖得像篩糠一樣,乖乖照辦。
等我們七手八腳把陶浩也綁好、扒下他臭氣熏天的褲子,警察還是沒有趕到。
林穎兒真是挑了個名副其實的「好地方」。
我這才驚覺,自己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血管里奔涌的腎上腺素漸漸消散,我的雙手由于體力耗盡而抖個不停。
聽了穎兒的簡短說明,我才知道我和曉春剛剛放倒的這四個人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來歷。
「你!」
瞪著穎兒,曉春氣得柳眉倒豎、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伸展手臂、張開已經染成紅色的五指。
林穎兒絕美清雅的少女臉蛋上流露出一絲認命的表情。
她閉上眼睛,等待著一記足以留下五條血痕的結實耳光。
曉春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發抖的依彤,頓了頓,五指重新攥成拳頭。
她慢慢脫掉濺上血跡的防風夾克,披在林穎兒光熘熘的肩膀上。
*********聽我們說明狀況后,老板擦著冷汗,搬了張凳子坐在包間門口、看守著捆翻在地上的四頭死豬。
我們從自動售貨機里買了幾瓶水,坐在大廳里等警察來。
「沒事了,因為有我在,有我們在。」
我伸手拍了拍依彤的肩膀,想安慰她,但依彤卻像脫了力一樣直接倒在我懷里。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她的胸部緊貼著我的胸口,我能隔著兩層衣服感覺到那份彈力和滑嫩。
依彤的吊帶背心下面是真空的。
她的長靴和短裙之間也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大腿。
不可思議的是,即使成為冰山校花第一次主動對男生投懷送抱的對象、隔著單薄的衣服貼在一起,此刻我卻無法起一點色心。
我意識到,也許穎兒和依彤遭遇的狀況比我能夠想象的還要兇險,而剛才發生的事情讓我和曉春成了依彤在這個世界上少數能完全信賴的人之一。
依彤身體的顫抖漸漸平靜下來。
她臉上不再有驚慌害怕的神情,眼神里的高傲和倔強也終于被一份安心感代替。
我的手掌輕輕復上依彤的手背;依彤手心一翻,和我五指相扣。
依彤平時很抗拒和男生有肌膚接觸,現在我們卻從緊貼的掌心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大概是后怕的下意識反應,依彤緊緊地抱著我,我也順勢輕撫著她的后背。
背心遮不住的肩膀和背嵴潔白又光滑,少女肌膚滑嫩細膩的手感好得驚人。
換成普通的女生甚至男生,即使在遇險的時候能強忍住淚水,得救之后也會盡情大哭一場。
丁依彤盡管確實嚇得不輕,卻并不柔弱。
她生在一個從小就把女兒往大家閨秀方向培養的家庭,加上擁有一個在工作上說一不二、不怒自威的父親,丁依彤其實反而比大多數女生要獨立
,或者說遇事的時候要更加冷靜。
號稱冰山美人的丁依彤,身上并不是那種忸怩作態的高冷,而是在視野和涵養上壓過同齡人一頭的冷靜和自信,帶來讓普通男生在她面前自慚形穢的距離感。
在認識了鬼馬精靈的林穎兒后,丁依彤身上這份與人隔絕的冰冷氣質融化了許多。
穎兒還給依彤的世界帶來了更多能和她拉近距離交流的新朋友,總能比別人多想出幾個主意的夏哲威,好斗又開朗的黎曉春,擅長音樂的童小熙,還有全校知名的學霸情侶楊宸和凌詩雅……在學校里有了朋友的依彤開始慢慢敞開心扉,不再是一副閑人勿近的態度,氣質也慢慢恢復高中女生應有的那份淑女和清靈。
在她人生至今為止最驚險的幾十分鐘里,最信賴的閨蜜不惜代價地努力保護自己,兩位結識不久的朋友回應了她的求救、如同神兵天降一般將她們救出險境。
現在有這些好友在身旁陪伴,依彤終于覺得可以暫時褪去冷若冰霜的保護色,稍稍享受片刻安寧。
這時,旁邊傳來一陣語無倫次、不堪入耳的詛咒。
曉春眼里布滿血絲和怒火,一只手把林穎兒壓在墻上、一只手捶著她的胸口,邊哭邊罵。
林穎兒已經換上了曉春的防風夾克,代替她被撕爛的針織衫。
「你是真的牛批啊,怎么敢把依彤帶來這種地方?你是不是傻的?那四個混蛋有兩個都帶著刀!我們再遲到幾分鐘,他們可能就把你那張死媽臉給劃花了!」
穎兒居然慢慢瞇起眼睛,露出一副極度疲憊的表情:「可累死姐了。你們不是很厲害嗎,一下子就把那四個人打趴下了三個,簡直像武打片明星一樣。」
「那是因為老娘和小夏運氣好,背后偷襲先放倒了兩個褲子脫一半邁不開腿的!二打四正面對打肯定要糟!你媽是不是死了!下次老娘寧可破財陪你們去好點的地方打臺球!來這種鳥地方省下的幾塊錢難道能拿去給你媽的靈堂上供啊!」
令我難以置信的是,穎兒對曉春如此惡毒的咒罵毫不在意,反而抱住了曉春,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你說的對,我媽確實已經去世了,我家真的沒有多少錢,剩下的都得花在刀口上。今天謝謝你救了我們,我確實是太摳門了,居然讓依彤遇到危險。」
這番話著實震住了曉春。
等她再次開口的時候,氣勢只剩下了先前的兩三成。
「只要出一點差錯,現在死豬一樣躺在那里的就是我和小夏了啊!依彤和你可能就,依彤就……」
曉春再也說不下去了,趴在林穎兒的胸口,一邊哭泣一邊握緊拳頭輕輕捶打,反倒是穎兒安慰般拍著她的背。
和剛才旋風般接連放倒兩個混混的颯爽英姿相比,現在的曉春簡直判若兩人。
等警察終于趕來,我們全員被帶去派出所做完筆錄、我和曉春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后果,時間已經很晚了。
幸好我和曉春沒有被和稀泥定性成「互毆」,大概有人在幕后做了疏通。
剛走出派出所,我們的手機就收到一連串消息、爭先恐后地響起來。
我的父母焦急地問我有沒有受傷,曉春的父親開玩笑似地祝賀她二對四還無傷打贏了,而丁市長給依彤下了嚴厲的命令、禁止她再和穎兒兩人一起出門。
我們的父母和丁市長派來接依彤的司機正在外面等待。
只有林穎兒沒有收到任何聯絡,也沒有人來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