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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現在，大概還琢磨不出來這東西的用處。

楚桑青挑了挑眉，可以再等等看看，倒也不用太急。

辛妃子很快就醒了過來。

她伸出了手，看著不屬于原來的自己的這一雙手，而后又看向了那個布娃娃傀儡。

傀儡如今緊閉著雙眼，似乎是在休息，又仿佛是已經是前塵割裂。

辛妃子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的，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又看向了躺在不遠處的地上的屬于自己的尸體。

辛妃子這一刻，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

她似乎有些什么事情，改變了。

而她明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卻又覺得空蕩蕩的。

鎮南王也死了。

死于自裁。

這樣的結果，是他自找苦吃。

辛妃子覺得自己更奇怪。

明明她最愛的人，應該是鎮南王的。那么這個男人如今死了，她應該會感覺到很傷心很難過才是的。

可是……

她此時卻并沒有感覺到自己會有那樣的情緒。

她只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前所未有的冷漠和淡然。

那種怎么藏也藏不住的無情，似乎在告訴著她……

辛妃子根本不愛鎮南王！

辛妃子茫然了。

如果她并不愛鎮南王，那么她之前所做的那么多事情，又有什么意義？

又到底是什么原因，才會造成了這種結果？

她到底愛誰？

紅煙幾步走到了辛妃子的身邊，看著如今已經長了一張辛妃陌臉龐的王妃，她的內心復雜的很。

“王妃娘娘……”

辛妃子一把甩開了她。

“紅煙，你走吧！以后，你再也不是鎮南王府的侍女了。”

“我身邊，也不會留下你。”

紅煙咬了咬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娘娘！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不聽您的話！不該幫著外人的……”

辛妃子冷笑。

“沒有！你做的很對！你就應該這么做！紅煙，這就是報應你知道么？辛妃陌，我的那個善良到了極點的姐姐，在狩獵活動里看到了你弟弟。”

“她于是求王爺放了你跟你弟弟，而后把你弟弟帶到了身邊養著。為了不讓其他的人看不起這孩子，便小施一下術法……”

紅煙的身子頓時一震。

遍體生冷！

刺骨的冰涼！

她這一刻聽到了辛妃子這么說，心底仿佛是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

辛妃子走到了紅煙的身邊，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吃吃地笑著。

“你看……我們苗疆的術法真的很厲害！便是親姐姐到了那孩子的面前，也沒有認出來！反而……毫不猶豫地聽從我的命令，將其丟入了井中，活活溺死！”

紅煙的頭嗡地一下！

這一刻，她只覺得天旋地轉，完全站立不住。

難怪！

難怪她總覺得前王妃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悲憫和哀傷。

難怪她總覺得在她殺了那孩子之前，那孩子臨死的時候，看向她不可置信的眼神！

她……

竟然親手殺了自己年幼的弟弟！

辛妃子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來。

“瞧見了沒？我那個姐姐，真的就是做了件大好事呢！她就是那么一個奇怪的人，問她要什么，她都會給。活的……就像個白癡一樣！”

辛妃子的目光更冷了。

她咬著牙，眼神中也不知道是悔，還是恨。

她明明很恨自己的姐姐的，可是在此時，那一副表情卻是藏著說不出來的痛苦。

她走向了楚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