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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自己的生活說拮據都是客氣的,就是一整個大寫的窮,還是能省則省吧。
既然如此,那就坐吧,反正免費的,不坐白不坐,她應道:“那...好吧,麻煩你們了。”
楚西洲微微點了點頭,留下一句:“在這等我。”便漠然的轉身走了,李一斌對陸知意點了點頭轉身也跟上了楚西洲的步伐。
陸知意看著他們集合,收隊,一行人開著特警隊的車離去,而楚西洲目送他們離去,便快步走向了陸知意。
他接過陸知意手中的行李箱,示意她跟上自己的步伐,陸知意也隨他去了,反正他是特警,這點行李重量對他來講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楚西洲將行李箱放進了車后備箱,替陸知意拉開了特警隊車輛的副駕駛門,而陸知意也毫不客氣的鉆進了副駕駛的座位。
楚西洲輕輕的關好副駕駛門,走到駕駛位上,熟練的啟動了車輛,轉頭望了她一眼,淡淡對她說道:“安全帶。”
陸知意隨即將安全帶系好,她有些疑惑,為什么是他單獨送自己,而不是跟著隊伍一起走?而且他的態度從剛剛的如沐春風,到現在的冷若冰霜,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這個男人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她現在對他的疑惑遠遠不比他對她的疑惑少。
莫不是看自己生的漂亮,又傾國傾城,想對她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想到這,她便以一種奇異的眼神打量著一旁的楚西洲,兩根眉毛緊緊的皺在一起,擰成了麻花。
隨后,她又轉念一想,他可是正兒八經的特警隊隊長,自己怎么能如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陸知意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樣子看上去有一些滑稽。
楚西洲看了眼坐在一旁邊用奇怪眼神打量他,邊拍自己腦袋的女孩,一頭霧水。
陸知意率先打破這沉默的氛圍道:“警察叔叔,我們去哪兒?”
楚西洲有些不悅,蹙眉道:“為什么我是叔叔,他是哥哥?”
陸知意一下子被問懵了,她雖然是一個妥妥的學神,但是對于處理人情世故,她確實有些無力,她從小就生活在福利院,她的日常生活除了上課,就是學習武術,還有照顧福利院里一些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福利院旁邊還有一間養老院,她的師傅就是養老院里,一個因為破了三戒,被開除僧籍的少林武僧,她原本學習的是中國武術,不過她是個好學的人。
關于自由搏擊,她無師自通,在原有的基礎上結合了中國武術,獨創了一門屬于自己的搏擊套路,也是這一套路,讓她在賽場上如魚得水。
自十三歲第一次拿了世界冠軍以后,便引得各國學員紛紛效仿。
即使她天資聰穎,天賦異稟,但在學校里也時常因為自己孤兒的身份,讓其他同學們對她嗤之以鼻,這也導致她小時候性格有些孤僻,日常也沒有與福利院及養老院之外的人有過多的交流。
她狐疑:“嗯?不是統稱警察叔叔嗎?”
楚西洲聽到這個回答,有些哭笑不得:“我年紀沒比你大多少,叫我名字就行。”
陸知意歪了歪頭,脫口而出:“那你多大?”
“剛好比你大五歲。”
“嗯...確實不應該叫叔叔,那我還是叫你楚隊長好了。”
“可以。”
......
陸知意回過頭望向車窗外,高樓大廈在她眼前如動畫般一閃而過,繁華的都市,熱鬧的街景,她突然有些感傷,如果她此時也在身邊,就好了。
十年前
教室里一排排課桌,整齊劃一的擺放開來,陸知意扎著一對馬尾,穿著藍白校服,安靜的坐在教室的角落,看著那本她視如珍寶的《天才在左瘋子在右》。
“這不是我們班那個沒爹媽的野孩子嗎哈哈哈哈。”
一個夾雜著嘲諷的男聲響在陸知意的耳邊,她微微抬眸,陽光正好透過窗,照在她稚嫩的臉上,瞳孔在陽光的照耀下變成透粽色,細看,還依稀能看清她臉上的點點汗毛。
那個男生叫張與生,是班級的小班霸,這個人讓陸知意印象非常深刻,就在他說完那句話,班級里他的小跟班瞬間哄堂大笑,陸知意并不在意,因為這種事情對她來講已經習以為常,只要她不理會,他們自討沒趣,就會自行離去。
“生哥,她不理你誒,你這也太沒面子了吧?”他身邊的一個跟班,李立剛將手搭在張與生的肩膀上,臉上滿是挑釁之意,雖然笑容滿面,但是這笑容下蘊含的惡意,陸知意心知肚明。
張與生聽到李立剛這種帶有不屑的話語,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走上前去,一把奪過陸知意正在看的書,拿在手上揚了揚,開口道:“你讓我在兄弟們面前很沒面子,快跟我道歉,不然我就把這書扔出去。”
他做出了一個要將書本扔出窗外的動作,陸知意皺起了眉頭,手攥成了一個拳頭,站起了身怒道:“張與生,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張與生看到陸知意的反應,開口大笑,對著李立剛以及身后的男生們開口道:“聽到沒,她理我們了哈哈。”
“你還沒跟我道歉呢,我不會把書還給你的。”說完,作勢就要將書扔出窗外。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陸知意正想走近告訴他花兒為什么這么紅的時候,只見張與生的手腕被一個皮膚白皙的手指握住,一個溫柔的女聲適時響起:“欺負女孩子,算什么男人啊?一群幼稚鬼。”
張與生轉頭看清來人,有些畏懼,低吼道:“林小悠?你放開我。你幫著她干什么?她不過是一個沒爹沒娘的野種,這樣做對你來說有什么好處?”
林小悠將張與生手里的書拿下,遞回了陸知意的手上,慢慢悠悠的對張與生說:“我沒有幫助任何人,我在幫助我自己。”
張與生:“?”
“諒你也聽不懂,我要是你,就去多讀幾本書,讓自己變得有文化一點,不至于連最基本的普通話都聽不明白。”
張與生:“你....!”
他有些氣急敗壞,甩下一句,你們給我等著,便帶著身后的跟班們瀟灑的轉身離去,到學校隔壁的網吧上網去了。
此時已經天色漸晚,路邊的路燈,隨著車子的行駛,一盞盞亮起,亮起的燈光,閃了陸知意的眼睛,將她的思緒扯回到了現實。
車子緩緩行進了市區,街道交錯復雜,綠燈忽的一下跳到了紅燈,斑馬線上的路人行色匆匆,趕著點回家與家人一起吃晚飯,而車內的她,卻黯然神傷,心事重重。陳燈燈的特警哥哥別再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