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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艾卡希爾所說，兩家藥鋪老板目前來看都沒什么特殊之處。

不過回來之前，艾卡希爾已經(jīng)讓人以更大的時間跨度收集兩位老板的行跡，想要以此來確認兩人是否真的沒有問題。

林華聽著微微點頭。

如果艾卡希爾不是存著別的心思，這樣一個貼心的人確實可以成為自己的心腹，只可惜……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艾卡希爾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打量了林華兩秒，這才大大松了口氣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在她一只腳踏出畫室之前，林華的聲音卻又讓她身形僵硬住了：“另外調(diào)一批愚人眾過來，今天這間院子里的全部外派出去。至于他們要出去執(zhí)行怎樣的任務(wù)，我相信以艾卡希爾你的聰明應(yīng)該不需要我來決定吧？”

艾卡希爾只覺得冷汗瞬間將自己的后背浸濕，她連忙點頭應(yīng)下，并保證自己會將一切處理妥當。

林華只是漫不經(jīng)心地嗯了一聲：“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出現(xiàn)第二次，艾卡希爾。”

“……是，我保證絕不會有下次。”艾卡希爾誠惶誠恐地點頭。

看到艾卡希爾的反應(yīng)，林華像是終于失去了所有的興致，揮揮手，百無聊賴地道：“出去吧，記得把門帶上。”

艾卡希爾小心地關(guān)上的房門，匆匆走向了院落之外。

等周圍徹底安靜下來，林華才再次拿出那張原本畫著人偶的畫卷，只心念稍動，房間中那靜立的龐大身影瞬間崩散成無數(shù)的光點，涌入畫卷之中再度匯聚成一張人偶畫像。

重新將畫卷安置好，林華拿起畫筆蘸取顏料落在了面前的紙上。

他想要將自己的夢境記錄下來。

然而他每一條畫上去的線條如同來到這里第一天所畫的那樣，最終都會消散在空氣之中，一點痕跡都不剩下。

嘗試了幾次，林華放下畫筆，開始回憶一切變化的源頭。

從表面上看，這一切的源頭都是璃月。

畢竟，他是在踏上璃月的土地后才開始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的。

但如果仔細回憶自己的一生，就會發(fā)現(xiàn)，璃月并非造成這一情況的根本原因。

一切應(yīng)該是從他雙腿殘疾開始發(fā)生變化的。

五年前，他的傷病剛剛?cè)四坎荒芤曋馄渌胤經(jīng)]有任何殘疾。

當時丑角就準備讓他進入愚人眾，先從底層做起以此來加深對愚人眾這個組織的了解。

原本一切都很正常，可問題就出現(xiàn)在他進入至冬宮的那一刻。

后來的他沒有將自己當初的感知告訴丑角。

昏迷前，他看見無數(shù)的熒光縈繞在至冬宮的角角落落，那些熒光隨著冷冽的風(fēng)穿過他的身體飄向至冬宮的深處。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被瞬間抽離出來，一棵有著無數(shù)枝杈的巨樹在他眼前若隱若現(xiàn)。

那些飄向深處的熒光便是融入了巨樹之中……

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月之后了。從那之后，盡管他的雙腿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模一樣，但其機能卻已經(jīng)完全失效。

那感覺就像是……雙腿已經(jīng)不再聽從大腦發(fā)出的指令一般。

從那之后，林華就不再做夢。因此他也沒有了再記錄夢境的習(xí)慣，只是在閑暇時會畫一些平時感知到的事物。

也就是在那段時間，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將所畫之物變成真實的，并且可以完全操控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