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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色桔梗
2022年4月8日
字數:12275
「哥哥……」
在夕陽下,一位純白的少年拉著一位少女一同遠去,寧靜和祥和。
落霞與地平線將兩道背影織得很長。
微風徐徐,十一二歲的身姿,如花般搖曳,黑發隨風交織,露出的側顏無限美好,一張鬼臉面具樸實無華,兩人緊扣著的青銅戒指熠熠生輝。
「薇薇。」
葉凡牽著囡囡來到了一位藍衣女子身旁,她輕靈而飄逸,三人于仙楓林同游共歸。
從荒古禁地中走出,加入靈墟洞天,至今已有三月有余。
雖然某人天帝氣盡斂,在紅塵中歷劫,成為了一名小修士,但是那種出眾的氣質依舊難掩。
薇薇,天縱之姿,千年少見,純凈如仙,仙姿出塵,是傳說中的仙靈眼。
靈墟洞天不大,兩個極其出眾的男女不可避免的,順其自然的走到了一起,結為了道侶,年齡并不是問題。
「嘩啦啦~」
水汽彌漫,烏黑的秀發根根晶瑩,濕漉漉的搭在雪白峰巒前,峰巒抖動,潔白的藕臂拂著水波,薇薇小心地擦拭著葉凡的身子。
或有有些心躁了,玉手又悄悄的用力將少年環在懷中,飽滿的觸感盡抵在后背,微微的凸觸,盡訴著所思。
十八九的年歲,薇薇像極了一位知心大姐姐,正費盡心思的哄騙著純潔白兔。
「你真不隨我去搖光?」
螓首枕在夫君的頸間,她有些不舍。
靈墟洞天不想耽擱她的修行,要將她送入搖光圣地,可是其中并沒有提及懷中人兒的名字,這意味著離別。
看了看一旁正梳洗的囡囡,葉凡搖了搖頭,再一次拒絕了薇薇的好意。
他并不想刻意破壞一些原本重要的人,事或物的軌跡,這會偏離紅塵煉心的本質。
薇薇嘆息,不再強求,一雙玉手如游蛇一般順著夫君的腹部而下,如玉般冰冰涼的觸感,包裹著舒展而起的火熱,輕柔握住,小心撫拭。
這里是薇薇的洞府、閨房,自從加入靈墟洞天后葉凡一直生活在這,純潔的小白兔被精心圖謀的壞姐姐吃干抹凈,發生一些不可描述之事可謂再正常不過。
將懷中人調了一個面,帶著氣泡,螓首再次探入了水中。
十一二歲的年紀,本就朝氣蓬勃,圣潔之物還未徹底長成便初帶鋒芒,一枚鬼臉印記封印在最前端的紅潤龍首上,宣告著這是有主之物。
帶著歉意,像偷吃小賊般,薇薇玉手緊握感受著燙熱的觸感,香舌輕出輕繞,圍著玉尖的溫潤物,小口小口溫柔舔舐,彷佛這是世間最美的糕點。
這當然是世間最美的糕點,夫君之物,圣潔無比,做妻妾的如何不能細心品嘗?親親點點,紅唇在簫間不斷流連,又時不時不經意地往下,含著枚龍珠輕啜,像極了偷腥的貓,垂涎著內蘊的神物,又像極了月下的仙子,一手玉簫,奏著世間最美妙的音符,讓人不能自抑。
香甜津液,晶晶瑩瑩,裹著滿滿一層,可口動人。
薇薇螓首輕抬看著夫君,眸波流轉,那抹波如煙又似水,帶著迷蒙,湛湛離離,又將那物慢慢消失在了唇間,直到再也不見。
雪白脖頸不斷抖動,貪心地吞納著,讓月下的仙子再也不能奏曲,嬌嫩的管壁不適,完全包裹著,不住的收縮,強烈的擠壓感傳來,最后更是猛地一吸……像是連未來夫君的魂兒都要吸走,那面潮紅的嬌顏死死抵在了腹前,沒有一絲空隙,熾熱的鼻息拂在那內蘊龍珠的囊上,龍首前端的鬼臉印記發出點點烏光,一滴小龍湛著金光被允許著噴薄而出。
不遠處,梳洗完的囡囡作為妹妹平靜的看著這一切,薇薇終于是浮出水面,滿頭烏黑秀發濕潤,披在雪肩后,遮在峰谷前,若一朵神蓮綻放,此刻的她極為動人。
潮紅還未散去,瑩白的嬌顏還帶著抹霞色,閨中之樂自是懂得,輕輕張開檀口,滿室馨香,一條金色小龍泛著霞光,在香舌間不斷游轉,極為不凡,雪白嬌喉微咽,迎著夫君的注視緩緩吞下。
一聲鼻息,帶著滿足。
她的夫君是荒古圣體,這一體質被譽為人形神藥,世間極珍,可夫君還小,修為尚淺,元陽不能多失,不能貪杯。
薇薇自然是很懂事,一切以夫君為重,能夠以未婚妻妾之身承一滴夫君精華已是大幸。
閨中之樂,不能三年起步,薇薇雖頗為遺憾,但是并不沮喪。
荒古后,圣體多不幸,被天地所阻,難以邁入四極境內,成為廢體,世人皆知。
且自家夫君修,需采納世間女子本源來壯大己身,她身為仙靈眼這一特殊體質,第一次自然要留待夫君沖關所用。
等等,自己再想什么呢?夫君還小……不可教壞,我可真是個壞師姐。
微羞,咽下精華之后薇薇又潛入了水中,香舌舔拭著夫君的全身,每一處都不放過,這是她的夫君,未來的道侶,自是需要自己精心愛護。
烘干水漬,替夫君穿上一看就是傳世圣物的純白褻衣,白襪白鞋白衣,白衣勝雪,無塵無垢,清麗而秀美,非常圣潔。
嘩啦啦~天鵝般的潔白脖頸
后仰,濕漉漉的烏黑秀發帶著水珠被蒸干,如瀑布般散在雪肩后。
仙子出浴,曲線婀娜,冰肌玉骨,肌體泛著瑩光,飽滿挺立,綴著粉嫩,誘惑著自家夫君品嘗。
水霧迷迷蒙蒙,晶瑩花瓣相伴在身邊,薇薇從浴池中一步一步走出,搖曳生姿,猶如一朵不斷盛開的清新蓮花,雖是十八九歲,但是體態甚為曼妙,小蠻腰盈盈一握,玉腿修長筆直,赤著雪足,十指精致小巧,點著丹蔻,可口動人。
「夫君,我美嗎?」
她一步一搖曳,身姿挺秀飽滿,披著一件薄紗,裊裊娜娜走來,似月下的精靈,又似凌波的仙子,一顰一笑,充滿慧靈之氣,美麗無瑕,沒有一點俗世氣息。
「美。」
葉黑是何人?欣賞著世間的美好事物,誠實是他的本性。
薇薇輕笑,抓住了葉凡的手,帶著它握住了自己的雪峰,傳遞著芳心愛意的律動,接著,又帶著它劃到了蠻腰小肚臍前,感受著愛巢的活力,訴說著對夫君播種的渴望,最后來到了玉腿間,劃到了光潔的峽谷內,她按著夫君的食指輕輕陷了進去。
晶瑩的花瓣在身邊輕舞,這是那枚最純潔的花在向夫君盛開,兩片花瓣粉嫩無比,帶著夫君的食指探入,溫柔包裹,不斷擠壓著深入,直到觸及到女子最珍貴,最嬌嫩之物后方才停下。
滿腔的溫潤濕熱,薄膜上有密密麻麻的符文流淌,早已被薇薇下了禁制,像是一座仙關,連天地都鎮鎖住了,只有夫君的「鑰匙」
親自前來,方能啟開。
食指抵著仙關,被浸潤著,更濕潤了,沾著點點玉液,被薇薇拉著抽出,如拉絲,愛液掛在指間,架出了一條神秘之谷通向夫君唇間的銀色橋梁。
「夫君,好吃嗎?」
伸了過去,探了進去,讓那縷愛液徹底化在了自己夫君的味蕾間。
「好吃。」
甜甜的,那是少女愛戀的味道,葉凡還能說什么呢。
「那……那還請夫君記住薇薇的味道。」
薇薇的臉徹底紅了,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一定要記住。」
小聲呢喃,是羞澀,更是堅定,飛蛾撲火,宣告著終身。
她是薇薇,天資卓絕,未來寬闊高遠,而她的夫君,是荒古圣體,詛咒加身,未來多踹。
不過那又如何?他依然是她夫君!她無所畏懼!低著頭,薇薇就著銀絲,在葉凡唇間深情一吻,明媚生花,抬起頭,又如玉珠吐霞,一雙明眸,美目倩兮,蘊有仙靈的氣質,愛意純凈如水晶。
她微笑,很滿足,再一次抓起了夫君的手,在自己谷間之地撫過,兩片粉嫩花瓣片片收斂,不再綻開,最終消失不見,谷間重新化為了一片光潔之地。
「這是?」
葉凡訝色。
薇薇貝齒晶瑩,嘴角微翹,多少有些俏皮,對著葉凡端莊行禮,輕柔地訴著閨中情誓。
「薇薇此身,只為夫君所綻。」
這一下把天帝都干沉默了,薇薇呀,葉凡百感,有觸動,更有感動,面前之人曾所助他良多。
以夫君之身,接過衣物,他親手替雪白的嬌軀穿戴好褻衣,此時的她極美,一身藍裙,裙擺招展,彷若不屬于塵世間,集靈氣與美麗于一身,她是一位仙姿無瑕的仙子,是他的嬌妾。
薇薇穿著完畢,并未忘記禮數,對著平淡看著一切已多時的囡囡恭敬跪了下去,行大禮。
當著正妻的面這么玩,還玩得這么花,多少有些孟浪了,直到那道目光不再看這,并不在意,薇薇方才起身。
「進來吧。」
有人在洞府外,已靜候多時。
梳妝臺前,薇薇替自己夫君挽好發,銅鏡中是一位清秀可口的白衣小郎君,氣質與魅力皆是非凡。
「黎琳師姐,王靜師姐。」
葉凡坐著,任由薇薇打理著一切,很平和,隨性。
「師姐(師妹),師弟好。」
兩位師姐已整理好一切,這是最后一次端著百草液前來。
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女,其嘴角生有一顆美人痣,胸部平平,她是黎琳師姐,已加入靈墟洞天三年。
另一位是王靜師姐,二十七八歲的模樣,美麗脫俗。
「我只是擔心,我去搖光以后沒有人能夠照料你。」
夫君既然很堅持,做妻妾的自然不想忤逆,回歸到正事,薇薇解釋道。
她心有憂慮,畢竟自己的夫君自己疼愛還來不及呢,身邊沒人服侍怎么能行。
年歲并不大,卻跟個小妻子一樣,對著更小的小夫君不斷囑咐,很有愛。
「是啊,師弟,讓我們留下來服侍你吧。」
黎琳、王靜兩位師姐在一旁幫腔,懇切道。
師弟身邊沒人怎么能行?她們被葉凡安排著將隨薇薇前去搖光圣地,不容改變。
葉凡搖了搖頭,止住了一切言語,他看向兩位師姐。
黎琳,曾經嘲諷過和截殺過當年的他;王靜,曾經制止過某位長老幼孫對他的跋扈……只是如今都是過往云煙。
他為天帝,心有大氣魄,對待任何人都很平和,相逢便是有緣,兩人即便資質平平,葉凡依舊傳下了一些典籍,
供二人修煉。
「你們隨薇薇去搖光,會見識到更為廣闊的天地。」
夫君開口,不容反駁,在靈墟洞天山門前的臺階上,一對妙人相擁在一起,這是兩人結為道侶后第一次分開,薇薇充滿了不舍,只能在葉凡眉間輕輕印下一吻,留下印記,揮舞著告別。
「青帝。」
葉凡拉著囡囡的手,站在臺階上送別,也感受著臺階下非凡之物的律動。
回到了薇薇的洞府內閉關,不多日,有人前來告知,吳清風長老與另一名長老將帶隊,要前往緊鄰的廢墟古地,采集靈藥。
這里古木參天,一派原始的景象,還相隔很遠就能聽到蠻獸咆哮聲。
在無人地,葉凡取出了一瓶從荒古禁地帶出來的神泉,以及剛剛采集的幾株靈藥,送給了吳清風長老,正式告別。
「孩子……」
吳清風長老須發皆白,張了張嘴,他有一些大膽猜測,不一定對,也不一定錯,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猜測會永遠藏在他的心底。
「孩子,保重。」
千言萬語最終只化為一句道別。
外圍并不算平靜,向內前行一段距離后更甚,密林深處傳出陣陣低沉的嘶吼聲,數不清的大型猛獸在林間徘徊,這都因廢墟深處發生了可怕的異變。
廢墟深處傳來一聲輕微的悶聲,像是在擂動巨鼓,隔著很遠的距離傳了過來。
天已經黑了,兩人再次前行了數里,來到了一片破敗之地,這里寸草不生,完全是一片焦土。
突然,兩道綠幽幽的光芒,像鬼火一般從葉凡背后襲來,想要奪舍這具肉殼。
叮……葉凡未有絲毫動作,頸間的掛墜——吞天魔罐自主輕輕一顫,萬物皆靜。
一位曾經的妖族大能,乃妖帝第十九代孫,發生過意外,沒有了肉身,只余神魂,且元神即將朽滅,他被極道之威束縛在了原地,陷入沉寂中。
葉凡并沒有毀滅他,而是點出了一指,逆腐朽為神奇,留作另用,并在其識海中自動吟誦,將之度化后,繼續前進。
在大妖醒來前,兩人已來到了廢墟最深處,前方倒塌的古建筑群密密麻麻,有一座環形的火山口,沸騰的巖漿涌動,火山口內一座通體晶瑩的宏偉古殿沉沉浮浮,沉悶之聲由此墓發出。
靈墟洞天的十幾位長老和差不多數量的妖族大戰在一起,殺進了妖帝陽墓,一頁金書和綠銅塊被葉凡用吞天魔罐無聲攝了出來。
東荒妖族大帝墳冢出世,有五位大人物接連趕來,強勢聯手,終于將古殿撕裂開。
那位大妖趁亂帶著妖帝之心遠去,而葉凡立身于遠處和顏如玉遙遙相視,幫她用妖族聚寶盆帶走了青蓮帝兵。
在心滿意足地把某個紅光滿面的胖道士嚇得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直言多年盜墓,終是遇鬼后,葉凡就此隱去。
路上打了一些獵物,置了一些禮物,葉凡帶著囡囡來到了兩千里之外的一個小鎮。
這是一個非常小的飯館,里面不過七八張桌位而已,那些桌椅一看就有些年頭了,都擦抹的生出了光澤,看起來古色古香,非常潔凈。
「老伯這里有一些野味,幫我們處理一下。」
掌柜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歲月在他的臉上早已留下一道道痕跡,堆滿了皺紋,看起來飽經風霜,他身上的衣服打了不少補丁,生活似乎并不是很好。
「小哥稍等片刻。」
飯館實在太小了,老人的生活條件不是很好,自己既是掌柜,又是伙計與廚師。
不多時,鹿、野雞等被老人處理完畢,端了上來,香氣撲鼻。
「爺爺,你做了什么好吃的這么香……」
就在這時,一個五六歲的小姑娘從里屋走了出來,她身上的衣服也都打著補丁,穿著非常樸素與簡單,梳著兩條羊角辮,長的很可愛,紅彤彤的臉蛋像個紅蘋果。
「婷婷,這是客人的食物。」
小姑娘看著桌上的食物,大眼睛有些移不開目光,悄悄的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識的點了一下頭,答應道:「哦。」
「沒有關系的。」
葉凡笑道,很熱情,摸了摸小姑娘的頭,撕下了一只雞腿遞給她,「乖,還有這位老伯,天色也不早了,一起坐下來吃吧。」
「啊,大哥哥你們不吃嗎?」
一老一小,盛情難卻,小姑娘真的很餓,也很乖巧,吃得很斯文,吃著吃著后發覺了異常,突然睜大了眼睛,有些很不好意思道。
「大哥哥是修士,不需要吃這些,大哥哥看著婷婷吃就夠了。」
葉凡摸著她的頭,富有親和力,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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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此話,老人很震驚,看著面前氣質非凡的少年,而后釋然,理當如此才對。
五六歲的小婷婷則是小嘴一撇,長長的睫毛一顫,眼淚頓時滾落了下來,紅彤彤的臉蛋上沾滿了淚水,她用有補丁的袖子不斷抹眼
淚,心底的感動和委屈終于是忍不住了。
「大哥哥你真好……」
「大哥哥你不知道,他們每天賴賬吃白食,就欺負我和爺爺,我們都快吃不飽飯了……」
小姑娘紅著鼻子,泫然欲泣。
大眼止不住的委屈,自從三年前她父母去世以后……葉凡抱著她,靜靜地聆聽著小姑娘的哭訴,直到她太累了,睡著在了自己懷間。
大哥哥來了,以后,再也沒有人能夠欺負婷婷了,將她輕輕放好。
夜里,葉凡拉著囡囡的手來到屋頂上,躺在這里仰望天空。
此刻,云朵已經散開,明月當空懸掛,灑下如薄煙般的月華,蒼穹中星辰點點,如一顆顆鉆石在閃耀。
對著月華,兩只白皙粉嫩的玉手交迭,兩枚青銅戒指帶著淡淡的光輝,葉凡側過了身,凝視著囡囡那雙美麗的瞳孔,清澈如秋水,她一直都在看他。
瑩白的仙顏,戴著一張鬼臉面具,訴著她的悲歡,她的離合,她所有的一切,令世人永遠無法看清、看透。
少年伸出了手,撫著妹妹的青絲,順著頸間而上,將鬼臉面具輕輕地取下……(我老婆真美)她既是妹妹,也是妻子,葉凡在微笑,她真的很美,很美,月色映得他滿眼都是她,那面仙顏沒有一點瑕疵,靜靜的看著葉凡,非常的安靜。
輕輕地將她攏入了懷中,唇很自然的印上了唇,月色如水,滿地的溫柔,妹妹溫柔的回應著,唇齒間渡著彼此的情動。
「還是回家吧,別玩了。」
這還紅塵中煉個什么心,長相廝守亦會很美,哥哥已經是妹妹的形狀了。
葉凡流連在妹妹的發間,摟著妹妹的腰,少女的腰肢總是那么柔軟,淡淡的香總是讓人迷醉。
弱弱的提議當然無效,如今妹妹已經等到了要等的人,紅塵緣已了,而哥哥……當年紅毛寫下的悶騷又需要誰來補足呢?「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