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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10日

第四章·“平靜如水”的生活

那天之后，婷婷的患者誤食藥物致死事件似乎徹底平息了，這樣糟心的事，越早結束，越讓人舒服。

婷婷也回到了緊鑼密鼓的工作與學習之中。

盡管老婆屬于頂級的女學霸，我深度懷疑老婆如果不是出生在一個落后的縣城，教育水平不太行，她的智商考上清北應該毫無問題。

可是一方面要確保工作按時保質量完成，一方面老婆習慣了面面俱到的處理家庭的瑣碎。

盡管臨床數據等硬性內容非常充分，老婆還是被她的畢業論文搞得手忙腳亂，這陣子經常失眠。

快一個星期后的一天夜里，我因為尿急睡醒了，發現身邊的位置是空的。

我推開臥室的門走了出去，看到老婆正在客廳來回踱著步，時而嘆氣。

「老婆，怎么了？」

「沒怎么，你怎么醒了啊？」

老婆見我出來了，奇怪的問到。

「我上廁所啊，你這是又睡不著覺了嗎？」

老婆笑了笑說：「嗯，可不是，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可能是因為最近改論文，緊張的吧。感覺心慌、渾身不舒服，抓心撓肝的，當初讀研答辯的時候，沒這樣啊。」

我先去了廁所，上完廁所，走到老婆身邊，摟著她在沙發坐下。

「老婆，你太追求完美啦，你想想，這兩年你本來就有學校和醫院的聯合課題，該發表的核心期刊文章比要求只多不少。你們導師那么器重你，還在學院面子那么大。你就是拿著一堆廢紙去答辯，下面老師也能給你過。」

我寬慰著老婆。

老婆無奈的笑笑：「或許吧，我可能想太多了。但其實論文這塊我想的明白的，現在只是臨門一腳了，本來就不會有什么問題的。怎么說呢，我覺得這陣子應該不光是論文，我一到了夜里，心慌得厲害，自測脈搏心跳也很快。好像很焦慮！可是我不知道為什么焦慮。」

我笑著說，「老婆，你不會還在糾結上周你那患者吧。」

老婆聽到我的話，身體很不自然的僵了一下，「哎呦，我多嘴，哪壺不開提哪壺。老婆，你別多想了，走，跟我回屋吧。」

老婆笑了笑，跟著我走回房間，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兒子老婆親了他一口，和我回到被窩。

我抱了一會老婆，又睡著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老婆那夜幾乎徹夜未眠，之后好幾天都是如此，而為了讓我不擔心，她總會假裝睡著，一動不動的在我懷里！之后，生活一如往常，我每天按時上下班，接送老婆和兒子。

晚上老婆操持家務，我們一同陪孩子玩耍，哄孩子睡覺，然后老婆抽空忙忙自己的論文。

大概又過了一個星期后，老婆的失眠似乎逐漸好了。

再也沒見老婆心慌的睡不著，似乎，每天早上起床，氣色也好了一些。

眼見老婆走出了失眠，我非常開心。

只是，老婆這陣子偶爾會莫名愣神，似乎在想什么事情，而且有的時候我感覺她情緒好低落！「老婆，你這些天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

這天兒子睡著覺，我覺得有必要和老婆談一談。

她肯定是遇到了讓她頭疼的事。

否則，就婷婷這樣聰明的女人，加上她沉穩大氣的性格，不可能經常這個狀態。

雖然我自己都承認，我就是一吃軟飯的，能不拖老婆后腿就是對她最大的幫助了。

但是，作為丈夫，我有義務了解老婆的煩心事，陪她開解！就算是個軟飯男也得有點起碼的自我修養。

婷婷被我突如其來的問題問愣住了。

想了好一會。

「那個，確實有個煩心事。我奶奶，你還記得嗎？老家那個，你見過好幾次的。今年九十多歲了。老人家膽結石了，前些天去省城手術了。雖然我通過老師聯系了那邊的醫生多多關照。但是，我還是覺得很不舒服。奶奶一把年紀了，雖然孫男娣女一籮筐，可我這個當孫女的自己就是醫生，而我現在自己幫不上忙，還因為工作緊張連去看看的機會都沒有，我很不舒服。」

我聽老婆說完，愛惜的撫了撫她的頭，老婆心腸歷來很好，對待自己的患者都那么上心，何況是自己嫡親的奶奶。

我說：「老婆，這么大事你怎么不告訴我呀，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們隨時可以去看看奶奶啊。」

老婆又想了一會，說：「奶奶還沒做手術，應該還會過好多天。手術完了也不能立刻回去，我馬上就答辯了。我們到時候正好順路一起去看看奶奶好嗎？」

「既然老婆你都安排好了，那還說什么。我當然是從命啦。老婆，既然已經做好了打算，你就別想啦。總糾結它干嘛，這事翻篇兒。」

我繼續寬慰老婆，老婆苦笑了一下，說到：「嗯，你說得對，決定了的事還糾結什么，不管誰也改變不了什么了。就像你總掛在嘴邊的，世間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對吧。」

我看老婆終于想開了一些，看來我也算幫到了老婆了，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一星期后老婆答辯，我去了領導辦公室，請假陪她前往。

「姚總，我得請兩天假，我老婆回學校博士生畢業答辯，我可得陪著啊。」

姚總：「哈哈哈，寒夜啊，你可真是好福氣，娶了那么好的老婆，博士畢業啊！我全家都沒博士。好說好說，你手頭沒啥急活兒吧，回來后把該干的干完了就行。快去陪著吧。對了，你媳婦畢業證有機會讓我也一起欣賞欣賞，沒見過啊。」

「謝謝姚總。」

當天晚上我和婷婷就駕車前往她學校，照理說，如果老婆太厲害了，老公通常會感到各種危機感。

而這種感覺我卻從來沒有過，反而是老婆越厲害，我心里越甜，沒辦法，我家老婆從不讓我有危機感，娶到婷婷當老婆婷婷是我最大的驕傲。

第二天，我在婷婷她們教學樓下等著，不到中午，婷婷走了出來。

此刻的婷婷，步伐輕快，彷佛回到了她的學生時代，整個人透著說不出的自信！她走到我身邊，我不用問都知道，這答辯穩了。

我想起了自己碩士答辯那會……我的狀態那叫一個水啊！五個老師給我的評分：四個ｃ一個ｄ，要不是去掉最高最低分，我就掛了。

「沒問題了，我們去看奶奶吧。」

「這么順利？一點需要說的都沒有嗎？」

「哪里順利，只不過我排的位置靠前，出來的早罷了。老師對我的論文好幾個圖表做的提出了質疑，認為我做對比的參考對象選擇上有些夸大效果了。不過，問題不大，肯定是及格的。」

「厲害厲害，你這個月天天魂不守舍的，原來這么簡單就解決了。」

老婆聽了我的調笑，有些不自然，尷尬的沖我笑了一下。

哈哈哈，也對，本來不是什么事，老婆糾結的那么難受，也難怪她尷尬。

我們在醫院呆了一下午，婷婷的奶奶剛剛動完手術，雖然年紀很大，但手術還算順利。

老太太躺在床上精神不錯。

聽聞婷婷博士畢業答辯順利，奶奶和在場陪患的姑姑都樂得合不攏嘴。

「哎呀，這小婷婷啊。咱家終于有個博士啦。」

我笑著對奶奶打趣：「我們家也是啊奶奶。多虧了婷婷嫁進我們家，我們家也算有了博士啦。」

奶奶聽完我夸獎她寶貝孫女，笑的更開心，「抓點緊，你年輕，你也考一個。」

我一聽，樂了，「我是不行了，我們家現在沒這基因。奶奶，你看我兒子咋樣？婷婷生出來的，錯不了。」

我繼續逗老人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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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那邊看著奶奶這么高興，今天難得的也非常高興。

晚上，離開醫院我們回到酒店。

婷婷剛洗過澡，擦干頭發，準備躺著看一會手機。

而我，直接一把將她撲倒了。

「怎么了？這么猴急，你還沒洗澡呢。」

我一口吻住了她的嘴，親了好一會，說到：「嗯，女博士啊，這么漂亮的女博士，還是個當了媽的美女博士。沒玩過啊～」

老婆聽完我的話，不禁笑了出來。

「大色狼，怎么著？你還玩過什么別的不成？」

「嗯，玩過。前幾天還在玩一個女碩士，長得倍兒漂亮，大胸大屁股，也是個孩子媽。尤其上了床，那叫一個騷。」

「噗。混蛋！怎么把你老婆說的像個妓女似……」

老婆的話突然停了下來。

臉上表情有些不舒服。

我趕緊說：「老婆，鬧著玩的哈，別當真，我老婆最可愛了，都怪老公亂說。」

老婆笑了笑，「沒，沒事。老公，你不洗個澡嗎？」

我眼見老婆被我說的情緒有些不對，我趕緊借坡下驢，「我先洗澡，洗好了再來。」

老婆朝我點了點頭。

我在廁所猴急的洗澡，老婆最近可能是忙的神經過敏了吧，怎么聊的好好的，突然就不說話了呢，我這樣想著。

等我洗好了出來，老婆已經吹干了頭發，正端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