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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來干什么?”問完卻見那人從浴桶里站了起來,目光灼灼的望著自己。
雪茶猛地看到不該看的地方,‘啊’的輕呼一聲,蒙住了臉,“到底要什么東西?你快說!”
吳弦像只獵食的野獸,一下子從水中跨了出來,攔腰抱住了雪茶,“你。”
雪茶臉紅的滴血,不知這人是不是吃錯了什么藥,忽而冷淡的要死,忽而又這樣孟浪的要命。
吳弦幾下就把雪茶脫的像自己一樣光潔溜溜了,雖然燈光昏暗,但該看不該看的一概能看的清晰,雪茶羞的不知該捂住哪里才好,亦或是把他身上捂住。
以往的兩次都是在黑暗里進行的,從未像現在一樣把彼此看的分明。
吳弦望著眼前如美玉如豆腐般可人的娘子,呼吸漸重,眼神黏在她身上,紅著眼,不舍得錯過一分一毫。
他順從了自己的心意,鼓起勇氣低頭吻住了她,在大手碰到她胳膊的那一刻,忽然感到上面起了雞皮疙瘩。
“冷嗎?”
“嗯。”雪茶輕輕的閉著眼,根本就不敢看他,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樣。
吳弦把小桶中剩下的半桶熱水倒進了浴桶中,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把雪茶抱了進去。
本來寬敞的浴桶,因坐了兩個人,一下子變的擁擠不堪。雪茶小小的抗議了一下,“這像什么?你好好洗,我回房等你。”
吳弦親了親她緋紅的臉蛋,“說什么傻話呢?這個時候你說我會放了你嗎?還是這好,這個小天地里只有你我,再說在這里對身體有好處。”剛才那書上說,在水里娘子會舒服許多。
吳弦很快就把剛剛學到的知識在雪茶身上實踐了一部分,也許是因為極小空間帶來的私|密感,雪茶慢慢放松下來,竟也開始體會到了一些從未體驗過的新奇感覺,水更是漫了一地。
情境漸佳,果真沒有什么痛覺了。
吳弦更是沒好到哪里去,終于到了他一雪前恥的時刻,卯足了勁頭致力于讓他的娘子谷欠生谷欠死。
突然,遠處傳來了開門聲!雪茶驚醒,趕緊推了吳弦一把,示意他快停下.箭在弦上不發的感覺實在熬人,吳弦忿忿的停了下來,把她牢牢的按在懷里。
熱乎乎的氣息噴在她耳邊,“沒事兒,準是小敏出來方便,一會兒就回去了。”
小敏的確是出來方便的,只是她一出門就聽見倉房里有動靜,她立馬嚇的不敢亂走,會不會是老鼠集體出動了?要不要叫哥嫂出來?
難道不是耗子,有人在里面?她壯著膽子走到倉房門外,叫了一聲,“里面有人嗎?”
雪茶狠狠的掐了吳弦一把,都怪他!害她進來就出不去,連門都忘了插。
“小敏,是我在洗澡呢。”
小敏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原來是嫂子啊,嚇死我了,我以為是耗子呢。”
“唔~”吳弦這壞家伙,不僅不著急,還在水里鬧她,“小敏快回去睡吧,我一會兒就洗好了。”
小敏看了看天色,月亮彎彎的掛在天上,還是很黑的,有些不放心雪茶。
“嫂子,這么晚了,你自己不害怕嗎?要不然我進去陪你吧。”
“千萬不要!嫂子……我我這就洗好了,馬上回房去。”雪茶給了吳弦重重的一下,起身出了浴桶,不顧周身的悸動,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哦,那不然我叫我哥來吧,我不放心你。”小敏這孩子,不知怎么了,可能是本能的覺察出哪里不太對勁,怕雪茶有危險,非不放心她一個人。
“不必了,你哥早就睡了。”雪茶匆匆穿好衣服,趿拉上鞋子,就出去倉房門,在外面把門帶上了。
把穿著里衣,一臉懵懂的小姑娘領去方便,又帶回了屋里,“快進去吧,夜里天涼,以后晚上出去要多穿一層衣服。”
“嗯。”看著小敏躺下入睡了,雪茶才回了自己房里,此時吳弦早就躺在床上了。
她一坐在床邊,吳弦就撲了過來,摟著她就要繼續,現在換了廣闊干爽的場地,對他而言,更是大有可為。
雪茶很快就隨他去了,只是這回卻怎么也不容易進入剛才的狀態里了。
“噗嗤”就在吳弦賣力奮斗的時刻,她終于沒忍住笑出了聲。
吳弦停了下來,傻傻地懸在上面,眉頭皺的能擰死蚊子,“你笑什么?”
雪茶不禁笑開了,剛才實在憋的難受,“小敏以為倉房里的耗子在過年呢哈哈哈~~”
吳弦滿臉黑霧,掐死她的心都有了,一咬牙封住了她大笑的嘴,愈加的沒輕重,胡鬧了大半個晚上才肯放過她。
疲憊又滿足的二人摟在一起,吳弦終于丟開了心上那塊大石頭,總算順利成事了,當了真真正正的男人。此時心里又與之前種種不同。
她徹底是他的人了,而他也是她獨一無二的相公。從而他們靈肉相連,這一生就是彼此了。她本配的上更好的人,但命運讓她嫁給了自己,他便會盡一切所能給她更好的,讓她永遠不會后悔當初的選擇。
他是徹底的認栽了,無論當初娶她多么的不情愿,他現在都不得不承認,他的心已經完完全全的捆在她身上了。
也許比他以為的還要早,也許早在兒時,她就已經深深的刻在了他心里。因此,才唯有她能夜夜入夢,見了面又相形見絀不敢造次,與所有人皆不同。
卻不知她心里對他是否也是一樣感受,吳弦不敢問。他了解她,現在問的話,他一定會得到自己想聽到的答案,卻不一定是真的。
雪茶一副小女人姿態窩在他的懷里,把玩著他的手指,“你打算怎么回敬榮二少?說來聽聽。”
吳弦臉一綠,“不想在床上聽到這個惡心人,乖乖睡覺,我自有安排,差不多了再和你說。”
切,脾氣見漲了啊,以后就以后吧,她現在累的不想動,人卻十分精神,若是再不睡,恐怕白天有的受。
第二天,她和吳弦都起的晚,小敏已經把早飯做好了,雪茶見了她,臉悄悄的紅了。
吳弦在用豬毛牙刷刷牙,小敏想了想還是蹭到他身邊,“哥,你今天去買點耗子藥回來吧,咱家倉房肯定有耗子!”
吳弦頓時被一口刷牙水嗆到了,咳了好一會兒才好,咬唇盯了小敏一會兒,盯的小敏納悶了,他才故作平靜的說道:“知道了。以后你就好好做自己的事,要不就和你嫂子做胭脂,家里的事不用你來管,有我呢。”
雪茶聽了瞪了他一眼。青天白日的,他這才覺得有些害羞,撓撓頭笑了起來。
生意不好,一天能也就能賣出三五單,吳弦全天不見人影,他不說干什么去了,雪茶也不問他,肯定是與報仇有關的。
她算看出來了,吳弦這人平時心寬,那是因為別人沒惹到他。若是真惹了他,他的心眼比誰都小。上回在榮府那件事,若不是他把二少爺胖揍了一頓,大夫人又出來平了事,恐怕他不會善罷甘休。
那時候他心里還煩著她呢,而且榮府家大勢大,他就敢不要命的硬來,可見危機時候他的血性。
所以,雪茶不太關心報仇的事,反倒關心她家那頭小虎子,可千萬別再當愣頭虎,若是一怒之下把榮二少怎么著了,榮家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自那婦人來鬧過之后,日子漸漸平靜下來,再沒人惡意搞亂了,如意閣在永平城的同行里既有特色又不扎眼,雪茶對此比較滿意。
吳弦這幾天不再整日出去,而是隔幾天才出去一回,鋪子里不忙,他偶爾也會出去和朋友一起喝酒爬山,雪茶一律不管他。心里卻覺得有點奇怪,他怎么絕口不提報仇的事了,反倒整個人都松懈下來了一般?
她相信他心里應該是有成算的,不管原由為何,放松一下也好,這段時間著實把他拘束壞了。
吳弦今天沒出去,在家幫雪茶理貨,此時店里沒有客人,雪茶慢悠悠的擦著柜臺。
“吳小哥在家呢?”這時,門外傳來了一聲熟悉的笑語。
二人趕緊停了手上的動作,雪茶親切的上前拉住了她,“張嬸,您怎么有空過來?”
“我來這邊看親戚,順道來你們的新家串串門,我還一次都沒來過呢。”
雪茶扶她坐下,倒了杯水,“你早就該來走動走動了,天天在家里帶孫子別把您悶壞嘍!”
張嬸笑意盈盈,拉雪茶在旁邊坐下,“你們最近可好?我聽說你們好像遇到了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