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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孟琋難得看不進(jìn)去書,腦中始終想著雪茶的事兒,她會是姑姑的女兒嗎曾經(jīng)那個肉嘟嘟的纏著他的小表妹?還曾經(jīng)抱著他的脖子說將來要嫁給他呢。
他終于坐不住了,起身去找孟夫人。他進(jìn)屋的時候孟夫人正和一位管家娘子說完事情。見他來了就親熱的起身,把他牽了過來。
“琋兒怎么過來了?”她早就覺得他今日有些奇怪,吃飯的時候就心不在焉的,還總是偷偷瞧他爹的臉色。
說他在外闖了禍她是不信的,難道是有了喜歡的女孩子?那可真是大喜事!
“娘,我?guī)煹艿哪镒雍芷痢!?
嗯?孟夫人瞪圓了眼睛,滿心驚詫,但還是強(qiáng)裝淡定的問道:“真的很漂亮嗎?”
“嗯,眼睛大大的,笑起來很甜,還有一個淺淺的笑窩……”
孟夫人的心情簡直可以用驚駭來形容了,為防止他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趕緊打斷了他,“兒子,其實世上漂亮的女孩子有很多,沒成親的也很多,娘也認(rèn)識一個臉上有笑窩的女孩子,改天我把她請回家來如何?”
孟琋沒明白她在說什么,他在說雪茶的事,她扯別人干什么?
“隨您高興吧。”
看來他對人家的心思也不過如此,孟夫人終于松了口氣,然而下一句就聽他說……
“她真的很像姑姑!”
“什么?你是說她像你親姑姑?怎么可能這么巧?”
孟琋眉頭皺在了一起,“娘!我說像就是像,姑姑離開的時候我都九歲了,姑姑對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會忘了她的樣子?”
孟夫人心頭巨震,她最了解這件事對相公意味著什么,立馬焦急的問道:“快說說那姑娘的來歷!”
孟琋便把他了解有限的情況說了一遍,“兒子知道的就這些了,怕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便先來問您了。兒子想問,還有沒有什么能證明表妹身份的證據(jù)?”
“我只知道那孩子從小佩戴一塊玉佩,上面刻了一個‘悅’字,但如你所說,她被人賣進(jìn)大戶做丫鬟,想必那玉佩也早就不在了。她此時連當(dāng)年姓什么叫什么都不記得了,又怎會知道玉佩的下落?”
“娘,那還有別的特征沒有?您和姑姑當(dāng)年處的很好,小表妹身上沒有什么記號嗎?”
孟夫人的目光微微一閃,“沒有。”
深夜,雪茶正側(cè)身躺在床上,身上只穿著小衣和褻褲,大大的肚皮和腰身露在外面,吳弦手拿著一盒據(jù)說能滋潤皮膚的香膏正在給她細(xì)細(xì)涂抹。
他剛剛因為偷吃豆腐被踹了一腳,此時只好認(rèn)認(rèn)真真的憑她驅(qū)使,半點旖旎心思不敢有。他的手在她大如鍋底的肚子上小心涂抹著,初始只覺得好玩兒,但漸漸心境起了變化。
他還清楚的記得她原來的腰很細(xì),肚子平坦的可以放個水碗不倒,如今卻已不復(fù)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與她身體極不相稱的臃腫。他忽然心生一種莫名的感動,女人是何等脆弱又何等堅強(qiáng),他的娘子值得他一輩子最好的呵護(hù)。
“相公?”雪茶覺察到他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疑惑的問。
吳弦動情的說道:“娘子,你真的很辛苦,就算你以后變丑了我也會永遠(yuǎn)對你好的。”
聽著他信誓旦旦的話語,雪茶確定自己是感動的,但仍是想伸出腳再踹他一下子。
“咚!”已經(jīng)有人感受到了她的心意,替她重重的踹了一腳。
頓時,雪茶和吳弦同時驚呼,“它動了?”
吳弦更是激動的把耳朵貼在她的肚皮上,“兒子,你快動啊!再動一下!”然而他撅著屁股等了半天,也沒等來第二下。
雪茶也略微失望的縮回了伸長的脖子,像拍兒子的似的拍了拍他的頭頂,“乖啊,等它再動了我告訴你。”
被摸頭的吳弦立即甩頭,齜起了小牙,“不許摸我的頭!不許再說我乖!我是你相公!”
雪茶偷笑,“好好,你是我相公,乖啦~”
“好啊!你居然敢大逆不道,看我怎么教訓(xùn)你!”吳弦說著就撲了上來,與她胡鬧起來,一番被翻紅浪氣喘吁吁過后,吳弦憐愛的摸著她恥骨上方的一抹深色的與生俱來的紅痕。
“這里真漂亮,像半個蝴蝶翅膀,要是有兩片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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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弦:我是女主!師兄愛我!
雪茶:我是女主!你也愛我!
吳弦呲牙,敗。